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浔阳只是看着风雪交加的山野,一语不发。
内城那边,之前他们强闯出城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会惊动了衙门的人前来救驾,不在话下。
青萝看着这边的情况缓和了,就跑到山坡上先分辨了以下褚琪枫那边的情况,转身回来的时候才带了几分如释重负的感觉道:“太子殿下那边的情况也已经控制住了,援兵也到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褚浔阳垂手站在风雪之中,面上表情平静。
青萝满以为她是会过去帮褚琪枫的忙的,却不想下一刻,她却是转身就走,从头到尾,连看都没有看山坡前面的情况。
“我的马呢?备马!回城!”褚浔阳道。
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青萝追上去,语气却是莫名就变得小心翼翼,带了几分试探道:“公主不等太子殿下一起吗?”
“不了,哥哥他自己应付的来。”褚浔阳道,仍是对褚琪枫方面的战况毫不理会,只道:“哥哥他本来就是有备而来,这里的事他自己也会善后处理,我累了,先回去!”
青萝直觉的就知道她今天的这个情绪不对,嘴唇动了动,到底也还是没敢再开口,顺从的去备了马。
褚浔阳攀上马背,风雪中一骑轻骑,踏雪而归,留下身后大片的雪沫飞扬。
几个丫头紧随其后,亦步亦趋的护送她回城。
映紫一直紧张戒备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提醒道:“公主,方才自您出城之后,暗中好像一直有人在窥伺,不过这会儿已经散了,要不要奴婢去查查。”
“不用了。”褚浔阳道,面色泰然而全无一分的意外。
映紫心中了然,她定是对暗中那些人的身份有数,虽然心里戒备,但到底也没多说。
身后的谷地里,一番厮杀过后,褚琪枫衣袍染血,整件白色的大氅都已经被鲜血染红,滴滴答答的血水顺着柔顺的皮毛混着融化掉的血水往下滴落。
“殿下,局势已经彻底控制住了,这些人负隅顽抗,留下的活口不多,交给卑职审讯,一定能叫他们开口,吐出幕后主使来。”追随他出来的禁军首领上前复命。
“不必了,把人交给蒋六处理就行,不需要你们再插手了。”褚琪枫道,语气冷然,神情淡漠,视线却是远远胶着在碎雪飞扬中的那一剪单薄的身影上。
那禁军首领得令退下。
蒋六从后面走上来,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迟疑道:“殿下,公主无恙,派去暗中保护她的人也没有启用,这会儿已经撤下来了,公主她——”
褚浔阳就这样走了,连招呼都没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一目了然。
“呵——”褚琪枫闭了下眼,声音涩哑的笑了一声,“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瞒不过她,就算不是多此一举的安排了那些密卫尾随她,随后她也会马上想明白的,她无恙就好。”
今天的这件事,虽然是褚琪炎布局在先,但褚琪炎设下这一局的目的却是针对他的了。
而他——
将计就计,是从一开始就把褚浔阳的反应也估算在内了,并且——
横加利用。
“殿下——”蒋六心中忐忑不已,公主对自家主子还从来不曾这样过,她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回城了,这——
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褚琪枫正色盯着那个方位许久,然后才收回了目光道:“褚琪炎呢?”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城,一切都按照殿下您计划中的在进行,他应该是逃不脱的。”蒋六忙道,也不由的收摄心神。
“嗯!都仔细着些,后面的事,无需再插手,看着就好,褚琪炎那人的警觉性惊人,逼得太紧反而会惹他怀疑。”褚琪枫道。
“是!属下明白,已经没再叫人尾随了。”蒋六回道,顿了一下,还是不放心,“殿下,恕属下多嘴问一句,这个局您筹谋许久,虽说这一次等到他出手的机会难得,可是明明都已经有了完全之策了,您又何必要公主亲自出面掺和进来?别是——平白损了你们之间的兄妹感情。”
