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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道而来的外国客人,既然有这个想法,咱就尽尽地主之谊吧。
两个人逛了逛左近的保定府,吃了一回驴肉火烧,妖精还带着外省姑娘,去买了几盒铁球。
正所谓保定府三宗宝,铁球、面酱、春不老,这可是三宝之首。
孟星魂一边付着帐,一边对外省姑娘显摆道:“你可别小看它,带回去让你爹妈经常玩玩,包治百病。”
金喜善饶有兴致的拿在手里,笨手笨脚的运转着,就听两球相撞,声音清脆悦耳。她妩媚一笑:“谢谢欧吧。”
逛完了保定府,孟星魂就驱车把玉漱公主,带到了八百里地外的北戴河。
北戴河是著名的疗养胜地,风景如画,尤其是碧海蓝天之下,那一大片的白沙滩,更是达官显贵们专享的海滨浴场。孟星魂虽然名满天下,到了这里,也不大好使了。他只好花了笔小钱,贿赂贿赂工作人员,方能入内。
无戏一身轻,一对妙龄男女,正值良辰美景,自然是要尽情的释放一下。他们换了泳装,手牵着手,来到海滩。
金喜善穿着三点式的泳衣,峰峦起伏,小腰款摆,风情无限。却见孟星魂赤裸着上身,一身健壮的肌肉,棱角分明,充满了雄性魅力。
两个人在滩头戏水,海里抓鱼,摩托艇纵游,打打闹闹,玩的是不亦乐乎。
玩到尽兴处,孟星魂和金喜善,免不了耳鬓厮磨,肌肤相亲。一个血气方刚,一个春*心暗动,不知不觉之间,他们都感觉到自己,早已是情热难忍,脸红心跳。
回到了下榻的宾馆,痴痴入迷的金喜善想着:“明天,我就要离开中国,回到韩国去了。欧吧,我喜欢你,傻郎还要。可是我们——”
在外省姑娘看来,孟星魂虽然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的意思,可是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就很悬殊。
欧吧可是他们中国,了不起的一位大人物,不止是娱乐明星那么简单。听说他家里的公司,营业额都是一千亿韩元以上,家里的大宅子,那是大清朝的王府。
而我呢,只是来自外国的一个小演员,别说是名声事业,就是相貌身材,和他的姐姐相比,那都是相形见绌。
他是不可能娶我为妻的,他今后的选择,只会是一个中国女子。
可是,我真的想做他的女人,哪怕一次也好。
就像他曾给我解释过的,一首中国古代很优美的诗歌: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在离开中国的前夜,金喜善沐浴之后,只穿着下身的内裤,上身不着胸罩,套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就如同自己主演的玉漱公主一样,轻轻推开了将军孟星魂的房门。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今晚,我献身于你,是为了,永远永远记得你。
这是一次青春的放纵,也许,它会成为我一生最可宝贵的回忆。
来吧,心上人,带给我无尽的甜美和震撼吧!
金喜善来自于性观念相对开放的大憨民国,今晚,她做出这样的选择,这样大胆的举动,其实并不为奇。
在她这个岁数,早就看惯了男欢女爱、寻欢作乐的世俗百态。和日本女人一样,憨国人对于男女婚前的性*行为,看的很开。
他们比较在意的,是女方婚后的操守。一直到潜历史的2015年,憨国政府,才废止了通行半个世纪的通奸罪。
通奸罪被废除之后,憨国知名避孕套生产商的股价一路飙升,可见,这项法律对成人用品消费的束缚。
一旦没有了通奸罪,憨国人不但在婚前,可以胡搞瞎搞,婚后,也可以大搞特搞,再也不怕被捉奸惩罚了。
憨国著名的梨花女子大学,被称为憨国“第一夫人的摇篮”。这所学校培养的,都是要走入上流社会的女性。进了这个学校,你就是上流女性了。
比梨花大学还早一年创办的延世大学,校徽是一只展翅待飞的雄鹰,在大学的主路旁边,就有一座雄鹰雕像,高耸入云。
学生们编的笑话当中,就有这么一则:上面那只雄鹰,每天俯视着下面来往的学生,它如果看到有一个处女,就会马上振翅高飞。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雄鹰还在那里。
魔都的夜雨,淅淅沥沥不停。
进到大厅的任权,不觉感到心神皆醉。
只见孟星雨一身的白裙,婀娜起伏的体态,在薄纱之内,若隐若现。她洁白修长的双臂,随着音乐轻轻摆动,嘴里低低哑哑的吟着一首唐诗。
任权仔细一听,这首诗,他倒也不陌生,不就是杜秋娘的《金缕衣》吗?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念到此处,孟星雨看着进门的任权,一身白色西服,玉树临风,清秀俊朗,和自己堪称双璧。
她的心跳,忽然变的剧烈起来:你可是那折花之人吗?
