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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道:“皇上英明神武,打遍天下无敌手,我留在皇上身边,反而成累赘了,我还是去晋阳当太守吧,呵呵。”
灵帝可惜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也不勉强你,你明天把钱拿来,我给你发任免牒文,三天后你就可以启程赴任了。”
于是,林南便赶紧叩谢圣恩,起身告退。
回到自己的府邸以后,林南便正式通知众人皇上已经答应自己当太守了,不过,林南也告诉了众人这个太守是花了两千两黄金买来的。
众人开始是一喜,接着自然又是一忧,去哪里弄这两千两黄金呢?
陈宫见林南胸有成竹的样子,便道:“不知子扬有什么办法?”
林南笑笑说道:“放心,我家中尚有余财,足够支付这两千两的了。”
众人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再说什么。
夜里,林南偷偷回到家中,倒腾了两千两黄金过来,第二天一早,林南拿着黄金,道皇宫换到牒文,谢恩已毕,林南便来拜访大将军何进。
何进见了林南,不由得心中大怒,说道:“林大人前来有何贵干?想必,林大人的太守之位已经到手了吧。”
林南笑道:“大将军神机妙算,确实如此。”
“既然太守之位已到手,林大人还来干什么?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呵呵。大将军此言差矣。昨日承蒙大将军举荐,南才能继任晋阳太守,所以,南今天是特意来向大将军致谢的。”
“恩,林大人的心意在下领了,林大人请回吧。”
“看大将军的脸色,不知南在什么地方得罪大将军了呢?”
一听林南这么说,何进勃然大怒:“你还有脸问我?与人相谋,何故蛇鼠两端?大丈夫生于世间,当以信义为先。无信无义之人,竟还有脸在此侃侃而谈?”
看到何进发怒,林南不由得叹了口气:“唉!大将军果然是耿直豪爽之人,可惜大将军却不识阴谋诡计。”
何进冷哼道:“我如果识得阴谋诡计,也不会让你这小人得逞!”
林南无奈道:“唉!看来大将军对在下误会颇深。大将军请想,在下为世家子弟,出身士林,即使在下真的向张让投诚,那张让能放心的举荐我吗?并且,吾师与张让势不两立,更是屡次弹劾张让,在这种情况下,我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天下人的唾骂去投效张让?而大将军也曾言:大丈夫生于世间,当以信义为先。吾虽驽钝,却也饱读诗书,更有家师多年的教诲,深知为人大义。所以,吾既已答应大将军,辅助大将军铲平张让一党,又岂能背信弃义的去投靠张让?
而昨日张让此举,实为挑拨离间之计,欲陷在下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南坦言相告,还望大将军明察。”
听完林南的一番话,何进沉吟了半晌,说道:“子扬此言有理,吾料子扬也非两面三刀之人,看来是我错怪子扬了。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子扬见谅。想不到张让这恶贼竟如此阴险,吾险些中了张让的诡计。”
林南道:“大将军客气了,大将军是正直豪放之人,自然不会想到这些阴谋诡计了。不过张让此举,真是令人心惊。现在想想,南还有些后怕呢,若不是大将军英明,我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身上的冤屈了。大将军以后在面对张让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
何进见林南非但没有生气,竟反而处处为自己考虑,不由得很是感激,说道:“子扬良言,吾定会铭记于心。”
随即,何进又道:“说了这么多,也忘了给子扬介绍了。”
说着,何进便指着自己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说道:“这位是袁绍袁本初,渤海太守袁逢之子,太傅袁魁之侄也。而这位便是本初的堂弟,袁术袁公路。”
接着,何进又介绍林南道:“这位便是伯喈先生的高徒,发明汉语拼音的林南林子扬,现在可是新亭侯晋阳太守林大人了。”
何进说完,袁氏兄弟便赶紧向林南见礼,林南也赶紧还礼。
袁绍长的很帅,放在今天的社会里,也是天王一级的巨星。而袁术却长的很“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而在袁氏兄弟眼里,林南却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长的有点英气以外,还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不够高大,不够英伟,不够帅气,真是想不通这种人居然也能封侯。
三人互相打量完以后,林南首先开口说道:“南今日得见两位兄长,实在是三生有幸。”
袁绍道:“子扬客气了,子扬的才名,我们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南道:“不知本初兄何时入京,南竟今日才得以相见。”
袁绍道:“吾等前日方入京城。”
林南道:“原来如此,可惜在下三日后就要去并州了,没有多少机会可以与二位兄长把酒言欢了,可惜呀。”
袁绍道:“呵呵,来日方长,以后总有机会的。”
听了二人的一番对话,何进道:“子扬今日可有事情,不如留在舍下吃顿便饭如何?”
