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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喜欢你老板吧。季予乾可不是装高冷,他一向对人不热情。”
易茹看一眼汤俊臣,淡淡回一句,“这叫睛天娃娃,我就是想来买这个。”
汤俊臣没听到自己想要听的重点,又追问一句,“你喜欢他?”
“你喜欢八卦?”易茹随意回一句,陷入了深思。
汤俊臣再送易茹到医院,易茹下车前看看沉默不语的汤俊臣,他一下安静自己反倒有点不适应了,“谢谢,我自己进去就行。”
汤俊臣微点一下头,仍是没说话,看着易茹背影消失,他才掉头离开,心情很不爽。
易茹走到周嘉敏病房门口,特意先透过小窗看了看,刚好就她自己在,那是不是该深入地聊聊呢。
易茹再次走进去,“周周送你个情人节礼物。”
周嘉敏意外易茹的去而复返,“易茹你怎么又回来了,你手里拿的什么?”
易茹随意把盒子放在周嘉敏床边,“打开看看,还记得这个吗?”
“睛天娃娃!当然记得,我从小到大都喜欢的小布偶。”周嘉敏拿起小娃娃在眼前晃晃。
易茹随意坐在床边,“记得你以前说过,晴天娃娃不仅可以祈祷雨过天晴,也可以祈求祛除疾病,更重要的是可以帮你一扫心底阴霾。与鲜花相比,你更希望情人节收到晴天娃娃。”
周嘉敏看着易茹会心地笑笑,“谢谢!我很喜欢。”
“不是我送的,我只是来当速递员的。”易茹道。
周嘉敏拿着晴天娃娃环视着整个屋子,想找个适合挂晴天娃娃的地方,“又安买的?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和他说过这个了。”
易茹很认真地看着周嘉敏,想从她的表情上得到自己一路过来时的判断,“季总买的,他让我说是沐总送给你的!周周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和我说句实话吧,你和沐总闹翻是因为季总?”
周嘉敏原本抬高的手一滞,复又放下手,把小布偶重新装进盒子里,“不是。哥和你一样,是来劝和的。”
易茹见周嘉敏的表现,“怎么不挂了?”
“没适合的地方,再说也没到雨季。”周嘉敏坐下回一句。
易茹摸摸周嘉敏的石膏手臂,“你这还疼吗?其实你这情况不用住院的,你只是为了躲沐总才住在医院里,对吧?在外人看来,沐总对你真的很不错,你没看他借酒浇愁的样子,我看了心里都难受。给他一次机会吧!不管怎么样,都别一脚踏两船;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也驾驭不了两个优秀的男人。”
周嘉敏知道易茹对周寒的浓浓关心,她轻拉一下易茹的手,“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清楚,我一时也没办法都说明白,总之我们三人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婚我暂时不离了,当然不是又安的错可原谅,而是因为积木未出哺乳期。还有我多嘴劝你一句,别和又安身边那些花花公子走的太近,你同样驾驭不了他们。”
年后第一天上班,季予乾就把手头一些日常事务处理及审批权限下放给了沐又安,“又安日后所有行政事务、费用审批、高层差旅报批,全由你负责。我未来一年在公司的时间,只会是现在的一半。”季予乾边整理着自己的办公桌边说。
沐又安转转眼睛,“你运作的代理商公司开始运营了?”
季予乾点点头,“所有证照、公文都已经齐备,人员车辆都到位了,就等我过去开门揖客了。”
沐又安又问:“公司设在哪了?你一直秘密操作,连我都一无所知。”
“c市,法人代表是化名,注册资金1000万,一级代理权,我亲自运作估计不出半年就会做成全c市最大的日化用品批发公司。”
“什么?在c市!”沐又安一激动从季予乾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季予乾,看看沐又安,“当然要在c市,c市有全国最大的日化用品集散地,在c市日化品批发公司、门店大大小小上百家,我们在那做是最好隐藏身份的。你干嘛那么激动,就算你不懂日化,c市是个什么样的城市你应当清楚啊。”
沐又安重新坐下,点点头赞同道:“对啊,应当设在c市。哥那你打算长驻那边?”
季予乾坐在位置上,看着桌上台历计算一下时间,“不会,前半年一周呆上四天,周五在这边处理一下公事,周末可以陪陪我的小公主;后半年运作成熟之后,在那边一周只呆上两三天就行,当然还要以这边为主。等我们研究明白恒欣所有产品的配方,挖到他们的核心技术工人,那我们就正式宣战。”
沐又安点点头; “那这样一来,你和心慈姐的婚事怎么办?”
