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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养成手册-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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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宁只觉得他的身体很热,他下腹那硬…物就抵着她的大腿,比他的体温还烫。宜宁压着罗慎远结实的胸膛,大手如铁钳般扣着她,挣扎了几下又挣不脱。她结巴地道:“你……你不是说以兄妹之礼……”这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兄妹之礼啊!

    虽然是如此,但是他手掌里掐着手腕这么细,若是把她压在身下,她这么娇小纤细,怎么反抗得过。肯定是只能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哭着含着说不要……越想呼吸越粗重,低头在她耳边说:“你知道,还跌在我身上……”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宜宁又试着动了动手,哭丧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带着软软的哭音,细细的一把嗓子如小猫般。罗慎远听了身体一震,那处就更硬…挺了,甚至有些发疼。

    他再也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宜宁下意识要挡住他,却被他单手就扣住了,他忍到极限了没什么理智,眼睛微红,低头就含住她的耳垂往下吮吻,又快又急,下口挺重的。

    宜宁真没想到,她前世也没有这样啊!前世明明很和缓的。罗慎远突然不说话就按住她,这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不祥预感,她连忙要扭动着躲,但他却立刻压住她。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三哥!”宜宁觉得他掐得有点疼,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叫他,“你不要这样!你说过的!”

    她的声音很急很气,罗慎远听了才回过神来。宜宁眼睛湿润。她得皮肤又娇气,如雪般凝脂的肌肤上留下很多红痕,手腕上也是一圈红,衣襟已经被他扯得凌乱,看上去非常触目惊心。

    “对不起……”他后立刻放开了手,然后下床就立刻去了净房,一刻都不敢再呆下去。

    宜宁听着里面传来水声,他刚从已经沐浴过了……她又不是不经人事,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其实早晚都是要来的,宜宁缓缓地吐了口气。

    虽然她现在的确还小,但又不是没有这么小就嫁人的。或者刚才就应该答应他……宜宁胡乱想着,但这些都是想法,让她主动去做是不可能的。她把被他拉开的衣服系好,然后看到罗慎远重新回来了,他的中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还有些湿润。

    罗慎远上了床,看到她还看着自己。说道:“刚才……你吓着了?”明明知道她还小承受不住,但刚才就是失去了理智。毕竟是她躺在自己的身上,还乱动。

    男人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张床上不动心思,绝对是不可能的。罗慎远突然意识到这点。

    “无事。”宜宁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也是,这本来就是她的义务。虽然是他怜惜自己,父亲也叮嘱过,但应该帮他的……下次就配合他吧,她心想着,然后把被褥卷到了身上。

    看她一副要睡觉了的样子,罗慎远沉默片刻。放下了幔帐,顿时屋内只剩下朦胧的暗光。

    他也躺到了身侧,宜宁心想这下该休息了吧。谁知道刚闭上眼睛,一双大手就把她揽了过去,她又陷入了那个温热的怀中。宜宁这次睁开眼睛看着他,一动不动。

    罗慎远就低头亲了她的额头,低声说:“对不起。”他再往下,又亲了她的脸颊。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唇。

    宜宁觉得有些酥麻,但他已经放开了她,低声说:“但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这些你要接受的……好吗?”

    宜宁抓着他的衣襟靠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突然就有点脸红,心想幸好他是看不到的。然后她点了点头,轻声说:“三哥,我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又掐过她的下巴说:“我刚才就想说,现在不能叫三哥了。要叫什么?”

    叫什么,三哥不是挺好的吗,都叫了这么多年了。改成哥哥?夫君?官人?还是直接叫名字算了……

    宜宁拿定了主意,动了好几次嘴唇,才说:“……慎远?”

