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恨不得立刻把她拉到面前狠狠怜爱一番的盛宴也不忍心拒绝她,她已经做得出乎他意料太多了,况且眼前还有他特意为了她准备的急需起锅的晚餐。于是一个人背负着另一个人,从厨房这头走到那头,拿出盘子,又从那头走到这头。
季千夏一开始没迈步子,厨房铺的地砖和她的拖鞋之间的摩擦力似乎有点小,盛宴用力往前走,她也就滑过去了。
就像拉着雪橇的哈士奇,灰色的哈士奇。
“我重么?”她微微松开了双手,自己迈着步子。
“当然。”盛宴空出手紧了紧她交错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我驼着整个世界呢。”
晚饭是坐在沙发上吃的,一边看着新闻联播,一边吃切成小块的牛排。
盛宴的手艺很好,牛排嫩滑,调的黑胡椒汁也很浓郁,还有饭后甜点芒果班戟。
“你为什么会做甜品?”季千夏一直好奇这个问题。
“无论是做菜还是做甜品,都是我放松的一种方式而已。”盛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惊奇的赞叹,“但我最近发现另一个用途,看你吃掉他们,是我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难得下厨,但见到妻儿大快朵颐的样子,我竟餍足得比写一副好字还得意,故费心研究终得一身好厨艺。”
这是她父亲季安日记本上的一句话。
她好像找到了另一个在为她下厨中获得快乐的人了。
“我要奖励你。”季千夏直起了身子,她自己不知道,此时她看着他的眼神,仿佛落了一地星子在其中。
盛宴心中一动,“你拿什么来……”
话未说完,一张红唇便欺了上来。
猝不及防的吻,让盛宴呆滞当场。
季千夏本想一触即离的,却被嘴唇上新奇的触感引得多摩挲了几下,刚想后退便被回过神来的盛宴按了后脑勺,整个人笼罩了上来。
双唇交叠,盛宴定定的看着她,用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我也要奖励你。”
说话间唇与唇的摩擦让季千夏头皮发麻,她有些承受不住的闭上眼睛,却不知黑暗让身体的感官更加鲜明。
他很有耐心,用自己身上最柔软的部位轻轻触碰着她,偶尔伸出舌尖细致的描绘着她唇的形状,再用牙齿轻轻啃噬。就像顽猴遇到了千年的蟠桃,在吞入腹之前,总要好好琢磨一下滋味。
四周的空气都稀缺起来,耳边只有他和她的喘气声,以及自己愈演愈烈的心跳。“噗通噗通”,仿佛都能听到动脉中血液飞快流过的声音。
嘴唇渐麻,带着火热的胀意,他却还是耐心的、细致的、温柔到让人窒息的细细啄吻着。
季千夏睁开眼,想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却撞进了他变成深灰色的眸子,里面燃着一簇火,烫得她心尖微颤。
“张开。”他说。
她听话的分开唇瓣。
然后,和风霎成骤雨。
腰间和脑后的双手如精钢般禁锢着她,身下柔软的沙发和身前紧贴着的坚硬身躯形成鲜明对比,季千夏第一次这么深切的感受到男性的力量。
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舌尖在口腔内扫荡,吸允着她为数不多的津液,黏膜纠缠的声音染红了耳廓,她被他拉着,沉醉在一个新奇而刺激的世界中。
不可自拔。
等盛宴餍足又不舍的放开她,季千夏已经没了力气,软绵绵的任他抱在怀里。
“我爱你。”只听见他在她的耳畔这么说,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这是表白么?”季千夏睁开眼睛,望着他。
“不,这是情难自禁。”他只是想告诉她而已,没有猜疑没有试探,把最心底的话说出来,把自己的心剖开摊放在她面前。盛宴感觉从未有过的畅快,他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里,心脏犹在剧烈跳动,心情却仿佛一叶扁舟终于找到了港湾。
两人看了两集电视剧,等时钟指在10点时,盛宴送季千夏回她的公寓。她明天5点就要起床,赶去摄影棚拍戏。
“我今天书都没怎么看。”季千夏拿出钥匙开门,终于想起了课业,有种因为贪玩没有完成回家作业的心虚感。
“明天带上来,我教你。”盛宴抚着她黑亮的长发,有些心疼,“觉得辛苦么?”
