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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声音里都透着明显的距离感。
唯爱忍不住在心底想,他们母子之间感情不好吗?
自进屋,廖瑾的目光就一直看着商湛。
对站在他身边的唯爱,连一个眼角的视线都不曾给过。
就像,她根本是透明的,不存在!
此刻,听到商湛这样说,忍不住皱了眉头。
“都病倒了,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声音,很冷淡。
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神情同样淡漠。
有那么一瞬间,唯爱觉得,他们之间根本不像母子,如果不是商湛那一声“母亲”。
唯爱真觉得,他们之间就是陌生人。
刹那间,不知为何,唯爱一阵难受。
她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握紧了他的大手。
商湛没看她,只是在她握紧他手的那一刹那,紧紧地反握住她的。
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未变,嗓音依旧淡漠:“我很好,无需担心。”
“哼,我看也不错!”
廖瑾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抬头,依旧没看唯爱,接着道:“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院?”
“快了!”
“具体时间没有说吗?”
廖瑾忍不住皱眉,“你这一病,李湘湘在背地里不知道多得意,这几天一直在你爸面前吹风,想让商天顶你的位置。”
她话一出,唯爱心一沉。
她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廖瑾。
她万万没想到,作为商湛亲生母亲的廖瑾,来这里为的不是看望生病的儿子。
而是,一来就只有指责。
丝毫没有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生病孩子的心疼和关心。
忍不住再次看向身边的男人。
意外的是,除了一贯的淡漠外,他脸上没有任何其他表情。
是不是习惯了?
所以,早已将一切看得很淡。
只是为何,他回握着她手的大手在渐渐收紧。
力道大得让唯爱疼得忍不住皱了眉。
她没出声,任由他捏着。
随即她听见他说:“我自有分寸,你无需担心。”
“你左一句不让我担心,右一句你自有分寸,可我只相信我现在亲眼看到的,你现在分明就是在借着生病的名义沉迷男女私情,不知进取!”
廖瑾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透着狠厉的味道。
不对他表现出一个母亲对孩子该有的母爱也就算了。
豪门大户,人情凉薄,唯爱还可以理解。
但是,紧接着,一条条莫须有的罪名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加注在商湛身上。
一向好脾气的唯爱,气得浑身轻颤不止。
她顾不得任何后果,直接对廖瑾说道:“伯母,您的话会不会太重了?商湛他刚做了阑尾切除的手术,虽说手术不大,
但毕竟是医生拿着手术刀在腹部划了几下,即便是身体素质再好的人,彻底恢复也需要十天半个月。”
在唯爱开口的那一刹那,廖瑾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
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明显被人反驳的怒意。
那目光,就像一把冰刀。
又冷又硬!
相较于她的怒气,站在她身边的梅如画,虽然脸上表情正常,但心底,照实乐开了花。
她费尽心思哄了廖瑾过来医院,目的就是为了彻底破坏唯爱在廖瑾眼里的印象。
其实,她原本不想这么做。
毕竟,这样做的风险很大。
以商湛的精明程度,一眼就能看出是她在背地里耍了小心思。
她太了解他,对她,他不会手下留情。
她肯定很快就会得到惩罚。
但即便如此,廖瑾还是顾不得。
眼睁睁看着他们整日在病房里形影不得,甚至同床睡在一起。
而作为商湛妻子的她,竟然连病房都进不来。
自他住进来,她来过很多次,却都被他的保镖挡在了门口。
给的理由是;先生需要静养,不准任何人打扰。
不准任何人?
睁着眼睛说瞎话!
明明病房里有另外一个女人。
只过是一个打发她的借口罢了。
一时间,心底嫉妒成狂,连带着仇恨的种子也在心底生根发了芽。
这几天,她在恨商湛冷血无情的同时。
也在心里深深的恨着唯爱。
她想了很多办法都行不通,最后将心思动在了廖瑾身上。
她知道,唯爱对于廖瑾来说,只不是她儿子在外面养的一个女人。
没名没分,她也根本不在乎。
在廖瑾看来,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很正常。
只要不威胁到正室的地位,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梅如画一向极会揣摩人的心思。
廖瑾最恨什么和最怕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她直接找上她,开门见山的说:“妈妈,自从唯爱来了之后,湛根本不愿见我,甚至连九月见了我,也不再叫我妈妈,你说,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真的要迎娶那个女人进门?”
果然不出她所料,廖瑾一听,当场就气得不轻。
“哼,和李湘湘一样的小、狐、狸、精!”
“妈,上次湛带我去韩国,就是为了和唯爱见面,当晚我一个人被扔在另外一
家酒店,他根本不管我,只顾得和那狐、狸、精在一起。”
“有这事?”
廖瑾脸色更加难看,“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妈,我现在很害怕,你得帮帮我。”
梅如画哭得梨花带雨,凄凄惨惨,就跟已经被抛弃似得。
那一副模样,让廖瑾顿时想起那一年她被商宁海抛弃的情形。
于是,她更生气了。
再加上,最近李湘湘正在费尽心思想说服商宁海,让她儿子商天暂时顶替商湛的总裁位置。
虽说是打着暂时顶替的名义,但未来谁说得清。
以他们母子三人的狼子野心,顶上去了岂能轻易就下来?
到时候万一商宁海被李湘湘那狐、狸、精给迷惑了,真的就答应了她。
后果,不堪设想。
待商宁海死了那商家的天下岂不是成了他们母子三人的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廖瑾就不安得很。
于是,在梅如画一番推波助澜之下,她迫不及待的来了医院。
一进门,她故意没去看唯爱。
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唯爱知道;在她心里,她身份太过于低贱。
低贱到,唯爱连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拉低她高高在上的身份。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跟自己儿子说话时,她竟敢反驳她的话。
而且是毫不留情!
