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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快过来帮忙()
这位丘道长眉毛细长,眼睛开阖间精光四射,念着无量天尊,说笑着进来,端坐在左边首座上。
丘道长丘兴扬乃是终南山金仙观全真教龙门派第三十代玄裔弟子,按辈分来算,他是丘处机的第三十代子孙。
是真是假,外人也弄不清楚!
不过本事倒是有的,修道几十载,精通道法,能养生教化,度人入道。更精通周易与风水学,学识渊博,道行精深。
刘一鸣默默感应一下,居然在这人身上感应到气劲,颇有些诧异,前一世自己根本没有接触到修道门人,对他们的修行境界也知之甚少。
盘算对比一下,应该比潘老爷子高出一个境界!算是气劲中成,距离化境还远呢!比起自己来就更不行了,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丘道长看到刘一鸣,上下打量一番,微微一笑,说道:“想必你就是刘一鸣了?”
刘一鸣点点头,淡淡说道:“是!”
“小兄弟的天蓬尺能否让贫道一观?”丘道长手撸胡须,笑意盈盈的说道。
刘一鸣点头,二话不说,抽出后背上的天蓬尺递过去。
丘道长一见之后,双目熠熠生辉,果然与自己携带的法器不一样,见猎心喜的一把接过,细细端详。
须臾间,眉头就皱了起来,暗暗摇头。
曲老同样也围了过来,在身边说道:“丘师兄,怎么样?我所言不虚吧!这式样与我道门传下来的天蓬尺相差甚远!”
“唉!你说的不错,正宗的天蓬尺多为桃木制或铁制两种,多为四棱,六面分别刻有二十八宿,日月图样。”
“这个尺子虽然也是四棱六面,材料貌似是石制,其上铭刻的纹路纷繁复杂,我是一点也看不懂,毫无规律可言!”
曲老呵呵冷笑着,指着上面纹路说道:“这与道门的天蓬尺并没有相似的地方,我揣测可能是向往求道之人妄加臆测,胡乱铭刻的吧!”
丘道长叹口气,原本还以为发现上古原版法器呢!如今却是大失所望。
摇了摇头,不甚重视的随意的抛给刘一鸣,坐回原位。
刘一鸣心如古井,波澜不惊,淡然的收好天蓬尺,自己没有必要跟不懂的人去争论解释,也不屑于证明。
不过心里也在思忖,这天蓬尺难不成是异界之物,原本就不属于这个天地?
翟青松看了看丘道长,绷着嘴,要不是太太的病太过诡异,中医西医都没有办法,才不会找这帮神神叨叨的人治呢!
不耐烦的冲着首位上的肖坤说道:“肖先生,既然人都齐了,就赶紧的吧!”
肖坤满脸赔笑,连声说好。一伸手说道:“大家跟我到里面去,请!”
肖坤脸上带笑,心里则在痛骂,要不是看在他是那位大人物警卫员的身份上,自己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唯唯诺诺。
我肖坤在豫州地区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跺一脚地皮都颤三颤,岂能向你卑躬屈膝!
这次自己是大意了,多年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做什么事没有做不成的。
依靠自己过人相术,风水改运,结交一些权贵和明星,又依靠气功疗法治疗一些疑难杂症,走高层路线,声名在外,横跨政商两界,编制了庞大的关系网!
不少人通过自己做介绍人结识高官,也有不少中间人给自己介绍生意,这一次就是。
原想这位太太不过是思虑过度,心血亏损,精神恍惚,夜多怪梦导致惊悸离魂,只要服下安魂定神类的草药即可。
不成想治了两次没有好转不说,反倒更加严重了,热闹了大大的丈夫,导致这位大人物大发雷霆,扬言要再治不好,就让自己身败名裂,蹲大牢去。
自己没有办法,不得已请出曲老的师兄丘道长过来掌掌眼,要知道道士不仅仅懂风水,调阴阳改命运,同样也会诊治一些疑难杂症,况且这位病人的症状颇有些诡异,弄不好就是中邪了
倘若真是中邪了,自己的斤两自己清楚,必须要丘道长出马才行。
毕竟驱邪除祟也是道士的一门功课和修行。
肖坤领着人往里面走时,刘一鸣也站了起来,肖坤一眼瞥见之后,犹豫了一下歉意的说道:“小兄弟,就不用来了,小王你送一下!”
