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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惊疑不定,然后立即惊惶的重新把枪举起来,对着那黝黑的洞窟。
从洞窟里走出来一个身材很雄壮高大的男人,他身上带着藏人喜爱戴的挂饰,头上带着羽毛,身上还披着一块黑熊皮草。
乍然一出现,众人如何不惊。
最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这男人对众人惊异的表情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依然笑得很是热情好客。
他身后鱼贯而出很多藏人的男侍和女侍。
刚才像是王八瞅绿豆般,不这个形容不贴切,刚才像是一瞬不瞬眨不开眼,互相盯着对方的苏筠和凌起也立即把彼此的敌意先放后,走近了站在一起。
“是幻境吗?”苏筠小声的问他。
“你觉得这个已经千百多年没有进人的墓穴里会有活人在这居住?”
凌起同样眯着眼注视着这进来诡异的一群人。
苏筠翻个白眼,不会好好说话吗,跟谁学的臭毛病。
“你怎么知道这里千多年没进人了?”
凌起看了她一眼:“难道你闻不出这里的含氧量很低?”
“随着我们进来,这里海拔又高,会越来越缺氧的”。
那像是个山大王一样的高大男人进来后,让身后的侍人把端着的各色果子还有马奶酒之类的都陆续放在了石桌上。
而他的声音,现在听在耳朵里,也居然能听懂了。
“尊敬的客人,欢迎你们的远道而来。作为东道主,来我们共饮杯中酒”。
男人站了起来,手里举着酒樽。
刚才还有着正常神智的玫姐等人,此时似乎也变得迷糊起来。
“玫姐,大王真是豪爽之人,肝胆雄心,望之使人生出无限的敬佩,来,我们怎么能让大王敬我们酒呢?我们应该先干为敬”。
小马说着,就一下把手里的酒给喝掉了,还向玫姐劝酒。
又传来格萨尔王粗犷豪爽的笑声。
“好!这位兄弟真是好样的,大家都要尽欢,像这位兄弟一样千万不要扭捏拘束啊!”
玫姐,阿霞他们也都毫无成戒的把手里端着的酒都给喝了,就连苏筠刚才跟着他们一起坐下的苟大克也把酒给喝了。
还问苏筠:“姑娘,您怎么不喝,这马奶酒真的很香醇啊”。
“看来这些人都被迷了心智”。
坐下的时候,凌起居然也坐在了她的身边。
苏筠看向其他凌家人,包括项伯,他们的眼神都很清明。
显然他们都是权宜,在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等着他做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呢。
“你们凌家人倒是都很有本事呢,居然没一个被迷了心窍”。
“凌家血脉里自然有对付邪祟的因子,没被迷惑住也不足为奇,倒是你,你难道真的姓凌?”
凌起目光灼然的看着她。
为什么也没被迷惑住?
“我姓什么还要向你说明?”
苏筠给他一个高贵冷艳的表情。
凌起笑笑。
那“格萨尔王”阴测测的看向正在小声说话的苏筠两人。
“两位尊贵客人你们在笑什么?难道是在笑我?难道是觉得我没有面子请你们喝酒?为什么你们还不喝?”
他这么一说,他周围的侍卫都咔嚓一声拔出了弯刀,凶狠的看向苏筠两人。
“现在怎么办?你看出了是哪里冒出的迷惑人心的东西了吗?”
苏筠和凌起小声的交谈。
凌起也皱着眉毛:“我也还没找出”。
“你没找出,那你就把酒喝了吧,我已经找出来了,你把酒喝了,我就把这场幻境给打破”。
苏筠看着他,有一种终于大仇得报的表情。
凌起看了看杯子里的酒,模样似乎很为难。
“这杯子是人的头骨,这酒是尸液,实在是喝不下去”。
他这副犯难的表情,让苏筠前几天憋着的气也都没了,扑哧一声笑了。
她原本是宁静安然冷淡的样子,这一笑,犹如冰莲花开。
凌起眨了眨眼。
那边格萨尔王一下暴怒了,一拍眼前的矮桌。
“把你们当成了我最尊贵的客人,想不到你们竟然在私底下取笑于本王!”
