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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婶将那事说的绘声绘色的,好似自己就真的亲眼见过一般。
正当她说到了兴致,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的时候,阮清在想:一个人的境遇到了如此,若是她的话,一定会难过到将自己藏进被窝里好好的哭一场吧。
因为是女孩子,所以有哭的权利。
但是谁都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所以才选择不会哭的。
阮清自己都觉得自己开始圣母起来了,她竟然会对李恩有种可怜之情。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除了心情有些看不出来的低落之外,她甚至讨厌自己的这样的性格。
说不定人家啊……一点都不需要她的任何同情心呢……
…本章完结…
【082章 】夫君快来这里有人晕倒啦()
阮清将李恩往房子里带的时候,晚风略显的萧瑟。夕阳下那橙色的阳光一点也不显得温暖,将人的影子照的斜斜的,倒显得人形影单只了起来。
但愿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阮清刚走进门的时候,那一头绸缎般柔顺的乌黑秀发简直好看的要发亮。
“阮小娘子。”李恩突然停下了繁重缓慢的步子,沙哑的声音像极了百年老树的枝皮,干的枯裂而粗糙。
“怎么了?”阮清转过身,下意识对李恩微微一笑。
她并不想让自己身边周围的人带着不好的心情。
这个大家都觉得是个痞子一样的少年,阮清在被柳家刁难的时候,她真切能感受到来自这个少年的好意。
没有人从一开始就是坏人。
李恩的如此性格,想来与他父母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个少年站在家门连着院子口的青石板上,夕阳印上他的脸庞,使得他的面部线条变得更加柔和起来,好像也没有平时那种气势汹汹,山雨欲来之感了。
“不知道卫先生可回来没有?”因为阮清比李恩按了不止一个头,所以当李恩认真起来观看这个女子的时候,微垂着,眼里增添了平日里没有的柔和。
阮清眨了眨眼睛,那水湾眉总是给她添上一分灵性。
若不是腹部的隆起,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她还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姑娘。
好吧,其实除了卫榷之外,好像这里整个地方的人,都是这么想阮清的。
“我夫君?”阮清望了一眼洗澡的地方,说道:“夫君今日做农才回来,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这一句一出,阮清就看见李恩有些不知味地砸了砸嘴巴。
她心中知了,于是明朗道:“等我夫君洗完澡出来再说吧,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饭啊?
还未等李恩说完,阮清抚着肚子就开始摆起碗筷来。
米饭蒸的松软正好,她作为一个孕妇一向食量大,卫榷一餐本就吃的一碗多一些。因为怕自己食量打到可怕,阮清还特意多蒸了一些。
所以家里突然多一个人吃饭,倒也不会饭不够的样子。
阮清这会儿正装着呢,李恩挠了挠头,忙回着说:“不用,我等卫先生出来就可以了。不麻烦你了。”
“这样啊……”阮清手上的动作一顿。
还未说出什么,忽的从背后传来闷声倒地的声响。
她一转头,便看见李恩已经倒在地上,昏迷地不省人事了。
“哎呀!”阮清连忙把手上的木勺扔进蒸饭的小木桶里,将碗放在灶台上。抚着肚子就往李恩那里跑,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对了!掐人中!”阮清本来扶着肚子的手缓缓蹲下,一手扶住李恩的脑袋,一手按上李恩的人中!心里祈祷不停:快醒呀!快醒呀!
见着倒地的人一点都没有苏醒的样子,阮清慌了,扯开嗓子就喊:“夫君快来!这里有人晕倒啦!”
…本章完结…
【083章 】不能自乱了阵脚()
阮清的喊声一出,便觉得身后的不远有一道目光定在自己身上。她带着一种莫名地被发现一般地慌张感转过头的时候,那个男子就站在那里。傍晚的风从门角吹来起来,让他一身淡蓝色衫子袂袂而动。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他好看的桃花眼此时蒙上一丝若有若无的雾气,身上是皂荚特有的清香味。
他一手扶着门沿,修长白希的手指,指甲被修剪地平平的,清爽而优雅。卫榷低垂着眸,目光对着阮清面前这个躺在地上的李恩,平静地回答了阮清,道:“怎么了?夫人……”
阮清一见卫榷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立即松开了死掐着小霸王人中的手。站起身跳开一步,指着躺在地上半分未动的少年说道:“夫君,李恩他昏倒了耶!”
