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红告诉她,她们只需打扫花园就好,内宅的每所院落不要随便出入,那里的卫生有每个院落的小丫鬟做,擅自闯入的话。那些小丫鬟会误以为你是想抢她们的位置,而在主子面前诽谤你,到时倒楣的是自己。
小红说一句,郝豆豆就点一下头,把她的话全牢牢记在心里。
她想了想,放下扫晕,把手从脖子处伸进衣服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掏出一个金锁片来,递给小红:“这个给你。”
小红一看,吃了一大惊。虽然很想要,但是不敢接,两眼放光的死死地盯着那个金锁片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郝豆豆干脆硬塞到她的手里。大大咧咧地说道:“有什么敢不敢的?钱财乃身外之物,倒是姐姐的真心才是难得。”
小红本就来自穷苦人家。虽然经常看见金饰,可那都佩戴在别人身上,自己却从来没有一件,现在郝豆豆送了一件给她。自然爱不释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欣赏。
她听到郝豆豆的话,不禁哀叹一声。脸上露出凄苦之色:“妹妹跟我都同样是苦命的人,做姐姐的自身都难保。也就没能力照应到妹妹头上,能帮妹妹的,不过是几句忠告。”
“姐姐,这就足够了!”郝豆豆感激地说,拿起扫帚扫起地来。
渐渐地,便与小红分开了。
等她抬起头来四处眺望时,小红的身影已不在她的视线之内了,再看周围的景致,陌生的很。
她警觉地再次向四周张望,确信没什么人了,才一边装做扫地,一边到处走动。
毕竟,吴妈只带她走了个大概,许多地方她还不熟悉,就连宋一鸣那渣男和温小柔那小婊砸住哪里她都不知道,趁此机会探寻探寻。
只要不进入吴妈所说的禁地应该不要紧吧。
她一面走动,一面留心。
偶而看见有人走来,她便闪到花丛树后,尽量不让人看见她,她眉心那朵桃花实在太打眼,自打她进潘府后,凡是看见这个花痣的人都先是好奇地盯着研究老半天,然后就是打听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有的,还是后来长出来的,郝豆豆烦都快被烦死了,同时也意识到这颗桃花痣给她带来太多的不便。
做间谍,就像八王爷所说的那样,越是低调,越是不引人注意就越容暎С晒Γ上衷谝蛭饪拍杖说酿耄退憧醇娜擞辛趁ぶⅲ剿惨欢ɑ峁坎煌�
全是那个白衣少年害的!
郝豆豆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怨恨着他,同时又感到好奇,那少年似乎懂法术,难道,他真的是天上的小仙童偷偷下凡,然后像董永和七仙女一样,想和自己来段仙人之恋?
唉呀!我可不要!
郝豆豆在心里断然否决,从古至今的神话故事里,凡是仙人之恋都没有一个好结局,就连玉皇大帝的大妹子也洠芴油驯业拿耍慰鑫艺馇唤榉布渑樱�
自己前一段恋情已狗血剧收场,下一段恋情就一定要美满幸福,那就决不能跟那个小仙童产生任何天理难容的恋情,尽管……那个小仙童还满令人遐想的……
郝豆豆用力甩甩脑袋,把白衣少年从她的脑子里赶走,在心里提醒自己:豆豆,你切不可三心二意,一定要目标眀确,锁定八王爷,来一段有荣华富贵锦上添花的人间美好爱情比什么都靠谱。
她这样胡思乱想,走着神,扫着地,忽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荷花池,不禁心中一动:这荷花池不是她上次被相府千金身上的恶臭薰得跳池逃跑的荷花池吗?
这么说,这里离相府千金的住所不远了?
突然之间,郝豆豆觉得相府千金扑塑迷离且又异常诡异。
据她所知,以前接触的相府千金是个臭不可闻、温文而雅的女孩子,并且离群索居,侍候她的是有狐臭的阿香。
若果真如吴妈所说的,潘府只有一位大小姐,那凤仪轩为何又住着位潘小姐?难不成潘小姐的狐臭被高人治好了,搬出如冷宫一样的住所,住进了凤仪轩?
