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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
奴婢。
穿越大神真不公平。
人家那些穿越前辈,一穿越都是公主小姐,最不济也是一个庶女。
可凭什么到了自己这里?
就是奴婢。
“你可知道按照大齐律法,你身为奴婢,私自置办私产,不仅私产要归公,你自己还在被杖罚三十,挪用公款,则是需要流放到苦寒之地,是郡主仁慈,并没有和你计较。”
杜微一愣,她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律法。
故而,慎行将一本大齐律法递给了杜微。
让她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清,省得还以为,她在欺负她。
杜微慌乱的翻了几页。
整张俏脸都发白,若按着律法上来,她这条小命,早已不保了。
时天骄心想,皇后还是难得的明白人啊,只是,再明白的人,一旦涉及皇权,那便是淡定不了。
“嬷嬷,这是杜微的卖身契。”
季嬷嬷看着上面那薄薄的纸片,会心一笑。
“娘娘交待的事,奴婢已然办妥,就不打扰郡主了。”
朝华公主与季嬷嬷带着杜微离开了。
在盛国公府门外,季嬷嬷对着朝华公主道,“公主,奴婢先去官府备案,稍后送杜微到公主府上。”
朝华嗯了一声。
各自上了马车,离开了盛国公府。
时天骄看着银票,像是一个守财奴似的,又只听见盛清寒道,“那女子会所,你准备怎么办?”
“要不要开起来?”
盛清寒摇头,他是一个男人,并没有去过这类会所,就算开起来,也不可能保证正常经营下去。
术有专攻,贪多不嚼。
还不如,就和以前一般。
“让人在女子会所的门脸上,贴上了出售的字样,公主府会拿银子赎回去的。”
盛清寒微笑的看着时天骄,拉过她的手,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阿端,早点把杜微这个爱作死的人送走,是一件很好事,你不要不舍得。”
时天骄无奈翻了一个白眼,他哪一只眼睛看见她不舍得了?
她只是有些意外,按理说,她待杜微算好的,让她当女官,素日还有小丫头伺候,可就是这样,她拿着自己的银票做自己的小事时,一点也没有想过自己知道后的后果,也不知道杜微到底是哪来的自信,会认为,她做的那些事情,自己会不知道?
“难怪娘亲一直教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在我心中,我也没有真正的当杜微是自己人吧,才想着试炼一二。”
时天骄的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老实说她对杜微以后的人生,有些怀疑。
她在自己这玩了这么一出,就算朝华公主满心信任,皇后也会派人私下盯着她的。
“天骄,依杜微的个性,她说不定会高兴你给我了她一个更广阔的舞台。”
盛清寒凑近时天骄的耳畔,低低的说着一个故事,大概意思是武则天的奋斗历史。
“你的意思是说,杜微想走女帝的路?”
盛清寒无声的点头,杜微的野心,一直都没有遮掩过。
这下,到了朝华公主的府上,能够近距离的与太子、皇上、皇长孙接触,说不定,她还真的能够复制出一条道路。
不过,杜微可是朝华公主自己求去的。
以后出了事,也怪不到天骄头上,再不济,北齐就这样被杜微这个红颜祸水作死了,南齐帝正好一统大齐朝。
嗯,想想而已。
杜微到了朝华公主府上,想着季嬷嬷在马车上给她喂的那一枚毒药,长长的指甲就不由的握的紧紧的,恨不得就这样将季嬷嬷给掐死了!
她苍白着一张脸色,回到了朝华公主府上,同样是公主府,朝华公主府要比南齐朝的长公府奢华的多。
雕梁画栋、玉石为阶、金银为台,处处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暴发户气息。
朝华公主躺在美人靠上,抽着水烟,腾云驾雾的,好不快活。
那一瞬间,杜微的脑海闪过一种植物,罂粟。
如果在朝华公主的烟丝里,放上这种东西,她日后,岂不是任我索取?
“公主。”
朝华公主抬头,隔着烟雾,看向杜微。
“哦,你来了?”
朝华公主身边的婢女看杜微时,便不由的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
“公主,需要给她改名吗?”
说这话的,是朝华公主身边的锦书。
“公主”
杜微突地跪在朝华公主的面前,“公主,奴婢不想改名,请公主殿下允许奴婢继续使用杜微这个名字。”
朝华公主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名字而已。
“那行,不改就不改吧,锦书,带杜微到自己的房休息一下,她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你一一告诉她好了。”
第86章 一夜绮梦()
锦书行了个礼,才带着杜微离开。
晚秋的天气有些凉,时天骄穿的并不少,却依旧能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自从杜微走后,在问女子会所的人,倒是很多。
时天骄却都没有松口,想着能留给杜微就尽量留给她,毕竟是她的心血所在。
这就好比是优先权似的。
午后,时天骄用了一些午餐,与盛清寒一同午休了一会。
午休之前,盛清寒依例还是闹腾了时天骄好半天。
起因嘛,自是因为盛清寒与时天骄还算是新婚,小厨房里炖了虎鞭。
时天骄也是知道这功效是啥,一不留神,多给盛清寒盛了一碗。
这就被盛清寒误会为,自己一定是没有满足自己的宝贝老婆。
午餐后,非得把时天骄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伺候了一翻,才心满意足的躺在她的身边。
此时的时天骄,连骨头都是酥的。
她只是觉得,最近他们那啥的频率有点高,为了彼此的身体,多补补,总不是坏事。
“阿端”
时天骄恼怒的扭过身,“别闹了,困了。”
盛清寒也不多说,揽着时天骄的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时天骄仿佛是做了一个梦。
她的灵魂,在那一瞬间,突地像是从身体里剥离了出来似的,飘在了一幢精致的绣楼前,绣楼上,有一个穿着浅粉衫子的少女,正坐在窗户前绣花,阳光照耀在她的头上,整个人都宛如沐浴在春光之中
那少女的手中,一定是绣着给心上人的手帕,眉眼里的爱意,都倾泻了出来。
“倾君”
绣楼的墙头上,突地爬出来一位俊美的男人,他甜甜的叫着少女的名字。
“沈放。”
沈放,不是那个北齐那个战死的将军吗?
