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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别流泪,我会心疼!”
缓缓地把那发颤的双手往蒋一诺的眼角上伸去。
只是蒋一诺却是条件反射地稍稍一避。
对此,秦凡微微一愣。
没有罢休,继续伸过去。
这一次,蒋一诺没再闪躲。
任由着秦凡的手触上自己的眼角,抚去了那一滴流出来的晶莹!
论情感,她对秦凡的情感依旧。
但在面对刚刚从秦凡口中道出来的那一切,她却说服不了自己去突然接受!
“万人追捧的秦爷也好,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罢!对你,我永远都是那个你眼中的秦凡!一诺,我知道你不容易接受这一切,但我还是说了,不为什么,就为了让你了解到属于我的另外一面!你有这个了解的权利,你也该去了解!是,我知道你的追求,也知道你的憧憬,可你知道我的追求我的憧憬是什么吗?是你,是你蒋一诺!围绕着我的世界有太多险恶,有太多穷途!也许这一天还未到来,可这也是在所难免!”
像是梦呓般地轻轻对望着蒋一诺在喃动,秦凡在道落之后。
猛地一把把蒋一诺拥在了怀中!
不顾她那下意识中的挣动,把下巴抵在她那散落着三千青丝的背上,道,“一诺,我从没想过我做的事对不对,我只想着不让我身边的你们受到任何伤害!也许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没上升到那种至死不渝的程度,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成了我的逆鳞所在!触我秦凡逆鳞者,当罚!当诛!这一点,现在不变,以后我也不想变!还有,这个世界远远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美好,平淡有平淡的悲哀,轰烈有轰烈的难言之隐,说到底差的是人,而不是一段感情的方式!你的蓝图构想我没有打破,我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把更好的一面呈现给你!至于什么规章制度,什么王法,这往往都是用来束缚普通人的桎梏枷锁,在上位者眼里,王法固然有,但所谓王法是由自己来设定,自己来书写!让许佳沂人间蒸发,这不是我的初衷,我警告了她几次,她依然在践踏撩拨我的逆鳞!一而再,再而三,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会有什么结果?万一真有意外中的意外,这代价我承受不起!到时候,哪怕屠遍全世界,我都不泄恨!一诺,我在乎你,我着紧你,在乎到可以与全世界为敌,着紧到能为你屠了全世界!”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一章:贼老天,你是在耍我吗?()
秦凡的声音不重。
但却字字珠玑地抵在蒋一诺的心间。
在乎你,在乎到可以与全世界为敌!
着紧你,着紧到能为你屠了全世界!
没了往日那种柔情蜜意。
那不并不厚重的声音中带出的却是一道道坚决。
这一刻。
蒋一诺再度落泪了。
晶莹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什么是世间最美的情话?
不是我爱你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而是这种强势到无比霸道的坚决!
的确,对蒋一诺来说,她对秦凡的感情远远没有到达至死不渝的程度。
要说到了,那也是自欺欺人!
但即便对秦凡的感情仅是出于一个喜欢依赖的上升期,可在这番话下,她也早已难以抵挡内心那泛滥起来的冲动。
没有任何女人不喜欢听情话。
而且还是强势霸道到这种程度的情话!
秦凡在乎自己吗?
秦凡着紧自己吗?
这无需秦凡说,蒋一诺都能感觉到。
同样的,她也知道强势如秦凡不可能会来欺骗她的感情。
毕竟就以秦凡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比她蒋一诺好一百倍的都随手招来。
但他没有,他选择了自己这颗在万花丛中并不是特别显眼的小草!
“秦凡,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我怕,我真的怕!”
