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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爱吃的?”夜怀的目光稳稳落在她叽叽喳喳的唇瓣上,危险的眼神忽然眯了眯。
她的唇粉纷嫩嫩的,看上去似乎味道不错。
高冉冉看着他那吃人的神色,忙将脑袋往后躲了躲着,她刚躲开一段距离,夜怀的身子忽然动了动,将她的头掰了过来,脸忽然朝着她靠近了些。
“夜怀,你!”高冉冉吓得立刻脸都煞白了着。
两唇相碰之间,夜怀嘴上清凉的触感瞬间通过自己薄凉的唇传了过来。
高冉冉的身子猛然一颤,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蓦然大睁,她直直的看着夜怀,脑海中一片空白如雪,之前一切的想法都突然消失不见,有如一张白纸一般,干净清澈,不染尘埃。
她觉得自己就仿佛是陷入了一片雾气之中,头晕晕的,还有一股子清淡的檀香的气息萦绕过来,清冽干净,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高冉冉一动不动,眼睛保持着睁大的姿势,脑子里的思想全无,整个人都仿佛是个空壳子一般,魂飞天外了这。
她唯一的感想就是,夜怀亲了她,还在自己的地方亲了自己,她内心的羞涩之情蓦然从心尖氤氲上来,让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栗不已。
隔壁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高冉冉睁着的眸子转向了门口,一个高大的影子正站在门口,大有推门而入的姿势,高冉冉的心忍不住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都忘记了感受一番嘴上柔软的触感还有那人身上的味道。
夜怀看着她,将她眼底的慌乱以及觑向门口的目光都收进眼中,无动于衷的看了她半晌,嘴上的唇却未离开她半分。
“唔,你快放开,他要进来了!”高冉冉忍不住嘤咛一声道。
“小表妹,宣王,我要进来了。”沐奕轩玩世不恭的声音在门口幽幽响起。
高冉冉使劲的推搡了一把夜怀,现在她的整个身子都是软绵绵的,哪里有力气,推了两次,夜怀依旧纹丝不动。
沐奕轩站在门口侧耳听了里面的动静一会,顿了顿。
“嗯?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我要进来了。”沐奕轩眼睛透过纱窗隐约的光芒看了看里面的软榻,心下有些奇怪,人呢?
他伸手推开了门,高冉冉心中的惊骇之情提到了嗓子眼,夜怀轻声一笑,嘴上的温度依旧灼热的让高冉冉的脸颊烫的骇人。
就在沐奕轩推开门的一刹那,他身子一转,抱着高冉冉转到了门后的帷帐后面,那个角度太过刁钻,帷帐又厚,沐奕轩推门进来是无法看到他们的。
“咦?人呢?方才还听到小表妹嘤咛的声音,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呢?我还想看热闹的呢,难道是躲了起来?”沐奕轩摸着下巴站在软榻前托腮自言自语道。
高冉冉的心继续痛哭的纠结着,夜怀依旧没有放开她,撬开她的唇瓣,反而更加深入的探索她柔软的味道。
“唔”高冉冉情不自禁的想要挣扎。
夜怀冷峻的眸子里忽然染上一抹狡黠的笑意,又更加深入的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呓语都拆吃入腹。
帷帐后面一片旖旎。
“奇怪,难道离开了?安慕白怎么也不在了呢?”沐奕轩眼睛扫了扫周围,忽然狡黠的一笑,“既然没人在,那这里的字画,我就先抱回去欣赏欣赏两天再还回来。”说着,在软榻中央的桌子上留下一纸借据,就贼眉鼠眼的笑着抱着一捆字画从窗户后面跳窗走了着。
“唔!我的字画!”高冉冉终于挣脱了夜怀,将他猛然一推,对着沐奕轩跳窗的方向喊了一声。
抢劫,抢劫,赤luo裸的抢劫!
“这都怪你!”高冉冉转过头来,一双美眸里满是怒火。
要不是夜怀突然强吻自己,那她的书房就不必被沐奕轩趁火打劫走了。
夜怀淡淡不语,一双眼睛微微眯了眯,视线定格在某人方才被蹂躏的纷嫩通红的薄唇之上,引人犯罪。
“你想干什么?”高冉冉忙保护性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怎么觉得夜怀这个眼神这么像匹饿狼呢?
