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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点点头:“记住了,我们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京墨看着两人,深深叹了一口气:“你们啊,此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璟晼伯伯,不管什么时候,我们早晚都是要回来的,我们有仇要报,有朋友在等,我们怎么可能不回来呢?我们知道,去索尔会遇到什么,也知道,这条路会有多么艰难,但是我们还是愿意,不就是因为有这么多人在等我们吗?不仅白家,凤姓,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等着我们,报仇雪恨,我们肯定不会随便放弃的。魏华清以为我们是弃子,不足畏惧,到时候,我们会让他知道,就算我们是石头,也是那个最尖的石头,能够扎得他全身溃烂,皮开肉绽的石头。”凤咏笑着说道。
京墨看着凤咏,欣慰地笑了:“你若是能够有这个想法,那便是件好事。瑞珏在天之灵也可以瞑目了。不管白苏和白微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你做了这件事,你便是白家的恩人,你就足以配得上这白家的丫头。”
“京墨大人,无论凤咏做不做这件事,他都是白家的恩人,虽然姑姑的事情和他母亲的母家脱不开关系,但是,他在白家身处危难的时候,还在想方设法为白家奔走,这就足够了。都城名人世家万,与白家有交往的又何止凤王府呢?常言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就是这个道理了。我相信,就白家列祖列宗,也会感谢他的。毕竟,大家都明白,容妃是容妃,董家是董家,魏华清是魏华清,凤咏是凤咏,不是么?”白兰笑着说道。
京墨点点头:“你这话说得对。我从未恨过凤姓的人,我身上留着凤姓子孙的血液,我也并不感觉耻辱,因为我知道,容妃是容妃,董家是董家,皇家是皇家,而凤王府是凤王府。当日瑞珏若和董家和皇家沆瀣一气的话,凤王府也不会到今日的地步,就算是庶子,也不可能流落到这里,我明白。我相信明眼人也都明白,但是我不知道索尔的人民是不是明白。”
“这……京墨大人所言何意?”白兰有些不解。
京墨无奈说道:“我多年没有回去,平日里也不过是传递个消息,不想让人发现,也就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母亲离开索尔之后,多年未归,索尔族人都以为她死了,知道这边对索尔族人的处置之后,也以为我死了,根本不知道我还在世。瑞珏当初作为将军,曾经远征过索尔,只怕……”
“您的意思,是说,在索尔族人眼里,凤王爷是毁灭家园的仇人吗?”白兰有些震惊。
京墨无奈点点头:“没错,其实知道我们关系的,只有索尔族的族长,可是他并没有去和族人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希望你们到那里,可以隐姓埋名。赫连族和索尔族也是邦交,你们只能以赫连族的名字生活。”
“璟晼伯伯,那这样的话,如果我造反,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凤咏吃惊了。
京墨白了凤咏一眼:“造反还有名正言顺的吗?我跟你说,只要你造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你用什么名号都好,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你以为,什么起兵勤王这种口号,可以服众吗?”
“璟晼伯伯,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迟早要把魏华清拉下来的,至于谁上,我根本不在乎。我若是这样,我不是坏了赫连族的名声,我还连累了他们?”凤咏皱着眉头说道。
京墨看着凤咏,无奈说道:“你还想在索尔境内做这件事么?我只是让你到那边躲一段时间,等到魏华清觉得你死了,再回来筹谋大事,而不是让你在那里造反,我不可能让索尔人民帮你造反的。他们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不可能不保护他们,这是我从小就从母亲那得到的教诲,不可违背。”
“璟晼伯伯,我明白了,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您这么多年没回去,您想好怎么解释了吗?”凤咏问京墨。
京墨无奈说道:“无论多少年过去,索尔璟晼就是索尔璟晼,不可能是京墨。就算我白发苍苍,化为枯骨,我的坟头依旧刻着索尔璟晼,不可能刻京墨,你明白吗?他们要怎么误解,都不可能让我背叛我的名族,改掉我的姓氏,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您是索尔璟晼,您不会是京墨,您的心,从始至终,都是围着索尔族,虽然您名义上不是大祭司,但是实际上,您的血液,您的骨髓,全部告诉您,要守护好那每一寸土地,那每一个人民。”凤咏释然说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 璟晼()
说到这个,凤咏突然想起那日第一次见到京墨。
“请问是哪位前辈?”
