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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处逢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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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浩看到,忍不住低声笑了。他吻了吻宁心的面颊,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后凌浩眼光落在了宁心胸口一处青紫的吻痕上,有些歉意的问宁心:“对不起,是不是昨晚还是弄痛你了。”

宁心先是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发现凌浩的依旧盯着她看,眼光里带些不忍。宁心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嗯,开始是有些疼,后来,后来就好些了。其实昨夜,我,我……也是喜欢的。”宁心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着,最后半句几不可闻。

可凌浩偏偏听到了,听罢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宁心头垂得更低了。笑够了,轻轻一叹,抬起宁心的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宁心呀宁心,叫我如何不爱你?”

说完,凌浩把宁心抱起来,放到屋内一只半人高,装满了温热的水的大木桶里,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帮宁心轻轻洗着身上。

宁心从没这样跟人一起共浴过,有些局促。她看看凌浩说:“我自己来吧。”

凌浩摇摇头,说:“昨天让你累着了,所以今天我来,你歇着。再说你手上也不能用力。”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我的手腕已经好了。”宁心知道,有些事,她争不过凌浩,但还是忍不住辩解了一句。

凌浩握住宁心的纤细手腕,看了看,才说:“虽然夹板是去了,但上次伤得那么重,还是小心些吧。”凌浩放下宁心的手,又轻轻抚了抚宁心肩头的伤疤,眼底一片怜惜。

宁心注意到凌浩胸口的那块小小的伤疤,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凌浩:“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腿上到底伤着哪了吧。”

凌浩有些怪异的笑了笑,说:“好。”然后腾地一下从木桶中站起了起来,腰部和半截大腿便露出了水面。

宁心只看了一眼,便垂下了眼。凌浩笑着道:“可是你问的,我要给你看,你却不敢看了。那就摸摸吧。”说着,便拉起宁心的右手,放在了自己左腿内侧一片凸凹不平之处。

宁心觉得那伤疤摸起来有些奇怪,便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块面积不小的三角形伤疤,看起来有些狰狞,可她却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伤得。她收了手,待凌浩重新坐好,才皱着眉问:“那是什么伤?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块?”

凌浩想了想,并不太在意的答道:“我原本受的是刀伤,伤口并不大,只有一寸半左右。但我开始受伤时并不知道刀上有毒。那毒发得慢,过了两天我发现伤口不但不见好,还比以前更大了,才知道是中了毒。随队的军医对解那种慢性毒不在行,可那伤又不能不治,就拿刀把腐肉都割了去。他为我去腐肉的时候又不知碰到了那里,血怎么都止不住,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只好用块铁烧红了,把伤处烙了一下,血才止住。”

凌浩说得风轻云淡,宁心却听得心惊胆寒,脸色煞白。受伤的不是她,但她却心疼的连身子都微微发抖。那时,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凌浩看到她受伤会害怕,原来她也一样。一个人,你若放了心在他身上,他受的苦你便也感同身受。宁心无声地用手来回摸着凌浩腿上那块伤疤,一下下的,无限温柔,仿佛这样能减轻他当初的伤痛。

摸着摸着,凌浩忽然有些气喘地按住了宁心的手。宁心抬头看凌浩,只一眼,就看清了那些在他眼底弥漫的东西。过了半晌,凌浩眼里回复了清明,他吻了吻宁心说:“你刚才若再这么摸下去,我就会忍不住会再要你一次了。可你身子不好,我不能在让你受累。不过晚上,我定绕不过你。”

凌浩说完,就出了先出了木桶,擦干身上,穿好了衣服,接着又把宁心抱出来,帮她也擦了,穿戴好,叫了人来收拾屋子,然后就带着宁心出去了。

七夕乞巧

成亲第二天,凌浩带着宁心进宫见皇上。皇上看到二十七岁才肯娶亲的弟弟头一次带上自己的王妃来见哥哥,自然也忍不住高兴,拉着凌浩和宁心说了半天的话。最后他浅笑着,看着宁心说:“既然凌浩又把你找了回来,你们也已经成了亲,今后就不能再跑了。再跑的话,我定不会让你跑太远的。”