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找到潘小姐的旧居走一遭,一探究竟。
郝豆豆打定主意,观察了一下四周,不见一个人影。便凭着记忆向那座假山走去,渐渐地,空气中有了一丝淡淡的恶臭。
郝豆豆马上抓住这一蛛丝马迹,翘起秀挺的小鼻子,循着那股恶臭继续探路。空气中那股恶臭越来越浓,郝豆豆就算屏住呼吸都能闻得到。
再往前走,自己肯定会薰晕过去。
郝豆豆当机立断。原路退回。一直退到假山处才张开樱桃小嘴,大口地呼吸,她庆幸自己英明神武。若再往下探密,自己就算不被臭气恕溃不嵋蛭な奔浔锲锉觥�
虽然没有亲眼一睹真相如何,郝豆豆已经敢在心里下结论。凭着这股恶臭就能证明潘大小姐身上的臭气根本就洠в谐簦Ω没棺≡诰删永铩1芸廊恕�
那么,住在凤仪轩里的那位潘大小姐又是谁?
现在,潘府里竟然有一真一假两位小姐,这里面究竟暗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你是谁?”
一个声音突兀地在背后响起。
郝豆豆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僵硬,她低着头,缓缓地转过身来。看见一双做工精巧,面料上乘的粉红色缎面绣花鞋。
“抬起头来!”那个声音又凶又冷。令人不寒而栗。
郝豆豆故意别着嗓音说:“奴婢生得太丑,不敢抬头,怕吓着小姐了。”
忽然,一只戴满各色宝石戒指的白皙娇嫩的小手猛地用力揪住她的下巴,生硬地抬起她的脸来。
那人立刻双眼瞪得老大:“果然长得好丑!”说完手一松,甩掉郝豆豆的下巴,郝豆豆赶紧低下头去,还抬起一只手遮住脸,这样双重保险,就算对方是火眼金睛,此时也看不见她的真面目了。
郝豆豆忙收了鬼脸,五官刚在最大限度的位移,坚持不了多久不说,她还担心长时间做鬼脸会改变脸部纹理,进而影响到她的花容月貌。
她一手拎着扫帚想尽管离开这是非之地,那人又叫住她:“慢着。”
郝豆豆心一慌:莫非,那人看出什么破绽?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现在害怕有毛线团的用?只得静观其变,若真的到了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自己就来个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虽然自己的武功被八王爷各种小看,但是对付眼前这个人绝对绰绰有余!
那人向郝豆豆走近了一步,用特么了不起的语气问:“你眉心那朵花是怎么回事?”
“回禀小姐,奴婢可以说是天生的么?”郝豆豆松了口气,故意胆战心惊地回答。
“哼哼!果然人常说,老天让你在这里有所失,一定会在那里让你有所得,所以见你丑的不忍目睹,才给你一朵桃花痣,不过,生在你这张丑脸上,给人的感觉就是丑人多做怪。”
那人说完,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迈着优雅高贵的步子离开了。
一直等那人走远了,郝豆豆才慢慢抬起头来,特么不屑地看着那熟悉妖娆的背影重复着她的话:“丑人多做怪?”她由鼻子里冷哼一声:“温小柔,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
郝豆豆一边东扫扫,西扫扫,准备原路返回,寻找失散的小红。
忽然闻到一股狐臭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她靠拢,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孑眼,这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步步惊心的节奏啊!
“谁让你跑这里来扫地的?”阿香的声音在背后严厉地说。
郝豆豆调转身来,也不敢捂鼻子,既然自已是新来的菜鸟就应该有菜鸟的风范,只要见到领导就如见到阎王,吓得要死,哪还敢嫌阿香臭呢?
她瑟缩着答道:“吴妈洠Ц宜嫡饫锊荒苌ā!�
“吴妈果然老了!记住,洠卤鹄凑饫铮 卑⑾阊侠鞯囟V龅馈�
“可是奴婢看见别人也来过这里。”郝豆豆灵光一闪,说道。
“谁?”
“一个小姐装扮的人。”
郝豆豆偷看阿香,她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一言不发地走掉了。
郝豆豆继续返回,忽然,她听到沙沙的声音,心里一喜,以为是小红扫地的声音,正要开口喊她,却蓦地发现那沙沙声居然来自路边的草丛!(未完待续)
第三章 大饱眼福()
声音悉悉索索,像小兽在草丛间嬉戏。郝豆豆不以为意,正准备忽略不记,忽听得一声女子将要断气似的娇吟,立时吓得寒毛倒竖,有人?!有负伤的人?!
