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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广洪这种情况,面相的改变,几乎能比得上当初她对苟大克的面相错骨。
是改命。
她联想到林梓曦的尸体,和林梓曦对自己说的她偷听到的话。
“能碰到这样的身体,真是你的运气”。
心里有个猜想使得她脸色微微发白,有些泛呕。
她听林梓曦说到泰国降头师对她的尸体下降时,以为只是防止被林梓曦的冤魂骚扰。
看来此时事情远不是那么简单。
不知道林梓曦的尸体现在还剩多少。
苏筠对泰国降头术了解不多,却知道世人皆不知道的一个隐秘,泰国降头术和道术中的茅山邪术是有些渊源的。
林梓曦今天的遭遇里分明就有茅山邪术中锁魂术的影子。
她的鬼魂居然还能找到回家的路没有魂飞湮灭,不单有那局山水灵气的滋养有关,还有她生前强势不息的心念。
这也是鬼容易变成厉鬼的原因。
往往能成为鬼魂的个体,通常生前都有强大的恨意作为支撑灵魂形成的念力。
第51章:邪术()
苏筠收起心里这些忽然冒出的关于邪术方面的一些了解。
她平心下来,几次使用,渐渐让她知道如何调动镯子上的能量,猛然睁开眼睛,眼神的光如流金碎光乍泄,穿透席广洪面上锁魂术对林梓魂魄的封锁。
她果然看到那断裂的山根正是被一条绿色灵气状的具化物质给填平,她似乎能感受到那绿色灵气状物质里锁住林梓曦的一魂凄厉的嘶喊。
那股尖枭的能量让她心神微晃。
她收回目光。
同改命错骨术一样,骗过勾魂的阴差,席广洪面相上的这一手足以骗过灾神。
继续安然无恙的增加着他的财富。
正是苏筠调动镯子里的异能冲破席广洪脸上夹杂着锁魂术等异术手段,看透面相本质,证实自己猜测的时候,在人群中的一个偏坐的观礼席上,一个其貌不扬瘦枯静坐的五旬老人猛然睁开眼睛,双目犹如鹰隼朝苏筠方向看去。
待看到苏筠时,他大惊,从他嘴里不停的念出一串咕噜咕噜的话,手里一个刻着奇怪花纹的小手杖不听的挥动转。
在用了手段让自己眼神不被发现后,这个五旬老人双目爆发出异常晶亮的惊喜。
他早该到这个正东方向古老国家里走一趟,上次碰到林姓女子那种极品蛊养的时候,他就心谗不已,可惜那是雇主发现并且知道了其中妙用的女人。
雇主出的起价钱,作为大师,职业素养完爆街边骗游客的垃圾降头师。
虽心谗,可不是自己的。
他还是尽用手段锁住那个女人的精气为雇主所用。
这次这个身上灵气充沛的几乎连他手杖里的蛊王都按捺不住了。
“乍轮,有了她,你的后代全都是阿杜德一世”。
老者粗长异常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手杖,里面粘液满身肥腻的蛊王躁动不已的在甩动身子。
阿杜德一世为泰国皇帝。
“别急,别急”。
老者的泰语低低嘟噜,旁边的人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在泰国,用于各种降术的蛊王,很难培育,而且通常是一只蛊王只能产卵一次。
产出的卵虫也只能作为喂养下一个好不容易寻找到的蛊王的饲料,相比较于其他普通的蛊虫,有营养些。
后来经过很多年,不知道是哪个登峰造极的降头师发明了一种可以大大提高蛊王产下下一代蛊王的手段和方法。
其中邪恶之处令人身上起层层恶心毛汗。
最关键和主要的一点是寻找到合适宿主女人,让蛊王滑进子|宫,在寻异常肥大的雄蛊在女子那处与蛊王交pei,蛊王留在女人子|宫里产卵,蛊王和卵子吸收女人身上的经血。