“你别过来,你得赔我的字画!”高冉冉忙拿起身旁的一卷字画护在胸前。
“你的字画?”夜怀越靠越近,一双眸子亮的惊人,步步紧逼高冉冉。
“不,是你的字画,你要赔的。”高冉冉意识到什么,赶紧改口,可是眼前的人似乎一点都没有想罢休的意思。
他灼热的气息又氤氲到了高冉冉的脸上,让她的心都跟着有些痒了起来。
望着眼前那骤然放大的人脸,高冉冉的脸烧的通红,方才的旖旎似乎还历历在目。
他的味道,似乎不错!
“味道不错!”夜怀忽然揩了一把唇角,薄唇轻勾,伸手就又将高冉冉捞入了怀中。
“夜怀,你无耻!”高冉冉挣扎出声。
“本王无耻?你确定?”夜怀挑了挑唇角,此刻的夜怀不再像一个高冷王爷,反倒更似一个纨绔子弟,在轻薄无辜的少女的一般。
高冉冉想起方才夜怀那饥渴的吻,吓得不由得身子往后瑟缩了几分,他也太残暴了点,她的唇现在还隐隐作痛着呢!
“你不无耻,我无耻,王爷最高冷了,我最无耻了!”高冉冉使劲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努力的洗白夜怀。
“知道就好!”夜怀忽然嗤笑了一声,身子往后倒退了一步,放开了高冉冉,对着她又挑了挑眉,灼热的气息依旧喷洒在她的脸上,有些清清凉凉的,“如果你的小嘴还敢再提请本王吃鸡,本王不介意再吃一回!”
高冉冉到嘴巴的话忽然咽了下去,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夜怀他原来一点也不喜欢吃鸡,甚至到了讨厌的地步。
高冉冉迅速的远离夜怀,望着夜怀那如诗如画的容颜,还有那微微挑起的眉梢眼角,她忍不住道:“王爷不吃鸡,还可以吃鸡蛋的!”
夜怀的脸果然一黑,冷如黑炭:“本王也不喜欢吃鸡蛋!”一个一个的字慢慢从夜怀的唇齿之间蹦了出来。
“我似乎记得还有一种食物,叫*腿的,王爷也不好吃么?”高冉冉继续火上浇油,忍不住就想气他一气,谁让他方才强吻她的!
“你说什么?”夜怀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声音低沉。
“没,我什么都没说。”高冉冉将所有想要刺激夜怀的话都忽然一股脑的往回咽了下去,转身又像没事人一样,往软榻上靠去,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夜怀幽深的眸子慢慢恢复清然之色,撩开袍子,慢慢也坐上了软榻,伸手拿起筷子,动作依旧斯文有礼,翩然不染尘埃。
“我吃,就吃你,就吃你!”高冉冉之后又上了一盘杏花鸡,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夜怀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伸手托腮看着她:“本王已经让胡掌柜送了十只杏花鸡回去王府,不用谢本王,这都是本王该做的。”
高冉冉啃着杏花鸡的脸蓦然潸然泪下,夜怀这也太体贴入微了。
夜怀这是想撑死她么?十只!
“多谢王爷美意,不过王爷还是给赤剑吃吧!毕竟他身上有伤。”接着高冉冉觑了觑窗外,窗外赤剑趴在窗户之上,沮丧着一张脸,右手微微垂着,显然是脱臼了。
“他的伤不重,一只足够。”夜怀斜眼睨了一眼赤剑…
本章完结…
第194章 你这是明抢()
赤剑看见王爷和准王妃,似乎在交谈着什么,不时还看上自己几眼,准王妃还指了指桌子上的杏花鸡,他一阵开心着,以为是要给自己吃。
那边忽然窗子一开,赤剑一个触不及防,“啪嗒”一声,对外开的窗子将趴在窗户上的赤剑给拍了下去着。
“正所谓吃哪补哪,喏,你看,这下十只杏花鸡也不够他补的了。”高冉冉拍了拍手,干净利落的说道。
赤剑,只能对不住你了。
赤剑摸着摔的疼痛不已的屁股,内心悱恻不已,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高冉冉摸着生疼的手痛的龇牙咧嘴,那个赤剑还真是比较纨绔,摔下去之前还用指甲抓了自己一把,可真是疼的紧呢!
满是淤青不说,手都被他抓破了皮,疼的很!
