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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血军阀-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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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回到帐篷,刘赤忱见到两人上下打量了一样,满意道:“这才像个军人,你们俩人就在我帐前听用,做个副官吧,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就去问张副官。”

    刘乃超和唐子安不敢有异议,打了个立正道:“是!”

    刘翼飞雷厉风行的将刘乃超拿下后,兵不血刃的接管了赤峰,他没有立即释放刘乃超关押的汤系军官,而是趁第78旅群龙无首之际,强行将第78旅打乱编入第4旅的编制里,毫不客气的消化了一个旅,新编了两个团,待所有隐患都消除了,他才将成了光杆司令的汤系军官释放出来,并把一切责任推到了人间消失的刘乃超身上,瘸了一条腿的徐国寿见大势已去,心灰意冷的辞官回家,第二天便搬离了赤峰,投奔天津经商的大儿子去了。

    ……

    晚上,张群从汤公馆回来,与汤玉书见了面,他做东在承德的新园摆下酒宴,请李伯阳、张学良、钱大钧、汤玉书赴宴,商谈解决热河局势。

    宴会准时开席,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融洽的不得了,推杯换盏谁也不谈公事,只说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待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酒意的时候,张群看是时候了,便笑吟吟说道:“在座诸位都是党国的栋梁,张总司令、李主席、汤副师长,趁今天这个机会,我们商量一下如何解决眼下局势,还畅所欲言!”

    张群说完话,便看向众人,只见李伯阳歪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语不发。张学良则眯着眼盯着宴厅的吊灯,张群只得把目光落在汤玉书身上,含笑道:“汤副师长,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汤玉书是在座身份最低的一人,自然不敢学张学良和李伯阳无视张群,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岳军先生,我的要求很简单,尽快释放汤主席,新一军部队撤出热河。”

    “嗯,我知道了。”

    张群点了点头,转而问起李伯阳:“李主席,你意下如何呢?”

    李伯阳不紧不慢道:“人可以放,但须有个前提条件。”

    张群道:“什么条件。”

    李伯阳沉吟道:“我与汤玉麟已经结仇,因此必须有人从中做担保,保证释放了汤玉麟,他不会军事报复。还有撤军的问题,不是我军不想走,实在是被阎锡山堵住道路,只能再叨扰热河了。”

    汤玉书听了忙给张学良投去求情的眼色,在座也只有张学良有这个能力做保人,张学良故作为难的迟疑了一会,方才点头道:“这个保人我来做,汤玉麟要是敢军事报复,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李伯阳爽快道:“那我明天便释放汤玉麟。”

    汤玉书忍不住问道:“那撤军……”

    李伯阳缺不搭理他,直接问张学良道:“汉卿,你是当家的,你说了算。”

    张学良想了想,道:“现在中原局势复杂,撤兵的确很危险,就让你在热河多待些时日,待形式有所好转,必须立即离开热河。”

    李伯阳道:“放心,我已经在租用舰船,陆路走不通就走水路。”

    “好,就这么定了。”

    张学良拍板决定了,汤玉书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眼下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先把汤玉麟救出来,至于其他问题,到时自有汤玉麟和李伯阳扯皮,不过他还有一个事如鲠在喉,问张群道:“岳军先生,我今日进城,见到城中的游行队伍,喊着驱汤主席下台,还听说你已经接受了弹劾,这是何意!”

    张群故意叹了口气道:“这个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超过八成的省议员都要求汤主席去职,省内舆论滔滔,民怨沸腾,如果我不接受弹劾,极有可能酿成民变,况且……”他说到这里不肯继续往下讲了。

    汤玉书听得心急,忙问道:“况且什么?”