已经连喝了好几杯的小马似乎是喝的醉醺醺的了,也站了起来指着苏筠两人道:“大胆,竟然敢取笑这么威武,神勇的大王!你们难道不知道i大王有神子之称!”
小马虽然迷住了心窍,可是现在他所说的话,都是以现在的逻辑在思考。
觉得清明无比的,连i都自动带入了。
苏筠忍不住又扑哧一声笑了。
“呀呀呀”!
格萨尔王怒极了,把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摔。
“既然你们不把本王当成朋友,本王也就不必对你们客气了!”
第619章:是人是鬼()
♂
格萨尔王一个飞身过来,像是从天而降的黑熊般,带着无尽的劲道,一个铁刚似的握紧的拳头,带着钢劲的风,吹得这些人的头发丝都微微吹动了起来。
即使是幻境,但是映射在瞳孔里,此时就是真身体验。
这一拳头的威风砸在人身上,似乎能想象的出来肉烂骨碎的样子。
“快破了这幻境!”凌起一个鹞子翻身,和格萨尔王在空中跃起,双拳砸在了一块,两人同时后退两步。
“哈哈哈,竟然是一名勇士,好好,本王很久没这么酣畅淋漓了”。
不料,格萨尔王和凌起碰撞了一拳,不怒反笑,接着以雷霆万丈的劲力又砸出重拳。
“她难道是你的情|人不成,让你这么维护?”
格萨尔王此时边打还边有余力的同凌起开了句玩笑。
苏筠来到项伯几人身边,“和一个鬼魂讲究什么,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家三爷被他打死?”
项伯和几个凌家人对望一眼,然后同时从四面八方开始夹击格萨尔王。
那些侍卫拔刀欲围攻,被格萨尔王制止,哈哈笑道:“让他们一起上!”
“你怎么不去?”冰块尸体的旁边只有凌沼一个人了。
凌沼看了看中间场地里打在一起的双方,也有点待不住了,不过他站在这里守得很稳。
“我不能让八叔他们独自在这里,这次进藏主要目的还是要把他们带回家。”
苏筠看了看那几具被冰块封住的尸体,回头对凌沼真诚的笑道:“我帮你看着他们,你去吧”。
苏筠的笑太过真诚干净,凌沼这样性格不成熟又爱发脾气的少年,也忍不住对她笑了。
忍耐不住的拳头痒,对苏筠谢道:“那就麻烦你了,我去了哦”。
凌沼搞怪的叫了声:“妖怪哪里逃!”然后也加入了战局。
玫姐,阿霞等人还有苟大克好似参加了篝火晚会,在旁边边看还边加油叫好。
然后纷纷碰杯:“大王真是勇猛!”
玫姐微醉的撒着姣嗲音:“大王好棒!”
阿霞做个飞吻:“大王么么哒”~~
苏筠:“……”
看到此时所有的凌家人都加入了战局里,并且沉浸在和格萨尔王的对战里。
苏筠看着那几具尸体,白皙的脸蛋沉了下来。
从背包里拿出了几道黄纸,以手镯里的信仰光点为能量开始画符。
掐着手诀,手印叠加,以空中为弧线,抛起黄符。
“灵宝符命,普告九天,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
苏筠念着咒录,最后一个杀字睁开眼,射出凌然的光。
只见那几道符咒幻做一把大火,飞贴在那几具尸体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与此同时,正在和凌起他们打在一处的格萨尔王和周围的鬼侍们也都由上而下被这幽冥之火给烧成了幻境泡沫。
正在举着酒杯喝着酒的玫姐,一个激打,神明清醒,待看到手中之物,一下猛跳了起来,染着红蔻丹的手把手里的东西慌不迭的给扔了出去。
那是白色头盖骨和乌黑腥臭的尸体体液,神智清醒了,神台清照,记忆都回来了,想起刚才喝的是什么东西。
玫姐还有阿霞几人跪在地上扶着石台,干呕不已,发出阵阵的呕吐声。
“还没尽兴呢,就消失了啊”。
凌沼拍拍手,本来只以为是他们打破了幻境,没想到回身就看到他的八叔他们正在尸身燃烧。
凌沼飞奔过去,想去抱住,又不知道怎么救援,这石洞里一点水都没有,凌沼想去外面去抓雪过来,铺盖尸体上,也找不到石洞的出口。
