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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扫了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背影,早已见识过某人真面目的宫晟天很是唾弃的转过头去,然后盘腿打坐,调整内息。半盏茶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如何?”宫晟天刚一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死鱼眼,惊吓之中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烤鱼,嘴角一抽,然后缓缓抬眸。“哪里弄得?”
“水里抓的。个头小了点,但总比没有强。”见他迟迟不接,不爽的挑眉“你不吃?”她可是特意为他烤的!一般人没有这殊荣!
宫晟天嘴角再次一抽:“你忘了,我有伤!”鱼可是发物!
“这地方也没有草啊!”见他脸刷的黑了下来,公子言心里一乐,直接把烤鱼塞到他的手里“吃吧!总比饿死好是不是?再说了,爷的金疮药可不是一般的药物,多多少少可以抵抗,你总不愿意当个饿死鬼吧。”
听他这么一说,宫晟天果真犹豫了,瞥了眼正大口吃鱼的某人,然后也低头咬了一口。
这混蛋虽然无耻又下流,但是一句话却没有说错,只有活着才可以有尊严,只有活着,才可以拥有一切,死了,就全没了!不过是一条鱼而已,他就不信他定山王还降伏不了!
见某人果真乖乖吃了,公子言眼底闪过丝丝笑意,又见他就算是一身狼狈,但是吃鱼的动作依旧优雅有型,颇为养眼,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吃个鱼都和爷一样优雅帅气,你果真很喜欢爷啊!”
“······”
“公—子—言!”
一番打打闹闹后,二人重新出发,顺着地下河朝上游方向走去。按照地图指示,他们现在距离宝藏已经很近了,估计过了这个地下河就是,只是——
“什么个意思?难道宝藏在湖底?”公子言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地下湖,眉头狠狠的皱在一块“要是在水底,那可就难办了。”他们可没有潜泳装备,怎么下水啊!
“应该不会。”调养过后的宫晟天气色明显好多了,后背上的伤口也因为用了公子言秘制地灵药不在发痛,因此面色也多了丝红润,微微泛着碧光的眼眸也明亮了几分。听到公子言说的话之后,仔细打量了一下湖水出声到“宝藏要是在水底,很容易会被河水给冲走,所以本王猜测,这个湖···只是一个通道。”
“你的意思是说···”公子言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湖水,双眸渐沉“宝藏在湖的另一头?”那不就意味着···爷又可以看见某人的胸肌了?
见身旁的人突然双眸大亮,贱兮兮的朝他看了过来,宫晟天不用想就知道他在遐想什么。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双手抓了又抓,终于还是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
MD!知不知道老子忍你很久了!
小虎:公子,您今儿个耍的一手好贱!
公子:什么叫贱?公子我这是在救人!
小狼白眼一翻:公子,你明明就是揩油!
公子:本公子就不能收点利息?
小虎:那王爷的手感···如何?
公子:纵想丝滑~
定山王:滚!(ノ`Д)ノ
墨天:爷!伤口又裂了!
公子:放着我来!
众人:······
第四十章 宫晟天,爷的手不是你想放就放的()
“噗通——!”
毫无防备的公子言被这飞来一脚踢个正着,等回过神来时冰冷的湖水已经把她给彻底淹没。只见一串串小泡泡在湖面上升起,然后一颗脑袋突然狼狈的冒了出来。
“宫—晟—天—!”顾不得抹去脸上的水,公子言咬牙切齿的瞪着岸上淡然一笑的某男,一双凤眸里满是怒火。
“哼,得到教训了?”难得见公子言吃这么大一亏,宫晟天心情极好,嘴角一勾,颇为邪魅。双手后背站在那里,就算是此刻他还是‘小狼’的打扮,但是映入公子言眼中依旧是那一袭黑袍在夜空中傲然而立的猖狂姿态!
“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以后再对本王那么——”
“那么什么?”公子言抹了把脸上的水,打断了他的话,见那人突然变得有些阴郁的脸,唇角也微微勾起,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狐狸“说话啊,怎么不说了?嗯?”最后一个字,说的极为暧昧悠扬。
“你!你···你明明知道本王说的是什么意思?”宫晟天突然涨红了脸。那种被调戏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公子言双手一摊,表情颇为无辜,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欠扁。
“你——!”
