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谐隼矗哒饷丛兜穆罚〈泳接φ颍锫硪惨靡惶煲灰梗勖亲呗防吹模庞昧肆教欤〗诺锥计鹋萘耍∩砩匣勾┳耪獬恋靡赖念祝』狗撬瞪墩馐恰嫡窖萘贰咳冒乘稻褪浅员チ顺诺模∨蓿≌馑韪揪筒皇侨斯娜兆樱 蹦悄悄煌ūг梗虻厣线艘豢谕倌古宄宓匾话颜峦房昧λぴ诘厣稀�
周围的宁兵都怔怔地愣在原地,看着那宁兵的身后,像是没了魂儿一般。那宁兵骂完,觉得痛快极了,再一看周围的气氛不对劲儿,回身一看,顿时吓没了半条命。将军不知从何时起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亦菱冷冷地道:“才不过十多天而已,就受不了了?更辛苦的还在后面呢!日后若是打起仗来,就不只是辛苦了,还要赌上性命!这不是儿戏!现在只不过是‘实战演练’,若是真的战斗,我们埋伏在这林中,你刚才那么大声,早就被敌军发现了!搞不好我们会全军覆没!本将军看你这怕苦怕累的样儿,日后上了战场也只能当个逃兵!”
那宁兵一听,急了,也不怕将军了,眼睛一瞪,“俺、俺连死都不怕,才不怕苦怕累呢!俺、俺才不是逃兵呢!”
亦菱冷冷道:“既然如此,就不要抱怨!”她冷冷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宁兵,“身为军人,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服从!知道没有?”
“知道了,将军!”
“今后,若是再有人发出类似的抱怨,就离开这支队伍!听清楚没有?”
“是,将军!”
…………………………………………………………………………………………………………………………………………………………………………………
亦菱靠在一棵树旁,闭着眼休息。两个赶路的百姓在林边休息,聊天的内容尽数收入亦菱耳中。
“哎,你看林子里边。”
“怎么了?”
“有好多兵呢。也不知道在干嘛。”
“嗨,前段时间,咱们与云国打仗,败得那叫一个惨啊!西边好几座城池都丢了,连岳战神和那神算军师都战死沙场了。皇上能放任那些城池被云国占着吗?这八成是又要打仗了。”
“听说那云军的主帅正是当今四大战神之首的平南王,这一旦又打起仗来,咱们能赢吗?”
“你不知道吗?现如今咱们的镇国大将军,正是当时一战成名的少年英雄,年轻有为,这打起仗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唉——,谁胜谁负,苦的都是咱老百姓。听说西边那头现在可乱了,因为战乱无家可归的人海了去了,都往咱们这边儿涌呢。”
“可不是?咱们大宁刚刚换了主子,正乱着呢。这乱世之中,最惨的就是咱百姓,唉——!”
“哎,对了,我听说咱大宁的这位新主子,是篡位夺权才坐上那皇位的,连自己的皇兄都杀了。”那人压低声音道。
“杀了?没有吧,我怎么听传言说是之前的那位从天牢里逃出来,不知去向了?”
“那是传言,传言不一定可信啊。你想,现在的那位如果不把之前的那位彻底除掉,那不是后患无穷?但是直接除去,又会背上弑兄篡位的罪名,所以就这样秘密地除掉了,然后昭告世人,之前的那位逃出天牢,去向不明。这样不就一举两得了?又绝了后患,又不用告罪天下。”
“是么?”另一个半信半疑,“可是几年前,不是还有传言说先皇本来把皇位传给了现在的这位。结果之前的那位私自篡改遗诏,夺了皇位。现在这位只不过是把本来就属于自己的皇位抢了回来而已,光明正大地不就好了?”