第三百二十六章 爱与哀愁()
任权眼睁睁看着,孟星雨轻轻的偎依过来,双臂抱着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胸前。
小帅哥登时手足无措。他闻着美人若隐若现的体香,感受着一对弹性十足的丰乳,挤压在自己的胸口,听着孟星雨喃喃自语的表白,也不觉的痴了。
“你今天骗我来,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开始喜欢你了。这些天来,我特别想见到你。”
“要不是你妈妈来,我还没有勇气这样做。”
絮絮叨叨了埋藏心里的相思慕恋,孟星雨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怔怔的任权。
“你呢?”给我一个答案。
“我也是。我喜欢你,星雨,很久了。”
孟星雨满意的闭上了眼睛,我们是相互的。
任权不再犹疑,咋说咱也是演员出身,这时候还不知道该干嘛吗?
双唇甫接,孟星雨浑身都在颤栗,这可是老姐我三十年的初吻啊!
何止是初吻,两个人吻到天荒地老,情欲高炽的时候。任权终于体会到了,当年孟星魂逼迫刘小枫徐璐两位老同学,出演激情戏的尴尬。
他的小弟弟高举,狠狠的顶着孟星雨的小腹,两个人都是面红耳赤,任权心里有点害怕,就想打退堂鼓了。
孟星雨感觉到任权的身子向后缩着,拼命抑制着处男的冲动,她轻轻咬住小帅哥的耳垂,吐出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今晚,我想变成你的女人。”
任权再也控制不住奔腾的欲望和激情,抱起孟星雨,就向卧房走去。
孟星雨紧紧抱住任权的脖子,小脸红扑扑的,她心里想着:“今晚,让我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吧。”
说起来,任权同学的体力,那绝对是赶不上少帮主孟星魂的。这一晚两个人的初夜情,他和孟星雨互诉心意,颠*鸾倒*凤,总共也就做了三次,最后双双拥抱着,温柔乡里入梦乡。
虽然和孟帅兵冰第一夜五次癫狂相比,还少了两次。可是任权的第一次,就能坚持五分钟,倒是比老同学当年的处子首秀,要耐久持航。
孟星雨看着疲惫的帅哥,偎依在自己的怀里,一脸的松弛和释然。她这才感觉到下体微微的痛楚,不过呢,她感觉更多的是心里巨大的震撼,简直是不知所措。
金喜善走进孟星魂的房间的时候,孟星魂正穿着一条休闲长裤,光着脊梁,站在梳妆镜前发呆。听到门口的声响,他一回头,就看到金喜善进来之后,用身体将门顶上,自己靠在门板上,痴痴的望向自己。
金喜善看到孟星魂,镜子中的孟帅,和自己,一时之间,真不知该说些什么。见见她眼神流动,两腮挂红,显得娇艳之至。
孟星魂不由自主的,就缓步走了过去,看着外省姑娘白裙之下,修长的大腿,胸口白皙的一片,双峰凸显,诱人心神。
他心里大动,不觉伸出手,摸着金喜善的脸庞,脱口而出了一句:“玉漱——”
“将军,我爱你。欧吧,傻郎还要。”
早已不是初哥的孟星魂,将现代版的玉漱公主,压在身下。
两个人唇舌缠绕,极尽挑逗之能事。
金喜善不觉春潮翻涌,心痒难耐:“欧吧,你快来,快来——”
美人一声声娇俏的啼唤,勾魂催情。孟星魂不觉翻身上马,跨马扬鞭,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房间里,外省姑娘的CD机,播送着她和大哥成合唱的《美丽的神话》。
此时此景,就像电影里头一样。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孟星魂不会忘记,外省姑娘在临别前夜,和他数次缠绵,求索无厌,仿佛要把自己榨干一般。到最后,这姑娘自作自受,头目一阵阵的森然,差一点就昏厥过去。
这一晚,虽然体力消耗已到了极限,可是疲惫的孟星魂,睡的,并不怎么好。
这一晚,他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
他梦见李兵冰垂泪不语,转身而去,自己想抓,都抓不住。。。。。。
梦见徐静雷依偎在一个老男人的怀里,冲着自己,一直在冷笑。。。。。。
梦见金喜善披着洁白的婚纱,羞答答的出嫁。。。。。。
他还梦见了在《还珠格格》剧组,相识的大小美女,她们一个一个含情脉脉,都在向自己招手。。。。。。