林南道:“原本大将军留饭,小子怎敢推辞,只是在下一会儿还要去找张让,我一定要向张让讨个说法。”
何进道:“子扬万事小心,张让可不容易对付。”
林南道:“他如此诬陷于我,吾岂能无动于衷?我一定要向张让讨回公道,反正过几天我就去并州了。”
何进笑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惧虎’啊。既如此,我就不强留子扬了。”
于是,告别了何进和袁氏兄弟,林南便来到了张让的府邸。
第112章 太守到手()
面对张让,林南虽恨之入骨,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自己还需要这个人。于是,一番虚伪的称谢赞扬之后,林南便告辞了。而张让也没有为难林南,毕竟,林南现在在名义上已经是自己一党了。
回到了自己家里,把任免牒文收好,林南便歪在了塌上,一动不动。是的,林南真的是太累了,众人也知道林南该休息一下了,也都没有去打扰。
等林南醒过来,天已经不早了。林南便赶紧匆忙的收拾了一下,来到了客厅。让林南惊讶的是,众人竟然都在,一个都不少,似乎在谈论着什么。
见林南来了,竟一齐起身施礼,口中呼道:“见过主公。”
这把林南给弄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笑道:“你们这是干吗?唱的是哪一出儿啊?”
陈宫道:“主公如今已是晋阳太守,吾等自然不能再用昔日的称呼了,自然要称主公了。”
听陈宫这么一说,林南才明白,原来是这事儿,无奈,林南一摆手道:“你们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可林南的话刚说完,陈宫却反驳道:“主公,这怎么行?如今主公官职已定,吾等岂能再用旧时称呼?如此怎会有主从尊卑之分?望主公莫要推搪。”
林南没有办法了,这古人真是认死道理啊,无奈之下,林南只好说道:“那就依公台所言吧。对了,你们吃饭了吗?我都饿了。”
陈宫道:“主公未起,我等怎可擅自进食?”
这回林南可郁闷了,说道:“你们真是块木头,我一辈子不起来,你们就一辈子不吃饭?你们可真是的,怎么说你们好,气死我了。”
于是,林南赶忙吩咐下人,赶紧去准备饭菜。旋即,林南道:“以后到了时间就可以吃饭,不用等着我,真是的,等着我有什么用。”
众人点头称是。
随即赵云道:“主公,明日我们去拜访王师傅吗?”
一听赵云这么说,林南勃然大怒,骂道:“混蛋!你叫我什么?你是我兄弟,你叫什么主公?真气死我了!”
见林南发火,赵云便神色黯淡的退了下去。见赵云挨骂,众人也不好说什么。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大厅里静极了,能听到的,只是众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半晌,林南终于醒悟过来,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于是,林南感叹的说道:“对不起,子龙,我最近实在是太烦了,真的是太烦了。”
随即林南又道:“子龙,不管我林子扬以后身居何职何位,你和俊义还有子义都是我的弟弟,无论何时何地。别人可以叫我主公,你怎么也这样称呼?你难道不想认我这个大哥吗?”
林南的话刚说完,赵云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道:“大哥,云知错了。”见赵云跪下了,太史慈也跟着跪了下来。
见他三人这样,林南赶紧把他们扶了起来,说道:“三位贤弟不必如此,我说过,不必行此大礼的,你们怎么还这样?”