“哦!”不等他开口,公子言就突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有些浮夸的表情让宫晟天心底微微发毛,果真,下一秒就听见那个混蛋说“你该不会是的是我们俩湿身的事情吧。”
“······”
“公子言!”宫晟天爆吼出声,看着水里那张笑的得意的嘴脸,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湿身?特么的会说话吗!没有什么都被他说得有什么了。
“噗——!呵呵···哈哈哈哈!”看着宫晟天那张想怒却发不出火,羞涩却又强忍着不表现出来的模样,公子言终于忍不住拍着水大笑起来,宛如雪莲初绽,又似雪打红梅,清冷中透着娇俏,妩媚中却渗着疏离,水珠纷飞中颇为耀眼,但是落在宫晟天眼里却是可恶至极!
“你又耍我!”宫晟天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又被这个混蛋给戏耍了,瞬间气得火冒三丈!
“没有办法,谁要你这么可爱。”说完,还夸张的抹了把眼泪。
“你——!”宫晟天气得嘴唇直哆嗦,只觉得自己所有的修养在遇到这个人之后都化为了泡沫,同时一块消失的还有他的曾经引以为傲的才智······
“不要生气嘛。”公子言摆了摆手,恰当服软。见他愤怒的扭头,于是笑嘻嘻的朝岸边游去,可是刚游了没两下,湖水突然一颤!
“靠!宫晟天!”瞪着周围突然出现的漩涡,公子言双眸一瞪“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气头上的宫晟天突然听到这略带惊慌的声音明显一怔,扭头一看脸色突地一变!“快!快回来!”
“爷也想!但是···但是爷动不了!”公子言挥舞着手臂,拼命的向往岸边游,但是脚下的拉力越来越大,而周围的漩涡竟渐渐汇聚成一个大的漩涡,而她正处于中心!
妹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处在漩涡中间的公子言微微有些忐忑。而岸边的宫晟天却看着公子言在漩涡中越来越下落的身影脸色愈发的惨白,眼见他就要完全没在那漩涡中,宫晟天想都没想就突然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唔···这在哪里?
公子言揉着脑袋坐直身子,发现自己竟然处在一片花海之中,而她的身侧,竟坐着一袭黑袍的宫晟天!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如同拂过这花海的微风,低沉中透着暖意。而一双鹰眸里,更是深情满满,温情四溢。见公子言愣愣的看着他,嘴角更是微微扬起“怎么变傻了?”说着,就要去揉她的额头。
“你是谁?”一手截住那伸过来的爪子,公子言的表情略有些严肃。“为什么扮成宫晟天”
“我就是宫晟天。”那人浅浅一笑,面色柔和。
“不可能!”公子言一口否定“宫晟天不会对我那么温柔!”他没趁机掐死她已经很不错了!
“你喜欢我,我对你温柔难道不好吗?”那人眼睛突然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难道你就那么喜欢我对你大吼大叫?”
“谁告诉你我喜欢宫晟天的?”公子言掏了掏耳朵,面带讽刺。
宫晟天微微一怔:“难道不是?”
“是你个头!”一手掐住他的脖颈,见他呼吸突地一滞,冷冷一笑“爷对他只是感兴趣,但绝不是喜欢!”
“可是你老是挑逗他。”
“爷就不能有点恶趣味?”见他面色一白,公子言眸色更冷“还有,这里是幻境吧。”
“······”
“风吹,草却纹丝不动。这么明显的破绽以为爷看不出来吗?”
“······”
“装作宫晟天就算了,还装的那么温柔···”还喜欢他,公子言笑得颇为冷情“难道你就不知道爷只动嘴皮子,从不动心?”
“······”
“说实话,你装作祁玥说不定爷有可能被骗到,但是温柔的宫晟天···呵呵,你还是去死吧!”
