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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对刀锋。
陈楚生乐了,笑容尚未完全绽放,扑杀沈浩的壮汉,手中刀竟被沈浩一拳打的反弹,好似劈砍铜墙铁壁,脱手而飞,钉在房梁上,刀锋上多了个硕大缺口,不少人下意识仰脸观望,继而目瞪口呆。
沈浩对着收回来的完好无损的拳头,吹了口气,舍我其谁的强者气势,令一些亡命徒骇然后退。
第四百零九章 遥远的敌人()
大概是地理位置的原因,在这座美轮美奂又处处透着古典气质的园林式城市,夜幕降临后欣赏到的星星数量,似乎比其他城市多,故名星空之城。
它是圣域第二大城市,在规模上,仅次于光明之城,城中每一栋建筑都堪称别致,没有明显的贫富差距。q8zbsp; 不过,在这个世界,权贵和战力不俗的强者,依然有着特殊地位,尤其是那些在圣域有名有号的强者,倍受尊敬,甚至成为大众崇拜的偶像,他们宅邸相对奢华。
沈浩、赵美美、温蒂、老海勒被佩尔斯的心腹战将卡尔德请入一处别院,别院更接近于另一个世界的欧式风格。
圣域这帮“神”不只战力逆天,审美也逆天,恨不得把这别院建成艺术品,闲庭信步的沈浩暗暗唏嘘,继而想到城防军普通战士的战甲,虽然黑不溜秋,但绝对当得起精美二字。
“这是佩尔斯大人的别院,什么都不缺,最重要的是,这处别院有修炼室,以前只有佩尔斯大人能用,你们住进来这段时间,每天可以在修炼室呆四个小时,平均下来,一人一小时。”
卡尔德这话令沈浩皱眉问:“还有时间限制?”
“修炼室每日运行过四个小时,会导致一些昂贵设备运行的不稳定。”卡尔德恭恭敬敬解释。
主子把这么重要的别院让出来,足以说明对这四人的重视,而且与这四人联手行险一搏的可能性极大。
他哪敢怠慢。
沈浩若有所思哦一声。
四人各选房间安顿下来,哪怕沈浩对修炼室好奇的不得了,也没第一个进去,小温蒂伤势比他重,被众人劝进修炼室。
别院后花园的凉亭里,沈浩、赵美美、老海勒品尝圣域的“茶”,这“茶”不只提神,还固本培元。
“元老会接下来可能用什么方法对付我们?”沈浩问熟悉圣域的老海勒,想做到知己知彼,进而百战不殆。
“假设佩尔斯站在咱们这边,元老会就算不慌,也得急,一定以最猛烈的方式对付咱们,把咱们扑灭在萌芽状态,避免事态恶化。”抚弄茶杯的老海勒说到最后,眼底浮现一抹凝重之色。
“最猛烈的方式?”
“大军围城,成群的强者,从各处突破城防,剿灭佩尔斯的叛军,不留一兵一卒,如果突不进来,就用特殊法子,将这座城市夷为平地。”老海勒用言语描绘可能生的惨烈景象。
沈浩皱眉沉思。
对于圣域强者,这厮已经有了直观了解,无需先进武器,光凭自身战力,就能产生惊人的破坏力。
他熟悉的那个世界,无论哪个城市的城防,都难以抵挡圣域强者入侵,引爆核弹未必能同归于尽。
这座星空之城如何防御?
