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瓜!”司徒嫣靠在夫君的怀中,“你懂我的,我不求名求利,不求家财万贯,求的不过是和心爱之人清平逍遥一世而已!家人安好,亲人康健,有比这些更好的吗?”
“嫣儿!谢谢,谢谢你!”世间有多少夫妻真的能一心同体,只怕千万人中也未必会有那么一对。其实该说谢的并不是这个付出了一切的男人,而是司徒嫣,她要谢这个男人当初对她的穷追不止,要谢他没有放弃于她,不然就算她嫁给了李三郎,也未必会有如今心意相通的幸福。
接了圣旨,端木玄将手上的庶务交给了新上任的东北大将军东方硕,带着十万大军挥师南下。
而暗字营早已成了司徒嫣的亲卫队,而司徒嫣自己训练的手下反而被她留在了幽州助李三郎守城。
“少夫人,您此行只带了暗夜和五十支燧发枪,也不知暗风他们使的可顺手?”赤雨这几年跟在司徒嫣身边的时间倒比和夫君暗夜的时间还久些。
“暗风他们有武艺在身,学起来倒是比当初暗夜他们还快些!突厥能用一次火石炮。恐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果将枪弹都带去西南,只怕幽州边城不安!”
“少夫人。此次随军少主虽允您同行,可却不允您上战场,甚至连给兵将们把脉看诊都不行,您可不能再难为属下一意孤行了!”上次司徒嫣累病,少主日夜相守,甚至连眼都不合,赤雨真担心再有一次。只怕少主也会累倒累病。
“好,好,好!我就给你家少主当个养眼的花瓶。这总行了吧!”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倒也不无聊。大军出征,从幽州直奔西南边城,一路经京城端木玄自是要入城面圣,而司徒嫣也要回靖王府去给公婆请安。
说教是无可避免的。好在靖王妃直到此时尤不知儿子将她送去的美人全都赏给了手下诸人。不然只怕司徒嫣这个儿媳可就不只是听教几句这般轻松了。
“玄儿媳妇。你嫁进王府五年都无所出,玄儿身为靖王世子怎可无后。可我看着此次随大军而行的却只你一人,又怎能照顾得好玄儿的身子!”司徒嫣低着头静听,不用回话也知,这婆婆是又要给端木玄选美了。
“你倒是个懂事的,可也怪了,这些年前前后后的也送去不下数十人了,怎的连一个有孕的都没有。只怕是你平日里专房之宠过胜,身为世子妃。万不可有嫉妒争宠之心!”
“是,母亲教训的是,儿媳谨记!”大军行至京城,也不过休息一天,次日即要起程,所以司徒嫣也无需和婆婆争辩什么,反正婆婆总不会看着自己儿子和别人洞房。
“这是我身边两个最得力的丫鬟,也是算过八字的,有旺子旺夫之相,此次就随你们一道儿赴西南边城,也好为王府早诞麟儿!”
司徒嫣上下打量了婆婆身边的两个大丫鬟,二人眼泛桃花,秋波暗送,这还没见着人呢,就已春心萌动了,不由得感叹,“又是两个可怜人!不知这次又会被指给何人?”
“母亲思量周全,儿媳受教!”司徒嫣倒是来者不拒,真的将人带回了自己院中,可却未给二人安置房间。
“你们就在院中等着吧,世子爷回来自有安排!”二人以为世子妃这是允了她们伺候世子爷,高兴的连连向其行礼道谢。
赤雨一脸的不屑,甚至连个正眼儿都没给二人,“这二人也太不知羞耻了,就那副样子还想亲近少主,没的辱没了少主!”
“这可是你家主公夫人亲自挑选的,看我家赤雨好像不太满意啊!”
“这天底下就没有比少夫人更好的女人了,别的女人又哪里能配得上少主!”
“赤雨,你都把你家少主夸出花儿了!”司徒嫣笑着点了赤雨的额头一下,这才拿起一本久未翻看的医书,苗医苗毒她接触的太少了,这次去能不能帮得上忙尤未可知,所以此次进京,她还有意寻一位苗医带在身边,跟着好好学习一二。
“暗夜可回来了?”司徒嫣才看了没两页,见赤雨守在门口嘟着嘴还在那里生气不由得找了个话儿让她分分心。
“少夫人才吩咐的,恐没那么快回?”