    张群语气沉重道:“热河各界人士把状告到蒋主席那里了,历数汤主席在热河犯下的十三桩大罪,蒋主席震怒异常,令我严查,我怎敢怠慢了。”

    汤玉书惊怒异常,热河这群刁民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去南京告了御状,他一时失态的用力拍了桌子,憋红着脸叫喊道:“放他娘的狗臭屁,这都是诬陷,往汤主席身上泼脏水,岳军先生,请你明察啊。”

    张群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一定会深入调查,要还汤主席一个公道。”

    汤玉书一碰张群的目光,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玩味,他的心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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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欲擒故纵(一)() 
酒宴结束,众人从新园返回省政府,各自回屋歇息去了,李伯阳喝了有六七分醉,回到房间喝了碗醒酒汤,副官端来一盆热水,烫过脚后浑身清爽,便上床睡了。

    刚躺下没一会,传来敲门声,副官喊道:“报告主席,钱长官来了。”

    李伯阳不敢怠慢,忙披衣出来,将钱大钧请进屋子入座,疑问道:“钱老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钱大钧单刀直入道:“酒桌上我不便拦你,汤玉麟放不得,这是纵虎归山之举!”

    李伯阳一听是这个事,便知道钱大钧的来意了,他沉吟了片刻,面有难色道:“可是我在酒桌上已经答应张汉卿了,再反悔的话怕是不妥。”

    “人放了还可以再控制起来嘛!”钱大钧道。

    李伯阳不动声色,他早有定策,却露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向钱大钧道:“请钱老师教我。”

    钱大钧微微一笑道:“这也不难,你只需把明日释放汤玉麟的消息告诉承德的学生,学生明日必会闹将起来,张学良和汤玉麟城中无兵,到时候还不得依靠你的兵,人不就重回到你的控制之中了吗!”

    李伯阳眼睛一亮,叫道:“好计谋!”说罢,他显得有些踌躇的样子,问道:“钱老师,校长对热河局势究竟是何等态度?”

    钱大钧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这个时候糊涂了,校长自然会向着学生了,况且你是中央的人,蒋主席绝不会坐视你被人欺负,且中央的权威也需要给东北军的老派军阀看看,省的他们在背后一直瞎鼓捣,要不然张岳军先生为何会接受承德各界人士的请愿,这后面是蒋主席的授意。”

    听钱大钧这么一说,李伯阳心中有数了,他之前真的担忧蒋介石为了平衡局势,在中间做起和事佬,那样图谋热河的事情必然要艰难万分,可现在就容易多了,只需要暗中鼓动学生们进行逼宫,让张学良借坡下驴撤换热河省主席。

    谈完这件事,钱大钧便告辞走了,李伯阳叫来副官,吩咐他把明日释放汤玉麟的消息泄露给承德的商界、学界。

    翌日,李伯阳、张学良、张群等人一大早便来到汤公馆,李伯阳下令将汤公馆内外守卫都撤去,换回了汤玉麟的卫士,众人在客厅等了半个小时,却不见汤玉麟现身。

    李伯阳心里明镜似得,知道汤玉麟是在故意摆架子,他心中冷笑一声,暗想汤玉麟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便耐心等着汤玉麟出来。

    汤玉麟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三姨太边打着烟泡,问道:“主席,张总司令来了,你不下去见见么?”

    她这几日担惊受怕极了,虽说李伯阳的兵不曾有丝毫冒犯,可公馆外面的斑驳血迹让人始终安定不了心,她听说今日张学良登门了,即便她是个女流之辈,也知道事情有了转机,欣喜之余却见自己的老爷

    汤玉麟连抽了几口烟枪,仍无法排遣胸中的怨愤,他听到三姨太的话,强忍着没有发火,冷哼了一声:“你一个娘们懂得什么,我汤玉麟戎马一生,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就算是当年和老帅反目,也是张小六子到我府上长跪,现在我要是不声不响的出去了,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别人还不骑在我老汤脖子上拉屎撒尿,还不如一枪毙了我一了百了。”

    “呸!呸!”

    三姨太忙道:“可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主席您身体康健着呢,长命百岁。”

    汤玉麟也就是一说,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已经没有了早年间打江山的血性,被软禁的这些天他面上镇定万分,可心里早就忐忑不安起来,他深知天下已经不是老北洋那阵了,头顶上也没有老帅遮风避雨,谁都知道张学良对他们这些老臣一百个不愿意,两个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同样的事情如果是老帅当家,他自然没什么可怕的,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老帅是铁定护短的,而到了张学良这里,谁也摸不透这个总司令到底是什么个心思,他不止一次想过事不可为时,做全身而退的打算。

    抽足了鸦片,汤玉麟伸了个懒觉,神采奕奕的从烟榻上爬起来,晾了李伯阳等人这么久,架子是摆够了,再晾下去怕是过犹不及了,便让三姨太服侍更衣,准备下楼见客来了。

    三姨太问:“穿什么衣服?我把中将军装拿出来?”

