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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香被这一句堵住了嘴巴,她抬起头,眼睛里流露的感情她从决定下山来找卫榷的时候,就对着铜镜练习了无数遍。
可人家不为所动,转过身,并不看她练习了那么久的神情。
他一定是怕看到自己的表情动容吧。
余香想。
这种想法最大鼓舞了余香,连着卫榷对自己这样冷漠的动作都被她理解为怕动心?
于是她就还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好似用着撒娇的语气,言道:“我不,若先生不答应我明日回书院教学,我就不走了!”
卫榷仿若听到一个笑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走进屋里,说道:“那余姑娘自便。”
余香听到这句话,更是不起来了。
江湖小本里不是都有说女主人公有什么问题找男主人公的时候,都是这么跪着的。后来男主看着窗外跪了一晚上的女主,凡心大动,于是就答应了。
余香想啊,自己肯定也能靠此举感动天感动地,感动她心爱的卫榷的!
“若现在下雨的话,那边更应景了!”余香想。
不知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少女的祈愿,没一会儿天上本来好好的晴朗天气傍晚的天空开始乌云密布起来。
又一刻钟后,哗啦啦地开始下雨。
雨势运行地极快,打到身上本来是轻柔柔的小雨滴变成了生疼的大雨。
外面马车上候着的人看到这一句,本来举着伞送了过去,刚站到余香的旁边的被那人挥手一打,也不知哪来的自信,少女说道:“别给我打伞,我要用实际行动感动先生,你快走,回到马车上去。”
被这么满不在乎自己对她的关心,马夫拿着伞,转身白了一眼,十分听话地回了马车,继续看戏。
余香恒心倒是不错,不过她向错了人。
这会儿淋了一柱香的大雨,她倒是直挺挺地跪在阮清家的院里一直通向门口的青石板路上。那路本来就凉,这种凉经过余香这么长久的跪着,更是让她身子不自觉地开始发颤。
好像越来越冷了……
卫榷看下了雨,直接将窗也关上了。外头下着雨本来天色就暗,他也直接避了风雨,将窗子后头篡紧了,一般的风雨都搁在了外头,只听见雨打青瓦,从屋檐下坠的“嘀嗒”声。
阮清睡的浅,被这大雨吵得直接醒了过来。
在卫榷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子,浑身疲软地不想动。
“可感觉好些了。”卫榷坐在床边,点了油灯。那火苗一晃一晃地,微弱的光在佳人的脸上摇曳,使得心上人看起来越大动人。
阮清有些口干舌燥,略略点头回了一句:“嗯,好多了。夫君你有没有烧水啊,我口渴。”
“好,为夫去给你端。”卫榷起身正转头要走,被人一把拉住衣角。
她说:“夫君,你有没有听见外头有人喊你啊?”
原来是余香都淋了快半个时辰还没有看见人家心为所动,觉得不能“跪以待毙”,让里头的人忘了自己。所以就像提醒外头还有人一样,高声喊道:“卫先生!我就在外头一直等着你!你不出来,我就不走。”
就这么喊了好几遍,女孩子本就体弱,更何况余香本就跪了些时间,现在还淋着大雨。
她筋疲力竭地开始坐在地上,有些委屈地想哭。
凭什么阮清可以被她心爱的男子又宠又爱,自己却要跪在人家屋子外头求人家回书院,好让她可以除了月休以外的时间,每天都可以见到他。
都怪父亲那个急性子,给人家卫先生竟下了那种劣质的药。偏偏在她本想阻止的时候,他又对自己说什么“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有舍才有得”的道理。
自己心里本来也想,也就这么默许地看父亲邀请卫先生吃晚饭,从而泡了那杯茶。
卫先生并不想卖药的买的人说的出了症状,反而是常态地吃完了饭,告了离去,平静地离开了书院。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卖了假药,站在余香是恨死那个人了,又讨厌死了自己父亲,对自己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模样。
她沮丧着低着头,刚想扬起手,给自己一个教训的耳刮子,没曾想打着自己皮肤都快麻木的大雨突然停了下来。
她看向旁边,雨还在下,而自己上头的雨却停了!!