随后,林南又道:“子龙,俊义,子义,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我林子扬以后身居何职,你三人都是我的亲弟弟,除非你们不想认我这个大哥。”
赵云哭道:“大哥这是说哪里的话,我等四人结义时曾言,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云愿一生追随大哥左右,此志誓死不渝。”
太史慈和张合也同声道:“大哥若不嫌弃我等驽笨,我等愿誓死追随大哥左右,一生无悔。”
听了赵云太史慈张合的话,林南不禁也百感交集,心头一热,眼泪便顺势从眼角淌了下来。于是,四人不禁抱头痛哭,陈宫等人也泪流满面。
良久,林南止住哭泣道:“我们这是为何,怎能如此小儿女之态。”
随即,林南便转头对陈宫等人说道:“让大家见笑了。”
陈宫道:“主公为性情中人,豪爽倜傥,不拘小节,此并无妨。我等能一生追随主公,实为我等之幸事。”
林南又道:“这几天,南真是烦透了。为了一个芝麻小官,南竟忍辱负重,卑躬屈膝,装腔于朝堂,作伪于人前,还背上了一个趋附太监的恶名,南真是苦啊。”
赵云忙道:“大哥为了天下百姓,用心良苦,我等皆知。且大哥的为人,我等更是清楚,大哥是绝对不会趋附宦官的。”
陈宫也道:“是呀,主公切不可因一时的荣辱而自暴自弃。”
而典韦则暴跳如雷,嚷道:“谁敢污蔑少爷,我老典把他的脑袋拧下来踹泡泡。”
林南苦笑道:“是非曲直,天下自有公论,吾又何必在意一时呢?罢了,此事就此了结吧,明日,我再向老师做一番解释吧。”
这时,下人通报饭菜好了,于是,众人便赶紧吃饭。
吃完晚饭,众人便各自去休息了。
晚上躺在床上,林南暗自得意,经过自己今天这么一折腾,赵云,张合,太史慈算是彻底的承认自己这个大哥了,而陈宫等人也真正的向自己归心了,有了这些人,自己就有了纵横天下的筹码。
想着想着,林南便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林南便赶紧来拜访蔡邕,同时,也让赵云等人去通知王越,三日后启程去并州。
来到蔡府,林南惊奇的发现客厅里面有很多人。袁氏兄弟在,卫家父子也在,居然还有几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而王粲和钟繇作为蔡府的常客,自然也在。
林南到了以后,众人便骚动了一下,毕竟,林南是众人之中唯一一个有官职在身的人。
此时蔡邕尚未下朝,管家木伯正忙着招待众人。林南便笑着对王粲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王粲也笑着说道:“今天是你老师收徒的好日子,这些人都是来拜师的。”
听王粲这么一说,林南便好奇的看着众人。而钟繇却微笑不语,坦然而坐。
见林南进来了,袁氏兄弟便跟了上来。
袁绍道:“子扬来的正好,今天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说着,袁绍指着自己身左边的人说道:“这位是太仆淳于跃之子淳于琼淳于九让。”又指着身右边的两个人说道:“这位是费亭侯曹腾之子曹操曹孟德,这位是光禄勋鲍眺之子鲍信鲍允诚。”
同时,袁绍也把林南介绍给了众人。
对于别人,林南还真没有太在意,不过一听说是曹操,便不觉得多看了几眼,而曹操却也在仔细的打量着林南。
相互见礼已毕,林南便客套的说道:“今日得见众位朋友,实在是幸会之致。”
还没等其他人说话,袁绍便道:“子扬太过客气了,孟德和我自幼相交,允诚也是我的至交好友,这里并无外人,我等就不必在意那些虚礼了。”
一听袁绍这么说,林南便道:“本初兄所言极是,正当如此。”
可曹操却道:“无论如何,这里是蔡大人的府邸,我等还需依礼而行,并且,在下也是十分敬仰子扬的才华气概,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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