“褚琪炎用了陈四,这本身就是在赌了一半的运气,如果不是浔阳刚好认出了他,刚好把他推到我的跟前来,而是直接将他做南华的奸细灭口,那么褚琪炎随后就一定会在他的尸首上留破绽,朝阳会把这些线索送到我的跟前来,来诱使我走这一步。”褚琪枫道,说着眼中突然有一抹复杂的光彩飞快的闪现,然后赶在蒋六有所察觉之前,他已经飞快的转身,朝自己的战马走去,一边道:“我利用浔阳,引她出城参与此事也是故意的,因为只有褚浔阳亲自对他出手了,才能有可能激的他不顾一切,将所有的底牌都一并抖出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果不能将褚琪炎背后所有的一切都连根拔起,那么就算可以利用这一次的便利将计就计的杀了他,将来只怕也会后患无穷。
至于褚浔阳——
褚琪枫隐晦的叹了口气,翻身跃上马背,也返程回京。
禁卫军和衙门的官差负责善后,在这里整理战场。
待到褚琪枫一行也走的原了,更远地方的一处矮丘后面,有两个被雪白大氅遮掩的严实的人影方才退了出来。
“走吧!”为首的男子声音低哑的慢慢说道,转身往停靠在远处小树林边上的马车行去。
“主子大老远的过来这里,怎么又——”他的随从不解,脱口问道,但是想着自家主子的脾气,又赶忙闭了嘴。
那男子的容貌被帽檐遮掩了打扮,完全看不清楚,闻言只就苦涩的弯了下嘴角道:“原也只是我多事了,我不该来的。”
宝贝儿们,羊年大吉,万事如意!
过年大家都忙,就不办活动了,咱家还是老规矩,发红包哒!
大年初一0点到24点,宝贝儿记得评论区留言给妹纸们拜年送祝福,粉丝值【举人】以上,每人188点潇湘币,【秀才】88点,见者有份,先到先得!
ps:咱家的所有活动只针对正版追文的宝贝儿,粉丝值暂时不足秀才的妞儿继续努力,下期继续!另每个账号打赏一次,有多个小号的真爱粉们我不介意你们双开多开哒,速来领红包,过期不候╭(╯^╰)╮
第087章 家和,万事兴!()
褚浔阳回城就直接回了东宫,简单的沐浴之后就上床睡了。
映紫几个都看出来了她的情绪不对,也不敢多问,这会儿看着身后黑漆漆的窗口,映紫还是忍不住都青萝道:“你还是进宫一趟去瞧瞧那边的情况吧。虽说太子殿下应该准备周到了,也怎么都要防范着的。”
“好!”青萝略一思索就点头答应了。
待她走后,映紫就又对桔红道:“今夜你就在这里守着吧,我去一趟驿馆,把事情告诉主子知道。”
“呢!”桔红点头,映紫便再片刻也不耽搁的夺路而去。
*
彼时的驿馆里,延陵君刚一回去,就被荣程昱的人给堵了个正着,被请去了荣程昱那里。
延陵君并未拒绝。
过去的时候,荣程昱正坐在灯影下喝茶,脸色不是太好。
“祖父找我?”延陵君含笑问道,走进去,半点也不生分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
“嗯!”荣程昱的眉心隐约一跳,暂时却还忍着没有发作,又喝了一口茶才道:“把浔阳公主送回去了?”
这驿馆周边遍布他的眼线。
延陵君听了这话,不过莞尔,坦然道:“没有,她自己回去了,孙儿想着祖父可能还有话要同我说,就先回来了,祖父找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的?”
他认的这样痛快,荣程昱反而是不知如何接茬,心中略一权衡,也直言说道:“之前那个侍卫,是谁的人?”
“什么?”延陵君正缓慢敲击在桌面上的手指一顿,挑眉看向了他。
荣程昱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顿觉胸口里积压了一口气,脸色就更是难看,“别打马虎眼,之前你从浔阳公主手里要回来的那个侍卫,若不是你暗中做了手脚,他的脸也不会毁成那个样子。你既然是故意断了线索不叫我去查,难道不是对他的底细早就有数了?葛尚书的事,到底是何人所为?这件事,我得需要对皇上有个交代。”
“呵——”延陵君笑了一笑,仍是不紧不慢道:“祖父怎么就认定我会知道?我也不过是连夜才刚刚赶过来的罢了。”
“你——”荣程昱被他噎了一下,心里却还是笃定的觉得他一定知情,不耐烦道:“如果不是你心里有数,你又何故断了后面的线索?君玉,你有多少能耐,我是知道的。陛下既然将此事交代给了我来调查,我就势必要就此事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此事关系到我荣氏一脉的满门荣辱,你别再给我打马虎眼了。”
延陵君看着他,面上还是那副闲散的语气道:“什么叫祖父知道我的能耐?我能有什么能耐?您的意思,难道还是我知道了什么,又刻意瞒着您吗?”