女人被降术施法,完全成了个工具,这种女人在降术中被叫做蛊养,蛊虫的营养。
蛊养又分很多种,而掌握这种邪恶手段的正是当年那个登峰造极降头师的后代。
等蛊王和卵子完全养好,会由已经成枯槁的女人那处钻出。
苏筠站在人群里,不知道在偏角里正有一人一蛊在对着她这么恶心臆想打算着,如果知道了的话,估计隔夜饭也吐出来了。
在席广洪身边的席涛脸上日角有光,福堂深填,完全标准的一世富二代的好面相。
苏筠现在第一件事是找到林梓曦的尸体,等发现后,再找李学鑫,希望能迅速出警。
李学鑫已经升任,正在隔壁县。
苏筠不想找他欠人情,因为等他家出事的时候,李学鑫肯定还会来找自己。
可是国内环境使然,为了突其不意,现在也只有林梓曦的尸体在席氏父子周围被发现,他们才能在没有防备下,和林梓曦的凶杀案脱不了关系。
剪彩仪式结束,席家父子退席,苏筠上了一辆出租车在后面尾随。
“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
的士司机看着从商场专用车库里出来的白色加长林肯,摇头:“现在的小姑娘为了追有钱公子哥儿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在车上跟着席广洪的车子绕了许久,苏筠想林梓曦的尸体最大的可能是在席家的一处私宅里。
想着席广洪脸上开始变薄的灵气,他大概会回家“补充能量”吧。
“大师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席广洪给自己的高脚杯里添上红酒,又给巴颂蓬倒上。
欣喜的看到大师居然喝了,作为生意场上的人,这让席广洪认为大师很给自己面子。
巴颂蓬搭了一下身上的“绊尾幔”衣部,喝了一口这种喝不惯的红酒,脸上的笑让人心里看的起毛。
他能不高兴吗,他的“蛊养”在后面紧跟着,也省了他在这不熟悉的国度里,大费心力。
“乍轮,看来她注定是你的,紧追不舍呢”。
巴颂蓬用泰语对着他手里的手杖咕噜道,里面的虫子晃动的更燥了。
席涛坐的远一些,对这个从泰国请回来的大师,他心里的恐惧远大过于恶心忌惮。
他想起那个抚摸亲闻起来让他浑身上下都会舒坦的女孩,在心底的深处他是有点可惜的。
要是没有那次泰国旅行就好了。
这样以后也许他还可以让林梓曦做他的情|妇。
娶林梓曦的想法,他从来都是没有的,也知道不可能。
席广洪对儿子的掌控,不放过任何一丝他不知道的事。
当时席涛在泰国的时候,路边的降头师对着林梓曦眼神奇怪,说了句奇怪的话,席涛和林梓曦两人都没放在心上。
却是被跟着的席广洪的保镖记下来,转述给了席广洪。
那时席广洪公司正在因为正府的一次投标案非常不顺利,还有可能引起有关部门的盘查。
席广洪早就对那个出身贫穷的女大学生满是厌恶,听到保镖转回的话,为了找到让儿子彻底死心的论据,席广洪让人调查了那降头师什么意思。
这一番周转延续,才摸着线索,由美刀开路,请到了巴颂蓬。
“大师,这药用还要多长时间?”
虽然席广洪是个追逐钱财的商人,为了脱离公司危机,让他杀人也会毫不犹豫,可是这事仔细去想,他心里还是会有点膈应。
他脸上的意思,巴颂蓬看明白了,有点不屑的不以为然。
这点小手段算什么,还没让他见识他们降术的真正手法呢。
第52章:险境()
用他生硬的汉语道:“你们中|国人做法事或者其他的祭祀不是都有七七四十九之数,或者九九归一之期?