他脸上的表情又怒又急,最后终于眼睁睁的看着尸体烧化,只得接受的时候,他狂怒的要去抓住苏筠。
“为什么!你不是主动过来帮我看着八叔他们的!我不是让你看着他们!你竟然,竟然!把他们全都烧化了!你知道!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凌沼的表情痛哭极了。
凌起站在一边微微低着头沉默,零碎的发丝散落,他犹如站在阴影里。
苟大克此时也顾不得吐了,挡在苏筠的面前。
“我们姑娘从来不做伤害别人却没有任何用处的事,她这么做一定有原因的”。
“不错,是我故意把你们引入战局的,因为如果不这样,你们不会同意烧毁这几具尸体的。”
听到她承认了,凌沼在苟大克面前,像是要扑上来咬死苏筠的狂怒样子。
苟大克和他纠缠在一起,不让他接近苏筠。
“只因为这几具尸体正是这场幻境的源头,你们刚才都喝了格萨尔王请你们喝的酒,不错,那些正是这几具尸体里淌出的尸液,他们当年落进这墓穴里,被冰封住,死犹如生,神魂被拘住,被格萨尔王炼造,成为格萨尔王的鬼侍,这个墓穴里有什么,一望而清,除了这几具尸体什么都没有,你们就应该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不知道最根本原因是什么,为什么这几具尸体会这么特殊,我想这可能真的和你们凌家人的血脉有关系,凌家人的血有驱散邪祟的因子,同样亦能为邪祟利用,幻化出死如生的场景。我不得不烧了他们,才能结束这场幻境,现在的你们只是喝了一点尸液下去,如果不及时打破幻境,接下来,你们会慢慢的变成如这几具尸体一样,把自己的神魂也封固在冰雪中进献给他”。
苏筠说着指了指石穴中间的那唯一的一具石棺。
“你胡说!你没有证据!你怎么能烧了他们!”
凌沼不能接受,他需要出气,需要为了他的八叔找到可以出一出这死后不得安生的气。
他说没有证据,他不肯承认。
可是他知道,这幻境被打破就是最有利的证据,他不能不想承认。
所以他愤怒的大哭大喊大叫。
项伯站在一边,一双老鹰钩子眼睛沉霜似痛。
他们进藏,老太爷最希望的是把八爷的尸体给找到带回去,可是此时竟然连骨灰都没有了。
他一双铁钩子如鹰爪子的手忽然就抓向苏筠,那手爪子上的指甲又尖又利,可想这一抓下去,苏筠的一条胳膊就得卸下去。
“既然你是为了打破幻境才烧了八爷几人,那么现在你就给八爷去陪葬吧”。
苟大克被凌沼给缠住,苏筠身边没有一个人。
项伯一抓过来,像是避无可避,苏筠翩然一挪,在这幽暗的石室里犹如一抹仙光。
苏筠有点生气,冷冷道:“凌三爷,您不说句话吗?”
这些人的哀痛她能理解,可是不代表要接受。
如果真的没有一个明白人,一战无可避免。
神情犹如被黑暗半明的光笼罩住,凌起终于发出了声音:“住手”。
项伯难忍哀痛:“三爷!”
“八爷不能就这么死无葬身之地,就是回去,老太爷也不能算了”。
凌起的声音一直以来都显得很局外人一般,这次却又沉又厉:“我说住手!”
几个在项伯身后欲动手的几个凌家人都收了把式,脸上带着不甘,站在凌起身后。
凌沼大喊:“三叔!我不能看着八叔就这么没了!”
凌起招来身边的一个凌家人,“把他看住”。
那穿着传统绑腿黑衣的男人低头听令,把凌沼给禁锢住了。
压住了凌沼那撅头似的不肯低的头。
苏筠不管这些人的挣扎痛恨,她只做她该做的。
“苟叔,把这个喝了”。
苏筠身上带着的是紫竹草凝露的一滴露水,他们喝了尸液,一会儿就会有反应了,这凝露是仙露,虽然品级不高,不过解尸毒应该是完全小意思的。
苟大克也没问是什么,接过来一口喝下了。
没过一会儿,小马就叫着好痒好痒。
阿霞等人也开始抓身上胳膊上的皮肤。
只见那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