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不去王妃自然是会顺着王爷的意思,不赴这宫宴;属下询问王妃的意思是想提前好好尊敬尊敬王爷,没别的意思,王爷千万别多想啊。”赤剑油嘴滑舌着,一口一个王妃叫的亲热。
夜怀冷冷的眸光收了收,道:“你问问他们的主意也好。”说完也不管赤剑,先他一步往高宇晟的院子走去。
赤剑吸了口气,看王爷没有将他丢去思过崖,擦了把冷汗,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写道,王爷有些大男子主意,真心疼未来王妃之类的话,写完一抬头,发现夜怀都快走得不见人影了,他收起本子,忙施展魅影步追了上去。
夜怀入了高宇晟的院子,远远的便瞧见一堆人各自手上都剪了一个“囍”字,或半个,或两个,不时有人打趣的说着冉冉什么,看着很是喜庆。
高冉冉看到夜怀来,忙让他们将“囍”字都压在了红纸之下,自己更是慌乱的也动作了一番,一个小小的“囍”字顺手就被她压在了手臂旁边压着的红纸下面。
夜怀眸色不微动,并未戳穿,先是让赤剑将陈公公的话传达了一遍,众人听完,神色各异。
高宇哲和高宇晟则是纷纷将目光调转,看向了高冉冉,先看看她是怎么表态的。
高冉冉甩甩手:“夜怀不去我也不去,你去告诉陈公公,就说我这两日玩的累了,腿有点酸,进宫的路太长,我走不动了,就不去了。”
她和夜怀不在京城的这两日,普陀大师和师父竟然让柳儿和赤剑分别扮作他们二人,破天荒的将京城各色郊外都看了个遍,因此高冉冉这样说并不会引起怀疑。
“那两位公子呢?”赤剑转而向高宇晟还有高宇哲询问。
“我今晚有约,也不去了。”高宇哲果断的道,宫里的宴会很晚才散,他还约了柳言晚上一同看烟火呢,他可不会放美人鸽子。
“柔儿,你想去不想去?”高宇晟体贴的向皇甫柔询问道,目光落在皇甫柔的小腹上,那里正有一个新的生命在孕育。
“我有孕在身,不便多番走动,也就不去了。”皇甫柔想起上次的事情颇有些后怕,婉拒道。
“那我留下来照顾柔儿。”高宇晟也表了态。
赤剑正打算离开,高冉冉忽而又将他叫住,拧眉道:“赤剑,你去回禀陈公公的时候就说是我不让大哥、二哥去的。”
至于皇甫柔为什么不进宫,皇甫瑾自己心里有数,也就不用她找什么理由了。
赤剑不确定的问道:“高小姐确定要这样说?”
“恩,就这样说,一个字也不要漏。”高冉冉点头确定道。
“赤剑告退…”
“冉冉,你又何必要让他怨恨你呢?”高宇哲叹了口气,碍于夜怀在场,没怎么好意思提起皇甫瑾的名字。
“冉冉,你这又是何必呢?”高宇晟也叹气道。
“大哥、二哥你们误会了,我这样说可不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啊。”高冉冉嬉笑道,心下却是感动连连。
皇甫瑾这次明为宴请宫宴,实则是在让在朝的官员表明自己的态度,以后两位哥哥在朝中的处境恐怕就不好过了。
夜怀大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她这样的做只是为了换的高府的一日宁静而已,朝廷的宫宴又岂非是高宇哲和高宇晟区区一个小理由说不去就不去的,冉冉让赤剑提她的名头,为的就是在陈公公提起他们二人的时候让皇甫瑾看在她的过往情分上不去为难他们,冉冉这样做着实是难为她了。
“冉冉,辛苦你了。”
高冉冉的耳边是一声轻微的叹息,她转过眸子,正对上夜怀心疼的眸子,便知他的那句话是隔空传音,她莞尔一笑。
“何谈辛苦不辛苦,至少每个人都在为这个家付出,大哥、二哥,还有二嫂嫂,我就算辛苦一些又何妨?”她也隔空传音道。
说完,她拎起自己手上剪好的一个“福”字,对他道:“夜怀,你看我剪的福字好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不过本王更喜欢你底下压着的这个字。”他长手一伸,将桌面上盖着的一张红纸拿开,下面赫然出现一个剪得精细的“囍”字。
“冉冉,我和柔儿去那边贴’福’字了。”高宇晟嬉笑一声,与皇甫柔拿了个剪纸走去了另外一边的窗柩。
“我去给二弟他们帮忙。”高宇哲看两人似乎有话要说,忙也拈了个’福’字走开了着。
“他们溜得倒是快!”高冉冉莫名觉得好笑道,她看着夜怀,想起了二哥和二嫂嫂这两个过来人适才的耳提面命,硬着头皮提点他道,“夜怀,方才二哥和二嫂嫂说为了我们成亲之后小日子过的幸福,成亲前的半个月是不能见面的,所以。”
她垂了垂头,粉面桃腮的模样欲言又止的,很是诱人。
“先前说三日已经是很为难本王了,现在他们又说半月,会不会是他们故意为难我们?”夜怀心神一荡道。
高冉冉原以为夜怀会说一些好听的话,结果又出乎了意料之外,小脑袋瓜子还真想了想夜怀这话的可能性,她的眼睛被夜怀的眸子里流露出的璀璨光芒摄了魂魄,竟点头道:“可能吗?”
