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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扔去香港,让她到那边进修一下,也等于说去镀镀金。
至于老姐陈红和这边派出所民警周晓军的恋爱关系能不能成,那就听天由命了。也许镀金回来,老姐陈红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让那姓周的不敢高攀也说不定。
话又说回来,陈天朗投资香港那边艾薇尔服饰公司的资金已经到位,加上季春花的三十万,合计五十万全都投了进去,按照港商陈查理所说,这投资的五十万足可以拥有该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陈天朗查了一下,这陈查理还算老实,而艾薇尔公司最近发展不错,尤其在得到陈天朗的服装设计稿之后,所制作出来的衣服频频获奖,并且受到了很多人的青睐,尤其是女孩们的喜欢。
比如陈天朗设计出来的七分裤,九分裤,还有铅笔裤,就在香港流行起来,为此艾薇尔公司可谓大赚一笔。当然,在宣传的时候作为这种款式的设计人,陈天朗的名字也渐渐在香港服装界流传开来。
很多香港人都知道在内地有一位服装设计大师,他设计的铅笔裤,七分裤,以及之前的兜裆裤,松糕鞋等等,引领了一个新的潮流。
只是可惜,这位大师身在内地,身份和样貌又过于神秘,所以引起了很多香港人的猜想,也让香港服装界,对这位“陈大师”,充满了期待。
就在香港上流社会的男人们和女人们在谈论这位神秘“陈大师”的时候,陈大师陈天朗却在新挂牌成立的“南都市煤炭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中招开第一次股东大会。
开会的人除了陈天朗,就是牛红旗,丁七和白刚三人,另外的两位“小股东”孔建邦和夏长江都未出席。
孔夏两位大佬的股份是陈天朗作为新年大礼送给他们的,他们也没拒绝,欣然接受。也许在他们看来,陈天朗之所以能混成今天这样,他们多少也有点功劳,所以就对这小小股份却之不恭了。
会议内容很简单,陈天朗也没有长篇大论,只是说,公司既然成立,就要赚钱,作为股东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参与。比如说人员招募方面,现在公司缺人手,如果三位大佬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尽量推荐过来,这边会优先考虑。
陈天朗这番话立马让三位大佬心中打起了小算盘,公司这么大,自己又投了那么多钱,如果没人帮忙看着点,被陈小子坑了怎么办?嗯,还是安插一个亲信进来为好。于是三位大佬就非常积极热情地开始推荐人选。
看着三位大佬终于上钩,陈天朗不禁暗笑,我不但要你们的钱财,还要要你们的人才!
在陈天朗看来,像牛红旗,丁七,白刚这样的老江湖身边一定会有一些出类拔萃的人才帮他们站桩,比如说牛红旗曾经的心腹疯狗,可惜被陈天朗给打残了,除了他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人可以借用。
为何要这样?
煤炭行业与其他行业不同,煤炭又叫做黑金,拥有强大的利润,凡是和煤炭打交道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凶人和狠人。
陈天朗要想打倒对方,创立自己的煤炭帝国,就必须要招募一些骄兵悍将,而这些人通过一般的手段招募是招不到的,只有像牛红旗,丁七和白刚这样的人身边,才会聚集这样的人才。
老牛三人算计一辈子,哪里会想到自己再次被陈天朗算计,毫不保留地把自己身边的好手全都推荐了出来。
牛红旗推荐的人叫“牛欢喜”,也不知道他爹妈是怎么想的,给他取了这么一个碉堡天的名字,让陈天朗禁不住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港片低俗喜剧中的牛欢喜和爆炸糖。
按照牛红旗来说,牛红旗的特长就是为人很欢喜,经常笑脸盈盈,接人待物最是合适不过。陈天朗听完就知道了,这是个笑里藏刀的家伙。
丁七推荐的人叫“丁鹏”,绰号“大头鸟”。按照丁七所说,丁鹏的特长就是算账很快,往往游戏厅收回来的账目他一看就能算清楚,比计算器还快。陈天朗听完就知道了,这是个精于算计之人。