她狂喜地抬起头,激动地双手握起了拳头。
却不想进去眼帘的并不是她所期待的那个人……
…本章完结…
【131章 】再虐一波单身狗(祝各位宝贝儿国庆快乐辣)()
只见阮清身著一身素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因为风雨的缘故,特意披上了一件袍子。
她撑着那把伞,明明是卫榷时常带去书院的那把。
褐色的枝干笔力遒劲,那点缀的朵朵桃花蔓延着伞骨,好像随时都会飘下来一般,承托出伞画的人技艺之高深。
伞柄上一个漂亮的平安结看起来也十分漂亮,想得出做出此流苏坠子的人也一定是心灵手巧的。
余香心中莫名就嫉妒,可以又不敢表现出来。
阮清看起来也并非倾国倾城,可是这样的面容确是让人看着越来越舒服的感觉。
一种比不过人家气质的下败之感在余香心底蔓延,看着阮清的颜色也不曾好。
她像小孩子赌气,又像质问一般,问道:“你来做什么!?”
阮清感觉自己有这样一个夫君,真是成了众天香国色姑娘的众矢之的了。
无奈地笑了笑,却在余香的眼中变成了嘲讽,胜利者的笑容!
她冷笑一声,对阮清喊道:“我要等的是先生,不是你,你走吧!不要让我赶你走。”
阮清只是将伞往这个姑娘的方向更偏了些,余香这个今年才及鬓,自以为长大了,可以嫁人了。不过在阮清看来,她还是一个不暗事实的小姑娘罢了。
阮清在公司实习了那么久,九年义务教育和大学也不是白读的。
按照自己的任性办事的这种人,最幼稚了!
本来就对余香这个对自己夫君有爱慕之心的女孩子并非有什么好感,只是在自己的地旁还想叫她滚的话,未免……太把她阮清的性格想的软了些。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于是她冷声道:“余姑娘,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我夫君所决定之事,说的狠点,哪怕是你这会儿要自杀他都不会眨一只眼睛。况,你要跪就到外面跪去,莫要在这里占着我的地儿。”
余香简直气的发抖!她长真么大以来啊,还没有人对她这样无礼过!
书院里的人都以她说是山长大人的女人难免对她尊敬了些,从小到大都是被他人捧在手里,各个客气的说话的对象。
这会儿竟然被一个乡村野妇女给骂了,还说自己仗着她的地儿?
呵,也不打听她余香是谁的女儿!
她可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望的书院院长的女儿!
“你……你!”余香心中越发地不服气起来,她伸出手指着阮清,气的话都讲不出来。
嘴巴说不出来,脑子可算转的灵光!
余香眼疾手快,用指着阮清的手一挥,瞬间打到阮清的手上。
拿着伞的人本没想着她会这样,手被猝然打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就松了手。
那伞被雨中风滚落在地,那纸质的伞面倒着,流苏上挂着雨滴。
大雨磅礴,阮清还未觉得自己淋到雨,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
她抬起头,只听那人对着她耳朵,温文说道:“夫人先进屋去,既好心当若如肝肺,夫人心里不舒爽,为夫来解决便是了。”
阮清听了乖乖点了头,她知道是什么样的态度最能让余香最难受。
虽然这样的想法委实像个坏女人,但是,哪个女人可以忍受爱慕自己的夫君爱慕到自己家门口,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跟她这个正主说话的呢?
卫榷撑伞将阮清带到屋子里,安抚一般地摸了摸她的耳朵,言道:“好了,夫君别生气,对孩子不好。”
“嗯。”阮清舒服地受着抚摸,声音软糯好听。
卫榷又将阮清的袍子裹紧了些,这才放心地再次转身出去。
余香心里看到这夫妻在自己面前尽显恩爱,心中更是不服气。
明明自己第一长的比阮清漂亮,又比阮清有才华,可是命运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公平呢?什么好的都给了阮清!