“你是瑞珏的儿子?”
“恩,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唉,很多年没有人这么问我了,我都忘了该怎么回答了。让我想想,该怎么回答。我是索尔璟晼,你父亲当年打过我们部落,那时候还没有你呢。”
“索尔璟晼?你……你是索尔部落的?你怎么会……”
“嗯……或者你可以叫我的另一个名字,京墨。你应该叫我京墨大人。我不是断交之后来的,我在瑞珏打索尔部落的之前,就来了。我的母亲,是索尔部落的大祭司,索尔岚宸,我是跟着母亲来找瑞珏的父亲的。”
“这……你……今年多大?”
“你应该叫我京墨大人,我已经五十岁了哟……不要害怕,我不过是跟你打个招呼,毕竟我与瑞珏也算是兄弟,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伯伯,只是我不想这么老,也不想被人知道这个事情,算了,你还是跟他们一起叫我京墨大人吧……我在这是教巫医的,怎么,你拜了陵游啦?哎呀,拜我多好,真是,我也不会不收你,再说了,我那还有个真传弟子的名额没用呢……”
“不用了……不用了……”
“我就是说说罢了,你这天资学不会的,真的。咦,你怎么上清荫阁了,瑞珏那人怎么会放你们出来,奇迹啊……”
“凤王府因为府中摆了几只镇压龙脉的凶兽,被满门抄斩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了。”
“什么?你说……是瑞珏吗?瑞珏被斩了?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反正凤王府内所有人都死了,就剩下我,母亲的母家和大夫人的母家没有受到牵连,嫁出去的女儿也没受到牵连,就死了我们府内这几个。”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凤咏师弟,你在房内吗?我进来了。”
“哟,小木香真是爱护师弟,这么快就过来看师弟过得好不好呢。”
“京墨大人……您怎么在这。师傅叫我好好照顾师弟师妹,后院很久没住人了,我来看看师弟有没有什么缺的,及时上报添上。”
“我啊,我偶然路过看到陵游带了人回来,我就来看看咯,怎么,你师弟特别宝贝,不能看啊?我就看看,你师傅都收了亲传了,我还能抢走不成?再说了,学巫医需要天资,这样的徒弟我可不要……还长相平平的。”
“瞧京墨大人说的,这天资也看是哪个方面,说不定师弟不适合学巫医适合学别的呢?是不是?”
“好吧好吧,对了,你刚刚说还来了师妹啊?在哪呢?带我去看看,这师妹到底长什么样子。”
“京墨大人,师妹已经休息了,这一路舟车劳顿,师弟师妹都累了,让他们好好休息吧。再说了,等到弟子晨会,您不就会见到了么?再说了,师弟师妹住在林荫殿,您每次来开会,也会看到的,不是么?不急着这一下,对不对?再说了,美人累了,满脸倦容,也不那么美了,不如让他们好好休息一番,明天弟子晨会,您正好好好看看,说不定,还会给您惊喜呢。”
“好吧好吧,那我先走了,你们好好说话吧,就我不该出现,伤心……”
哪怕是知道自己的兄弟满门抄斩,在外人面前,还是表现得滴水不漏,这就是京墨,就是自己的璟晼伯伯。
“我有办法。”
“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你就有办法?”
“我刚刚从小丫头的房门口过来,我当然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了。你们不就想让这俩人有个自由出入的身份吗?”
“我竟不知道,京墨大人有帮人造假身份的本事呢。我以为京墨大人只是善于偷听。”
“阁主大人是怪我多事了?我可是您手底下的导师,理应为您分忧解难,不是么?”
