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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万岁-第3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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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童们早等着仙尊归来,如今人一到,他们便围了过来:“仙尊,药引断了多日!”

    把人召过去不客气,最后这话倒是说的客气,好在相卿几乎不在意,好听不好听,与他关系不大,也不能让他达成所愿。

    他抬头,看了眼殿下依旧仙气飘飘的神仙,笑了下,道:“仙尊一路辛苦,刚入燕州朕便召见,倒是显得朕不近人情。仙尊好生回去歇息,有事他日再做打算。朕随时恭候。”

    东方长青甚至想过,冒险前往金州,可这其中风险实在太大,让他不敢放手一搏。

    可他得不到一点她的反应。

    如今他面容如初,他便盼着能出现在她面前,能让见上一见,就算唤不回她当年的心意,也盼着她能惦记一二。

    这是大豫仅存的魏氏皇族一脉,他知道她重血脉,所以当年她被人拥护上王位之后,那么多臣子上奏请旨明里暗里的提醒让她杀掉其他其他有可能的皇子,可她犹豫再三之后,到底留了人在,只不过给了他们一些虚名,囚禁燕州不得随便离开。

    好在纯阳公主之名让她把人放了回来。

    那该死的青王或许让西溏动了几分真心,可眼前这人,西溏一定并未放在眼里更未搁在心里,否则,她不会那样护食的人,绝对舍不得让他冒险出使金州,更何况她还知晓自己一直一来求仙问道的心思。

    东方长青看不透眼前的这位世外仙尊,他看不透,他相信西溏也会对此人有所保留。此人对他坦白对西溏仰慕之情,他便大胆猜测,西溏利用的,或许正是此人对她的仰慕之情。

    她真了解他,以前就曾嘲笑过他的求道之心,却依然满足他的好奇之心,征召天下仙士入京,哪怕她不信,却不阻碍他,而如今她利用的也正是这一点。

    东方长青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弱点,他什么都没有那样的热心,如果她不是女帝,或许他这一辈子都想不起要夺她的天下,可她偏偏是,身为男子的自尊让他郁郁寡欢,她知道,东方长青知道她知道,因为她曾问过一次,他否认了,当时她没有多言。

    又或者,她故意把这位天下闻名的世外仙尊送到他的身边,知他不舍放人返回,以此挑起两国战事,为天禹出兵的大豫提供一个绝佳的借口。

    事到如今,她依旧不愿见他。

    这就是她给他的答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满心煎熬,看着她沉沉入睡的面容,只觉呼吸不畅痛苦异常,他能猜想到结局,也了解她的性格,却依旧不够了解,他的西溏烈如火,狠如毒,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了他的提议,宁肯以帝亡,不肯为后生。

    若他能早一日知西溏身怀有孕,他也不会选择在那夜铤而走险,待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自然知道西溏倾心爱过,可他何曾不是?

    东方长青不信南宫宇突然起兵,甚至召集了那般多的人马和她无关,也不信,那些前朝遗臣打起的口号和她无关,他心中知她所恨,却抵不住他想要去亲近。

    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个夺了她国杀了她人的谋逆之徒,他多番请求面谈,甚至不惜放低身份,她都断然拒绝,最终也是派了使臣前来,始终不愿露面,由此可知,西溏心中对他恨意满满,否则也不会多番在大豫境内搅乱风云。

    东方长青被他反问的心里跳了下,是啊,他又想知道些什么?西溏又怎会多问什么?

    相卿应道:“有关陛下的,那位只问了这些,陛下希望那位问些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笑,那笑却假的很,更像是一脸的假笑。

    “就这些?”东方长青追问:“没有别的了?”

    相卿一笑,道:“那位问,大豫的那位帝君因为前朝一位纯阳公主扣下天禹的左相,值还是不值?还问那位不惜挑起战事也要留下在下,可是别有用心。其他的自然都是些有关战事方面的消息。”

    “问了什么?”东方长青情绪有些激动,“她问了什么?”