我们泰国降术中这种辅面术也有个期限,就是两百六十五日,只有期满,完全把你的灾难借着降术挥散到那死人身上,你的灾祸才算真正远去。”
苏筠要是在这就会明白这泰国人的说法,其实用她了解的法术里解释的话,是要等锁魂术完全把林梓曦的魂魄打散后,并且把林梓曦带来的灵气吸收掉。
使得那山根的断陷不再是灵气填平,而是真正的生出新的肌肤拉平。
席广洪不懂他什么意思,只要算清楚还有一个月就可以结束了,他心里就高兴。
对巴颂蓬的深信不疑,是因为自从林梓曦那个女人死后,他的公司不单从原本焦困摇晃的情况里,股价一路涨停,短短八个多月,公司的市值翻一倍。
看到儿子有点萎靡不振,席广洪气愤的把杯子放下。
“你要是对公司没有兴趣,你两个弟弟很想进公司来实习”。
席广洪有三个儿子,都不是一个妈妈。
席涛是他妻子生的。
他也不是非要“嫡子”接手公司。
席涛听到他的话,脸上果然现出重整精神的样子。
他不会让那两个贱人踩在他头上的。
车子在山脚的一处别墅停下。
苏筠看着几人从加长林肯车下来,有管家之类的人迎着席广洪几人进了屋子,林肯车接着看向地下停车库。
她付了钱,也下了出租车。
待出租车走后,苏筠才注意到这是一处位于波州郊外的山间别墅区,她站到一处高一点的山丘上,目光穿过丛丛的林稍才隐约看到几里外有其他别墅的影子。
耳边传来树林哗哗的刮风声,使得此处更显幽静,苏筠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冒失了。
刚才只顾着跟着前面的车,没有留心进山脚的小路边上都是杂草,汽车是轧着半边荒草开进来的,可见这里席氏父子是不常来的,更没有其他的人来。
那为什么这次来?
苏筠猛然意识到自己肯定是已经被发现了,他们是特意把她带到这偏僻的地方来的。
所以刚才装作若无其事下车的样子,让她放松警惕。
也是她只跟踪过李学鑫,那次观察的顺利,让她忘记忽略了这次跟着的人可不是平常生活中遇到的那些遵纪守法的普通人。
苏筠心中瞬间闪过这些懊恼,转身欲往小路里的山下跑去。
看到眼前忽然出现的几名黑衣西服的保镖,苏筠心里一声哀叹:糟了!
巴颂蓬挥着手里的转轮,围着被绑住手脚的苏筠,饶有兴趣的前后左右的打量。
一边轻柔的抚摸手里转轮里的蛊王:“别急,别急,她是你的,跑不了”。
旁边的席广洪看着自请回来一直有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大师,此时就像是花和尚见到花姑娘的肥腻猥琐表情,对苏筠也是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在路上的时候,大师忽然让改变了路线,不去他的住宅,询问他,这附近最近的一处偏僻的私宅。
席广洪就觉得有古怪,刚才动用他的保镖要去带个人回来,席广洪已经确定这降头师又瞄到一具新的猎物。
果不其然,只是没想到这新猎物竟是如此的让人心痒。
瞧那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小脸,多想让人拉进怀里,席广洪转脸去看自己的儿子,果然全部的眼珠子都长在了这女孩身上。
“大师,还是先松开绑吧,你看她的手腕都勒红了”。
席涛对巴颂蓬的手段恐惧,这些天下来,没事的时候,恨不得离他远远的,要不是为了时时让席广洪记得这份儿大功劳是他牺牲了自己的爱情换来的,他才不会跟着经常有巴颂蓬出现的席广洪附近。
此时终究怜香惜玉之情发作大过对巴颂蓬的恐惧,开口求情道。
像围着绵羊深嗅的猎狗被人惊扰,巴颂蓬像护食的畜生,对着席涛表情狰狞:“即使是在你们的地盘上,但是这个女人你们要是敢有和我争夺的心思,我会让你们见识真正降术的恐怖”。
他的声音既像人又像是掺杂着虫子蠕动速速的声音,让人耳朵眼里都发粘难受,听起来诡异异常。
席涛被吓了一跳,站到席广洪的身后不敢再说话,席广洪看到这情形,心里虽然可惜,但是也看出来这巴颂蓬对这带回来女孩子的势在必得。
因此站出来笑道:“大师误会了,犬子只是为大师考虑,担心这个女孩子身体要是受损伤,会坏了大师的计划打算”。
席广洪这么说,也是有意试探。
以前就听说泰国降头术对人身体的施加,加上林梓曦的事情,席广洪猜测,这带回来的女孩子恐怕是比林梓曦更好的灵体。
灵体这个词,是他从巴颂蓬这里听来的。
“不用你们多费心,没事的话,你们可以下去了”。
巴颂蓬板着皱巴巴的脸,语气不善,反客为主的说道,一点都不惧他是只身一人在异国他乡别人的地盘上。
席广洪此时心里对巴颂蓬的态度也是生气的,不过降头一向很邪门,这巴颂蓬更是降头术的开宗大师,即使他再不满,此时也只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