宁心听出皇上话里外之音,而且她本也不打算再逃,就轻轻点了点头。

皇上看到,拉着凌浩的手,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放他们回去了。

第三天,按风俗,凌浩跟着宁心却尚书府拜见杨谦。那本来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但宁心想到尚书一家以前对自己还好,也就多耽搁了一会,还特意去看了杨成的妻子和小杨睿。凌浩看到宁心和小杨睿玩得高兴,轻轻在她耳边道:“你若喜欢孩子,自己生一个不就完了。我们的孩子一定比他可爱。”

宁心听了,脸上微微发白,却什么也没说,然后她又跟小杨睿玩了一会就和凌浩一起坐马车离开了。

宁心本以为凌浩会和她直接回王府,可下了马车才发现,他们竟在谢简的府门前。凌浩拉起宁心的手解释说:“你说过把谢简当成大哥,他也说过进京是想给你个真正的娘家,所以今天回门,我们当然要来见见你大哥了。”

宁心一听,开心一笑笑,看着凌浩说:“多谢。”

“谢什么谢,你这点心思我都不懂,怎么当你夫君。”凌浩说着就上去叫门。

小厮来开门,认出是宁心,忙请他们进去,引着去见谢简。谢简见到宁心,自然也是高兴,便与她轻声闲聊了起来。凌浩本来喝茶,后来看到谢简的厅里摆着棋盘棋子,想想反正今日有空,就问谢简:“先生可愿与本王对弈一局?早就闻听大学士棋艺高超,本王很想亲自见识一下。”

谢简听了,却看宁心。

宁心想了想道:“大哥若想下,只管和凌浩下就是,宁心保证观棋不语。不过,凌浩棋力强过宁心,大哥可是要小心了。”

“无妨。”谢简并不在意。

他们三人一起来到桌边坐了,谢简把黑棋推到凌浩手边,说:“王爷先请。”

凌浩也不客气,拿起一颗黑子放在了棋盘上。宁心看谢简让凌浩先行,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谢简一脸淡然,随手放了颗白子在棋盘上。

宁心看凌浩和谢简你来我往下到快一个时辰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句:“大哥,你以前竟欺瞒宁心。”

谢简听了,只是温和地看着宁心笑笑。凌浩却问道:“宁心,先生怎么欺你了?我还从没听说他欺过何人。”

宁心看看谢简,又看看凌浩,解释道:“以前在汉宁镇的书馆,大哥与宁心下棋,总是互有胜负。宁心便以为大哥和宁心棋艺相当。今天看大哥和你下棋,才发现大哥每一步都能从容应对,棋力应不在你之下。那以前自然是大哥故意输给我了。”

凌浩一听,笑了,指着宁心说:“宁心呀宁心,你这么说,那是你不知道这位谢大学士。他的棋艺原本就闻名京城,那高明之处便是无论何种人,他都能与之下得骑虎相当,让人乐在其中。你明知道他在让你,却不知道他是怎么让了你。你看这盘棋,他好像与我不相上下,其实他高我甚多,只是你我看不出来罢了。”

宁心虽然已经明白,谢简下棋大概从来如此,但还是小声抱怨了一句:“不管怎样,大哥还是骗了宁心。”

谢简也不解释,只是轻轻说道:“小兄弟,我与你下棋时也一样是乐在其中。”

宁心听罢,想了一瞬,看着谢简一笑,不再说什么。

那天宁心和凌浩很晚才回到王府。之后的一个月,宁心过得轻松而闲适,凌浩虽然有时霸道,但对宁心却很体贴,他也总是尽量陪着宁心,不是在府里同她聊天下棋,就是带她到京城各处转转。他知道宁心喜静,不愿与官场上的人应酬,所以那些个应酬他是能推就推,推不掉的也会去,但极少带着宁心,除非她自己愿意。而且凌浩还真在府里立了规矩,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去宁心的恒院。

宁心恒院里的真正客人大概也只有谢简一个。宁心闲来无事,又知道谢简会抚琴,就求谢简教她弹琴。可谢简不忍她还未痊愈的手腕用力,干脆弄了只笛子给她,教她吹笛子。凌浩知道了,倒也不甚在意,不光送了支玉笛给宁心,还把以前自己用的笛子也取了来,时常和她和凑一曲。宁心那时才知道凌浩也是通音律的,而且笛子竟也吹得极好。宁心有时会想,如果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虽然命不会太久,但总算她是嫁了人,那人也疼她,琴瑟和鸣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六月里,有一天,小月给宁心拿来一篮子针线来。宁心觉得奇怪,便问:“我女红不好,你拿这些针线来是为什么?”

