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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太魅惑了!老子有些承受不住了!
公子言狠狠的握了握拳头,用手心处的刺痛来提醒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管得住身体,管不住眼神,公子言明显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重力加大,不停地往下掉。
“咳咳,别这么凶残吗。咱俩之间要是在公子王爷的称呼,岂不是太见外了?”妹的,眼珠子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老往下跑!为什么···靠靠靠!这水嫩的薄唇,这尖俏的下巴,这修长的脖颈,这性感的喉结······
“咕咚——”
才看到锁骨处,公子言就觉得自己快要阵亡了。身上的血液蹭蹭蹭直往大脑里冲,不停的叫嚣着“扑到他”的信号,就连手也不听使唤的自己打开,修长的手指随时有化作爪子的痕迹。
“再看!本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宫晟天冷眼一瞪,气愤的将胸前的衣服一裹,遮挡住那诱人的胸膛。可是某只早就把那半遮半掩的诱惑牢牢地记在心里,现在哪怕是隔着层衣服也能凭回忆想象里面的风景,更别说···他这份守护自己清白的模样更让她狼性沸腾了!但是,现在宫晟天明显还在气头上,要是自己再过分点估计分分钟躺尸,所以她得想办法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她在他心底基本上被践踏进泥潭里的形象。可是···
“因今日,得睹娇娥。眉如初月,目引横波,冰肌玉骨,透轻罗”
“······”
“公——子——言——!”
“天儿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我只是——”
“砰——!”
“想夸夸你——结果——”
“嗖——!”
“不小心——”
“哐——!”
“六块···”
宫晟天身子一顿,什么六块?
“六块···特么的还有鱼人线···”盯着宫晟天那因为打动而散开的衣服,公子言狠狠地吞了口吐沫,然后傻傻的抬起头“天儿,你的身材真的是越来越火辣了。”
“······”
“轰——!”
“哎呦···爷只是一时口快!没别的意思!你别扔东西了···那可是古董啊···我···我···我靠!好···好娇嫩的两颗小樱桃···”
“······”
半个时辰后——
“我···我告诉你···”公子言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宫晟天慢慢伸出不停打颤的胳膊“以后咱俩打架···不···不允许带下人!特····特么的···老子···老子快被···累成狗了!”
“哼!”看着庭院中间,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公子言,宫晟天满意的唇角一勾“下次再敢这么无礼,本王就抠了你的眼珠子。”说完,就转身进了书房。
“还说不生气,以前被爷摸了翘臀也没说要剁了爷的爪子啊。”抹了把汗,看着那渐渐要消失在门缝里的身影,公子言二话不说立马抬脚,中间墨白刚伸过胳膊,就被她一脚揣开。
“滚粗!没看见老子再追你家爷么!有空拦爷还不如去解了他们的穴道。就这水平···”公子言撇了撇嘴“还不如回家种地去呢。”说完,就一溜烟儿的进了屋。
院内,被嫌弃的墨白和院内被公子言一招定身的暗卫、士兵:“······”肿么办,说得好像去死!
屋内,宫晟天斜卧在软踏上半垂着眼眸,见公子言又狗皮膏药似得进来,眼底划过一丝不满:“你还有事?”
“当然有事。”跑到桌前倒了杯冷茶咕咚咕咚喝完之后,公子言才拉了个凳子坐在软榻前,一脸认真地看着宫晟天“天儿~”
“嗯?”某人眼角上扬。
“···王爷。”
“嗯。”
“······”特么的,他这幅样子好欠扁啊!公子言狠狠地捏了捏手,才压住内心深处升起的暴力倾向,深吸了口气,又继续说道“王爷···其实那天是个误会。你理解错爷的意思了。同祁玥相比,你确实不算什么···但是!但是!”
公子言唰的伸手摁住某人要抬起的胳膊:“要和别人相比,你在爷心底还是很重要的。我想想,除了祁玥和小狼小虎···”公子言低头比弄了下手指,然后刷的抬起头,“我靠!你进前五了唉!有没有很兴奋?有没有很幸福?”星空般的眼眸夸张的对他眨了眨。
“······”
“呜呜···你怎么又把爷给丢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再把他们给定住爷有多辛苦。爷的手指头都粗了好吗。”书房外,公子言趴在屋门上双手拍着门板一脸的欲哭无泪,不明白究竟哪里又得罪了他,神情颇为沮丧。而身后重新被顶成各种造型的暗卫士兵们,则集体流下两行男儿泪。
肿么办,一夜的功夫,他们就生无可恋了!
这个公子言究竟是哪里窜出来的妖孽?这么打击人真的好吗?为什么老天还不把他给收了!收了!
而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了众怒的公子言还在孜孜不倦的敲着门板:“天儿~你快让我进去啊~外面的晚风好冷啊~吹得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府众人:为什么不直接吹死你?
“天儿~你别不说话啊!有什么问题我们俩当面交流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这么隔着门板说话呢?难道是因为你在爷心底排行老五兴奋的羞涩了?”某人眼前一亮。下一秒——
“砰——!”
“······”
即使隔着扇门,公子言也体会到了那茶杯砸在门板上所传来的深深的恶意。而院子里的其他人,皆被公子言刚才最后一句话给震得惊愕了!
卧槽!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天儿~”不知道身后的王府众人早就浮想联翩的公子言,还在继续和门板作斗争,只是声音明显比刚才低落了“天儿~爷最近被那罗家给盯得有多紧你又不是不知道,爷出来一趟有多不容易你又不是不清楚。今儿个爷好不容易趁着天黑他们轮班的时候溜出来,你不心存感激就算了,还让一群家丁虐待爷···爷心理很委屈你知道吗···”
被判定为“家丁”的王府众人:我们也很委屈,你造吗?
