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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黎茉则从背包里面取出一个用过的塑料袋,用芦苇卷成麻绳一样,穿过塑料袋。等鹰白溶解了一小块冰,黎茉就把塑料袋像网子一样放到冰下面。
“鹰白,这附近有鸟么?”看着这里那么多芦苇丛,黎茉眯眯眼。
“有是有,可是很难抓,除非运气好,用石子打中它。”鹰白看了看周围说道。
“鹰白,我们设个陷阱吧。”
黎茉讲了下一个简单的陷阱,就是挖个小坑,在坑下放上削尖的木条,用芦苇编成圈子,连接在陷阱周围,用木棍绑住圈子,黎茉只是稍微记得书上有说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反正鹰白听了很高兴,还改良了一下,挖了三四个陷阱,又记下标记,两人就回到了河边。
鹰白去捞袋子,黎茉就在河边走走,看能找到些什么。
或许真是走运了,黎茉找到一个腐烂的龟壳,有二十几厘米左右,这下能煮点汤喝了,黎茉开心的不得了,还拔了很多芦苇装到背包里面,开心的跑到鹰白身边。
“鹰白,鹰白怎么样了?”
鹰白兴奋的拿起袋子给黎茉看,里面有十一条小鱼,其中还有一条十几厘米的鱼。
“太好了,鹰白,你看我还找到了个龟壳,回去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鹰白乐呵呵的傻笑着,你能想象,一张贵族美少年的脸上一直挂着傻笑是多么让人想不开的事情么。
正当两人那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鹰白忽的停了下来,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示意黎茉站在这里别动,不一会,鹰白就消失在了芦苇丛里面,黎茉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原始的陌生,让她心生恐惧,是了,是猎物的到来,才让鹰白变得锐利起来,刚才的鹰白没了笑容,只有一股准备猎杀的本能。
黎茉想的没错,她站在芦苇丛里,稍微弯下腰,安静的看着周围,果然是了。
白茫茫的芦苇丛外,一个尖角转了出来,是一头鹿,一头健壮的鹿。它在注视着周围,白茫茫的芦苇丛里安静的诡异。
“吁”的一声,一只石矛如风一般飞出去,然后直直冲向鹿的脚跟,那头鹿显然是受惊了,立刻往会跑,可惜鹰白比它更快,鹰白猛地窜出来,取出石斧,一手抓住鹿角,一手使劲的敲下去,鲜血直流,两下之后,那头鹿抽搐了两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黎茉从未见过如此原始,如此让人激发兽性的事情,不,那是一种人类本身的本能,人本来就是从猎杀获取食物来的,原始的生存必须要学会猎杀的本事,激起身体里的血性,这样才能活下去
。
鹰白拖起那头鹿,然后把它砰的一下扛在肩膀上,那厚重的鹿,仿佛只是一根羽毛罢了,看的黎茉心生向往,这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鹰白一抬头就看到黎茉朝自己微笑,鹰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然后朝黎茉走去。
两人开心的往回走,等鹰白走近了,黎茉才发现那头鹿真的不是一般大,虽然有些瘦,但是四肢很优美,鹰白说这是头雄鹿。
黎茉的心情好了许多,一边和鹰白聊天,一边加快脚步,两人都迫不及待的赶回树屋去,这些食物,能让他们两人吃上两三天了。
回到树屋,鹰白开始剥皮,黎茉就拿小刀去除龟壳上的腐肉,鹰白看到小刀很是诧异。黎茉告诉他,这是唯一一把了,不过如果有材料,就能做把锋利的刀,这些话,然鹰白很是羡慕,恨不得明天就能变出一把好刀来。
黎茉让鹰白把鹿的内脏还有肠子都留下,就出门把雪装在龟壳里,在树屋里重新弄了一个火坑,上面小,下面大,用来烧水。
把龟壳清理干净,就把小刀给鹰白,让他把鹿肉切成小片小片的,放进融化了的雪的龟壳里边,把碎末渣子给拨掉,加入昨天的那些咸咸的果子,叫鹰白用木条做了两把筷子和勺子,还有两个木碗,黎茉在做鹿肉汤,鹰白就在旁边做烤肉,这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欢快。
虽然那些鹿肉还是膻味重,但是却是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这样的肉简直就是沙漠中没有水的人,忽的碰上的水源。这种感觉难以言喻,连吃不了腥的黎茉都吃的狼吞虎咽。
黎茉也不闲着,让鹰白在旁边收拾,她就开始找出带回来的一大束芦苇。芦苇可是个好东西,可以做成纸张,还能编成帘子等到,茎杆能入药,那些花絮还能做枕头芯呢,作为一个穿越人,没有枕头的日子里,简直是太难熬了,黎茉想想都觉得苦逼。
自己包包里的卫生巾要是用完了可怎么办啊,难道老子要一边流血一边裸奔不成,黎茉甩了甩自己脑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处理芦苇来。
这芦苇杆可以编个席子,现在还不是夏天,听鹰白说,夏天温度高的会让树屋着火,黎茉想想都可怕,这席子可以迟一些弄。