“呵,我竟不知道,京墨大人是这么热心的呢?”
“我一直如此,只是阁主大人一直不理我,我就生气了~我在赫连部落有个人情,你们若是需要,我可以帮着造两个赫连部落的假身份。赫连部落与你们算是多年邦交,连做生意都不需要缴纳赋税,更别说是自由行走了。再说了,白家之前也有人嫁到了赫连部落,长相相似,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我竟不知道,京墨大人恩情遍天下呢?”
“那阁主大人今后就要和我多多了解,就不会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了。”
“那这件事,就拜托京墨大人了?”
“那是自然,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出七天,他们就会有能够自由行走的赫连族身份了。”
“好徒儿,还不谢谢京墨大人?”
“多谢京墨大人。”
明明是要帮助自己和白兰,却还要找别的借口,让陵游相信。
等到容妃出现,京墨才真的控制不住,不过想来也正常,自己的仇人在面前,自己怎么可能淡定呢?
“救你?那谁来救我索尔族的同胞呢?董家当初利用索尔族上位的时候,何曾想过今日他们的人也会落在索尔族的人手上呢?救你,做梦吧。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在你身上再加一重蛊毒,让你生不如死。”
“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清荫阁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
“呵,救人?救人你也要看救的是不是人!你知道,当年为什么会和索尔族交恶吗?都是因为这个女人!都是她!胡诌什么索尔族有不臣之心,想要借此让她娘家人上位,趁我们不备,就带人打了过去,还拿了所谓的反叛证据!害得在这边的索尔人有家难回,有心难安,让索尔族多少家失去了亲人?为了自己家的荣耀,硬是说我们送的贡品不行!是嘲讽大国的,不仅斩了我们的使臣,还搭上了我们的王子,然后还飞快攻打我们,呵,这种,你说是人吗?母亲一辈子,忧国忧民,为了部落,到了一把年纪才带着我过来找父亲,结果呢?为了他家的面子,为了那一点事情,让母亲客死异乡,现在还只能当一个无碑孤坟!你放开我!”
“京墨大人,你干什么?”
“呵,我干什么?我治病啊……她不是不想死吗?这个蛊虫下去,她就不会死,一直不会死,还会压制之前的蛊,只是两个蛊在体内打架的滋味,我怕是她有的受了~”
“呵,叫人?我娘亲制的噬心蛊,无药可解,就连我,都解不开。蛊这东西,用得不好,害人害己,用得好,就能治病救人。我这是在救她,不是么?她刚刚,不是说她不想死吗?我不是帮了她妈?她死不掉,连自尽都不可以,多好啊。”
“京墨,这是救人吗?解不了可以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增添患者的痛苦呢?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你不用看,我只是封住了他的筋脉,还点了穴,他现在全身瘫软什么也干不了罢了。救人?我可从未说过我救人。我从来都是做我想做的,我从未说过我要救人。再说了,她也不是人,我没必要救她。”
“这应该是噬心蛊,无药可解,蛊毒发作,有如万虫噬心,痛不欲生。不过,噬心蛊压制住了体内原来的心蛊,现在心蛊已经不会发作了,金针都可以撤去了。”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确实救了她,她现在没事了,你还说我害人么?这种人,我能够救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再说了,除了我,清荫阁有谁能解心蛊呢?如果让她发作在路上,一尸两命,我看不出一个月,清荫阁就被荡平了。这样的话,让她每日受苦,我大仇已报,她还不会死,噬心蛊每日午夜才会发作,也不耽误她白天的生活,我算是很贴心了。”
“你……我让你把人带来,真是最大的错误……”
“错误?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我至于困在这回不去吗?我娘至于客死异乡吗?她才是错误!最大的错误!你居然说我?”
“噬心蛊月圆之夜才发作,而且噬心蛊也无法压制心蛊,你到底下的是什么?”
“呵,你果然厉害。我下的是噬心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