季予乾随意往椅子上靠靠,“晚一年再说吧,形式上的事情有什么要紧的。不用担心我们和朱经文搞得怎么僵,我们只做君子之争,以牙还牙就够了,伤伤他的原气,让他知道咱们也不是吃白饭的。丛陆被伤成那样,我们再一味退让,就显得没有骨气了。丛陆的嗓子要发声,至少还要治半年。”
沐又安见季予乾专注认真的态度,自己也只有配合的份,但他心中的隐忧却悄无声息地扎根发芽了,嘉敏是打算寒假过了就回c市上班的,c市虽说不小,怕是也有遇到的可能
两周后,周嘉敏带着积木回归了自己本原本的生活状态。沐又安坚持送,她没拒绝;沐又安坚持把家里最能干的佣人小刘带去c市照顾她们日常生活,她仍没拒绝;最后沐又安走时,说节假日他会来,周嘉敏还是点头同意了。改变不了现状,也只能维持表面平和。
日子淡淡,行云流水般又过去四个月。
入夏酷暑虽不胜,这日却迎来了c市最大的一场暴风雨,一早当地的电视台、广播都滚动播放着暴雨大风预警。
而积木却从昨天半夜开始发热,物理降温、家庭用药无效,到下午高烧已经攀升到395度,去医院是别无选择了。
周嘉敏身前用背带绑着已经烧迷糊的孩子,背上背着包,孩子用雨衣裹着,自己打着伞,走在倾盆大雨洗刷着的马路上,十分钟却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估计司机都回家躲雨了。
一阵狂风,周嘉敏的雨伞被逆风折断,她整个人一个踉跄摔进了及膝的水洼里,瓢泼的水倾泻在身上,瞬间使她从外凉到心里。周嘉敏用双手拉紧雨衣,挣扎着站起来,转身雨水模糊了视线的马路上,依然看不到任何车的影子。
无尽头的雨幕,周嘉敏像摇曳在其中的树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的方向走着。怀中的宝宝,小身子似一团火一样,贴在妈妈身前,完全没有一点生气。
此时周嘉敏有些后悔,放暑假为省钱给看宝宝的阿姨放了假,宝宝一生病自己就力不从心了。走着去医院要猴年马月,雨水无情地敲打着高空下的一切,周嘉敏只觉得背带里的宝宝抽搐起来,一下、两下,小脑袋瞬间耷拉下来
糟糕,高热惊厥!周嘉敏心急如焚,她隔着雨衣轻晃两下,宝宝已然昏睡过去。无数次的回头,空空荡荡的马路上,只有劈天盖地的雨水混着大风无情地四处拍打着,发出吵杂的声响。
快来一辆车吧,老天爷求你,开开眼吧!周嘉敏无数次的祈求、无数次的回头,终于马路中间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
第一百九十三章 单身妈妈()
只看那模糊的黑影,应当是辆汽车吧,只怕不是出租车,更像私家车。周嘉敏被雨水冲着模糊的双眼完全看不清雨中车的样子,却仍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转身朝着车子,拼命地摇着胳膊。
车窗外雨刷落下,季予乾看到外面不远处人拦车。他挂着一脸冷漠犹豫一下,雨水又模糊了车窗。雨刷再次落下,车子较之前近了一点点,是个女人、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算了,懒得理。
雨刷再度落下时,车前已经看不到人了。季予乾看一眼倒车镜,天啊!他脚踩下刹车,抓起座椅一侧的雨伞,打开车门,一个健步冲出去。
“嘉敏,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季予乾一手撑着伞,一手抓着周嘉敏湿漉漉的胳膊,带着惊讶,无比心疼地问。
周嘉敏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只听到他的声音,激动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哥!哥——,快带我去医院!”
季予乾都不知用怎么样的速度把周嘉敏扶进车里的,只是周嘉敏坐下那一刻,他意识到她怀里还有积木!