“嗨,这你就不懂了。这皇家的事儿,复杂得很呐。你怎么就能肯定先皇是把皇位传给了现在这位?说不准是现在的这位那时候就有心夺位了,所以放出了这种传言。”
“啊?真、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咱能知道?皇家里这种事儿多了去了,为了争那皇位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还管他什么手足之情?哎,听说翳国当年政变,杜皇后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继位,杀了翳武帝和二皇子,连那和二皇子一母所出的小公主都没放过。残忍啊!还有江国当年,江恭帝想要传位给三皇子,也就是齐王,结果齐王暴毙,皇长子又无心皇位,恭帝只得把皇位传给二皇子,也就是江孝帝了,谁知道那齐王是真的暴毙了还是被孝帝给害死的?还有夏国第三代女帝冷清露和第四代女帝冷浅露原本是双生姐妹,却为了皇位斗得不可开交,据说冷清露继位后曾多次派人刺杀冷浅露,但都没成功,结果冷浅露后来反夺其位,杀了她。”
“啊?难道这事儿是真的?我还以为那不过是女帝冷清露的残党诬蔑女帝冷浅露造得谣呢。”
“唉,谁知道真相究竟是啥呢?这帝王家无情,他们的事儿岂是咱们这些普通百姓能够了解的?”
“是啊!哎,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上路了,要不天黑前赶不到应镇了。”
“成,走吧。”
亦菱缓缓睁开眼。这帝王家无情……许是真的吧。八年前,她只有七岁。翳国政变,她也不能幸免,差点儿就死在赵子允那帮爪牙的刀下。直至今日,她回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眼前依旧能浮现出那惨白的月光下遍地的尸身,还有流了满地的泛着诡谲红光的鲜血。
难怪当初疏影殿的梅花树下,三皇兄会感叹“我们若是普通人家的兄妹该有多好”。难怪她与二哥重逢时,二哥也发出了同样的感叹。难怪二哥生前想要带着自己离开这一切,去过平静安宁的生活。难怪皇甫?也希望自己报了仇之后去过平静安宁的生活。
只因他们都深知,帝王家,最是无情。
第五十二章岂曰无衣今同袍上()
“将军……”亦菱一回到城郊军营,就看到曹沅站在帐外迎接她归来,表情却是十分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亦菱连忙追问。
“将军,那些未入选的将士大多十分消极,怠于训练。”曹沅道,“有的甚至带头酗酒,现在整个军营中军心极不稳定。”
“消极?酗酒?”亦菱蹙眉,“为何不以军法处置?”
“前几日,我们已经依军法处置了几个带头的将领,但是并没有起到震慑全军的作用,情况依然不好。”曹沅蹙眉道。
“走,去看看。”亦菱道。
新练兵场,李沐阳,陈格二人正带领着那些宁兵训练着,亦菱大致扫了一眼,是少了一些人。她回身问道:“那些人在哪里?”
曹沅道:“八成是在宿营区,估计又有人带头酗酒。”
“去看看。”亦菱和曹沅又往宿营区走去。
果不其然,一大群人没有去新练兵场训练,而是躲在宿营区喝酒,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酒气。
一宁兵喝醉了,踉踉跄跄地走过来,撞在了亦菱身上,正想破口大骂,一看是带着那五万宁兵消失了多日的将军,顿时酒醒了一半儿。
“将、将……”
“呦,喝好了?”亦菱笑道,眼中却露出危险的神色。
“将军!将军恕罪!将军恕罪啊!小的、小的今天是第一次喝酒啊!”那宁兵“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抱住亦菱的腿连连求饶。
他这一叫不要紧,周围的宁兵都听见了,往这边一看,看到了大将军,“扑通”、“扑通”一个个全都跪下了,都大喊“将军饶命”。
亦菱被这求饶声吵得耳朵嗡嗡直响,摆手道:“好了!这一次是谁挑得头儿?”
“是他!”“回将军,是他!”
众人都指着一个方向,亦菱一看,挑头儿的是一名从五品的郎将,此时正烂醉如泥地趴在桌子上,对周围的事丝毫没有知觉。
亦菱走过去,一把揪住那郎将的衣领,把他从桌子上拽起来,让他的脸对着自己,“你看看我是谁?”
“啪!”那郎将一把拍开了亦菱揪着他衣领的手。
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别动老子!老子烦着呢!”那郎将踉跄地退了两步,站都站不稳,“老子祖孙三代都是兵将出身!老子从元帝登基时就在这军中了!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仗,老子哪个没参加?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说不让老子打仗就不让老子打仗了?”