“天儿,开门。”公子言突然加重拍门的力气。
“······”
“快开门,不开门我就踹了!”
“······”
“我靠!你真觉得爷不敢把你怎么样是不?”公子言被惹毛了,袖子一卷,后退一步,食指一伸“你这么无情无义,难道是忘记了我们曾经共患难的日子了吗?你难道忘记了是谁在你受伤的时候对你细心呵护,又是谁在你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又是谁在水下看你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想要对你伸出烈焰红唇!”
“噗——!”喷水的声音从屋内的传来,公子言眉角一跳,然后嗖的重新爬回门板上——
“天儿,你说咱俩亲也亲了,摸也摸啊——”
“砰——!”
心情本来很不好,但是···写完这一章之后就变得好好。公子,你怎么可以无耻的这么可爱呢,王爷也是,吼吼~受不鸟了!
我是准时上传的,但是内容里写了句艳诗,从网上找的,给我扣住了。哎……
第七十七章 爷真的很稀罕你!()
“砰——!”屋门在身后被重重的关上。公子言依靠在门扉上,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宫晟天,嘴一咧“天儿唔——!”
“公子言,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宫晟天语气恼怒又迷茫,眼神冰冷又有些无措,大手紧紧地嵌在某人白嫩光滑的脖子上,神情很是纠结。
我想要你松开我······
公子言翻着白眼,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拉扯,妹的,这现世报来得未免也有些太快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抓住脖子,幸亏贴在脖子上的喉结一直没有取下来,不然······
“公子言,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像是察觉到她的挣扎,宫晟天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一分,看向她的眼神也愈发的凶狠“本王不是你的玩物!”
特么的,老子什么时候说你是老子的玩物了!你见谁家的主人对玩物态度这么好的?就算是玩物,妹的!你有见过谁家的玩物把主人掐在手心里的?
这么一想,公子言也生气了。翻起的白眼慢慢收回,一双眼眸像冷箭一般向他看去。
说到底,宫晟天还是不相信她罢了。还是习惯的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以后终有一天会背叛他。
可是···一开始他们就不是清楚的明白对方目的不单纯么?
为什么以前可以忍受,现在···却变得那么暴躁了?
公子言困惑于宫晟天的改变,而宫晟天内心深处也迷茫于自己此时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按理来说对公子言的品性他已经摸了个七八分,他猥琐下流无耻也都早就习惯,每次虽然生气但很快过不了多久就自己消了。只有这一次···心里堵得难受,憋得难受,让他想要发泄,让他想要对公子言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只是这份不满,连他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满些什么······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那天的一席话吗?
三个月哪里比的过十二年···既然他那么不重要,为什么又来找他?而且见到他也不好好解释,只会惹他生气,只会调戏他,难道在他的眼里,自己唯一吸引他的,就是这份肉体?
“天儿~”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渐渐变松,公子言有些惊讶有些迷茫。可是刚一开口,微垂着头的宫晟天就突然抬起头,冰冷着一双眼眸盯着她——
“本王说了,不许再叫本王噗——!”
血花飞溅,点点红樱如雨雾一般喷洒在二人之间。公子言瞪大眼睛,只觉得脸上冰冰凉凉,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迸溅的凉意,熟悉的血腥味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味蕾,将她从震惊中拉了出来——
“天儿——!”
公子言一把抱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见他半垂着眼眸面色苍白的样子,脸上一片恐慌:“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吐血了?”说着伸手就去触摸他的下巴,当那点点猩红带着温热沾染在指尖上,印在眼底时,公子言再也无法保持内心深处的淡定了“来人!快来人!墨白!墨羽!”
不同于以往的轻松调笑,当公子言惊慌失措的声音飘出屋门传进院子里时,所有人脸色都猛地一变。被点名的墨白和墨羽更是恨不得立刻飞身进去,但是——
他们动不了啊!
墨白墨羽第一次感受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滋味,任凭内心百般挣扎,但是身体依旧纹丝不动。而这时,公子言暴怒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特么的一个个都死了不成!没听见老子在叫你们么!”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进来,公子言又急又气,一时间忘记了他们还被自己定在门外,刚要大骂三字经,衣袖就被人给用力的拽住——
“他们被你···定住了。”宫晟天努力睁开眼皮,出声提醒他。
“······”
这么说来,是她的错了?公子言合上嘴巴,脸上有些尴尬和愧疚,不过下一刻就看向靠在身上的男人:“你醒过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宫晟天细不可察的摇了摇头,眼睛往一旁的软榻一瞥,公子言立刻会意的扶着他过去。刚躺下,眼前就一片昏花,无力的感觉迅速席卷全身,不等他反应过来眼前就猛地一黑。等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房的大床上。
“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公子言见他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娘的,老子又守了他一夜!
“嗯。”刚醒过来的宫晟天意识还没有完全苏醒,听到公子言的问话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点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动作究竟有多么蠢。
“宫晟天。”公子言依靠在床柱上,看着宫晟天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虽然依旧眉眼弯弯,唇角浅浅,但是宫晟天还是察觉到他眼底翻腾的怒气。更何况···他对自己的称呼还是如此明显。
“如果没有记错,上次给你扎完针之后,本公子有好好的交代墨白,让他督促你每天吃几颗大红枣滋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