卫榷被自己的妻子的模样逗地嘴角微弯,那邪魅地模样任是哪个女子看了都会沉沦进他的那似碧蓝深水的笑容里的。
阮清不知道自己的夫君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懵懂地歪着头看着卫榷。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对躺着地上的李恩着急。
卫榷也是看自己的妻子急翻了,走上前去,站在李恩的面前,就这么看了几秒之后。手就放上了阮清的头顶:“放心吧,不过是太累睡着了。”
“真的吗?”阮清觉得有些不可置,得得得,这样都能睡着也是佩服李恩的气性。当真是我困我怕谁,躺地直接睡啊!
“为夫可曾骗过你?”卫榷在阮清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那滑嫩微量的触感抵达阮清额头的时候,弄地这个初为人妇的姑娘捂住脸,一脸羞赧的模样。
卫榷看自己的法子得了惩,自然心里喜悦,见地上那个惹了妻子注意的男人自然顺眼了些,便单手提着小霸王的衣领,将他脚离地了几公分,直接放到了床上。
阮清见此,又对上自己夫君的眼神示意,急忙拿了一床新被子出来。
抱着干净的被子正屁颠屁颠地准备给李恩拍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做个好人帮他盖上,接着和自己的夫君你侬我侬,你一口我一口吃饭的时候,卫榷一手将她怀中的杯子抽走,打破了她甜滋滋的幻想。
只听这个面容姣好的男子敛着眉目说道:“夫人去吃饭吧,此时为夫来做便可!”
阮清想了想,自然乐意。
她方才闻到饭香的时候就已经饿了,真没有让她想到的是,自己的夫君竟然手艺这样好。满满当当一桌子的饭菜,各个色香味俱全。
她阮清能穿越到这个身体上,此生能有这个温厚的男子陪伴一生,她上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是!
虽然有种当小偷的自卑感,阮清并不想让自己的心情过的不好。
她已经想好了,在这个身体的夫君未发现自己行为有什么异样的时候,她最好不要自己先乱了阵脚。
…本章完结…
【084章 】羡煞了她所有的目光()
她穿越到这个身体上非她所愿,但是想要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便是她阮清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
阮清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男子的。
好像自己傻傻地搬着小木凳坐在这个茅草屋的屋檐下,撑着脑袋呆呆地望着院门的时候,这个面容清雅的男子推门的一瞬间,便吸引了她这辈子羡煞的目光。
用一句话来描述就是,他一踏进屋子里,就觉得周围都亮堂起来。他所在的世界精彩遍布,他带给阮清的惊艳在她的身边围绕盘桓。
阮清一边想着一边咬着筷子,一时间倒忘了动作。只觉一股皂荚淡香绕过鼻尖,卫榷走过她的身边,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在想什么?”卫榷抓起筷子,开始给阮清夹肉放进她的碗里,道:“夫人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份,多吃些。”
阮清回过神来,对卫榷回以一个抱歉的笑容。嘿嘿嘿了三声,道:“夫君觉得李恩他是来找你做什么的?”
“怎么?夫人以前不都是一口一个‘小霸王’地喊着的吗?”卫榷突然说出这句略带醋意的话,眼角的那颗美人痣愈发地妖冶起来。这让阮清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想笑,却笑不出来了。
讲真,阮清此时觉得耳边似有嗡嗡嗡的声响,周围虚幻一片。她与卫榷明明是一木桌的距离,面前还摆着冒着热气喷香的饭菜。可此时却想相距万里,一眼总是望不到他的脸的。
卫榷说话的最后一个字在她耳边绕啊绕,怎么也挥之不去。
索性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很久,卫榷问完阮清的这句话好似是随口道出的,并没有打算跟阮清深究下去。
他很快就回答了阮清的问题:“今日作农回来似乎听见关于他母亲李氏的事?”