“君玉!”荣程昱见他左右推脱,终于怒不可遏的猛然拍案,怒声道:“我知道你极为属意这门婚事,现在西越方面有言在先,你不能拆他们的台,这一点我也能理解。她说此事关乎北疆,此事的真假你我都是一目了然。哪怕只是想想也能知道,此事必定是和咱们朝中密切相关,否则你也不用出手毁了那人的脸了。”
如果那人真如褚浔阳所说,是北疆的探子,那么留下他来,反而可以坐实了北疆的罪证,实在也犯不着延陵君出手做这样的小动作了。
延陵君抿抿唇,像是在权衡沉思,过了一会儿,方才抬眸对上荣程昱的视线。
他的面上一直都带着一丝放荡不羁的笑容,不辨真假,一双墨玉般的眼睛里面颜色却是深不见底,带着一丝慑人的明光光芒。
“既然祖父你笃定的知道此事和咱们朝中脱不了关系,就更应该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延陵君道,看着荣程昱的眼睛,字字清晰而缓慢,“您既然料事如神,难道就猜不透这其中内幕?若要说到真正插手策划了此事的人,也无外乎就是几位皇子了吧?无论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祖父觉得您若真要揪出他们来——最后是要报予陛下知道还是不报予他知道。”
荣程昱的心思清明,更知道自己的私心,不过就是想要多握住一重把柄,就算叫他查出幕后主使,最后报给崇明帝的,也只会是按照褚浔阳给他的那一套说辞。
可是现在他找来延陵君逼问线索,却是怎么也不能当面交代这些的。
“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荣程昱黑着脸问道。
“没什么,我只想提醒祖父一句,上阵父子兵,打死不利亲兄弟!”延陵君道,唇角弯起,缓缓而笑,“六皇子风煦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祖父你应该是不会忘记的吧,其他人不明真相,但风煦到底是做了什么事,祖父你却是一清二楚的。他做了那样的事,并且最直接的受害者还是陛下,但是到了最后陛下也不过是将他荣养起来罢了。相对而言,这次的事情再大又能大到什么程度?一旦祖父你刨根问底的追就出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您又觉得陛下会是如何处置?不过就是损失了一个礼部尚书而已,但陛下身边可用的儿子却是不多的,届时十有八九还不就是不聊了了,而祖父你这个检举者——不过吃力不讨好罢了,不仅陛下不会感激您,被您揪出来的那位受了责难,只怕更要就此恨上您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祖父您真的觉得还有继续追查下去的必要吗?”
崇明帝最喜欢的儿子已经被他彻底厌弃,心在朝中,二皇子的身体不行,五皇子又不成气候,就是太子和四皇子也都不很让崇明帝满意。
五皇子和二皇子,因为是和大位基本无缘,所以犯不着做这件事,从荣程昱的角度来看,幕后主使不过就是风连晟和风乾之间了。
崇明帝身边也就这么连个可用的儿子了,就只为了一桩他本就不看好的婚事,想也不用想,最后肯定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会真的追究他儿子的作为。
而一旦荣程昱揪出这个人来,反而是把他们荣家送做活靶子给人打了。
这些道理,荣程昱全都心知肚明。
但他起先为了套话而刻意隐瞒,这会儿被延陵君说教,只憋了一肚子的气,又全然无处发作。
延陵君看着他越发阴沉的脸色,也只当看不见。
他站起身来,想了想,复又回头,双手撑在桌面上,弯身俯视下去,看着荣程昱的面孔道:“祖父,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我做任何事,也必定都是为着家族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