黎茉用芦花编了个扫帚,这样东西简直让她差点落泪,这里的环境太过于原始,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作死啊。有了扫帚,就能经常打扫下树屋了,那些动物尸体总是在屋子里弄,很容易滋生细菌的。
芦花的根割下来藏好,听说这个可以治疗肺炎,留着以后来用。
看了看,满地的那些血迹,黎茉眼角抽了抽,还是用芦苇编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席子铺在火坑旁边,起码当个菜板好吧,总是放在石头上,或者地上,吃起来好膈应的说。
芦苇能造纸,这是个必需品,因为去卫生间,好吧,就是去树屋外面方便的时候,真的要学鹰白那样用兽皮来擦么,天啊,那个兽皮还是要洗干净回收的。
黎茉再能将就,也将就不了了。
她想了想,明天就开始弄造纸,黎茉喜欢中国古代历史,特别是一些民风民俗和生产工艺,用芦苇来造纸,她在书上曾经做过,不知道能不能成。
第四章 发烧入住部落()
可惜黎茉还未开始干活,那天晚上黎茉就发起了高烧。
连续的折磨和大惊大喜,让从小在城市里生活的黎茉发起了高烧,吃不惯这里的食物,适应不了这里的气候。这些都成了病痛的开始。
鹰白看着滚在床上不断冒汗发热的黎茉,急的不得了。本来有些药材能治疗发热的,可是现在是冬天,那些植物还未生长,鹰白对着发热的黎茉说了几句,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黎茉只听到部落,求,这几个字,高烧使得她发热不断,根本来不及考虑。
过了很长时间,黎茉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给包围住了,然后被轻柔的抱起,没有寒冷也没有颠簸。是了,熟悉的干草的味道,是谁。。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黎茉发现自己全身**的躺在一张石头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张满是汗酸味的兽皮,黎茉忽的觉得想吐,但是却完全没有力气,全身发冷的紧。
远远的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走进来的居然是一个健壮的男人,满脸胡渣,头上乱糟糟的,一双眼睛又大又圆,身上裹着一块大兽皮,脚上什么也没穿。
黎茉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走近,然后看到自己醒了,眼睛里放出光芒,上前就想把黎茉拉起来,黎茉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忽然鹰白冲了进来,挡在了那个男人面前,凶狠的看着那个男人。
“滚开!”粗重的嗓音响起,那个男人抡起拳头,就要打到鹰白身上,外面又走进来一个女人,骂了那个男人几句,那个男人凶狠的瞪了一眼鹰白就离开了。
“鹰白。”黎茉被吓到了,泪眼汪汪的看着鹰白。
那个女人讲了几句什么,鹰白犹豫的回头看了看黎茉。
“黎茉别怕,这是在部落里,我在外面守着,这是部落的祭师,你不要害怕。”轻轻安慰了几声,鹰白就在女人奇怪又带着点轻视的眼神里出去了。
那女人大约四十岁左右,一头黑发用一条草绳绑住,身材硬朗,虽然这词语不该用在一个女人身上,但是,这位祭师真的很强壮,黎茉还是有些害怕。
“你好些了么,我是部落的祭师-阿麦。你之前一直发烧,我帮你涂了草药。”那女人上前扶起了黎茉,笑道。
“咳咳。谢谢你,请问,我的衣服。”
“啊,你等会。”女人跑到不远处拿起黎茉的衣服“给你,这衣服真好,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黎茉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女人可不是个简单的。
“是以前部落里的,我的部落已经没有了,我并不懂这些。”黎茉假装天真的摇摇头,还露出一股悲伤的表情。
那女人倒是没想那么多,“你也不要悲伤,以后到了我们部落,生活会更好的。”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他们一起生活了。
“那鹰白呢,我要和他在一块儿。”黎茉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心里一阵发毛。
阿麦听了,皱起了眉头。
“你说鹰白?他是个灾星,不会在我们部落里生活的
。”
听到女人嫌弃的声音,黎茉有些懊恼。
“你还不知道吧,他小时候,他阿姆生了他就死了,他案过了一段时间也死了。那么健康的人怎么会死呢。你别说,后来他阿姆的阿姆见他可怜,就来照顾他,谁知道在一个夜里,她就死在了河边,那样子,可真是可怕极了!”女人唠唠叨叨的说道,眼里尽是恶毒的眼神,带着几分晦气的样子,生怕黎茉不相信。
黎茉穿回衣服,她还不敢贸然的顶嘴,这女人是祭师,证明在部落里面很受人尊敬,连她都是这样野蛮恶毒的人,其他人更加不会对鹰白好了,怪不得之前鹰白在说到部落的时候,神情有些嘲讽和落寞。
“那,为什么鹰白自己一个人住,他还是你们部落的人么?”