“嘎嘣!”男子头一歪,满目震惊的死去,而随着他的死亡,周围的一切瞬间消失。而昏迷中的公子言也慢慢地睁开眼睛。
果然,一切都是幻境啊。
看着头顶的石壁,公子言长呼了口气,刚想看清楚这在什么地方,右手突然一动——
宫晟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红纱环绕的地方,周围一片黑暗,只有床柱上的夜明珠发出微暗的光芒。
这里是哪里?他不是在山洞里吗?
宫晟天眼神里微微有些迷茫,还未缕清思绪,一双细化的胳膊突然从后面搂住他的腰部,耳边也突的想起一声低喃:“醒了?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宫晟天身子一僵,这个声音是···“睡了那么久,知不知道爷快担心死了?”修长的手指绕过脖颈轻轻地爬上男子冷峻的容颜,然后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转过头来“过来,爷瞅瞅你——”
“砰——!”话还没说完,宫晟天就一脚踹了过去,看着滚到床下的某人,眼底迸射出丝丝火花“混蛋,又敢对本王动手动脚!”骂完不解气,刚想跳下床再来一脚,谁知眼前的人和周围的景色突然消失,而他身子却是猛的一坠。
“你醒了。”见宫晟天幽幽的睁开眼睛,公子言心里一松,还好醒过来了。
“这里是哪里?”宫晟天微微发懵,还未从幻境中回过神来,可是目光在看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之后,瞬间不淡定了“混蛋!你——”
“喂,是你拉的我好不好?”公子言无奈的打断他的话,然后举起自己被某人紧紧抓在手心的爪子。
宫晟天微微一怔,随后脸上迅速升起一丝尴尬,见公子言眼底升起丝丝笑意,恼怒的一甩手。
“你这是什么态度?”见他突然转身朝岸边游去,被嫌弃的公子言瞬间不淡定了“宫晟天,爷的手不是你想拉就拉,想放就放的!”
前两天爬山去了,昨天晚上才回家。稿子是提前准备的,所以留言昨天晚上才回复,特意给各位读者声明一下,偶不是不回复,只是外出了。不过爬山真的好累,废了一条腿不说,脑子也晕晕的,就这一章,翻来覆去改了五六个小时,还是不满意,但是眼看就要天亮了,还是没有改出一开始写的那个感觉,但总归也要给一个结果。后面灵感来了可能会有所改动,但只是一些细节,大体不会再改了。望亲们谅解。
第四十一章 宫晟天爽快一点能死吗?()
对于身后的怒喊声,宫晟天不是没有听到,可是他现在根本不想搭理。后背上的伤口似乎又有些隐隐发痛,水又那么冰冷,时间也越来越紧迫···他哪有那闲工夫再陪他胡闹!?
一上岸,宫晟天就赶紧用内力烘干自己的衣服,见公子言还泡在水里,眉头狠狠一皱:“你难道想泡到死吗?”就算是他内力深厚,但是长久在这地下水里泡着,关节也受不住!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公子言也跟着他挑了挑眉头,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猛然朝着湖水一拍,借着巨大的水花从水中一跃而起,等双脚落地时,身上已然干爽无比。
“走吧,这是最后一站,说不定宝藏入口就在哪里藏着呢。”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皱,公子言眼神平淡的扫了眼宫晟天,然后率先抬脚朝一侧的墙壁走去。背影颇为潇洒不羁,却透着一股生疏,宫晟天眉宇一蹙,不知道刚才还好端端的家伙怎么突然之间转性了?
一手撑着地,宫晟天颇为艰难的站起身,尽管放轻了动作,但还是扯动了后腰上的烧伤,疼得他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刚刚回暖的脸色又白了回去。可是瞥了眼不远处专心查看墙壁的公子言,宫晟天到嘴边的‘换药’又给硬憋了回去。
“有没有什么发现?”每走一步后腰处都传来撕心的疼痛,等宫晟天颤抖着身子走到公子言身边时,后背早就被冷汗打湿,脸色更是白得几乎透明,声音都有些发颤。但他依旧微扬着下巴,挺直了后背,看向公子言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骄傲。
“暂时还没有。”公子言懒懒的回了一句,目光仔仔细细的搜查着面前的墙壁,对于宫晟天声音中的颤抖充耳不闻“你可以去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