    相卿抬眸,即便刚刚风尘仆仆入了燕州,那双眼看上去依旧溢满了俗世之人无法达到的缭绕仙气,他脸上带了几分笑,看着东方长青道:“那位自然是问起了,毕竟在下还是天禹的左相。”

第297章 验尸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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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里21:30红包雨快开始了,妞妞们准备好

    ------题外话------

    她看着盒子摆放的东西,微微拧了眉,心中越想越气,脸色十分难看,突然抬手,一把把那人皮面具连着盒子挥两人下去,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相卿——”

    桌上摆放着刚刚仵作呈上来的盒子,魏西溏伸手,打开一看,赫然是那日从死人脸上剥下的人皮面具。

    “你退下吧。”仵作急忙谢恩,赶紧退了下去。

    “陛下,草民不敢妄言,不过,照此面皮来看,该是十分用心,又能以假乱真到让至亲之人都被蒙蔽,该是下了功夫的。”仵作说的都是自己推断,自然不敢随便妄言,便又加了一句:“草民浅见,请陛下定夺。”

    魏西溏顿了顿,问道:“那么,你觉得这制作面皮之人,为何要制作如此逼真的面皮给一个死人用?”

    “陛下圣明,正是如此。”仵作跪在地上,恭敬应道:“草民年轻时跟在师傅学过识别,不过此等面皮如此逼真当真少见,若是当初草民所见,只怕也会默认为是本人面容。”

    御座上的魏西溏一点一点的看着,半响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口中应道:“写的很是详细,还不错。”她继续低头看着,然后问:“依你所见,那棺木中的尸骨,就算不是王爷,只要有了这个人皮面具,也能伪装成王爷的模样,是也不是?”

    仵作回去以后,详详细细写了一份验尸内容上来,人被带到魏西溏面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魏西溏略一思索,便让那些人退了下去。

    结果一路问下去,竟然没有人听说过这件事,幼时的事自然被排除,跟着便是付铮当年前往西溟的那几年,倒是受过些皮外伤,却未曾有左腿骨折之说。

    回到皇宫,魏西溏的心情倒是平复下来,她当即把当年所有伺候过付铮的人能召集的全部召集过来,连带着付家的几房在金州的远亲,也全部叫了过来,挨个问下去,可有王爷曾经受过伤的消息,特别是左腿腿骨有过骨折一事。

    屋里的人一听,顿时被吓的跪了一地。

    仵作便一一说了一遍,魏西溏听到最后,语气没了刚刚的怒气,倒是平淡下来,道:“你回去以后把此事写个详细呈上来,哪怕有一丝一毫也不要漏下。另外,今日此事,臣不希望有半个字泄漏出去,若是朕听到一句风声,你们和你们家人的命,也就到头了。”

    魏西溏点头:“朕知道。还有呢?还有那些疑问?”

    仵作头趴在地上压根就没有抬起来过:“草民句句属实,陛下明鉴。”

    魏西溏发完怒,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毕竟她本就是抱有怀疑之心而来,如何为难一个验尸的仵作,顿了顿,魏西溏才道:“你刚刚还说此人生前走路外八字?左腿骨曾有骨折?是真是假?”

    可怜仵作急忙磕头道:“陛下圣明,草民并非有意亵渎王爷,只是实话实说,不敢有半句欺瞒。”

    话还没说完,魏西溏已经怒的吼出来:“他是朕的王夫,是淮阳候嫡子,一生锦衣玉食,还食用难以咀嚼之物?他一双手每日不知洗了多少遍,哪怕喝个药都用盐水漱口,你说他不重口中清洁?”

    “陛下,草民做仵作多年,又是御前,如何敢不尽心?这人牙齿缺失有多种,一是磨损,而是不重口中清洁……”

    “你说棺中所躺之人,缺了一颗后槽牙?”魏西溏问,“你看清楚了?”

    仵作跪在地上:“草民不敢妄言,不过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草民见枯骨发暗,该是生前身中剧毒,五脏六腑发黑,心房有一寸刀伤,该是死于此刀伤。头骨完整,牙齿后槽位置有一颗缺失,该是常年食用些难以咀嚼之物磨损而致……胸前肋骨断裂三根,时间推断该是仙逝前不久,两腿腿骨微曲,此人身前走路该是有些外八字,其中左腿骨曾有过骨折,从骨痕推断,怕是有不少年头……”

    魏西溏顿了顿,才道:“你的意思,这副面皮下的人,不一定就是王爷?”