那女人正想说不是,又想到前段时间鹰白帮他们击退了另一个部落的围攻,不由不由吐了一口唾沫。
“他是个灾星,难道要部落陪他埋葬不成,他九岁多就能自己打猎了,是他自愿搬出去的。”
黎茉皱起了眉头,才九岁的孩子,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居然要他一个人生存,黎茉往外面看去,依稀看到些芦苇草屋,还有孝子。这里基本可以构成一个氏族,居然让鹰白自己自生自灭,黎茉的心里有了打算。
“你要吃点什么么?”阿麦好像说够了,便讨好的问下黎茉,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啪啪响,部落里的男人多了,但是却没有女人,眼前的女人一来,就能够分给好几个男人了。
“不。不用了,我还不饿,我有些事情问鹰白,您,能帮我叫他进来么?”
见黎茉脸色不好,就觉得鹰白肯定是欺骗了她,不然这女人怎么肯留在那灾星的屋子里,阿麦抖抖肩,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鹰白脸色苍白的走了进来。
鹰白有些害怕,只站在黎茉床三米外,黎茉一眼就看出,肯定是哪个阿麦的女人和他讲了什么。
“鹰白,你过来这儿。”黎茉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笑道。
鹰白有些不知所措,见黎茉又咳嗽了一会,走到了黎茉身边。
黎茉小心的看了看外边,拉着鹰白坐在床上。
“鹰白,你不要听那个女人乱说,你不是灾星,我相信你,你看,是你救了我,我们去河边发现了鱼,打到了鹿,我还准备煮鱼汤给你喝呢。”
黎茉小声的在鹰白耳边说道。
鹰白红了一张脸,脸色一会白一会红。
“黎茉不要乱说,对,对不起,我之前。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因为我不想你知道我是个灾星,不想你离开我的屋子。
“嘘”黎茉捂住鹰白的嘴“现在,我问你答,我不会撒谎,你也不准撒谎。相信我鹰白。”
说着她拉着鹰白的手,头轻轻的靠在鹰白的肩膀上。
两人低声的讲这话。
鹰白出生的时候,正是白雪纷飞的日子,他的阿姆,就是他的母亲,在一个黑呼呼的夜里难产了,他的案听了之后,希望不要孩子,留下阿姆,可惜还未来得及开始,孩子就抢走了母亲的呼吸,那一夜,鹰白的阿姆便去世了
。
后来,鹰白的案伤心过度,就连鹰白的哭泣都听不到,常常照顾不了鹰白。后来在一个雨夜,鹰白的案也去了。
后来,来了一个女人,那个是鹰白的外婆,她来自于另一个部落,她一生只有一个女儿,鹰白则是她唯一的外孙。
那一天,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季里,鹰白的外婆第一次来到部落。
她问了一下,就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坐着一个小男孩。
那时候,鹰白就那样呆呆的小婿的坐在一个破烂发臭的兽皮上,脸上沾着灰色的泥土,头发乱糟糟的,有些头发甚至都遮住了鹰白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