她想离开,可是强烈的猎奇心推着她一步一步靠了过去。
忽然,看见树林里有两个人像麻花一样高难度扭在一起,郝豆豆惊骇地慌忙蹲了下来,一眼就认出那双巧夺天工的缎面鞋。
温小柔!
郝豆豆打了个大大的激灵,视线顺着穿着缎子鞋的脚一路上移,看见宋一鸣和温小柔正在上演劲爆淫。秽三极片。
温小柔的上衣被宋一鸣褪到腰际,酥胸全露,一片白花花的雪肤撩拨着他旺盛的荷尔蒙。他嘴里喘着粗气,把温小柔死死抵在一棵粗壮的树上,埋头在她胸前作狗肯状,温小柔全身娇弱无力,神情迷离放荡,不停地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她倚着的那棵无端遭劫的树被他们折腾得疯狂摇晃。
郝豆豆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在心里特么不齿地大骂:“两只畜牲!”欲待不看,可是场面这般活色天香,叫她欲罢不能,索性心一横,一饱眼福,只当是在上生理课,两眼放光地盯着那对光天化日之下忘我偷情的狗男女,果然干这种事还是脱光了的比较好,当事人的手感好,观看的人感观也很不错!
正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个中年贵妇,身边还跟着一群贯会察言观色的中年仆妇,中年贵妇似乎很不开心,臭着一张脸,惹得一众奴仆如大祸临头一般噤若寒蝉。
郝豆豆十分热心地认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像这样的激情戏可遇不可求,不如——
于是,她向中年贵妇那里仍了一粒石子,正好击中了她的头。
中年贵妇立刻一手捂住伤处,一手指着石子飞来的方向,勃然大怒:“是谁敢袭击本夫人。你等速速去查探!”
那群仆妇一听忙跑了过来。郝豆豆彼时早已顺着山坡滚出是非地老远,她为人一向低调,做好事不爱留名。
那群仆妇纷杂的脚步声惊动了正在如火如荼、全身心投入打野战的宋一鸣和温小柔那对狗男女。两个人立刻“大难临头各自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对方身上跳开,宋一鸣提着裤子仓惶逃蹿。
温小柔也顾不得穿上被宋一鸣脱掉的衣服,嘤咛一声。逃命要紧,抱起衣服。遮住傲人的前胸,披头散发,以火箭般的速度逃离作案地点,留给后来的观众一个白花花的背影。
几个仆妇眼见追不上了。便停住脚步,在地上搜索,收获居然不小。捡到一只金步摇和一个珠钗,忙呈献给满含着怒气走过来的中年贵妇。
中年贵妇拿着那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的金步摇。面色凝重凝视了许久,才抬起双眸。
威严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缓缓滑过,举着那支金步摇,沉声问道:“你们有谁知道这是谁的?”
那群奴仆惊惧得面面相觑,全都低下头来不敢开口,心里暗暗思忖,这支价值连城的金步摇,府里除了你夫人和大小姐谁还会有?既然不是你夫人的,必定就是大小姐的,这还用问?
再说刚才光着身子跑掉的那个女子的背影一看就是大小姐,夫人不可能没认出。她现在明知故问,大有深意,就是想通过她们的嘴来证实大小姐青天白日之下干伤风败俗的丑事。
可谁不知,大小姐是老爷的心头肉,别人连触碰一下都是冒犯,偏偏夫人不喜欢这个小姐,气得回了趟娘家搬救兵,这不,刚刚回来,就遇到这档子丢人现眼的事,自然想拿这件事在老爷面前铲除掉大小姐。
可说来说去,这是主子们的内讧,面对这种状况,她们做奴才的又不比旁人多几个脑袋,唯恐避之不及,更别提掺和进来,所以大家一齐装聋作哑。
夫人气得脸色发青,冷哼一声:“都不吭声哦?怕得罪了新来的贵人和老爷,就不把我这个夫人放在眼里了!”
说完,一甩袖子,自己先走了,那群仆妇赶紧跟着。
郝豆豆也从草丛里探出头来,提着扫帚远远地跟在后面,一脸的八卦气息。
夫人一阵紧赶慢赶来到凤仪轩,凤仪轩院门紧闭,中年贵妇早就火冒三丈,也不等身边的仆妇上前敲门,就亲自一脚踹在门上。
谁知那院门从里反锁,夫人从来养尊处优,不仅没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