“不会。”季千夏眼睛亮亮的,“我喜欢被很多人喜欢的感觉,很幸福。”
“就像加了很多糖的咖啡?”
“更幸福。”
“好。”盛宴应了一声,却没有解释这个好意味着什么。
秦燕昨天自下午起就心神不属,脑子里全是盛总看千夏时隐晦却火热的目光,以及江总监唇边志在必得的笃定笑容。
如果千夏如江总监所愿和盛总在一起,千夏以及他们整个团队能得澄天甚至是盛世的照拂是肯定的,但是……盛宴这个豪门贵公子是良人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秦燕做了一晚上千夏被始乱终弃的噩梦,闹钟响起时心还钝痛不已,连整个脑袋瓜子都是刺痛的。
不行,她要提醒千夏擦亮眼睛才行。
所以当她兴冲冲的进门看到盛宴站在千夏的公寓里煎鸡蛋时,整个人都风化了。
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盛总,下厨,亲自?!
盛宴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自己女朋友的助理,点了下头就算打招呼了。他昨晚特地定的闹钟,天还没亮就拿着食材下来跑女朋友的公寓里下厨,目前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早餐好了。”他朝紧闭的卧室门喊道。
季千夏换了衣服出来,就看到依旧呆立在客厅里的秦燕以及刚出锅的早餐。
“你吃过了么?”季千夏落座,接过盛宴递过来抹好花生酱的土司,问道。
闻到香味腹内轰鸣的秦燕急忙点头,搞笑,盛总的爱心早餐给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染指。
果然盛总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隐含赞许。
呜呜……在绝对权力面前,她的立场也很容易动摇的啊。何况这个绝对权力长得又好,还会做饭。秦燕捂着自己的心脏,下定决心等会隐晦的提醒下千夏,在一起就在一起吧,但要把人看牢了。没看她才一天就临阵倒戈了么?
情敌肯定千千万的节奏呐。
“你吃好了就先回去吧,还能再睡一觉,时差应该还没调整回来。”季千夏看着盛宴眼下的青痕,体贴道。
“我看着你吃完。”盛宴擦擦嘴,忍下打哈欠的生理反应。
季千夏没办法,只能加快速度解决早饭。
“吃慢点。”盛宴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将她滑到前面的一缕头发掖到耳后。
江瀚渝进门就看到这么闪瞎人眼的场景,他今天本不用来的,但为了和手下艺人同甘共苦,减少隔阂,他还是摸黑起床了。他挑眉看了一眼秦燕,秦燕急忙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发展的出人意料的迅速呢。江瀚渝暗自点头。
季千夏在三人各色的目光中好不容易吃完早饭,盛宴又把人送到门口,似乎这里是他家一般理所当然——好吧,整个小区都是他家开发的。
“你不走?”季千夏看他似乎没有换鞋的打算。
“我把碗洗了。”
盛宴话音刚落,正要出门的秦燕就被门槛绊了一下,要不是江瀚渝拉着,肯定跌个狗啃屎。
“……”季千夏无奈的看向他,她实在不习惯当众秀恩爱。
“路上小心。”盛宴却毫无所觉,或者并不在意边上有两个大灯泡,在季千夏额角印了个吻,“中午一起吃饭?”
“看拍摄进度,我会提早给你打电话。”
“好,我知道一家……”
“这难分难舍的劲儿!”秦燕挤眉弄眼的。
“没想到盛总还有这一面。”江瀚渝扶了扶眼镜,有些心理落差。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和欧阳灵犀分手这件事的确给他造成了很大伤害。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被甩什么的,他现在还记得那天早上去工作室大家看他的眼神,以及来不及藏起的《娱乐周刊》上刺眼的标题。
他甚至有一瞬间恨自己怎么没忘了戴眼镜,这样就可以假装没看到糊弄过去,不必心神俱颤的佯装冷漠。
他们也曾这么如胶似漆。
只是如今各自欢喜。
他连个理由都没问到。
车内的气氛很怪,江瀚渝从刚才就一直板着脸沉默不语,秦燕沉浸在有话问却不敢问的状态里无法自拔,季千夏吃太撑有些胀气。
肚子有点饿了的江瀚渝从负能量中清醒过来,朝秦燕说道:“小秦去买点早饭,我要……”他顿了顿,迎上后视镜里秦燕悲痛的目光,恍惚发觉,“这么早,应该还没开店。”
难怪盛宴亲自下厨。
他又把目光移到季千夏身上,度着度问道:“你们……”
“在一起了。”季千夏看着窗外黑蒙蒙的天,“他只是下来给我做个早饭而已。”
只是做个早饭而已。
还有谁能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来,在主人公是盛世太子盛宴的情况下!