季予乾再坐进车里,转头看看一身尽湿的周嘉敏,一件白体恤贴在身上,连里面内衣的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头发上、脸上滑落下来的水滴像落在了他心头上一般,冰凉的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心头最柔软神经,那里瞬间泛起无边的疼痛。
季予乾从车椅背上拉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周嘉敏,转身启动车子,“宝宝病了?”季予乾语气很平淡,心中却是负气的,又安人在哪,他儿子生病、老婆淋雨,他人干嘛去了?他想问,但是从后视镜看周嘉敏那一脸焦急的神色,他没问。
“嗯,发高烧,刚刚可能是在雨衣里又捂到了,都惊厥了。哥,你能再快点开吗?”周嘉敏边从包里拿出宝宝的手绢擦着孩子的小脸,边催促道。季予乾递过来的衣服,她随意放在一边完全没顾及自己。
“这能见度,我只能说尽力。孩子病成这样,这种天气,你怎么不打120?”
周嘉敏仍是没抬头,只顾弄孩子,“我没想到。我带着孩子出来好久,都打不到车。”
季予乾看着周嘉敏落汤的样子,还一心注意力全在积木身上,又心疼又有气,语气冷冷的,“笨!孩子生病,他爸爸呢?”
周嘉敏听这话手上动作一滞,“又安,没在这!”
“他不在这,你带个孩子来c市干嘛?”季予乾仍没有好语气。
周嘉敏一时也说不清那么多事,她看看车外,模糊的影子,似乎是到医院了,“哥,到医院了吗?”
“到了!把我给你那件衣服穿上再下车,你眼睛除了看孩子,能再看看别处吗,自己走光了都不知道!”季予乾冷冷地说一句,先下车撑起雨伞在车外等周嘉敏。
走进门诊大厅,周嘉敏从包里拿出个塑料档案袋,“哥,宝宝出生证、医保卡什么的都在这里,你去帮我挂号吧。我不知道宝宝来医院看病都用什么,就都带来了。”
季予乾接过档案袋,看一眼满头的周嘉敏,这当妈的,自己浇成落汤,孩子的东西却都是干的。他走到挂号窗口,看着孩子的出生证明愣住了,周唐?积木的大名!孩子居然是姓周,不姓沐!
季予乾心中划了个大大的问号,沐家的长公子怎么可以不姓沐呢?
诊室里医生问完宝宝的基本情况,又看看表,“现在孩子嗓子还没问题,先去验血吧,马上上就是下班时间了,验血报告加急吧。打个退烧针,然后带孩子回家。四小时后,再烧低于385度仍是物理降温。”
“宝宝烧成这样,不用住院吗?”周嘉敏问。
医生把就诊卡递给周嘉敏,摇摇头,“没必要,你看看儿童病房那些孩子,呆在医院只能交叉感染。”
季予乾陪周嘉敏走到婴儿采血的窗口,原本没有精神,积木意识到要给自己扎针哇哇大哭起来,蹬着小腿、小手不停的晃着,四处乱拍。
采血的医生看一眼站在周嘉敏旁边的季予乾,“宝爸按着宝宝腿,抓紧宝宝手,别让孩子乱动。”
季予乾大脑反应一下,才意识到医生是说自己。他上前按医生说的,按好住宝宝,大手抓着宝宝的小手递到医生的针头面前时,看着医生细针戳破宝宝手指,细采血管里一瞬溢满鲜红血,自己的心一下疼起来,那流出的鲜血似乎混杂在了他动脉里,只让他觉得医生抽出的是自己的血。
周嘉敏抱起抽血后的大哭不止积木,怎么安慰都不好。宝宝自己把采血的小手抬着老高,不停地在周嘉敏面前晃着,奶声奶气地不清晰地吐出字了,“妈——妈,妈——”似乎在让周嘉敏看他的手受伤了。
季予乾看在眼里,心中极为不舒服,家里的久久不生病都是田婶、心慈、小夏三个人围在身边;生病更不用说了,请回家的婴儿医生,寸步不离;出去打个疫苗再加个司机,三四个人忙活那个孩子。怎么到积木这全是不一样的画面?
季予乾实在看不出去了,“我帮你抱抱宝宝?”
周嘉敏转身看一下季予乾,“没事,积木就是觉得自己委屈了。”
季予乾再随着周嘉敏去宝宝静点室,看着宝宝被周嘉敏按着头、护士扎进孩子头皮里的细针,只觉得无比揪心。
又被扎针,宝宝已经哭哑的嗓了,发粗涩的声音来,周嘉敏眼见怀里的宝宝在小床上不呆,“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