趴在秦凡的肩上抽泣着,蒋一诺心软了。
“你怕什么?”闭着眼睛,感受着把蒋一诺拥在怀中的厚实感,秦凡轻声道。
“我怕有一天会发觉这是一场梦!我怕有一天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我不是那种坚强的女生,我承受不起打击!”泪水滴落在秦凡的肩头,蒋一诺哽咽道。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也是一场永远都醒不来的梦!”仿佛有点听出蒋一诺的意思了,秦凡顿时生起了一种绞心的感觉来。
“秦凡,给我点时间!好吗?让我好好冷静下来去想想未来行吗?这对我,对你,都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蒋一诺道。
给点时间?
冷静去想想?
听到这。
秦凡不由一慌。
是的,他慌了!
他怕了!
怕会就此失去蒋一诺!
这一瞬间,他忽然没了自信。
没了那势在必得的自信!
毕竟这是感情,不是买卖!也不是手起刀落的生杀!
纵使他再逆天又如何?
总有那么些东西都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假如蒋一诺真的接受不了他这种人生,那他能怎么办?
放弃现在的所有?
放弃修仙之路?
放下一切的杀伐怀揣起一颗普度众生的慈悲心?
就算他愿意放弃,可这险恶世道又真的能让他金盆洗手吗?
别的不说,就天残地缺的背后之人会与他化干戈为玉帛谈笑风生吗?
不可能!
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得选择了!
他不止要考虑蒋一诺,还要考虑自己的父母,还有考虑小姐姐!
最重要的他还要去找回那个叫天道的老人!
没有师傅天道老人,那他早就自尽身亡了,又怎能会有今天会有现在?
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忘恩!
种种思绪在这一刻乱缠乱搅地挥斥在脑海里。
一种心在滴血的感觉止不住地陡然而生!
蒋一诺没有着急让秦凡回答她!
彼此两人就这么相拥在无数的路人侧目中。
片刻后。
秦凡重重地呼了口气。
他慢慢地把蒋一诺松开。
只是心头却在汹涌着恐慌。
他怕这一松将会是永远!
“好,一诺,我给你时间!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最终,秦凡还是不得已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只是话落,牙关却是那不已的心痛中死死咬着。
“嗯!”
轻轻地点点头。
蒋一诺滑落了那还搭在秦凡身上的手,“等我想清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抉择!秦凡,我走了!不要送我,不要!”
含泪对着秦凡说下这句话。
蒋一诺在揪心的煎熬中缓缓地移开了视线。
那窈窕的背影在秦凡的望穿秋水中拖着疲缓的步伐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久久不能收回心神的相向。
直至蒋一诺的背影彻底消失后。
一动不动的秦凡这才下意识地掏了掏口袋。
他想掏烟出来抽。
他想用那些尼…古…丁来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
只是却发现口袋空荡荡,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因为蒋一诺的那句不喜欢戒烟多时。
“贼老天,你他妈这是在耍我吗?”
微微地倾仰着头,有着一双火眼金睛的秦凡望着那阳光明媚的高空并没有任何不适,他自嘲地问上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他重重地呼了口气。
身上的气力在这刹那似乎流逝了不少。
不管是凡人也好,神仙也罢。
只要有着七情六欲,那始终都不能在心坎中做到顺其自然。
哪怕他杀伐再果断都好,在情关上,他终究都还避不开那份脆弱!
抬起脚,没有选择蒋一诺的离去方向,陡然间像是漫步目的的秦凡就这么茫然地踏走起来!
金陵郊区。
一个被设立在地下室的黑拳角斗场。
暴发户们那些或亢奋或愤怒的声音交织在一块。
人性最直白最丑陋的一面在这里展示地淋漓尽致。
角斗台上。
一名东南亚面相的青年此时已经遍体鳞伤,整个面部都一片血肉模糊。
耷拉着脑袋漂浮不定地晃走着那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身体。
另一头,一名黝黑肌肤上渗着发光汗水的黑鬼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这是对手,更是角斗场上你死我活的生死大敌!
然而,此时的胜负已经无需再去审度了!
“黑鬼!干死他,干死他!他不行了,把他打断气,上,上啊!”