“二哥当初娶皇甫柔几日未见?”夜怀反问她,温柔攻势丝毫不减。
“先前也是说十五日,但二哥耐不住寂寞,偷偷在成亲前的第四日见过二嫂嫂。”高冉冉定了定心神道。
“那他们如今过的可还算幸福?”夜怀再问。
“幸福,当然幸福,我找过皇甫柔,将话也与她说开了,她如今心思都在二哥和肚子里的孩子身上,二哥的心也一心都在皇甫柔的身上,二人已经互诉了对彼此的情愫,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甜蜜呢!”从她从冷家回来之后就不知已经被二哥和二嫂喂过多少次狗粮了。
“那我们为何还要十五日?”夜怀再次挑眉,慢悠悠道。
经夜怀这么一说理,高冉冉也明白了过来,心窝里难受的情绪一哄而散,眉眼也跟着欢快起来,随意的一瞥就见二哥和大哥都冲着这边挤眉弄眼的,二哥手上还比了十五的手势,不住的提醒着她。
她不着痕迹的将“囍”字再次压到了红纸之下,仰头对着夜怀抱怨道:“二哥和二嫂与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踌躇着怎么和你说,为此我还难过了一小会,你看他们真是坏透了!”
“二哥和二嫂也是为了图个吉利,只是本王一日不见你就已如三秋,十五日不见你怕是已然沧海桑田,本王实在是忍不住。”夜怀趁她不注意,快速的将那张小小的“囍”字卷入了袖口之中,这是她为他们剪的第一个“囍”字,是无比珍贵的东西,他要妥善的收藏,以后老了看着这个“囍”字回想起今日也是快乐的。
第673章 年味浓浓()
“油嘴滑舌,不理你了!”高冉冉经不住他的甜言蜜语,捂着羞红的小脸跑走了着。
夜怀说他忍不住一日不见她,她又何尝忍的住?
一日不见他,她也思之如麻啊。
高冉冉与二哥一行人汇合,三人一起将先前剪好的“福”字都沿着窗子贴了起来,贴好之后,高冉冉冲着夜怀挥了挥手,示意他将剪好的窗花也拿过来。
一行人喜气洋洋的贴着窗花,不亦乐乎,贴着贴着,大家都分开一个个贴起自家的小院,高宇哲的院子还未贴,高宇晟和皇甫柔便去帮他们,高冉冉这边则是回到了自家的小院自给自足。
不知不觉之间,夜色入暮,外面也传来一阵鞭炮声,声声透着喜悦之色。
高冉冉站在院子里,看着外面腾空而起的烟花,从璀璨开到荼蘼,想起了以前她也曾过了十几个这样的春节,次次清冷,几乎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印象,不像这次,她看哪里都觉得有浓浓的年味。
“你在想什么?”夜怀看她有些恍惚,从身后走到她身旁并肩与她问道。
“我就是觉得以前的这些春节都白过了,都不如今年最为有趣。”高冉冉侧眸看他道。
夜怀心里一动,想起她的身世,看着她眸子里的暖意,心却忽地揪起,从身侧将她揽住,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温暖的怀中:“以后有我陪着你,每个年你都可以过得分外有趣。”
“也是,有你陪着,以后还有两位哥哥和嫂嫂还有舅舅、表哥、雪姐姐他们陪着,以后这年就热闹了。”高冉冉高兴的点点头。
很快天色昏暗起来,黄昏初上,按照往年的惯例,两位哥哥还有皇甫柔以及夜怀是要出席宫中的晚宴的,但是今年都齐齐的向朝廷告了假。
司礼部知道之后再三派人来请,夜怀嫌司礼部的人太烦人,直接让赤剑和流夏带了暗卫驻守在高府门前,并吩咐他们,司礼部的人要是再闯入府内打扰他们,直接乱棍打出去。
“你这样会不会影响不好?”高冉冉是觉得大过年的还打架流血的,不怎么吉利。
“你放心,赤剑和流夏都自有分寸,司礼部也就做做样子,被拒绝三次之后他们在皇甫瑾那里也算是有个说法了。”他与司礼部的人打交道也有些日子了,他们的习惯也已经摸得通透了个。
“小姐,沐表少爷和表夫人来了。”听竹轻叩房门,小声的说道。
高冉冉从床榻上起了身,耳朵微动,听着不远处的脚印声,故意对听竹冷哼道:“他还知道回来!普陀寺后山的鱼怎么没把他给撑死!”