“赤剑的手指甲该剪了!不,我看他的爪子改剁掉了!都快赶上老虎的爪子了,这给我抓的”高冉冉恶狠狠的看着夜怀,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临了了,还要反咬一口。
“要不然我们继续?本王估计你就不疼了。”夜怀忽然坐了过来,冲着高冉冉吹了一口气,姿态暧昧,目光在高冉冉一圈淤青上流连了几分。
“哈哈哈,看来本小将军来的可真是时候,原来小表妹喜欢这个口味的!好重口味啊!”去而复返的沐奕轩站在门口大笑道,一纸桃花扇被他舞的风生水起。
门口的珠帘被他轻轻挑开,他看到这种场景非但不非礼勿视,反而还肥着胆子走了进来,想要近距离的观赏下。
“咚”的一声,沐奕轩的背后传来一声背盏尽碎的声音。
沐奕轩顺着声响回头。
高冉冉的手堪堪被夜怀握住,他们被这声声响惊的一吓,高冉冉忙循着声音看向门口。
夜怀原本低垂着的冷然的眸子,撩了撩眼皮,也看向门口。
只见地上一片狼藉,好好的杯盏也碎成了几片,茶汤四溅,茶叶洒了一地,分外凌乱。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站着一个人,那人白衣长袍,长身玉立,右手手上持着一柄长扇,越发显得修长挺拔,气质不俗。
是安慕白。
安慕白持着折扇,目光定定的锁在两人相握的手心上,心下一疼,良久,眸光才恢复了过来,淡然微笑着看着高冉冉。
夜怀皱了皱眉,高冉冉急忙抽回了手,怔愣道:“方才赤剑不小心掉下去了窗外,不知道死没死,我去看看。”说着,她就要出去着,刚走到门口。
“王妃,我还好,就是屁股摔了下。”赤剑一瘸一拐的从门口的远处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一张俊脸紧紧拧在了一起,全然不知方才发生的大事件。
他看了看安慕白几近透明的脸色,再看了看沐奕轩那绷着的笑意,越发搞不清楚状况。
他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气氛怎么这么尴尬?
“赤剑,你可来得不是时候呢!方才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呢!”沐奕轩撇了眼高冉冉,大有深意的说道。
高冉冉猛然转身,狠狠的瞪了一眼沐奕轩着:“你不是走了嘛?怎么又回来了?”高冉冉冷冰冰的道,偷了她几幅字画翻窗走不算,还敢回来!”
“我若是走了,不就错过了一场好戏了么?”沐奕轩挑了挑剑眉。
“夜怀,你说句话。”高冉冉想让夜怀澄清一下。
夜怀理了理原本没有褶皱的袍子,眸色冷峻如雪,一丝尴尬也无:“让小表哥笑话了,本王也是情难自禁!再说,是冉冉她非要说鸡不好吃,要吃本王,本王也是迫于无奈。”
赤luo裸的污蔑,大写的污蔑!高冉冉瞪了夜怀一眼,但是没有立刻拆穿他。
这种事情,只会越解释越污,越描越黑。
“真的?她真的如此饥不择食?要吃人?”沐奕轩有些不敢相信,一丝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刨根问底起来。
“本王说的,还能有假?”夜怀避重就轻。
“我瞧着也是,这丫头,长成二八年华,也的确是空寂了许久,宣王又如此英俊非凡,她按捺不住一颗闺中之心,也是人之常情!”沐奕轩摇了摇扇子,大言不惭的分析道。
“就你知道的多!”高冉冉看着沐奕轩,恨不得将他丢到窗子外面去。
看了人家这么尴尬的事情,不但不走,还厚着脸皮赖在这里,天地下除了他也是没谁了。
她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了这么一个大表哥?
“那是自然,我今日一连看了两场戏,能不知道的多么?”沐奕轩将桃花折扇合上掂了掂,大有深意的道。
“两场?哪里来的两场?”高冉冉皱眉,莫非之前其实他早就发现了躲在帷帐下的她和夜怀?
那姿势可比方才他们撞破的场景还要暧昧多了!
“你说呢?小表妹,方才我留的纸条你看到了吧,那字画我借回去看两天,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既然那个胡掌柜的能破例让你进天字一号房,那必然也乐意将画借给你欣赏两天,小表妹,大表哥我先在这里谢过了。”沐奕轩趁机开始敲高冉冉竹杠,一脸眉飞色舞的说道。
他早就打定了主意,他拿的那几幅画都是罕见的珍品,他寻了好几年,都不得见着,如今见着了,拿回家去,又岂有再还回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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