秦燕只觉得自家艺人霸气异常。
江瀚渝却是皱了眉头,“你和盛总相处时,要把握好度。现在热恋期你怎样他都能让着你,但总要为以后考虑。”
“我是谈恋爱,不是被包养。”季千夏一字一顿道。
“我是怕你被爱情冲昏头脑,分不清主次罢了。”江瀚渝神色不变。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季千夏看了一眼自顾自开车的江瀚渝和低着脑袋的秦燕,“我说我和盛宴之间的感情有多纯粹你们大概也不会信,但作为一个团队,我希望你们能尊重我。你们的猜测、得意我并不想干涉,但请放在心底,不要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表现出来。这不是悉事洞察的聪明,而是自以为是的愚蠢。”
第15章 探班()
摄影棚内正忙碌的准备着,今天王子期准备把季千夏的戏杀青了,但有一场又是鲛人女王的登基大典,场景复杂人员众多,萤石大陆上各族的首领都会出席,还有众多的临时演员,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便要求演员早早到场。
季千夏照例是曲一贺亲自做的造型,试镜那天试过的华丽礼服,又在外面罩衫了一件宽袍广袖下摆极长的外袍,有着繁复的绣工和璀璨的光影,再加上精巧至极的王冠,季千夏整个人夺目到让人窒息。
这让之前因为没有对戏戏份而如今才第一次见到真人的女主角、主要配角们顿时失了言语。
“原来照片真不是p的啊。”饰演人皇九歌的宋希成快人快语,最先发表评论。
他本是喜爱美人的人,但季千夏长得太好,生生给人一种无法亵渎的感觉,再加上他是金铭旗下的艺人,金铭和澄天因为邓佳颖有些不愉快,两家艺人见面也只是笑笑。便忍着没有上前。
倒是饰演女主角宇都琅琊的戴可心向来周全,拉着看呆的众人和她打招呼,她是环球影视自欧阳灵犀出走后力捧的花旦,年纪不到30,演技却是有目共睹。只差一个影后头衔实至名归了。
可惜还是给欧阳灵犀抢先了一步。
戴可心笑意盈盈的走到江瀚渝面前,“江哥好久不见了。”
“可心。”江瀚渝正思忖着季千夏之前在车上难得犀利的一面,抬头见一身男装显得英气逼人的戴可心,当年那个因为被导演骂而面色苍白却倔强的不肯掉一滴眼泪的女孩,如今也能独挡一面了。他按下心中的感慨,笑道:“最近好吗?”
“我当然还是老样子,江哥你呢?”戴可心笑容不变,眼睛里却泄露出一丝期盼来。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着什么。他的好与不好,都不会因为她而改变。
“挺好的。”江瀚渝用下巴指了指季千夏的方向,“我带的新人,怎么样?”
“外表太出色了。”戴可心潜意思表明了很多业内人士的观点,有时候外貌太出挑会让人忽略演技,很多人只能当个花瓶。
“有难度才更有挑战不是么?”江瀚渝笑得嚣张。
他总是这样。看中一个人,就死心眼的不畏前路坎坷,爬着也要将人捧上那个位置上去。戴可心看了一眼认真听着王导讲戏的季千夏,不知这一个的“被看中”,和当初欧阳灵犀的“被看中”是不是一样。
但这关她什么事呢,反正她永远不会是那个幸运儿。
王子期给季千夏讲完戏,又去群众演员那里了,留下她对着白染看他发呆。
或者说发呆也不合适,他不过是盯着沧云从的王座皱眉罢了。
“和我想象的还是有差别。”白染下巴绷的紧紧的,努力克制着心中叫嚣着渴望完美的*。
“哪里不一样?”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