肖坤见丘道长对刘一鸣手里的天蓬尺甚为轻视之后,对刘一鸣也就不报任何希冀了,要不是知道刘一鸣和潘老过从甚密,自己绝不会这么抬举刘一鸣。
小王答应一声,就要过来领着刘一鸣出去。
“啊”
别墅深处传来几声尖叫,几名下人一脸惊悚之色,脸都白了,大呼小叫着跑过来。
“了不得了,太太疯了!”
翟青松大惊,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直奔后院。
肖坤,曲老等人也急忙小跑着往里去赶去,小王犹豫着,就听见后面尖叫声反倒越加激烈,心里也有些慌神。
刘一鸣淡定的说道:“走,我们也进去帮帮忙!”
小王迟疑了一下,蠕动着嘴唇,“这。。。。。。”
踟蹰之际,肖坤一脸骇然,从通道处露出上半身冲着小王喊道:“小王,快过来帮忙!”
小王“噔噔”狂奔而去,刘一鸣也悄然跟在后面。
只见后院里乱了套了,以为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穿着白色睡衣,披头散发,面容煞白,光着脚正用力掐着一名女护士的脖子。
身边几个人奋力拉扯,去掰不开,小护士翻着白眼,眼看着就要晕死过去。
翟同志在后面抓着太太的肩膀往后面拉,口里大喊道:“太太,快醒过来!天天。。。。。。”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哇哇大哭,喊道:“妈妈,你快醒醒,不要吓我。。。。。。”
刘一鸣陡然感知到天蓬尺微微动了一下,心中一凛,但凡惊动天蓬尺的,无一不是邪魔之物。
凝神细瞧,赫然发觉这个中年妇人居然脚尖着地,脚后跟却高高抬起,后背微微弓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提留着。
第九十一章 夏虫不可语冰()
小王此刻也帮着翟同志一左一右扯住中年妇人的手腕,两人一起用劲,方才撤回。
挣脱出来的小护士咳嗽着,缓过来劲来,大口喘着气。一张俏脸变得通红紫涨,面容惊悚,瘫软在地上直发抖。
妇人则被两人死死抓住,身形虽然消瘦,力气却不小,犹自剧烈挣扎,憔悴不堪的脸扭曲着,冲着众人大喊大叫,眼睛却紧闭着,样子甚为恐怖!
手把拂尘的丘道长看到这里,同样目瞪口呆。
他看出来了,这妇人那里是有病,分明是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顿时一皱眉,急忙喊道:“快找绳子,绑缚手脚,先别让她乱动。”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看向翟青松,这必须得到他的同意才可以。
翟青松略微皱眉,绷着脸说道:“好!”
其实在首都别墅里面,太太发起病来,众人没办法的时候也没少用绳索捆绑。
肖坤的别墅哪里有绳子,众人只得从卧室里,把床单撕扯开来,束缚住妇人的脚脖子和手腕,固定在椅子上。
曲老和肖坤则配合着丘道长增设几案,燃香柱,摆放符箓,桃木剑,天蓬尺等法器。
看着挺转专业的,刘一鸣在后面饶有趣味的看着,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道士是如何拔除邪魅的。
老道上前,扬声说道:“大家都不要害怕,聚在一起不要露出惊悚之色,你越害怕,一些负磁场、不干净的东西就越会上身。”
小王和翟同志两个阳刚之气十足的男人站在众人最前面,肖坤和曲老则站在丘道长身边打下手。
两人虽然算命、风水、看相无所不精,但有关画符念咒,驱鬼降妖的法术却是一窍不通,当初师傅根本就不传授这些。
丘道长手掐法诀,口诵咒语,烧了两张符箓,“哗”的一声,扔到妇人面前。
妇人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一道寒光闪过,目光透着阴鸷狠毒之意扫过众人。
众人都是心间一颤,大气不敢出,现场静悄悄的,说不出的诡谲恐怖氛围!
