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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春柳和萧寒洲一直在这块能够让所有人或动物都和平共处的神奇绿洲里休整了四五天时间,才选择离开。
为了能够尽快去天元大陆寻找他们的亲人,陶春柳和萧寒洲在绿洲附近的一个地方,重新复制出了一块符阵出来。
他们满心期待地站在符阵中间,启动了符阵,岂料,符阵还没有彻底启动完全,萧寒洲就脸色大变的抱着陶春柳凭空跃起地扑倒在符阵外的沙地上,还带着她连打了四五十个滚,才停止了自己这一莫名其妙的举动。
“寒洲?发生什么事——”陶春柳满脸不解地张口询问,她还没有问完,刚刚布置了符阵所在的地方,已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符阵在陶春柳和萧寒洲的眼皮子底下,四分五裂了。
陶春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挣扎着想要爬过去检查,被萧寒洲一把按住了身体,“暂时先不要过去,谁知道还会不会又有一场爆炸!”
陶春柳强自按捺住满腔的暴躁情绪,点了点头,继续待在原地不动。
萧寒洲的顾虑是对的,在那次爆炸以后,符阵又接二连三的来了数次小爆炸,才彻底的变成了一团灰烬。
陶春柳脸色异常焦躁地看着那符阵的残骸,紧咬着牙关说:“也不知道这是一场意外,还是其他的符阵也和这个一样,不能运行了。”
“想要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意外,我们再试一次不就行了吗?柳柳,稍安勿躁,我们慢慢来!”萧寒洲揽住陶春柳的肩膀安慰她。不过他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难看,显然,要不是他刚才反应及时的话,他和陶春柳现在已经被炸成飞灰了!
陶春柳认真地点点头,又复制了一套符阵出来,这回她和萧寒洲没有再站进去了。
而是直接呆在外面观察。
让人遗憾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符阵依然在启动到半途的时候,步了它前辈的后尘。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陶春柳面如死灰。
“……寒洲,难道我们要在这块大陆上待一辈子了吗?”
这块没有妹妹们也没有圣符山的大陆?
“不要这么快就气馁柳柳,”即便是遇到了这样的突发状况,萧寒洲还是稳如泰山一般的可靠,“既然地元大陆的修者能够前往天元大陆,那么蛮荒大陆的修者自然也有他们自己的办法——只不过是我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清楚,所以才会两眼一抹黑的。”
萧寒洲的话让陶春柳重新振作起来,“寒洲,你说的很对,只要我们找到这片大陆的修者就好了!”
萧寒洲就喜欢陶春柳这副元气满满仿佛什么都打不垮的模样,“这片大陆既然号称蛮荒,那就证明这里的修者恐怕少得可怜,因此我们需要很多的耐心去找到他们,柳柳,你——”
“行啦,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这样哄着我,”陶春柳眼神暖暖地回抱了下萧寒洲,“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你心里应该和我一样着急的对不对?”毕竟你的父母现在也隔着犹如天堑一样的距离。
萧寒洲看着满脸心疼望着他的陶春柳温柔地笑了。
他一脸坦然地承认道:“是啊,我也很着急,我真恨不得他们现在就在我身边,毕竟,自己在乎的人,只有自己亲自守护着才能够感到安心啊,不过,我又十分的感谢这冥冥之中的主宰,至少……它没有让你也离开我的身边,否则我一定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镇定,柳柳,你是我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萧寒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温情和浓郁的几乎要化不开的爱意,陶春柳看得莫名地就觉得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甜蜜。
她突然觉得因为那个幻阵而一直在暗地里自我折磨的自己不是一般的愚蠢,比起那些虚幻又可笑的东西,难道不是抓紧眼前,把握当下更加的重要吗?
就像萧寒洲所假设的那样,如果她在经历那个幻阵的时候,萧寒洲并不在她身边,她还会为那个所谓的前世幻境而耿耿于怀吗?
不,不会的!
事实上,在最初的震惊和无措后,她很快就明了了自己的真正内心。
上辈子的事情就是上辈子的事情,没必要在拿到这辈子来斤斤计较!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萧寒洲,她的丈夫,也是她陶春柳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看着眼前这个即便是在沙漠里待了这么久依然风姿卓然的英俊男人,陶春柳弯了弯眼睛,笑靥如花地配合着,也对他说了句发自肺腑的情话:“寒洲,只要你还需要我,那么我就会一辈子都呆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永生永世!”
再次交心以后的两人没了发现符阵失效后的躁怒情绪,他们重新振作情绪,思考着到底该怎样才能够走出这片沙漠,以及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够摸清楚这片大陆的修炼体系,和把那些蛮荒大陆的修者给引出来。
为了能够早日与亲人们相聚,不论是萧寒洲还是陶春柳,都可以说是干劲十足。
第127章 她是救世主()
这片沙漠远比陶春柳和萧寒洲以为的还要大; 他们足足飞了三个多月; 避开了无数陷阱幻境,才终于走出了这块鬼地方。
也是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这片沙漠居然还有一个十分美丽的名字叫做流金。
“如果不是害怕用挪移符; 不知道挪移到哪里去,我们根本就没必要受这个罪。”已经快要晒成个小黑人的陶春柳板着脸说道。
“这对我们而言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历练了,你看你的修为不就因为这一场跋涉,而越发凝实稳固了吗?”萧寒洲忍俊不禁地安慰她。
陶春柳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的说:“怎么什么事到了你嘴里都会变成好事?”