她看着卫榷渐渐向她走近,本以为这次心中的卫先生一定是来服软的,却不曾料到,那人倾长瘦削的身影却直接略过了她。
渐渐期待的心情因为这一瞬间黯淡下来,她转头看去,卫榷径直走了出去,又跟马夫在交谈什么,好像让对方很紧张的话语,顿时那马夫就拿了伞,从马车上跳下来,径直向自己跑来。
她脑子还懵的时候,马夫就已经拉着她的袖子,急切道:“小姐,跟我回家的,这雨您再淋下去,若是生了病,奴婢担待不起啊!”
阮清一把甩开拉着自己的手,高傲说道:“你这个贱奴才别碰我,脏了我的袖子!”
马夫一听,也不管余香的态度,直接两手抓住她的肩膀,连拖带拽地拉着她步步走向马车。
卫榷与这两人擦肩而过,突然停了下来,喊了一句:“余姑娘。”
本来闹腾在人家悲伤的余香安静了下来,满是期待着看着卫榷“嗯?”了一句。
可人家完全不受自己这满是光芒的眼睛,背着身,那身影在余香看来是那样的绝世独立。
卫榷淡漠的声音穿过薄薄的雨雾,在满是倾盆打着雨水声音的晚上,他对余香说了这样一句话:“在下的夫人,不需要你来评定。你说的那些话,在下觉得……放在你自己的身上倒是十分合适。”
说着,也不走了。
余香尚未想起来自己哪里评定了阮清就被力大的马夫丢进马车里,正用力地锤着马上们,不知为什么,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想拼命地摆动手,却发现那手好像不属于自己摆布般。
这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说了一句阮清四个字“乡村野妇”!
卫榷说这四个字放在自己身上恰好?
卫先生那么完美的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
余香不可置信地拼命出去问个究竟,马车却开始运行起来!
她用着唯一能出声的嘴,啼哭大喊道:“卫榷!你对不起我!你怎么可以说我!我明明那么喜欢你啊!卫榷!!!你对不起我……!”
这样的喊声在磅礴的大雨里尖锐地像一把铁剑,钻进人耳朵生疼生疼的。
伴随这样的声音,附上一点马蹄的节奏,渐渐马车远去,声音落定……
阮清站在屋檐下,伸手对着渐渐走近的卫榷道:“夫君。”
“嗯?”卫榷收起了伞为了不让伞上的雨碰到阮清,特意放在屋檐下面,离得自己的妻子的位置远了些。
阮清伸手对向自己的夫君,展起笑颜,美人如此。
“要跟我抱抱吗?”她说。
卫榷一抹笑容显于嘴角,他拍了拍身上残留的雨滴,这才伸手将主动的妻子拥入怀中。
那温暖的躯体通过衣料传到他的身上,因为方才停在雨里有了一会儿,带着一丝凉气。因为怕阮清本就体弱会感冒,卫榷便将自己的内力散发出来,顿时让阮清整个身子都感觉暖烘烘的。
果然卫榷除了颜好活儿好之外,嗯……冬天也是一个超级大暖炉呢。
哦呀……一不小心又污了。
阮清方才靠在卫榷的肩头,发现他的一个肩头满是湿的。想来是方才撑自己进来的时候,伞尽量偏了自己这边,从而才让自己淋到雨的吧。
想到这里,阮清对卫榷更加喜爱了,像小猫一样地靠在他的肩头,唇上受着男子的轻啄啃咬,连着抱着自己身子的手也不规矩了。
这让阮清用爪子拍了他的肩头好几下,嗔怪了一句:“讨厌啦夫君,先把门关起来在办事嘛。”
这么两个人对对方的习性早就熟记于心,卫榷知道阮清的每一个敏感点,阮清也晓得自己受不住的娇吟也是这个男子越发情动的曲子。
外面大雨倾盆,里头风雨也狂乱似火。
后来两人躯体相贴,阮清问道:“夫君啊,我来采访你一下好不好啊!”
“嗯……?夫人想采访我什么?”卫榷的低音简直苏的人家耳朵痒痒,说的时候还一下一下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当做消遣。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让人把持不住了呐。
“请问卫先生,今日橙子姑娘说您的时候,您听完感觉如何?”阮清将手握拳放下自己嘴下,语气倒是像模像样的某tv官方腔调。
“没有波动,只是觉得这个姑娘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