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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林墨是哪里出了问题,从前无论是何事都不能让他离开殿下的身边,就算是曾经皇上点明指要林墨进宫当差,当下便一口回绝了,不曾给皇上留下一点颜面,要不是殿下百般求情,只怕他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如今怎么就来了清钰苑当差呢,还是给一个女子,真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这楚大小姐是给他吃了什么药,让他转变的竟是这样快。
“回殿下的话,来人自称驰元轩!”鸢儿接着风皓祯的话回道。
“元师兄?”楚吟钰一楞,眉眼转动,想不到会是他,自上次请他帮忙医治祖母的病情后,还没来得及酬谢,他便从风津消失了,眼下又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是说上次在幽林山上的那个男子?”风皓祯脑中浮现出那样一个身着白衣飒飒的男子,满身的器宇不凡,定不是凡人。
记得当时,楚吟钰唯一另眼相待的便是此人,而他也在对方眼中看到不一样的眼神。
他曾经那么拼命的为吟儿祛除蛊毒,天下哪会有这么便宜的事,一定是内有乾坤的!
“正是此人!”楚吟钰回眸应着,点点头,想起风皓祯确实也是见过驰元轩的。
“他来干什么?”风皓祯越想越顿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不知怎的,以男子敏感的眼光来看,这驰元轩对吟儿只怕也是不怀好意的,顿时警觉得道。
“这个奴婢不知,这个拜帖是陈管家送过来的!”鸢儿看着邪王殿下的表情,似乎有一些霸道,好像自己的东西别人惦记着一般的揪心。
“好了,你吩咐下去,让他进来吧!”楚吟钰是领教过风皓祯的霸道的,本想顺从着他,不过元师兄是她的恩人,自己怎可忘恩负义,况且,也不知元师兄次来是何用意,她总觉得他与惑族出现的时间那么相仿,想来是有脱不开的关系的。
“请来清钰苑吗?”看到风皓祯瞟过来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虽然表面还是阳光灿烂,笑的很是随意,不过鸢儿还是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让他到大厅候着吧,我马上过来!”楚吟钰本意是请来清钰苑的,毕竟这元师兄先前也已经来过,看到风皓祯这般的表现,心底明白了几分,便轻笑的道。
一边走到风皓祯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解释道,“元师兄曾经帮我医治过蛊毒,且又是鸿哥哥的师兄,我于情于理都不能避之不见的!”
“这些都不用解释的,我心胸怎会如此狭窄!”风皓祯笑的很是肆意,还是逞强的道。方才的不适之症瞬间烟消云散,只是心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想不到这都被吟儿看穿了,还真是丢脸哪,不过是一个只见了几次面的男子,自己用的着这么的担忧,真是小人之志。却还是满脸小人得志模样一般的笑着。
“你做事,我还能不放心吗?”
“那殿下既然安心的话,我们还是先去宫里吧!”林妍满脸的信以为真,只顾着自己的差事,总是很不合时宜的催促道。
“好!”风皓祯笑的咬牙切齿的应着,心底却已经诅咒了几百遍,这个林妍还真是不识趣,看来以后不能放在身边了,总是看不清状况,到底谁才是他的主子。
从前他一直在王府里,很少出来,一副憨厚的性子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你先去吧,我看皇上应该是有事与你商量,万一迟了便不好了!”楚吟钰看着风皓祯满脸写着不情愿,虽说锦帝待他一直厚爱有佳,不过终究是君王,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先前的格外喜爱,不过是因为风皓祯对他而言的襄助之功罢了,若是真的太过于放肆,有碍于锦帝的颜面,只怕便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风皓祯正面对着楚吟钰,扶着她的肩膀,依依不舍的在她的额前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有些失落的道。
“嗯!”楚吟钰听出了风皓祯的话中有话,心底倒是有些好笑,不就是一个男子么?他怎么感觉如此严重,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
风皓祯看着楚吟钰唇角荡漾的轻笑,忍住了想要重重一吻的冲动,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清钰苑,留下淡笑不语的楚吟钰静默的看着他离去的方才。
“殿下呢?”林妍方才在风皓祯亲吻楚吟钰额头的时候,便像是小孩子一般立即用手把眼睛蒙住了,等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就是一个吻吗,自己为何这么大惊小怪的,放开手之后,发现早已不见了风皓祯的踪影。
“已经走了!”楚吟钰有些好笑,难怪风皓祯会对这个林妍哭笑不得,还真是另类。
楚吟钰换了一件浅水蓝的裙袄,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
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一双眼眸如深潭一般冷逸,一如从前,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冷气,却在眉眼之间飘荡着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柔和之意。
驰元轩静静的看着走进来的女子,不过数日的功夫,竟变得越来越清丽无双,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一般,让人移不开双眼。
驰元轩微微一颤,自己是错过了什么吗?