一时间怒火中烧,廖瑾狠狠地瞪着唯爱。
那眼神恨不得将她撕碎。
一个卑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当即冷笑出声:“你算个什么玩意?敢这么跟我说话!”
廖瑾话语间明显的羞辱,让唯爱心底一抽。
她是没想到,作为一个豪门家族的大夫人,廖瑾连最起码对人的尊重都没有。
索性,她放开了姿态,冷静与她对峙。
“商夫人,我的确不是玩意!”
唯爱轻轻地开口,“我是一个人,有血有肉有感情,我只知道,如果是九月病了,作为他妈妈的我,肯定会焦急得寝食难安,我会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待在他身边,给他全部的母爱和温暖,唯一的愿望就是盼着他快点好起来。而不是,一味指责,伤透他的心。”
“你什么意思?”
廖瑾的嗓音突然变得尖利,“你在指责我不关心我的儿子?”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唯爱依旧冷静相对。
廖瑾冷笑,“好一个尖牙利齿的贱胚子。。。。。。”
“妈。”
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打断了廖瑾的出口羞辱,“注意你的用词,她是我的女人!”
一直站在一旁未出声的商湛终于开了口。
只是,一出口便是对唯爱的维护,让廖瑾更是气得脸色发青。
她抬手指着商湛,因为太过于意外和愤怒,身子都在颤抖,“你这个不孝子,竟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和我对着干,我看你真是被这只狐、狸、精乱了心迷了眼。”
深邃的眸子倏然眯起,迸发出犀利的冷光。
廖瑾从未见过自己亲儿子这般,一时,竟吓得一愣。
但紧接着商湛的话就让她勃然大怒。
她不是外人,更不是什么狐、狸、精,她是唯爱,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也是我这辈子唯一要爱的女人!”
113。就算爱得再深,也不能在一起()
“她不是外人,更不是你嘴里的狐/狸/精,她是唯爱,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也是我这辈子唯一要爱的女人!”
字字掷地有声,坚定不移。
这一刻,不止是廖瑾和梅如画傻了燔。
就连一旁站着的唯爱都愣住了。
她抬眼看着他,如水的眸子里晕染着雾气。
是感动,是欣喜,也是幸福窠!
自两人重新在一起之后,除了那句‘我只有你这一个女人,这辈子,至此一个!’之外,其余的什么承诺都没有。
哪怕是红她开心的甜言蜜语都不曾有过半句。
他不是一个懂得浪漫和会说甜言蜜语哄女人开心的男人。
但唯爱从未有过埋怨。
因为她知道,他一直在用行动在证明,他爱她到底有多深。
而此刻,听到他如此坚定的维护和刻骨的承诺,一时之间,唯爱体内涌起一股子冲动。
她很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紧紧地抱着他,然后用同样坚定的话语告诉他,她爱他,这辈子唯一的至爱!
但,一对上梅如画和廖瑾愤怒又幽怨的目光,她最终是没敢火上浇油。
只是,那一双看着商湛的眸子,愈发缱绻柔情。
似乎是感受到她眼中的炙热深情,商湛侧目看她一眼,唇角微不可闻地勾了勾,原本冷冽的眸子快速划过一抹柔软。
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落进一旁梅如画和廖瑾眼里,自是一番别样的意味。
对于廖瑾来说,商湛和唯爱感情怎样,她不管。
只要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影响商湛在财团和商老爷子心目中的地位,她便随他们去了。
此刻,虽然心底聚集着怒火。
但也是因为商湛当着唯爱和梅如画的面毫不留情的反驳她。
以及,她觉得之前,唯爱的反驳,也是对她极大的不尊重。
但对于梅如画而言,她的愤怒和伤心,全部都来自商湛对唯爱坚定不移地深爱。
一时间,愤怒和嫉妒燃烧着她的心。
以至于捏着包带的手指都泛起了青白色。
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同样苍白无色。
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唯爱,从里面散发出来的恨意,让人心惊胆颤。
一时间,被嫉妒烧了心迷了眼。
几乎是没经过思考,她就开了口,声音透着难掩的尖锐。
“就算她是你唯一的深爱的女人,但只要我在一天,她就休想进商家,爸爸早就说过,你这辈子唯一的妻子,只能是我!”
她话音刚落,就立马看到眼前男人的脸色变了。
又冷又硬!
特别是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如同被惹恼的猛兽,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这要是放在平时,梅如画早以吓得逃走。
但此时,她的头脑里,不断回响着商湛那句‘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女人’。
这句话就像颗炸药包,直接将她整个人的理智都炸没了。
如果可以,她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将唯爱撕碎。
所以,当接触到商湛看过来的骇人眼神时,她也只是心脏缩了一下。
随即,抬手指着唯爱,表情恨恨地对商湛说道,“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能力的女人,除了能在床上满足你之外,在生活和事业上,她根本和你不在一个层次,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看上了她?”
“黑鹰!”
商湛低低地开了口,声音冷得吓人。
他的目光,阴森又骇人,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透着嗜血的味道。
黑鹰很快就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梅如画面前。
不废话,抓了她的胳膊就朝外走去。
一直高贵优雅的梅如画,何时遭遇过这种待遇,当场就发了疯。
她对着黑鹰又抓又挠,还
大叫不止。
“你算个什么玩意,敢这样对我,滚开!”
黑鹰充耳不闻,朝外走去的脚步的速度更快了。
梅如画使劲地挣扎着,原本挽起的漂亮的发髻也散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