亦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些未入选的将士误以为他们不被重视,误以为她不会让他们参战了,所以才如此消极。再一看周围的将士都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和那名郎将。亦菱对周围的宁兵道:“待他酒醒了,让他来找我。”
次日清晨,亦菱走出大帐,刚掀开大帐的帘子,就看到大帐外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跪在前面的正是昨日的那名郎将,还有其他几位将领。
那郎将看到亦菱从大帐中走出来,慌忙低下头,慌慌张张地道:“将、将军饶命!”
“饶命?”亦菱挑眉,“本将军何曾说过要你性命?”
“将、将军恕罪!”
“恕罪?何罪之有?”亦菱垂眼看着那郎将。
“末将……末将带头违反军令,饮酒……闹事,消极懈怠……”
“为何消极懈怠?”亦菱问道。
“……”那郎将一时答不上来。
“本将军何时说过未入选的将士就不上战场了?本将军何时说过未入选的将士就不用打仗了?”
“这……”那郎将抬头看着亦菱,怔怔地说不出来。
亦菱抬眼扫视周围,跪在地上的将士都看着她,不远处有许多昨日未参与喝酒的将士也看着这边。亦菱高声道:“你们虽未入选,但并不代表你们就没有用,你们依然是宁军的一员,依然是我大宁的将士!我大宁的百姓,依然需要你们来守护,我大宁的疆土,依然需要你们来守卫!为何要酗酒寻衅,消极懈怠?”
众将士都低下头,整个军营安静得仿佛无人存在一样。
亦菱严厉的目光扫视了一遍众人,“即日起施行禁酒令!训练期间任何人不得饮酒!违反者,不论品级高低,一律削去军衔,开除军籍!听清楚没有?”
“是!将军!”
…………………………………………………………………………………………………………………………………………………………………………………
城郊军营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将军。”
亦菱转身,来人正是张设。“来的时候没有被人发现吧?”
“没有,将军放心。”
亦菱点点头,“近日来可有什么发现?”
“将军让小的留意的那几位将领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张设道。
没有么?亦菱蹙眉。难不成自己判断有误,军中没有内奸?
“只是……”张设犹豫道。
“只是什么?”亦菱问。
“只是那新兵中有一名叫做王休的,在军营的时候每天都会在黄昏时分跑到军营外,小的跟踪过他几次,发现只是到军营外不远处的小山丘上,望着西边,不知在做什么。他警惕性很高,似乎已经对小的有所察觉。”张设皱了皱眉。
“哦?竟有这等事?”亦菱心中兴趣大增,又对张设道:“那几名将领,你继续留意,至于王休,由他去吧。”
“是,将军。”张设拱手道。
亦菱缓缓地走上张设说的那个小山丘,并无一人。看来王休还没来,亦菱靠着一棵古槐,欣赏夕阳西下,染红了西天的美景。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一人走上山丘,停在亦菱不远处。
“谁在那里?”正是王休的声音。
呵,竟然被发现了,看来警惕性不是一般的敏锐。亦菱从树后现身。
王休微微一怔,然后行礼道:“属下见过将军。”态度却依旧是不卑不亢。
亦菱笑道:“免礼。”语音未落,亦菱便一掌劈了过去。
王休随即闪身躲开,抬手化解了亦菱的招式。
亦菱收回招式,略带惊奇地看着王休。方才她那一掌虽然只用了三成功力,但若是武功一般的人,是不可能如此轻松避开并化解的。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修为,不知你师承何处?”亦菱问道。
“属下并没有师承那些武家名门,这些不过是私塾里的先生教的罢了,雕虫小技,不值一提。”王休笑道。
亦菱点点头,“没想到你竟与你的两位兄长如此不同。”
王休闻言,满脸惊异,“将军如何得知属下有两位兄长?将军认得他们?”
“是啊,”亦菱微笑道,“我刚参军时,就和令兄在同一队,我们曾一同在战场上杀敌,只可惜……”亦菱顿住。
王休脸上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