早上起来,孟星魂就感到一个火热的躯体,正压在自己身上,他睁开眼睛,就看金喜善光洁的裸体,半撑在自己身前,一双大眼睛,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欧吧,你醒了?”
孟星魂微微一笑,金喜善伸嘴在他唇上一吻:“昨晚,我很幸福,很快乐。欧吧,你真棒。”
孟星魂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一头如云的秀发:“你也是。”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良久,外省姑娘低低的说道:“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孟星魂嗯了一声:“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的人生,还长着哪。”
金喜善悠悠的说道:“但愿吧。欧吧,你不会忘记我吧?”
“不会。”
我当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爱我和我爱的人。
“我也是。”
我永远不会忘记,此生第一个爱上的男人。
说到这里,金喜善的身子,在孟星魂的怀里,再次火热起来。
她抚摸着欧吧的身体,雨点般的吻,洒满孟星魂的全身。
孟星魂一直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直到外省姑娘,终于将樱唇,挪向自己的战略导弹。。。。。。
那一夜,我醉了。
那一夜,我没醉。
没醉的外省姑娘,从来没有动过,要把情人拴在身边的意思,也没有想过,要成为孟星魂的妻子。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回去之后,我找到合适的男人,该嫁就嫁。
只不过,我心深处,你,永远在那里,对着我深情一笑。
醉了的中国姑娘,醒来之后,却是心乱如麻。
任权在她身边沉沉的睡着,外面却是黎明前的黑暗。
他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胸前,俊秀的面孔,沉稳的呼吸,肉体已然如此亲密,却又显得十分陌生。孟星雨轻轻挪动身子,却感到下体异常的不适,有些痛楚。
男人,无论是俊是丑,在床上都是粗俗的。他们不在乎你疼痛,不在乎你需要,只知道埋头拱入,就像一头猪一样。
男女之事,当时固然销魂无已,生理上的刺激,的确强烈巨大。
可是,激情一旦平复,孟星雨想到那根丑陋坚挺*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来进去,而这种夫妻生活,一旦结婚之后,每夜每晚,也许都要重复承受,周而复始。
一想到这里,在心理上,孟星雨不禁又觉得,这种事,好像很恶心似的。
我怎么了,这不就是夫妻吗?这不就是婚姻的一份义务吗?世间男女,男欢女爱,不就是这么简单重复的乏味吗?
为什么,我只有快感,却没有快乐。
难道我需要的,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吗?
孟星雨遍读外国经典,脑海里蓦地便想到了,著名的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师生答问的故事。
有一天,柏拉图问老师,什么是爱情?
苏格拉底叫他,到麦田走一次,走的路上,不许回头。在途中,要摘一颗最大最好的麦穗,但是,只可以摘一次。
柏拉图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垂头丧气:每一株看似都不错,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好的。因为只能摘一次,我只好放弃,继续向前走,想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结果走到了尽头,才发觉一棵麦穗也没摘。
这时候,苏格拉底就告诉他:那就是爱情。
柏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