最后白刚推荐的人叫“白斯文”,绰号叫“秀才”。按照白刚所说,这个家伙文笔很好,能帮忙写一些文件档案什么的,放到身边可以当秘书用。自己也是看陈天朗够义气,这才大方地把他推荐过来给陈天朗所用。听完这些,陈天朗就知道了,这是个传信息做特务的料儿。
非常欣喜地接纳了这三个人才后,陈天朗禁不住感叹,这是个什么年代啊,未来所谓的人才无非是海归,博士,硕士,可现在这个年代,为了开拓地盘,发展事业,自己招募的都是一些作奸犯科之辈,这说出去还不笑掉人的大牙。
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了。
拓荒使用的是刀和剑。
播种使用的是牛和犁。
自己现在正在拓荒,只能用最锋利的刀与剑。
那好吧,就让自己带着他们去开拓疆土,打下属于自己的煤炭帝国。
就在陈天朗遐思着的时候,作为他女秘书的小娟敲门进来说,金马公司的季春花过来找他。
陈天朗楞了一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知道这娘们过来又有什么事儿。
第179章【买保险】()
陈天朗在自己的办公室会见了季春花。
这个妖艳的女人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竟然还穿着单薄的毛衣,杏黄色的毛衣包裹着她那婀娜多姿成熟的胴体,不禁为这寒冷的初春增添了一抹春色。
季春花挎着坤包,从走进陈天朗的办公室开始,就啧啧不停,“不错哦,装修的蛮豪华的,也很气派,尤其这张雄鹰展翅的大匾,看着很精神。”
陈天朗看了一眼自己头顶悬挂着的大匾,在他看来这中牌匾恶俗到家,未来几乎所有的经理,总裁,企业家,都会在自己的办公室倒持个这玩意,好像每一个都是展翅高飞的雄鹰,也不怕被其它的老鹰啄死。
“怎么着,花姐,你来我这里是检查装修合不合格么?”陈天朗笑道。
“你这个小家伙,既然要装修办公室也不知会我一声,多少让姐姐我赚俩小钱嘛。”
“哦,你看我差点忘了,花姐你可是开装修公司的,不过金马装修名气太大了,我这公司太小,怕你们瞧不上眼,所以就没透信儿。”
“什么叫不透信儿?你呀你,你是没把你花姐我放在眼里。”季春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陈天朗一眼,然后在陈天朗的斜角坐下,坤包丢在陈天朗的办公桌上,穿着健美裤的腿儿搭在一起翘起来,健美,修长,能让人把玩一年。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和你说点正事。”季春花说,“首先我想要知道我投资的那三十万现在如何了,没被你小子糟蹋掉吧?”
陈天朗似乎早有准备,顺手从办公桌的抽屉内掏出一份文件丢给了季春花,嘴里说道:“你自己看。”
季春花撇了撇嘴,拿起那份文件翻看了一下,却是香港艾薇尔服饰公司给出的股份证明,证明融资成功,分的多少股份,每年的收益是多少等等,账目一清二楚。
这不看也就算了,一看季春花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小子,你心够黑的,你投资二十万,我投资三十万,总计五十万投资给这个艾薇尔公司,分成竟然是七三?有没有搞错呀?”
也难怪季春花生气,自己投资明明比陈天朗还要多十万,利润分成自己却只拿三成,陈天朗却拿大头,任谁也会不爽。
对此,陈天朗只是很轻松地说,“项目是我找的,资金是你掏的,分成协议也是你签的,想反悔也已经晚了!”
“草,你这小鬼就是个强盗!”季春花这样漂亮的女人竟然爆了粗口。
陈天朗不禁一怔,看着她眼波流转,俏脸娇嗔模样,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女人家怎么能说脏话呢!”陈天朗假装生气道。
“草,我就想草你!怎么了?”季春花使劲儿把身子往陈天朗身边靠,丰硕的胸脯都快蹭到陈天朗的手臂,妩媚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陈天朗心中一股热血上涌,然后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季春花的脸蛋,说:“女人家还是矜持点好,满口脏话,容易让人发火的!”