“以前常听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原还不太明白,不过看着赤雨你,我倒是明白了一二!”自从赤雨盘了头,司徒嫣有好久没打趣于她了。也是在幽州时每日都忙的脚下不沾地没顾及的上。
“少夫人,您又打趣属下,属下去给您换壶热茶!”赤雨红着一张脸退了出去,人还没等走远就又折了回来。
“少夫人,暗夜求见!”
“不是应该说你家当家的求见吗?”
“少夫人!”赤雨羞的满脸通红,连头都不抬将人领进了屋就退到了门外守着。
“哈哈哈!”司徒嫣大笑了几声,这才叫暗夜回话。
“苗医可寻着了?”
“回少夫人,整个京城只有一位苗医,可却出京采药去了。至于何时而归,药童也说不清!”暗夜骑着马四下里打听,可却没把事情办成,觉得自己失职。
“京中人多信汉医,苗医在京中没有立足之地,只怕想找也没那么容易,你再去问问其家中可有什么苗医用的医书,不论出价多少都将其买下!必要时亮亮身份也无不可!”身份这个东西不用白不用,哪天她不愿当这个世子妃了,想用也用不了了。
“是!”主子很少以身份压人,看来是对苗医很是重视。暗夜领命出府不久,靖王世子端木玄即已面圣回府。
可刚进院门,就被二个侍婢给拦了下来,“奴婢是夫人身边的柳叶、柳枝,给世子爷请安!”
“墨风,打发了!”端木玄连看都没看,直接对着身后的墨风说了一句,即快步进了正房。
“世子爷,世子妃已经应承奴婢们伺候世子爷了!”两个奴婢一心还想着能借着这个机会混个出头之日,可等了几个时辰,好容易见到世子爷的面儿了,却连个正眼都没看她们。
“墨风,毒哑了卖去窑子!”端木玄最恨这些人扰了司徒嫣的休息,这二人是直接撞在了枪口上。
“世子爷饶命啊!”“世子妃,世子妃,您看在夫人的面儿上,救救奴婢吧!”二人喊的凄惨,端木玄瞪了墨风一眼,这二人再没有机会出声了。
“墨风,你要是连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此次就留在京中吧!”
“属下知罪,请少主别将属下留下!”墨风哪里还敢留半步,一挥手将两个打晕的奴婢给抬了下去。
“嫣儿,今儿才回府,怎的不好好歇歇,这是看的什么书?”刚才门外之事端木玄就像没发生一样,一脸笑意的将爱妻搂进怀中,将手中的书夺了下来。
“不过是些医书罢了,这几年看的少,有些记的都模糊了,反正这会闲着,就翻出来看看。皇上可有说些什么?”司徒嫣与吴皇打赌的细节并没有告诉端木玄,所以他今日面圣,司徒嫣心中多少还有些担心。
“也没说什么,不过看的出皇上很羡慕于我!”
“皇上天之子,坐拥万里河山,这又是从何说起?”司徒嫣以为吴皇将赌约之事告诉了端木玄,心里一阵的紧张。
“也没说什么,我也只是一种感觉!算了,不提了,嫣儿今儿给母亲请安,只怕也不好过吧?”
“你回府可有先去给父亲、母亲请安?”司徒嫣不答反问。
“父亲那里已经去过了,母亲那里还没去呢!”
“这可于礼不合,先去给母亲请安吧,等吃了接风团圆饭,我们再细讲!”端木玄点了一下头,在妻子的唇边印了一吻这才换了身衣裳去了正院上房给母亲请安。(。)
394章,许承诺三年添丁,承天意父慈子孝()
第394章,许承诺三年添丁,承天意父慈子孝
端木玄驻守幽州边城五年后接旨挥军南下征讨西蜀,路经京城请旨进宫面圣谢恩。其妻司徒嫣自然是回靖王府给公婆请安。
而婆婆靖王妃以她五年都无所出为由,竟然趁其回府请安之际,又塞了两个贴身调教出来的奴婢给儿子。可端木玄回府之时竟然连正眼都没细看,就吩咐墨风将人毒哑后卖去了窑子。
可这里毕竟不是幽州边城,端木玄行事又没加以隐藏避讳,所以晚上司徒嫣再去请安时,靖王妃黑着一张脸竟然当着全家人一起吃团圆饭之际给这个儿媳立起了规矩。
“母亲,人是儿子吩咐卖了的,您若要罚就罚儿子吧!”端木玄哪里肯看着爱妻受罚受气。可他越是如此,靖王妃对司徒嫣的不喜越甚,甚至隐隐有请旨休妻之意。
“玄儿,你可是靖王府的世子,却成亲有五年都无所出,母亲不过是送了两个人贴身伺候你,要是没人挑唆你又怎能连人都未看上一眼就给打发了!”靖王妃话是对着儿子说,可眼睛却冷冷的看向了儿媳。
“儿子说过,此生只得妻一人足已,母亲又何苦难为于儿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身为靖王府的世子,子嗣传承是重中之重,你要是还愿意认我这个娘,就将娘安排的人留下!”靖王妃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端木玄看了妻子一眼,竟然跪在了靖王妃的面前。
“儿子只愿守着嫣儿一人!即便是不当这个靖王世子。亦此生无悔!”这还是司徒嫣第一次看到端木玄在父母面前表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眼见着靖王妃就要怒急攻心,司徒嫣忙也跟着跪了下来。
“母亲。夫君一时情急,口无遮拦伤了母亲的心!可儿媳也有话想说!”