    他好像不是很满意。但最后还是摸了一下她的发说:“算了,睡吧。”

    宜宁心里叹了声好歹能睡了,这才闭上眼……

    罗慎远闭上眼,脑海里却是刚才看着她垫脚剪灯花时候的样子。烛光照着她的侧脸,她的神情很认真,满室辉煌的烛火。

    他会一直记住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138章

    夜色浓重,英国公府东院的书房里,气氛凝滞。

    魏凌的手背青筋隆起。如果坐在他面前的不是陆嘉学,也许他早就忍不住发火了。

    陆嘉学却缓缓地摆手,沉吟道:“你先不要生气,我倒也没有坏了你女儿的亲事。我有皇命在身,必须要捉拿奸细。”

    “你箱子里装的人头是大同总兵曾应坤?”魏凌沉了口气问道。

    否则陆嘉学怎么会大费周章的从山西把人头运回来,魏凌在想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奸细,在玩先斩后奏。如果是普通的奸细,自然不需要他如此大费周章,那么这个奸细的身份可能非常的特殊。

    陆嘉学摇了摇头道:“他不是奸细,曾应坤虽然行事霸道,却也是一代名将,还做不出这等通敌卖国的事。”他继续说,“卖国的是他儿子曾珩,靠他父亲的荫蔽做了个镇抚司镇抚。虽说官职很小,但在大同却是个土皇帝,他爹宠溺儿子,竟连虎符都放在他儿子的房间里。”

    陆嘉学喝了口茶润喉:“这人也是聪明绝顶,奸佞狡诈之辈。我在大同差点被他暗算,狗胆包天,我就把他杀了。”

    “你把曾应坤的儿子杀了?”魏凌有些吃惊,就算他跟曾应坤不熟,也知道这人原配早死,就留了这么个独子。曾应坤那等戎马一生的人物,对这结发妻子的痴情可不一般,竟也没有续弦。这唯一的儿子就是他的眼中宝心头肉。

    “杀不得吗?”陆嘉学看了他一眼。

    魏凌嘴角一抿:“你杀了他儿子,所以曾应坤派人刺杀你?”

    陆嘉学放平整了脚,道:“这也不是,我那那箱子里除了他儿子的项上人头,还有他们私通瓦刺的罪证。他们想拿回去,否则曾应坤教子无方,反而纵容曾珩忤逆成性,酿成大错,肯定是要抄家灭族的。”

    魏凌觉得奇怪,曾应坤在大同做大同总兵,他儿子怎么会想通敌卖国?

    “瓦刺部与边界通商,四成的利都在他手上。”陆嘉学说,“他倒也不是真的通敌卖国。只是从瓦刺人手中获利,两方互利共存。他们家靠这个发家,整个山西遍布商号。你一去便是关马市断人家的财路,不整你整谁?”

    这财发得不易。

    魏凌的语气稍微松了点,但是脸色依旧不好看:“但你也太险了一些。宜宁今日出嫁,要是惹出什么岔子……”

    “我抓他们的人有用。”陆嘉学摆手让他别说了,“再者我不是救了你女儿吗,她又没有真的伤着。”

    魏凌想到陆嘉学斩杀曾应坤的儿子,也算是帮了他,才没有说什么了。他跟陆嘉学生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十分了解他的脾性,不重要的人他根本就不会在乎生死,就算是魏宜宁也一样。

    “比起你今日嫁女儿,我反倒更关心罗慎远。”陆嘉学说,“曾应坤的儿子通敌叛国倒也罢了,奇的是,他跟你家新姑爷有书信往来。”

    魏凌听了眉头一皱。罗慎远和曾珩有往来?

    “书信内容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已经被曾珩销毁了。”陆嘉学端起茶杯饮了口茶,“罗慎远帮了你,也就是背叛了曾应坤的儿子,甚至谎漏了消息给他。既然他跟曾珩秘密往来,肯定就不止一日两日了。为什么他会背叛曾珩救你,难道就因为你是他义妹的父亲?”

    魏凌不是没有怀疑过罗慎远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怎么知道奸细存在的?而且事事比曾珩快了一步。

    “你家这位新姑爷心机之深,突然来娶你女儿绝不简单,怕是另有目的。”

    陆嘉学放下了茶杯,准备离开了。“我还要进宫向皇上复命。今日打扰你女儿的亲事了……我送她的嫁妆算是赔礼吧。”

    “你我二人其实也有多年情分了。”魏凌突然说,“上次我二人因平远堡的事离心倒也不必。你是都督,现在又是宣大总督,我自当听从于你。”

    陆嘉学听了没有回头,叹了口气说:“情分是最不可维系的东西,一朝一夕说没有就没有了。你听从于我最好,我做个靠山,应该也没有什么靠山比我更牢固的了。”