后面的小护士原本已经缓过神来,被这一道目光扫中之后,“嗷”一嗓子,翻着白眼,身子一软往后就倒。
这一声惊叫,把众人吓得不轻,纷纷打了个激灵,浑身皮肤骤然一紧。
刘一鸣一探手,一把扶住小护士的肩膀,立在身后。
丘道长“咄”一声,体内气劲布满全身,道袍随之飘动。
正气凛然的拿起桃木剑,腰悬宝镜,口中念念有词。
抓起早已经写好的驱邪符箓,一沾清水,手腕一抖,“嗖”的一声,飞过几案,贴附在妇人的额头。
口念咒语:“何方妖孽?来则来,去则去,此处不是留魂处,速速归去。。。。。。”
说完,一个纵身跳跃到妇人身后,桃木剑高高扬起,猛拍妇人的后背。
“嘭”的一声响,宛如金石之音,众人耳膜都是一阵鼓动。
妇人“哇”的一口黑血吐出,早就准备好的曲老动作也不慢,一个探身上前,用铁罐子将这口黑血接住,迅速盖上桃木盖子,丘道长探手就是一张镇邪符箓封上。
此刻的妇人阴森渗人的双目已经合上,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不再剧烈挣扎反抗。
众人都是一喜,就是一直瞧不上眼的翟同志也是心头一震,震惊不已。
心道,这道士倒也有些门道!难不成太太真的是鬼魂附体了?
这事也太匪夷所思了,说出去没人会相信的。
回忆起太太起初犯病的时候,夜夜失眠,安眠药也无济于事之后,就认为自己是“鬼魂附身”,让老板无论如何要找一位“大师”给她驱鬼。
奈何众人多不信,老板对此是嗤之以鼻,斥责太太是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如今看来,太太一直说的都是真话呀!唉!苦了太太,受了这么日子的罪,今天终于能脱离苦海了。
众人都是一脸喜色,肖坤拱手作揖,道喜道:“道长法术果然不凡,多谢多谢!”
随即压低声音说道:“三日后自有香火钱奉上山门!”
曲老也是拱手道喜,“师兄的道行又精进不少,可喜可贺!”
丘道长笑意盈盈,微微摆手,浑不在意的说道:“小小驱邪法术,不值一提!让诸位见笑了!”
翟同志一直阴沉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但仍然有些担忧的问道:“道长,我们太太到底是什么病?”
丘道长手撸胡须,自信满满的微笑着说道:“应该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至于到底什么东西,不太好说!不过刚才已经被我用桃木剑祛除出太太体内。”
“后面只需要在服用安魂定魄丹就可以痊愈。”
翟青松连连点头,惊叹着说道:“长见识了,如果我们太太果然如同道长所言,我们老板一定会重谢!”
正在这时,身后突兀的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
“未必吧!”
丘道长就是一皱眉,和众人一起同时转头,看着不以为然的刘一鸣说道。
“小兄弟,何意?”
刘一鸣淡淡一笑,面对着众人的目光,平静的说道:“那东西还在太太体内。”
“什么?”
众人都是一阵惊呼,各个面露惊恐之色。
“胡说八道!”
曲老勃然大怒,用手指着刘一鸣不屑的说道:“年轻人,你这是在质疑我师兄吗?”
丘道长同样一脸不悦,皱着眉盯着刘一鸣,胡须轻微的颤抖,可见气的不轻!
刘一鸣面对指责,淡然自若,摇着头笑道:“你们爱信不信!”
刘一鸣这态度把曲老惹恼了,厉声呵斥道:“年轻人,你学过法术吗?你懂画符念咒吗?”
“恐怕你连五行八卦都不知道吧?”
刘一鸣撇嘴一笑,神色安然如似水流年。
夏虫不可语冰。
丘道长忍着气,拿着浮尘的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的盯住刘一鸣质问道:“小兄弟难不成也是我道教中人?敢问师承何派?修行几载?”
刘一鸣摇了摇头,很诚实的说道:“我不是道教中人,也没有学过驱邪之术!”
“噗”
刘一鸣的话把下人们和小护士也逗乐了,这尼玛是什么人呀?纯粹就是来捣乱的吧?
丘道长嗤笑一声,连连摇头,懒得搭理刘一鸣,而是一挥袖子,转过身去,似乎羞于与刘一鸣对视。
肖坤也面露不悦之色,这刘一鸣也太不懂事了,脑袋有病吧!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一条两条呢!原来啥也不懂呀!
丘道长此刻冲着肖坤说道:“现在我给你们说下安魂定魄丹药方,黑铅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