“这就是对生活应该有的态度啊。”萧寒洲笑吟吟的说道。
陶春柳再次回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几个月在沙漠里; 他们又遇上了大大小小不少的营地——如今对这一片大陆; 也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
比方说这里的修者不叫做修者而叫做仙。
男仙和女仙。
仙的地位在蛮荒大陆; 备受人们的尊崇和敬仰。
巫男和巫女则是由一些资质十分普通的人担任; 他们虽然也能够运用仙力; 但是因为天资所限,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不过在世俗界却是颇受普通人的敬畏和拥护。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 这片大陆和地元大陆一样,居然也拥有兽潮。
第一次,在沙漠里碰到兽潮的时候,陶春柳的第一反应就是; 阴魂不散。
不过好在她对这些早已麻木,很快就能够视之如常。
但是,这片大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所有的仙都是独自修行,一盘散沙的缘故,并没有地元大陆那种一定要帮助普通人抵御兽潮的规矩。
可以这么说; 这片大陆的所谓仙人把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一‘至理名言’运用到了极致。
陶春柳几次看到,几次心冷。
“心里的人根本就没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觉悟,他们的某些行径简直比地元大陆的魔修还要不如!”
萧寒洲对此也是深以为然。
“柳柳,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既然你十分的心疼这片大陆上的人们,不如,我们建个国家来玩玩怎么样?”萧寒洲知道自己的妻子有一颗十分柔软的心,主动地提出了一个让陶春柳整个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的建议。
“建……建个国家来玩?寒洲,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陶春柳简直没被萧寒洲的这个提议给彻底吓傻。
“我们既不缺实力,也不缺资源,为什么不能建个国家来玩呢!”萧寒洲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而且这样也方便我们招集更多的仙人过来和我们一起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萧寒洲眼神幽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片蛮荒大陆,恐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如果说刚开始萧寒洲所提议的建国,只是让陶春柳有些惊吓的话,那么,萧寒洲后面所说的这句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则让陶春柳寒毛都竖起来了。
她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用不可置信的语调问道:“寒洲,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片大陆也会……也会……”
“崩毁!”萧寒洲斩钉截铁的接腔,彻彻底底的打破了陶春柳心里的那一点微弱的指望。
自从和萧寒洲进行了那样一番谈话后,陶春柳整个都沉静了下来。
在符阵无用,后路断绝的情况下,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十分宝贵的。
不管她心里是否还藏掖着些许不得劲,最起码的,她必须冷静的认清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他们没有赶在蛮荒大陆崩毁以前离开,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没有必要再斤斤计较了。
因为人都死了,就算计较,又能计较给谁看呢?鬼吗?
心里的危机感几乎如同泰山压顶一样倾轧在头顶上的陶春柳在刚走出流金沙漠,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已经央着萧寒洲和她一起去找无主的土地建立营地了。
“从无到有,从大到小都是一个漫长又艰难的过程,我们既然要举全大陆之力离开这个鬼地方,那就必须早早的行动起来。”说到这里,陶春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长松了口气道:“幸好我们的运气不错,后面有一个源源不断的结实后盾,否则,就算是想做点什么,恐怕也是阻碍重重。”
萧寒洲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妻子随身携带的那个九宫格确实可以帮助他们做很多的事情,也能够让她们拯救更多的无辜之人。
当初在地元大陆,如果不是妻子复制出了那么多的符阵把大家一起带走,那么,地元大陆的九成九以上的人都必须要随着大陆的崩毁而殉葬。
“说不定我们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一种天意。”回想着过往的一切,萧寒洲语气格外温柔地对陶春柳说的。
“天意?”陶春柳不解地重复。
“是啊,刚才你不也说了吗?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说不定这冥冥之中真的有一位伟大的主宰,不忍这些大陆上的人们因为大陆的崩毁而枉死,特意把你这个解铃人召唤到了这里,以期拯救更多的人。”萧寒洲一脸认真的说道。
陶春柳哼笑一声,“你这是把我当成了救世主吗?听你这话就好像只要是有问题的大陆我们都要跑一遍似的?而且,这话又说回来,如果我过来是为了拯救大家的话,那么你呢?你过来干什么?”
陶春柳一脸没好气地呛自己的丈夫。
显然,她对于萧寒洲的这个猜测可不是一般的敬谢不敏。
“我当然是过来陪你的啊,”萧寒洲脸不红,气不喘地笑道。“恐怕那位主宰也清楚的知道你对我的依恋之情,他害怕你撂挑子,所以干脆也把我给弄过来了,这样正好你也能够有个说话能够依靠的伴啊。”
陶春柳被萧寒洲说得毛骨悚然。
“你还是别再说了,越说越像是真的了,把我吓了个够呛,我可没那个兴趣当什么救世主。”陶春柳是个怕麻烦的人,而且上辈子她跌落尘埃那么多回,又有几个人对她生出了怜悯之心?又有几个人愿意伸出援手救她一救?
这世间上的人本来就是自私冷血的。
她愿意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一帮他们,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要放弃自我的为他们做牛做马。
救世主?
哈,在陶春柳看来,那可不是个什么好头衔,相反,那完全是一种既可笑又荒谬无比的道德绑架!
萧寒洲也是随口一说,不过越说他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
在两人换了身这片大陆人所特有的麻布袋袍子往沙漠外最近的一个营地里走去时,萧寒洲带着几分提醒意味地问了自己的妻子一句,“柳柳,难道你就从没有想过那样一个珍贵异常又神奇异常的宝贝为什么会落到你手上来吗?”
萧寒洲的话,让陶春柳脸上的表情止不住的就是一怔。
偏生这个时候,萧寒洲还意味深长地又补充了一句,“柳柳,你还记得自己以前常说的一句话吗?这天下,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觉得自己究竟有何德何能,才能够坐拥宝山,而不付出一丝一毫呢?!”
萧寒洲的话让陶春柳无言以对。
良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声音,“不管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幸运的得到了这个宝贝,反正,我们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
“是啊,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萧寒洲看着眼神重新恢复坦荡镇定的妻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