阮清摸了摸下巴:“我也觉得是这样,可是他能摆脱你做什么?”
“这个人家的心思,你怎么知道?夫人不是说最讨厌琢磨人心思的吗?”卫榷伸手过来,夹了一块肉直接放在阮清嘴边,边说道。
阮清顺势张口,一块肉就进了嘴。
可她脑子里总觉得是不对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阮清百思不得其解。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准的。
她一定知道的!
就这么一边想一把扒完了饭,讲真,卫榷面对这个好似不跟以前一般目光总是聚在自己身上的妻子,是有点不习惯。
然而他知道,这一次要换做他来追随自己的妻子。
就当做,是当初自己让她难过所有的补偿吧。
不然,开玩笑吧。
他卫榷怎么会跟人一个这么没有把握赢,难度系数低的调档的游戏?
他当初随口便答应了。
可如今看来,师父曾说最要防的便是女人的温柔乡这句话的没有错的。
他愿意等她爱上自己,就像当初这个姑娘将自己从那样远的深山一路连背带拽将自己带下了山,然后死皮赖脸跟着自己,说等他爱上自己那样。他……会守望到那一刻的。
…本章完结…
【085章 】晦气()
卫榷想,既然这个有点蠢的姑娘都可以让自己爱上了。那么交换一次,他并不是没有把握再让这个姑娘爱自己一次。
他答应了当初的诺言就自然会实现,既然她要装傻充愣着完,大不了就陪她一起玩儿。
只要这个软软的小妻子开心就好。
然而,卫榷陷进自己的沉思里,并不知道自己在想这些的时候,那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佳人的身影愈发清晰。那双美眸盯着自己妻子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容的。
阮清被卫榷盯着一脸懵逼,眨巴眨巴眼睛,咀嚼完了口中的米粒,喃喃出声:“夫君……”
“嗯?”卫榷被这一句轻唤回过神来,复而对阮清莞尔一笑:“怎么了?”
阮清看到对面的男子对自己友好的笑容,不禁也咧嘴了,问道:“夫君看我做什么?”
“自然是夫人好看。”卫榷下意识地再次给阮清夹了一块肉,轻声道:“夫人多吃些。”
阮清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总觉得自己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突然想起来今天的事,立即对卫榷反应着,说道:“夫君,我今日叫顾奶奶和张婶子带我去河边看热闹了……。”
这句话还未说完,阮清就看到卫榷的秀眉皱了起来。那淡淡的远山眉真是做什么表情都好看呢……
“你去那里做什么?你如今怀着身孕,那个地方……。”卫榷眼里有几丝不悦,阮清立即就感觉出来了。
“晦气!”阮清立即抢答道:“我知道啦,张婶子和顾奶奶本也不想让我去的,只是人家家真的很想看一眼嘛……”
“大不了……我以后不会便是了……”
阮清自然知道顾也弥和张婶对她好,可是再好也是个外人。阮清的性格一向软,但是一旦决意想去做什么,顾也弥和张婶也不好怎么说怎么说的。只能当做陪伴陪了她一起去,讲真,阮清其实就看到了一双泛紫色指甲的手而已。
如今晚上又不用一个人睡觉,每天抱着暖暖的胸膛睡,满满的安全感,她哪里会害怕得起来。
只是,这里是古代。
恰好她又是孕妇。
讲道理,这若放到现代,阮清的这种情况也一定是被拦在家里听着一传十十传百的曲解的事儿。
她怎么想都不觉得舒服。
晦气就晦气了!
她整日坐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有新鲜的事儿看,谁不喜欢亲眼见到呢?
想到这儿,阮清突然想起以前没事看家乡小镇里的学校的墙壁上,画着《洗冤集录》的小故事里的一件案子了,里面的人,好像就是落水死掉的……
可没想到她还未将心中所想之事说出来,院门又有人来敲门了。
卫榷听着半分未动,似笑非笑地听阮清慢慢讲完。
阮清被卫榷那一双深井似得眸子盯得语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