    汤玉麟摇头道:“不,我要穿常服。”

    又嘱咐三姨太一句:“拿旧的。”

    磨蹭了一阵子,汤玉麟换好了衣服,这才施施然的从房间出来,下楼梯时,他向张群、钱大钧拱着手,笑吟吟道:“实在抱歉,让诸位久等了,我睡过头了,哈哈。”

    张群笑道:“无妨,瞧着汤主席今天气色不错,可喜可贺。”

    “是嘛!”

    汤玉麟打了个哈哈,目光落在张学良身上,故作嗔怒道:“好你个小六子,来承德几天了,怎么不来见我。”

    张学良见汤玉麟摆起了辈分,还当着众人的面叫自己的小名,心中已然不喜,但还是给汤玉麟面子,没有发作脾气,半开玩笑道:“这不是怕您火头上用大耳刮子扇我,我还不躲远一点。”

    汤玉麟听了很受用,哈哈笑了一声,走到一处沙发前坐下,慢悠悠道:“诸位大清早过来,找我老汤有何贵干呐!”

    张群轻咳了一声起身,做和事佬道:“汤主席,以前的事情经查明都是误会,此来李主席是向你道歉来着,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挂怀啊。”

    张群说话间,李伯阳站了起来,向汤玉麟微鞠了一躬,诚恳道:“汤主席,伯阳年少轻狂,行事孟浪,让你受委屈了,你有怨气尽管对我发,任打任骂,我绝无二话!”

    汤玉麟知道张群在拿话压自己,什么大人有大量,全都是狗屁话,他冷笑一声,至于李伯阳说的话,他更是眼皮子都没撩一下,也不搭张群的腔,转而别有深意的看了张学良一眼,说起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情:“我汤二虎是粗人,平生最佩服的人就是老帅了,他老人家有本事,是个英雄好汉。记得前清的时候老帅做管带,部队驻扎在距离奉天一百二十里的新民府,赶上日本人闹事,杀了咱两个士兵,日本领事拿来一千两银子就想了事,老帅哪肯答应啊,晚上就把弟兄们都放出去找日本人的麻烦,连宰了三个日本兵,日本人找上门来了,老帅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用一千五百两银子了事,大快人心,从这件事后,大家伙都佩服老帅,铁了心的给他卖命。”

    听话听音,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何尝听不出汤玉麟的话中有话,神色都有些诧异。

    李伯阳扫了汤玉麟一眼,暗道能做到一省主席的人果不简单,汤玉麟这个大老粗说的话却是暗含机锋,表面上说的是张作霖的事,可言语内外分明在说张学良不如乃父,胳膊肘往外拐,他不禁用眼角余光扫了张学良一眼,想要看看张学良作何反应。

    张学良脸上一阵火辣,汤玉麟能有今日境地,他在其中出了很大一部分力,此时不免有些惭愧,可事已至此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他也只能装作没有听懂汤玉麟的话;一语不发。

    汤玉麟原本以为摸准了张学良的心性,故意用话激他,谁料张学良根本不为所动,不禁心里一阵失望,尽管这几天被软禁在公馆内,但外面形势的不妙他隐约能够感受到,公馆外连续两天喧嚣的游行口号听得他是胆战心惊,冷汗津津而下。

    张学良不出头,汤玉麟只得另做盘算了,他虽然恨不得将李伯阳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解心头只恨,但他毕竟是枭雄人物,知道形势比人强,凭自己实力拿李伯阳丁点办法也没有,他思忖了片刻,暗想能屈能伸大丈夫,报仇的事情日后有的是机会,眼下最关键的是重新夺回对热河的控制权。

    “岳军先生的面子,我汤玉麟一定给。”

    汤玉麟卖了张群一个面子,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李伯阳,冷笑道:“我可不敢对李主席发怨气,既然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那么道歉的事大可不必了,不过热河贫瘠,养不起贵军数万大军,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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