    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英国公府。

    魏凌一个人坐了很久,满堂喜庆的布置还未撤去。他突然想起今日有人入侵的时候,罗慎远熟练的指挥神机营的样子,若是以后宜宁和罗慎远不对付了……她肯定玩不过他。陆嘉学的话还是让魏凌对新姑爷产生了一些忧虑。

    *

    宜宁这夜睡得意外的好,甚至比在家中还要好。但她早上就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她随即环顾四周,周围陌生的陈设,红绸红锦被的东西才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出嫁了。这不是英国公府,而是府学胡同的罗家。

    听到宜宁醒了,珍珠带着小丫头挑了幔帐鱼贯而入。手里捧着铜盆、香胰子等物,要伺候她梳洗。

    宜宁看到身边的被褥里没有人,“三哥……”她说到一半又犹豫了,手伸进铜盆里埋着,温暖的水波漾着手。她换了说法,“他呢?”

    珍珠笑眯眯地说:“姑爷刚才让奴婢告诉您,您早起就先洗漱吃早点。他卯时就起了,奴婢瞧着是往书房去了。”

    估计是去处理公事了吧。

    今早是要去奉茶的,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宜宁靠着临窗大炕的小几坐下来,任珍珠给她洗了脸。她拿了嫁妆册子翻,突然就愣住了:“怎的多出这么些页?”

    宛平的田庄、大兴的铺子。甚至还有什么纯金镂雕福寿双全纹梅瓶,翡翠玉佛像……

    宜宁想起来了,这些不就是罗慎远聘礼单子上的东西吗!

    那些可是聘礼,怎么会把那些东西也写在上面了,那可是足足四万两。难道魏凌就这么当嫁妆让她带过来了?

    宜宁立刻让珍珠请陪嫁的楼妈妈和范妈妈进来,这两位都是魏凌指给她的,只说是伺候人的老婆子了。

    两个老婆子一进来,端看宜宁气色和坐的姿势就知道昨夜姑爷和小姐没有行房事,笑容就柔和了几分,回英国公府怎么禀报心头就有数了。这下才屈身行礼道:“太太有何吩咐?”

    宜宁把嫁妆单子搁在了小几上,指着那几页:“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然后楼妈妈才说:“国公爷说了给您当陪嫁,所以就添上去了。”

    宜宁拿着这份厚厚的嫁妆单子有点手抖,多沉啊,十万两银子!她深吸了口气,魏凌就算是宠女儿,但这十万两银子的嫁妆还是太重了。

    不过嫁妆可没有往回退的道理,宜宁也只能来回看几遍。都不知道是该感叹她三哥有钱还是该感叹她爹有钱,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全是她的了。

    刚看到嫁妆单子的冲击还没有缓过来,片刻之后又有丫头进来请安,是罗慎远新拨给她使唤的丫头。几个人次第走进来,宜宁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肤白貌美,细长高挑的扶姜。上次暗中跟林海如说话,说三哥不愿意碰她们,自己却有……

    她看到扶姜不知道怎的就想起昨晚的事,两人之间呼吸相接,他压在她身上非常的热,明明都能感觉到反应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宜宁咳嗽了一声,她是不习惯不熟悉的人伺候她。这几个新丫头就安排到了后罩房,做些闲散的事。

    几个女孩头先都是伺候罗慎远的,他应该是把身边一半的人都给了她。几个丫头倒是态度恭顺,没觉得有什么不满的,对她十分恭敬,果然是头先在罗慎远身边伺候的。

    宜宁看到日头已经照到了院子里,估摸着要到时辰了,才让丫头给她梳头。

    罗慎远从外面回来,从隔扇外就看到她靠着迎枕,她的丫头把她的头发全散开了,铺在大红的潞稠面上。像丝绸一样的头发,肯定是贵重的丝绸,有种光华的淡青光泽。她低着头看手里的单子,正红色的四喜如意纹的褙子让她的脸如白玉盘般,有种莹润透明的感觉。有层薄薄的暖绒,让人越发觉得她清嫩,好像能一咬就破。

    外面的丫头通传了,罗慎远才走进去。

    迎着晨光他越发显得高大,身体顿时就挡住了她看单子的光。不过只是一闪,他就走到了她的身边问:“在看什么?”

    宜宁听到他的声音一时就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他们原来虽是兄妹,却不是一起起居的,如今同住,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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