“好在很久以前那场持续多年的大战,被永远铭记,居安思危的思想,一代又一代传承,以至于我们从未懈怠,始终保持着强大的军队,并不断完善城防体系。”老海勒此话意味深长。
沈浩眼眸一亮,道:“不断完善城防体系,为了抵御黑暗种族,能抵御黑暗种族,抵御自己人多半不是问题。”
老海勒道:“这么说也没错,但是元老会可以动用整个圣域的资源,就算佩尔斯与我们并肩死战,也扛不了太久。”
沈浩点头,认同老海勒的说法,苦笑道:“现在我们只能寄望于温蒂这杆大旗,及时召集起大批支持者,与我们同生共死。”
老海勒深以为然点头,但是他和沈浩都明白,短时间号召大批支持者与元老会死磕,可能性微乎其微。
“眼下最重要的是,熬过今晚,以后如何,熬不过今晚,想再多也没用。”沈浩这话什么意思,赵美美老海勒都懂。
佩尔斯把他们安置在这处别院,好生伺候着,等于做出选择,然而偌大安多拉行省,门阀豪族权贵强者众多,别看平时都以佩尔斯马是瞻,可要让他们都做“叛贼”,同元老会对着干,恐怕有不小的难度。
今晚必有一场血雨腥风。
“我们没有死在审判大厅,说明运气还不错,但愿这份好运一直伴随我们。”老海勒说完,自嘲一笑。
曾经的王室大总管,实力不弱于佩尔斯的强者,却得靠运气活下去,这是多么的无奈,多么的悲催。
小妮子蹙眉凝视老海勒,问:“您不是常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为什么圣域休养生息这么久,却只是一味防范冤家对头入侵,而不主动出击,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老海勒叹口气,缓缓道:“圣域七位开创者也是这么想的,觉得休养生息的差不多,便率领无数强者在茫茫星空中找到了距此很遥远的敌人,结果,只回来三位,或许出于内疚,或许是心灰意冷,他们最终选择离开圣域,再没有出现过,但在这漫长岁月里,他们始终被视为创世之神,留下的战甲兵器成了权贵梦寐以求的圣物。”
赵美美恍然,显得娇憨可爱。
“打的这么惨烈,估计对方也付出极重的代价,不然早就杀过来了。”沈浩笑言,倒不是安慰老海勒。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势均力敌的对手往往如此。
那种一边倒的屠杀,是实力太过悬殊的结果。
“也许如你所说,我们彼此都把对方打怕了,才有了这漫长的和平岁月。”老海勒说着话遥望远方天际,一丝不安袭上心头。
佩尔斯?
元老会?
还是其他?
能够感知危险临近的老海勒苦苦思索这点不安因何而生。
……………………………
星空之城北郊,一座孤山,高不知多少米,半山腰以上,常年云雾缭绕,如同普通人想象中的仙山圣境。
在圣域平民乃至众多强者心目中,这座山确实很特殊,与圣山、光明圣殿,并列为三大禁地。
气流湍急罡风凛冽的山巅,佩尔斯跪在一座形似牌楼的古旧石门前,石门后的建筑则像极了玛雅金字塔,高约百米,气势恢宏且透着神秘感。
“求先知指点!”佩尔斯大声喊话,神情无比虔诚。
“遵循你本心所想,或可在不久的将来,拯救这个世界,是灭是生,全在你一念间。”幽冷话音直入佩尔斯脑海。
拯救这个世界?
佩尔斯错愕抬头,怔怔凝望“金字塔”。
第八百零一章 启动资金()
第八百零一章启动资金
秦武和带来的四人,被十几个武林败类搞得手忙脚乱时,正堂的两扇门轰然碎裂,一道身影如炮弹激射。
围攻秦武的四人,有两人被这道身影撞飞,紧接着小院的一段砖墙,被这道身影硬生生冲垮。
声势骇人,尘埃弥漫。
不少人错愕侧目,看到了倒卧在碎砖土石中已如一滩烂泥的倒霉蛋,正是最先劈砍沈浩那汉子。
怎么回事?
为陈楚生办事的亡命徒们恍惚。
就在这时,屋里的人,接二连三飞出来,院里的亡命徒,若被撞到,轻则骨折,重则丧命。
“点子扎手,走!”
一汉子回过神赶忙提醒同伴,并点地飞跃,鹞子翻身,要落向小院外,结果被从屋里飞出的同伴,砸下来。
进不得,逃不走。
分分钟,小院里躺满了人,或凄惨呻吟,或挣扎扭动,一动不动的,多半气绝身亡,只剩秦武等人站着。
五人在秦远山上任途中,见识过沈浩的身手,还算淡定,而杵在屋里的陈楚生已吓尿,面无人色哆嗦着。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沈浩缓缓走到陈楚生面前,冷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陈楚生摇头。
“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就下手,要么脑子坏了,要么被某些东西冲昏了头。”沈浩面露鄙夷瞥一眼不知所措的陈楚生,转脸冲屋外喊:“秦武,飞鸽传书,禀告秦大人,江心洲有大案子。”
“是,大人。”
秦武摘下背后的牛皮筒,将钻有十多个透气小孔的盖子打开,取出一只信鸽,这是为了便于与秦远山联系,所准备的,没想到这么快派上用场。
秦武扬手,放飞信鸽。
此时,其他官吏,包括沈浩的八个手下,带着兵丁、大牢差役,一窝蜂似的的冲进小院。
小院里的状况令这些人大惊失色。
他们都参与了见不得光的买卖,从中得利。
一名把总咬牙嘶吼:“胆敢越狱,格杀勿论!”