“表少爷好,表夫人好。”听竹欢喜的与徐徐走来的沐奕轩还有夏凝雪打招呼道,一点也不拘谨。
“诶呦,几日不见,小表妹这去了一趟冷家,身子没怎么变化,这脾气见长啊!”沐奕轩那懒洋洋的声音轻快的从门后传来,一角淡紫色的袍子飘入眼角,玉带轻缓,再往上是沐奕轩那张怎么看都欠扁的张扬俊脸。
“我不就吃了后山的几条鱼吗?那鱼天生天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吃了你的什么宝贝心肝肉了呢!”沐奕轩没好气的道,面上一派笑意盎然着,半分也没看出是在生气。
“你就是吃我家鱼了!你要是再给我贫嘴,信不信我将你吃后山鱼的这件事情告诉我师父去!”高冉冉撇撇嘴,她那个老顽童师父最是宝贝那疙瘩鱼了,就连她和夜怀吃了几条都心疼的要死,更何况是这个大魔王吃了,他要是知道了,那就有好戏看了。
沐奕轩昂着的脸变了变,高傲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些许哀求:“小表妹,算是我怕了你了,我这不是因为我那老爹的事情觉得烦心嘛,小表妹你就别告诉玉神医了,玉神医他最近惦记着皇甫皇陵里的宝贝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你就不要让他再为这种小事劳心了。”
“师父他又惦记皇陵里什么宝贝了?”高冉冉见沐奕轩服软,也就不再揪着这事了,反倒是对这皇陵里的东西来了兴致。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听他上次来我家喝酒说起的,说是他上次在皇陵的时候闻见那皇陵深处飘出了酒香,就非说那皇陵里面有个酒窖,还说埋着几百年的老酒,非要将那酒窖找出来不可。我觉得吧,估计就是一些往年陪祭历代皇帝的美酒,如今估计也就剩个酒坛子,喝不得的,可他非是不听呢!”沐奕轩觉得这玉道人对酒的执拗性子也是世间罕见啊。
就为了一股虚无缥缈的酒香,硬生生的天天半夜拽着人家普陀大师与他去那皇陵日行一土,再这样下去,那皇陵都得被他挖空了不可。
听他提起普陀大师和师父,高冉冉转头寻找着听竹。
“听竹,我让你和柳儿去请普陀大师还有师父晚上来高府赴宴,你们去请了没?”高冉冉想起早上吩咐她们做的事情,忙问道。
“小姐,我和柳儿去的时候玉神医和普陀大师都还睡着,我听寺院的小沙弥说普陀大师和玉神医最近白日精神总是疲惫不堪,这两日更是不睡到黄昏是不会起的,我便和柳儿商量了一下,为了让普陀大师和小姐的师父看到小姐的心意,便让柳儿在寺院里等着,等普陀大师和玉神医睡醒了,柳儿便会将他们请来高府一起过年了。”听竹恭敬的道,做事也很是有条有理着。
“嗯,我竟不知他们这样能睡。”高冉冉轻笑一声,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师父和普陀大师白日睡得昏天黑地的场景。
而且听竹这样做有礼有矩,办事很是得体着,她不禁赞赏的点了点头。
“冉冉,晚上玉神医来了你可千万别提后山那鱼的事,千万记得哈。”沐奕轩见她始终都没表态,惴惴不安的蹭了蹭高冉冉的手臂拜托道。
“不提可以,过年的礼物总要有吧?”高冉冉摊出一双雪白的手掌,冲着他掂了掂手心。
沐奕轩心里流泪,小表妹的胃口怎么变得这么大了,正假装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