“元师兄安好!”楚吟钰福身给驰元轩见礼,看到对方微微回过神来的模样,淡笑不语。
“钰儿快快请起,无需多礼!”驰元轩恢复如初,一身的清辉缠绕,淡泊悠然,自有一股与世隔绝的感觉,一袭白衣,更增添了几分远离尘世的味道。
“元师兄上次不告而别,钰儿都没有来得及道谢!”楚吟钰并排与驰元轩坐着,脸上淡淡的沉静。
春琴站在楚吟钰的身后,左右环顾着二人,眼睛有些不自觉的讶然之感,面前坐着的二人,身上的气韵竟是如此的相似,清冷孤寂的感觉让人更是平添了几丝冷意。
从前便有这样的感觉,仿佛小姐与驰公子是亲近之人一般,神情气质如出一辙。想不到如今又见到,还是同样的感觉,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小姐身上倒是多了几丝暖意,反倒驰公子周身多了几丝忧愁。
“上次走的匆忙,都没有来得及与你道别,真是失礼,这不一到风津便来上门请罪了!”驰元轩开口道,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容,瞬间增添了几分光辉。言中透出的实情衔接自然,没有半点问题。
“鸿哥哥这次没有与元师兄一道过来吗?”楚吟钰想起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周澄鸿了,且从前他们都会一道过来的。驰元轩并非是风津人,唯一熟识的人便是周澄鸿,与他一道也是常理。
“他没有来!”驰元轩立即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绪。
“公子根本没有去过丞相府,才到风津便立马赶过来了”站在驰元轩身后的阿俊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他知道主子求见心切,一路上看着主子魂不守舍的样子,从他往辅国公府这边赶过来的时候,他便明白了究竟,若是主子不敢表达,那就由他这个手下来说便好了!
“阿俊!”阿俊还想继续,便被驰元轩厉色打断了,顿时觉得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钰儿有没有听出话中之意。
“元师兄是刚到的津都吗?”虽然阿俊说的很是小声,可楚吟钰到底还是听见了,心底不禁疑惑,难道是有何紧急的事情需要与自己说?
“阿俊是胡乱说的,真是唐突得很,你不要介意,事情并非如此。”驰元轩还是一脸的淡然,似乎并没有受到干扰,轻笑着解释道。
“我来辅国公府是有事与你商议,便没有与周师弟同行。”
“我并不在意,元师兄无需怪责!”楚吟钰倒是没有过多的考虑过,看着驰元轩宠辱不惊的表情,似乎真的是有要事商量。
“也不知元师兄要说的是何事?”
“你们都下去吧!”楚吟钰看着驰元轩看看四周的疑虑的表情,似乎很是谨慎小心,立即会意将厅内的所有人都支开了!
“阿俊,你也下去吧!”驰元轩看着阿俊没有反应,想起方才的事,还是决定也将他遣开。
“是,公子!”阿俊很不情愿,但他明白主子说一不二的个性,立即躬身行礼后离开了大厅。
皇宫御书房
风皓祯走近御书房,一眼便看到锦帝一脸疲惫的坐在案几后面,看着面前的折子,满眼的呆滞与木讷。
“殿下,你总算来了!”守在御书房门口的韩如胜看到风皓祯,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即下跪,小声的道,
“皇上已经静坐在这里一整天了,水米未进,任凭奴才怎么劝,皇上都不理不睬,奴才真是毫无办法了。皇上谁都不见,将所有奴才都赶出来了,奴才还有幸站在门口伺候着,但奴才真是担心皇上的身体,想起皇上一向与殿下亲厚,不得已传了邪王殿下进宫,还请殿下恕罪!”