“我草尼玛的泰国佬!不他妈说是十八连胜了吗?草尼玛的十八连胜你都撑不到三个回合!我…日…你妈!老子可是下了三十万在你身上啊!”
或是美金,或是人民币,或是支票本,在这血腥的残暴中被挥甩着,这些寻求视觉刺激的暴发户们尽情地在绽透着那内心的阴暗一面。
他们来这里,是下注,更是看充满着血腥的生死对决!
每一场,这里都会有人死!
死的拉出去喂狗!
活的赢下那不菲的奖金!
这种性质的角斗是真正的用命来搏!
很难想象,在金陵各种地方,竟然还会存在着这种阴暗到人性深处的地方!
聆听着底下那些暴发户们的吼叫。
看着角斗场上的生死之战。
地下室顶端的奢华包厢中,一名青年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面无表情地慢慢抿下了一口红酒。
对于底下这种画面,似是早已习以为常!
“薄大少,人来了!”这时,一人推开包厢门,迎着青年的背影恭敬道。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二章:陈天生!()
“出去吧!”
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薄秋冬淡淡说了一声。
“是,薄大少!”来人应声快步撤了出去。
薄秋冬也在这时悠转过身来。
前一刻那没有表情的脸上也在这瞬间掠起了笑容。
笑迎着那敞开了的包厢门。
“薄大少,会玩啊!还敢在金陵还弄出这么个地方来,不得不说,这魄力杠杠的!当然,这也映衬出了你的实力所在啊!哈哈!”
包厢外。
在薄秋冬笑脸相迎之际。
一名男子从楼梯上走了上来,面迎着薄秋冬的笑脸爽朗道。
“几时回来的?”摇摇头,似乎对对方这话不置可否般,薄秋冬笑问道。
“刚刚,一下机就给你打电话了!在这金陵城我除了投靠你之外也没别处去了,哎…!”来人大咧地走进包厢里。
话落,便端起醒酒器中的红酒仰头灌了起来。
没有用嘴贴着倒口。
保持着二十公分的高度。
男子对着嘴径直灌落!
咕噜几下。
刚开不久只被薄秋冬倒了一杯的红酒立即尽数落入男子的腹胃。
嗝!
打了个满是红酒气的嗝。
男子放下醒酒器,道,“几年不见,还是96年的赤霞珠,薄大少,你这口味够坚定不移的哈!”
对底下那生死拼杀的角斗毫无兴趣,男子连瞄都瞄一眼,对着大班椅仰身倒坐下去。
在男子这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姿态下,薄秋冬不怒反笑。
脸上堆满了笑容,道,“我的口味不重要,重要的是几年不见,要不是你开口说话,我还真的分不出你是天生还是天养了!”
笑落。
薄秋冬也坐了下来,神情一正,道,“说归说,这次回来是干嘛的?别说是想我回来看我了!我可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骗不了我!哈哈!”
“也没啥!不知道boss干嘛了,突然心血来潮叫我回金陵搞点动作,让金陵乱一乱!草,真琢磨不出他老人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坐在大班椅上的陈天生仰头望着天花板,继续道,“不过这也好,这几年在外头虽然说不缺乐子,但外面再好始终都没家里好!久违了几年,故友的坟头草估计都几米高了!也该好好去他们坟前唠唠嗑喝喝酒了!”
“我每年都让人过去清理,坟上敞亮着呢!”薄秋冬笑应一声道。
闻言。
陈天生一愣。
转而顿了顿正声道,“谢谢!”
“多大点事,有什么好谢的!当年要不是你们,估计是我的坟头草几米高了!可惜啊,造化弄人,谁能想到你们哥俩刚把我带出去,那个仓库就爆炸呢!”薄秋冬追忆地唏嘘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干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我们当年去救你,那是你老子砸锅卖铁用真金白银请我们出山的!所以这不构成你欠我们什么,倒是你还能给他们的坟清草,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