“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儿上,丫头心里想什么也说说吧!”靖王妃怎么可能让这个看不顺眼的儿媳此时站出来,却不想一向不问内院之事的靖王爷却站出来帮着儿媳说话,惹得靖王妃对司徒嫣的恨意更深。
“是,儿媳谢父亲成全!”司徒嫣看了一眼夫君这才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母亲。您当年嫁进府时也因为多年无所出,不得不依了先祖母之意给父亲纳了几房侍妾通房,儿媳斗胆问您。您心中可曾有怨?”司徒嫣看向婆婆,目光如炬毫无忌讳。
“身为女人三从四德乃是人伦大道!你说这些是何用意?”靖王妃无论如何也不能说自己是自愿的,毕竟那种痛就算是过了三五十年也无法令人释怀。
“人伦大道不过是男人用来驾驭女人的手段而已!”可这些话司徒嫣可不能当着公婆的面儿讲出来,不然一个大逆不道的帽子就能把她压死。
“母亲心中是如何想的。儿媳自是不知。可儿媳与夫君心意相通情意深重。实难容得其她女人!这些年儿媳虽无所出,可身体并无病碍,只不过是时机未到天意难猜。所以还请母亲再给儿媳一段时日!”司徒嫣想了又想忍了又忍,斟酌再三讲出的话可听在靖王妃的耳中仍无比的刺耳难以接受。
“你懂医术,身体就算真有什么隐疾,只怕郎中也未必检查的出!”靖王妃这算是铁了心的要在今天拿捏住儿子儿媳半步都不肯退让。
“母亲若信不过药铺里的郎中,不如请太医来府中为儿媳把脉,若儿媳真有什么隐疾儿媳愿自请和离!”司徒嫣话音刚落。就见跪于身前的端木玄突然转过头,“不。就算是嫣儿真有什么隐疾,我也绝不和离!”
司徒嫣真不知该为这个死心眼儿的男人感动,还是该生气的好。她既然提的出,就有把握太医什么都查不出,毕竟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是清楚。
“好了,玄儿稍安勿躁,夫人也不必动气,依我看就请个太医回府也未尝不可,若真是天意难为让我端木家无后,那也是上天示警,我与玄儿多年沙场征战,杀人无数,这也许就是天罚,介时从旁支中过继一子传承香火也未尝不可!”
“老爷,这怎么可以!”一向从不忤逆靖王爷的靖王妃,这还是第一次站出来反对,在她心中错的只有这个不听话的儿媳,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儿子又何错之有,为什么要让端木家香火无继。
“先把了脉再说吧!”这些年儿媳都无所出,靖王爷心中多少也有些着急。
靖王妃流着泪苦劝,可靖王爷执意为之,当天即请了圣旨将太医请进了靖王府,结果可想而知,司徒嫣身体好的像只小牛犊,别说是什么大病隐疾,就是小病小痛的都没有。
“难道真是天意不成?”靖王妃流着泪哭倒在了靖王爷怀中,她多少也有些相信夫君的话,也许真是这对父子杀人太多引来了天罚。
司徒嫣本身并不迷信,只不过以前她从未计算过日子行房,所以无所出也正常,看着靖王妃哭的如此悲伤,心中实有不忍,“父亲、母亲请相信儿媳,不出三年,靖王府必添丁进口!”这话一说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