小月答道:“这些针线是宫里赏下来的。听宫里来的人说,每年这时候宫里都会给皇亲国戚赏下针线,以备乞巧节之用。”

“乞巧节?”宁心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马上就到七夕了,王妃也做个什么送给王爷吧。”

宁心记起以前好像看过古人有七夕乞巧的风俗,大概明白了小月说的话,不过到底要不要送凌浩什么呢。成亲这些日子,凌浩零零总总也送了她不少东西了,他给她,她就谢了收着,却从没想过想过要送他什么,不过好像于情于理她都该回赠凌浩些什么的。

想到这,宁心便去翻了翻那一篮子针线,发现里面不光有丝线,还有捻好的丝绳,刺绣她不会,但有些很久以前学过的东西还是可以试试的。宁心主意已定,就开始忙了起来。

七夕那天,吃过晚饭,凌浩陪宁心在院子里聊天,等着看牛郎星和织女星。过了一会儿,天暗了下来,月亮也升了起来。那天晚上,天不算晴,有些云,不过倒是给看星星更增加了不少情趣。那星星和月亮一会躲进了云里,一会又探出头来。大概是因为没有灯光,满天的星星看着又近又亮。

凌浩拥着宁心站在花架下找那两颗星星。其实很好找的,银河的两边,两颗星星清亮无比,一闪一闪的仿佛在互诉衷肠,那便是牛郎和织女了。看了一会,宁心从怀里取出样东西,递给凌浩说:“这个平安结送给你,祝你一生如意,岁岁平安。”

“送我的?”凌浩从没想到宁心会送她东西,有些不敢相信。他笑着接过来,仔细看了好一会,又把那平安结郑重地挂在了腰间,才握住宁心的手说:“谢谢你,我很喜欢。‘平安结’,这名字也好听,以后我会一直把它挂在腰间的。嗯,还有,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也教教我怎么做。”

“你要学这个干嘛?”宁心纳闷。

凌浩却只说:“以后再告诉你。”然后他问宁心:“你们那里也有牛郎织女的传说吗?”

宁心点点头道:“嗯,而且牛郎织女的故事我以前就听过,但其实我却不喜欢这个故事。再美的爱情也禁不起这样天长日久的摇摇相望。即使能年年相见,但一年也只有一次牵手的机会,那么长时间寂寞地等待,就只为了今晚的一夜。”

凌浩想了想说:“正因为只一夜,才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宁心摇头,“我宁可要那人间无数,也不要那一次的相逢。”

凌浩倒笑了,他吻吻宁心的面颊说:“你呀,从来都是这么老实得可爱。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一条河就把我们分开的。你既喜欢人间无数,我便给你人间无数。你既不喜欢‘金风玉露一相逢’,我们就换成‘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你觉得这样可好?”

宁心默默想着凌浩的话,眼神却越来越暗。也许一条河分不开他们,但死亡呢?三天前,她才犯过一次头痛,而且这次好像比以前痛得更厉害了。所以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人间无数,更何况凌浩忘了,长恨歌并不是完结在他所吟的那几句诗上,后面还有两句。宁心苦笑着吟出了长恨歌最后的两句“天长地久有尽时,此恨绵绵无绝期”。没错之所以“长恨”,正是因为唐明皇和杨贵妃最终还只能是天人永隔。

凌浩听到那两句诗,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几天前宁心头痛,他看在眼里,却无法可解,今天宁心又这样说,让他如何不心痛。一刻之后,凌浩猛地吻上了宁心的唇。凌浩这次的吻不若平日里温柔,竟带了些狠绝。他先是有些霸道的挑开宁心的唇齿,用舌尖死命地和她纠缠,后来干脆张口咬住宁心的嘴,一点点,一下下地唇齿相交,迫着宁心回应他。

凌浩咬得不算轻,也不算重。虽然并没有把宁心的嘴唇咬破,却还是让她觉得唇上麻麻的,带些微痛,而且那麻麻的痛仿佛一直痛到了心里。

过来半晌,凌浩才放开宁心,有些负气地说:“不是早说过了吗?不许你这么说,今天怎么又说起来了呢?”

宁心听罢,看着凌浩眼底的痛楚,心中觉得不忍。如果两个人真正相爱,生死离别时,最痛的恐怕是活下来的那一个。她叹口气,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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