“无妨,你起身吧!”风皓祯从门口再看过去,仿佛才一会儿的功夫,锦帝已经老了几岁,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让他如此消沉,
“父皇究竟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殿下还是自己亲自去看吧,奴才笨嘴拙舌的,一时也说不清楚!”韩如胜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低头回应道。
“你在外面候着吧!”风皓祯转头对着身后跟上来的林妍吩咐道,而后轻轻的走进了御书房。
一步一步的走进,锦帝似乎还是没有反应,直到身边的时候,锦帝才恍然抬起头来,看到风皓祯,先是一惊,然后眼底一喜,像是找到解决的办法一般,微笑道,
“皓祯,你来了!”
“父皇,怎么了?”风皓祯还从来没有看到锦帝这般的模样,好像真的遇上了很棘手的问题,看他眉间加深的皱纹,心底大致有了几分了解。
不过想起晨起御书房的事情,风皓祯还是有些不适,可能近些日子真是来往皇宫的次数太多了,距离产生美的话还真是真理,但吟儿可以除外!
“没事!你怎么来了?”锦帝收起飘忽不定的神情,强装镇定的道,这件事情若是告诉了风皓祯,只怕后果堪忧啊!
“到底怎么了?”风皓祯本来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不过隐隐感觉,这件事情是与自己相关的,与其日后再生麻烦,不如早作打算,逃避问题并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那你先看看吧!”锦帝纠结再三,缓缓松口道,把眼前的折子递给风皓祯。
既然皓祯已经来了,索性还是让他知晓吧,免得日后谈起,会怪罪于他,不曾事先提醒。
第444章 看清面目()
风皓祯双手慢慢打开折子,迅速的浏览着,脸上的淡然自若在见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瞳孔睁大,脸色有些苍白渗透,漠然的眼光中透出了狠戾。虽然早就猜到有可能与吟儿相关,毕竟李齐变成了雪域国的皇子,只是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变数!
“皓祯,你你没事吧?”锦帝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冷气袭过来,抬头看看风皓祯的表情,变得竟是有些狰狞,似乎被别人觊觎了宝贝一般,脸上的乌青更是有些让人望而怯步。
“这便是雪域国的协议?”风皓祯冷笑一声,眼中透出蔑视,想不到这李齐倒是胆子不小,身份变了,竟连这性子也变了,雪域国的君上不可能不知道吟儿已经有婚约了,这般的强人所难只怕是别有目的吧!
“朕也甚是惊讶,想不到雪域国竟提出这样的条约,这婚配的对象还是钰儿从前的贴身护卫李齐。”锦帝有些为难的表情,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他这个风津的皇帝还是难辞其咎的,若是没有派钰儿前去,只怕李齐也不会恢复身份,更别说与之和亲的条约了。
“那父皇你打算如何做?”风皓祯嗤笑着望着锦帝,忍住了想要把当前协议撕碎的冲动,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如今的形式变了,他不在是无拘无束的皇子,不能再随心所欲,更加不能不考虑当前的局面。
第一次后悔进了皇宫,若是还如从前一般随性而为,到处飘忽不定,锦帝也没有办法找到他,更不会让他遇上这些让人恼火的事情。
对他而言,自是没有两难的思绪,他已认定了吟儿,自然没有退让的道理,更加没有想过,就算是锦帝,也不可能让他拱手相让。
他本是穿越而来之人,对眼前这个父亲根本没有应尽的义务,不过是替这个身体的主人尽点孝道罢了,想来那么些年,该做的都做了,没有什么情面可讲。
算起来,唯一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