    仵作从上面下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面皮,道:“陛下,这是一副假的面皮,草民虽不认得这是何人的,不过也知该是极像的,不但这面容像,这五官这犹如真人的面皮,就算近看也看不出差别,只是这尸身一腐,这面皮便突显出来了。”

    这话是早出了魏西溏的预料,她盯着仵作:“什么意思?”

    魏西溏点头,示意让扶她下去,那仵作还站在上头,道:“陛下,常理来说,若是尸身不腐,该是全身的,可如今,这尸身皆腐,唯独这脸还是原样,这只有一个解释……”那仵作说着,便探手进去,伸手扯下那张假脸面罩,道:“这未腐的面皮,是个假的。”

    魏西溏看了仵作一眼,仵作也看向她,问:“陛下可看到了?”

    魏西溏绕过去,在身侧的搀扶下,踩着高凳站了过去,赫然看到付铮那张没有半分变化的面容,那脸栩栩如生,竟和活的一般,可下面的尸身早已腐烂,枯骨深深。

    魏西溏对面儿抬了抬手,身边柯大海伸手递过去一面沾了香味的巾帕过去,她接过来掩住口鼻,径直走了过去,仵作道:“陛下请这边来,那边是下风口,要避着尸气。”

    这都多久了?王爷的尸身都腐烂了,再如何当初摆放了那么多防腐的香料,如今也该是烂的差不多了,他还敢混让陛下过去。

    面儿当即拔了刀:“老东西不想活了?什么话都敢混说?”

    “陛下,草民斗胆,请陛下一辩此面容可是王爷?”

    那仵作开始没多久,便突然“咦”了一声,魏西溏抬头看着他:“什么事?”

    魏西溏转身,负责验尸的仵作是金州颇有名气的一个老头,听闻曾帮衙门破获多起案件,因为魏西溏特地命人找来,就是为了查清真相。

    工匠和帮手十几个人一起,才推开棺盖,棺盖中摆放的才是棺木,魏西溏背对那些人,看着周围墙壁上的壁画,然后她听到面儿的声音:“陛下。”

    她往后退了两步,觉得自己都快成了东方长青,竟然想到了开棺验尸。

    魏西溏犹豫良久,然后她上前,伸手抚在棺木上,道:“朕如此做,不是故意香搅的你不得安宁,不过是朕想要绝了不该有的心思,唯有一窥真伪,朕才能后半生安生。”她回头,道:“开棺!”

    她瞪着眼,盯着陛下的背影,不知道会怎么做。

    当年陛下和青王爷的感情那么好,难不成会恨成这样?

    一想到这个,面儿心里就有些发冷,不会吧?

    面儿一脸严肃的站在魏西溏身后,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陛下难不成恨青王殿下恨到极致,要把青王殿下拉出来鞭尸?

    当年她怎就没想到要验一验付铮的正身呢?为什么那时候就认了命下葬了呢?

    她逼迫东方长青开棺验尸,没想到如今也轮到她了。

    她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到了皇陵,魏西溏直接命人打开地宫,带人走了进去。

    她的记性卡在一处,始终过不去,以致她到现在都不能明知整个记忆是怎样的,就好似一块完整的图片被分割后,再想拼凑在一起便发现少了最重要的一块,以致那副图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画面。

    面儿和无鸣自然是要跟着的,魏西溏有些心不在焉,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似乎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柯大海会意,赶紧下去着人准备了。

    魏西溏收到信之后,拿着那信的手有些发抖,她犹豫再三,站起来对柯大海吩咐:“朕要去一趟皇陵。”顿了顿,又道:“莫要伸张。”

    高湛急急忙忙给金州的女帝写信,人在溧水城,但是似乎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事,还有一点高湛特别指出,这位酷似青王殿下的年轻人,半张面容被毁,且沉默寡言不愿和人交谈。

    可于简压根没有回头的打算。

    留下宋词一脸慌乱的站在原地,她转身:“于大哥……”

    于简回答:“我是谁。”说完,他抬脚朝在自己的房间走去。

    宋词一脸诧异的看着他:“知道?知道什么?”

    于简的脸上没有因为她的话出现什么波动,只是在她说了一长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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