懵了的人,马上反应过来,纷纷操起刀子,要灭口,杀了动手的囚犯,然后一口咬定这是越狱暴动,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嗖!
一把钢刀飞出来,扑哧一声,洞穿带头灭口那位把总的身躯,沈浩的森冷话音随之传出“谁敢乱动,我就要他的命。”
剩下七个把总傻眼。
锋芒毕露的沈浩震慑全场。
秦武迅速带人护住活口,盯着大牢方面的人,道:“秦大人马上就到,你们此时罢手,还不迟。”
七个把总和数十兵丁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不决。
“守备大人,我们什么都不晓得,饶命啊!”一名老卒扔下长矛,跪地磕头,有人带头,其余兵丁赶紧效仿。
七个把总见大势已去,也扔下钢刀,跪了下来。
几名小吏以及几十名差役仍犹豫着,他们是陈楚生的人。
直到沈浩揪扯陈楚生头发,把陈楚生摔在这些人面前,这些人才陆续下跪,觉得受到极大羞辱的陈楚生,怨恨冲淡了恐惧,吼沈浩“你一个区区五品守备,如此羞辱文官,大周文人士子不会放过你!”
“你已经不是官,而是嫌犯。”沈浩冷笑着藐视爬不起来的陈楚生。
“我是康王的人,别说是你,秦远山也休想动我!”陈楚生疯狂叫嚣,十多年,他能牢牢把持住这一亩三分地,确实离不开康王府的照应。
赚的黑心钱,至少三成孝敬给康王,这也是陈楚生如此大胆的原因。
“原来你的后台是康王府”沈浩笑意更冷。
陈楚生道出强大靠山,带给沈浩的不是压力,更不是敬畏,是杀意,暂时不能杀康王一家,杀康王府的狗,总可以。
沈浩要来秦武手中钢刀,径直走向陈楚生。
“你你你要干嘛?”陈楚生慌了,感觉到沈浩要杀他,手脚并用往起爬,想跑,想远离沈浩。
沈浩一个箭步,接近陈楚生,手起刀落,削掉陈楚生的脑袋,硕大头颅滚到几名小吏面前。
跪着的这几名小吏筛糠般哆嗦,大气不敢喘。
这一刻,江心洲大牢所有人,都意识到,新来的守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沈浩将染血的钢刀扔给秦武,转身回屋,坐在陈楚生的办公桌后,随手拿起本账册,漫不经心翻着。
跪下的人,不敢妄动。
秦武等人对沈浩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个时辰后,穿着大红官袍的秦远山,带着大批护卫、捕快,赶到江心洲大牢,直接在陈楚生办公的屋子里,升堂问案。
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后,秦远山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着如实招供的数十人,道:“尔等身为公人,知法犯法,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勾当,实在可恶!”
数十人噤若寒蝉,使劲儿磕头求饶。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把他们带下去!”秦远山后半句话是冲着府衙捕快发号施令,数十人被押出去。
“志泽”
“大人”
沈浩站出来,等候秦远山吩咐。
“此案重大,老夫得回府衙继续审理,给这些可恶之人定罪,江心洲大牢就交给你了。”秦远山说着话起身,丝毫没有查抄赃银的意思。
沈浩将秦远山送出大牢,送上船,待官船远去,马上派秦武搜查一干主犯的住处,起获脏银三万两。
秦武指挥兵丁,把赃银搬到大营沈浩的办公处,躬身抱拳,问:“大人,这些银子怎么办?”
“秦大人只字不提赃银,显然是要留给咱们做启动资金。”坐在办公桌后的沈浩笑意深沉。
“启动资金?”秦武错愕,年轻的沈大人,经常在说话时冒出新鲜词,搞得他很迷糊。
“以后你会懂的。”
沈浩说着话摆摆手,示意秦武可以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