“那你就发呀!让我看看你的火有多大!”季春花咬着嘴唇眼波流转道。
陈天朗真的有火了,正要好好欺负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娘们时,恰好自己的秘书小娟端了茶水进来。
小娟察言观色,觉得这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就狐疑地放下茶水,问陈天朗还有什么吩咐。
陈天朗说没有了,你去忙吧。
小娟这才赶忙出去。
季春花看着小娟的背影,冲陈天朗笑道:“从哪儿找来的小丫头,看着挺骚的。”
“别胡说,那是我聘请的秘书,很能干。”
“能干?哪个干啊?”季春花眨巴眼,毛病又犯了。
陈天朗简直无语,这娘们怎么满嘴脏话。
“我看你改姓吧,别姓季了,干脆姓黄得了。”
“小家伙,姐姐和你玩玩而已,看把你给逗的!”季春花收敛媚态,恢复一本正经模样。
“好了,就算这件事儿是我自找的,不过有钱赚就行,我也不和你计较。但是你拿了我三十万收购煤炭,大赚了一百多万,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听季春花这么一说,陈天朗心里就咯噔一下,果然,天年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初自己资金吃紧,就挪用了季春花的投资款项,还以为这娘们被蒙在鼓里,没看想到是秋后算账。
“呵呵,花姐,你不是说了吗,我们关系可不是一般的朋友能比的,朋友之间互相帮忙,周转一下资金也是很正常的嘛!”
“正常个屁!”季春花可不给陈天朗好脸色,“万一你把我的钱亏了怎么办?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这不是没亏嘛。”
“我是说万一。”
“已经没有万一了,故事已经大结局,大结局懂吗,我赢了,刘卫东输了,所以现在我有三大煤场,所以我才能开了这家煤炭运输公司。花姐,这就是结果,也是现实。”
“那是你的结果,你的现实。我的结果是我帮了你,你屁也没放一个,连个感谢都没有;现实是你拿了我钱赢了这场战争,我连一丁点的好处都没捞到。”季春花用市侩的目光看着陈天朗,模样充满了贪婪。
陈天朗头疼不已,这个女人还真是哪有利益就往那儿钻,嗅觉比缉毒犬还要灵敏。
“你就直说了吧,花姐,你来我这里到底做什么!算帐吗?要是这样我奉陪,把计算器拿出来,好好算一算我欠你多少,你欠我几分公是公私是私,一清二楚!”
“我欠你个大头鬼!”季春花爆粗,“从认识你开始你小子就欠我的!这还有理了,要拿计算器算账,不拿也能算的很清楚,就这一笔,你挪用我的钱,整成了这事儿,说咋办吧,我有什么好处?”
陈天朗使劲儿挠了挠头,“你想怎样?要不天气冷,我给你买一件貂皮大衣算作礼物?”
“去你的!一件貂皮大衣就想打发我?以为我是不懂事儿爱慕虚荣的小女孩呀?”
“那你说,你想怎样?”陈天朗摊摊手,让她自己说出来。
“很简单,你这公司嘛,我想入股!”
陈天朗眨巴一下眼,“那就入吧!钱拿来,想入多少股都行!”
“可我没钱!”季春花很干脆。
“那我就没办法了,你想空手套白狼,我这边可不兴一套!”陈天朗当即拒绝。
“臭小子,只准你挪用我的钱套来这么一个大公司,就不允许我白拿一些股份?”季春花瞪他一眼。
“挪用了你三十万,我可以给你一万块的利息,算是借了高利贷。想入股,那就重新拿了钱出来!”
“一毛不拔的家伙!”季春花怒气冲冲,不过很快又噗哧一笑,说道:“那我就入十万块的股份,你收是不收?”
“收,当然收,你把剩余的九万块拿来,我让财务给你开收据!”陈天朗干脆直接。
啪啪啪!季春花从坤包内取出了五万块,推给陈天朗。
陈天朗看一眼,“什么意思,欺负我不识数,这是五万!还差四万呢!”
“呵呵,那四万啊,我不打算出了,因为我要卖个消息给你!”季春花显得很神秘。
“什么消息价值四万,你且说来听听。”陈天朗一点都不惊讶,对于这个女人,他认识的比谁都清楚。
“你知道吗,有人要见你。”季春花说。
“美国总统,还是俄罗斯总理?”
“没一点正经!”季春花白了他一眼,“是南都王………秦文九!”
“哦,是他呀。”陈天朗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