怎么会
难道,她进了沈放的梦里?
不,这怎么可能?
沈放已经死了啊!!
“倾君,后天,我带你去看花灯,好不好?”
少女笑盈盈的点头,“好呀。”
沈放也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突地,他踩着的那小厮,身体一摇,沈放就掉了下去。
叫倾君的少女,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活该,让你不小心。”
不多一会,沈放又爬了起来,连头发上和衣服上的枯叶都没有取下,惹来少女一阵银玲般的笑声。
“倾君,”
少女与沈放对视着,那些浓浓的情谊,让时天骄的鼻子一酸,多幸福的一对啊,只可惜没有白头到头。
盛清寒比时天骄先醒,他醒来后,支着下巴欣赏着时天骄的睡容,不多时,却看见一滴眼泪从眼角处流淌了出来。
吓的盛清寒以为时天骄在做恶梦了,便伸出手,推了推时天骄。
“阿端”
时天骄猛然醒了过来,胸口处的那一种钝痛感依旧还在。
她突地,想起了第一次梦见邹宛如和盛永宁杀害程素心的场景。
久久的看着盛清寒,怔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放死了。
如果沈放没有死,是不是那个叫倾君的姑娘便会和沈放成为恩爱的夫妻。
难怪,据说,沈放到死,都未曾娶妻。
而那时的沈放,已经三十有余。
“清寒,我刚做了一个梦”
直到现在,时天骄依旧能够梦见梦中的那一份悸动与温暖,她突地有些羡慕。
“梦见什么了?”
盛清寒给时天骄倒了一杯温水,又用拇指将时天骄眼角的眼泪擦干净。
“我梦见沈放了!”
“谁?”
时天骄重重的说了一句,“沈放。”
“沈放,就是那个战死的将军?”
时天骄点头,“我梦见沈放与一个叫倾君的少女之的爱情。”
倾君与沈放之,一定是熟识的。
不然,倾君也不会在沈放从墙头上掉下去之下,一脸关切的嘲笑着沈放。
“难道,这一次,我们要解救的灵魂,是沈放?或是那个叫倾君的少女?”
被盛清寒这么一说,时天骄也突然记起来了自己的那个空间,不由的抚额哀叹,难道说真的是这样?
目前才有一个小楼呢!!
不知道到时候把沈放的灵魂给解救出来后,会得到什么馈赠!
就好像在完成一个闯关任务一样呢。
时天骄摸了摸鼻子,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现在,让人去查一查倾君是谁吧?”
“交给我。”
盛清寒手下的那些人,要查一个人,是有办法的。
交待了下去,焦急的等待了三天,关于倾君少女的一切,就统统的摆到了书案上。
时天骄和盛清寒坐在那,纷纷看完后,不由的叹息了一下。
“皇后就是杜倾君?”
时天骄对于这个结论,是不相信的,那个少女,明明很俏皮啊,要说皇后是杜倾君,怎么有一种淡淡的违和感。
“老实说,我也没有想到。”
调查资料上说,沈杜二家,本来就是世交,两家也提前订了娃娃亲。
也就是沈放与杜倾君。
可素不知道为啥,皇上哦,就是那时候的世子,看中了杜倾君,非她不娶。
然后,杜倾君就嫁给了世子。
沈放在失恋的打击下,就从了军。
一从,就是十多年,从一个小小的兵,成了将军。
再然后皇后就让沈放帮着打江山。
江山到了手上。
沈放却死了!
盛清寒的心里,此时是,一句话,草你妹。
“清寒,你确定,这个资料是正确的?”
时天骄不相信杜倾君会抛弃沈放嫁给当时的世子,如今的北齐帝。
倾君不是那样的人。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难道,是世子强迫了倾君,生米煮成了熟饭?
“阿端,这件事,不着急,慢慢来”
时天骄点头,为沈放难过,他那么喜欢的女孩,嫁给了别人。
他一定是受了很大很大的打击,否则的话,也不会就从了军。
盛清寒本来对于北齐皇室就没有啥好的印象,如今知道这一段公案,只恨不得将北齐帝给杀了。
沈放也是一个怂货!
那个男人都抢了你老婆,你还替他夺江山,是脑子有病吗?
当时为啥不投靠南齐?
第87章 一鸣惊人()
说不定,还能夺下这江山呢!
杜微在公主府呆了几日,对于时天骄的恨,也就不那么明显了。(;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至于为啥?
当然是在时天骄跟前,她好歹是个人。
在朝华公主面前,她就是一个奴婢。
和别人住在一起不说,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起先是没有对比,也就不知道知足,如今一对比,高低立见。
对于时天骄的恨,也就自然而然的转嫁到了朝华公主的身上了,若不是她要了自己,她在盛国公府上,过的不知有多滋润呢!
“杜微,公主在找你。”
锦书身边的小丫头唤着杜微。
起初,朝华公主身边的人还因为她是拿钱买来的,小心翼翼的不行了。
结果呢?
公主仿佛将她抛到了脑后似的。
大家也就平常对待了,虽不至于虐待,好事是绝对没有的。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杜微到的时候,朝华公主依旧是在吸水烟,那一袭华服上,染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