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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你的头发。。。。。。”华悦惊讶的道。
“嗯,已经起了变化。。。。。。恐怕这一次,应该很难变回去了。。。。。。”
马孝全也扭头望去,然后起身,走到那红发女子面前,将他揽入怀中,轻声道:“辛苦了。”
红发女子微微抬起头,轻轻一笑,然后道:“相公,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我今天很开心,我想我的朋友,应该以后不会再强迫我了。”
“哦?是吗?”
“嗯~~只是我头发的颜色,可能回不去了。”
“这倒没事儿,不管你怎样,都是我的媳妇。。。。。。说实话,这一次让你去,也是迫不得已的,对了,你办事的过程中,没有惊动周边的人吧?”
“没有。。。。。。或者说有,我可能不记得了,就算是有,也应该是没有了。。。。。。”
马孝全和华悦对视了一眼,后者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小美,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就休息。”
“嗯~~”
。。。。。。
深夜,袁崇焕亲自领着人,按照马孝全说得时间前去收尸。
推开一扇房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散而来,袁崇焕一愣,连忙命人点着蜡烛。
这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眼前的这一家人三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似的,干干巴巴的尸体,凹陷的五官,露在外的胳膊和手脚,只剩下的皮包骨头,尤其是那个孩子,双眼凸出,似乎在死前,他看到了什么。
“这。。。。。。这到底是怎么个事?”袁崇焕吓得打了个哆嗦。
一个手下道:“大人,我想定是执事大人用了什么药,执事大人是锦衣卫,锦衣卫那里有很多奇怪的毒药,想必那毒药,应该可以让人变成这样。。。。。。”
袁崇焕又打了个哆嗦,道:“好在马兄弟是我们的人,要是女真人那边的,简直是不堪设想啊,行吧,传我令,快速的将尸首收走吧。”
“是~”
。。。。。。
翌日清早,袁将军已经将昨天夜里收拾的女真奸细一一的挂在城门口示众,当然,对于马孝全处理的那些奸细,袁崇焕只是选择性的挑了几个挂上,并且还在尸首的身上挂了个写字的牌子,牌子上写着:通敌女真,被女真人杀死晾成了人干。
【1826】战前(12)()
袁崇焕此举着实聪明,宁远城的百姓本来就很是痛恨女真人,现在挂着示众的人中,大部分都是汉奸,这一下子就激起了民愤。
不知是谁拿起石头,砸了一下示众的尸体,接下来,整个宁远城的百姓也都是捡石头吐吐沫,甚至还有拿着不吃的烂菜打的。
袁崇焕全程没有阻拦,他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要得就是要让宁远城上下一条心。
傍晚时,示众的尸体已经被百姓们丢出的石头烂菜砸得不成了样子,好在他们已经死了,砸得再怎么惨,至少也不会有感觉了。
等天完全黑下来后,袁崇焕又命人换了一批尸体,打算明日继续示众,事后,他找到马孝全,向马孝全说了两件他想要做的事情。
第一,就是坚壁清野战术的执行。
袁崇焕思考再三,觉得这种事情,还只能由马家军出去做,马孝全倒是不反对坚壁清野,不管怎样,粮食已经抢收,人也都搬进了宁远城,城周边方圆数十里的农田房屋,他认为也该付之一炬了。
第二,袁崇焕拜托马孝全去见高第,给高第带个话。
马孝全好奇,问道:“袁大哥莫不是让高第支援,以他那胆小如鼠的样子,恐怕我话还没带到,他人先溜了”
袁崇焕摇头:“我倒不是想着让高第给我援助,我只是想拜托他一件事。”
“什么?”
袁崇焕意志坚定的道:“宁远后方就是山海关,想要逃关内,必须要经过山海关,打仗前后,但凡有从宁远出逃的士兵或者将领,一经发现,希望高经略格杀勿论!”
马孝全一愣,旋即点了点头:“好,这事儿我应下了,我现在就去!”
当夜,马孝全领着马老九,两人一人一匹马,火速往山海关进发。
到达山海关后,马孝全将袁崇焕的建议说给了高第。
高第觉得袁崇焕此举有些可笑,但是面对马孝全,他却不敢当众嘲笑,毕竟以实际的官职对比,马孝全要高于他,并且自己上次罢黜了马孝全参谋的职位,想必马孝全已经记恨了他,高第现在心里很没底,等着马孝全回京城后,会不会给他穿几双小鞋,还是个未知呢?
高第不想在得罪马孝全了,即使有魏爷撑腰,他也不想了,这山高皇帝远的,马孝全又是锦衣卫执事,人家可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利的。
高第笑着道:“既然袁将军都说了,那么我自然是支持他了,劳烦执事大人回去给袁将军说一声,我高第绝对帮他看好咯,但凡跑回来,格杀勿论。”
高第不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瞬间明白了袁崇焕的意图,虽然他不认为袁崇焕守得住宁远城,但打从心里,他也不想让宁远城丢,毕竟宁远之后,就是山海关,乃至大明的江山了。
马孝全得到了高第的承诺,也不停留,即刻领着马老九往回赶。
路上,马老九问马孝全:“大人,那高第小的怎么看都像是怂包一个,他真得能信守承诺吗?”
马孝全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人生就是如此,有时候不赌一把,就不会知道结果”话到此,马孝全心中突然泛起了强烈的好奇,历史上宁远的确是守下了,但到底是如何守住的,袁崇焕到底是怎么做的,努尔哈赤为什么最后时刻撤退,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此,马孝全突然哈哈一笑,吓得马老九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勒住缰绳,马老九拍了拍胸口,道:“大人,您不能这么吓小的啊,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掉下去怎么办啊?”
马孝全呵呵一笑,拨弄了两下手上的火把:“谁说黑灯瞎火了,你小子也得练练胆子了,嗯,累不累,累了咱们休息一晚。”
马老九摇摇头:“跟着大人,一点也不累,大人,说实话,跟着您小的觉得生活特别有趣。”
“哦,是吗?”马孝全想了想,道,“以后还有更有趣的事儿,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追随我?”
马老九将胸脯拍得砰砰响,道:“大人,别说刀山火海,就是下油锅,小的也敢!”
“你先别这么快表态,我说得更有趣的事儿,有很大的可能丧命的”
马老九哈哈一笑:“大人,小的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小的没别的要求,就想着让自己余下的日子活的快活,活的有趣一点。”
马孝全咧嘴一笑,道:“马老九,你和我的其他手下还真是不一样,这段时间给你钱你也不要,答应给你个媳妇,你好像也没什么兴趣,你小子,到底要什么?就真得是活的快活,活得有趣?”
“嗯,是的,大人可能现在不信,但是小的会用行动来证明!”
马孝全微微一笑,没有再吭声。
两天之后,马孝全回到宁远,见到袁崇焕,他先将高第的承诺说给了袁崇焕。
和马孝全一样,袁崇焕的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对于高第的为人,他也很清楚,但事已至此,就算再不靠谱的人,也得如马兄弟说得那样,赌一把了。
马孝全不在的这几天,袁崇焕又发动全城的住民成立了除奸队,让城中百姓自己去找女真奸细。
年三十那天,袁崇焕和马孝全清除的女真奸细,也只是些明面儿上的,还有一部分隐藏的比较好的,没有被查出来。
除奸队则不同,他们挨家挨户的敲门,挨个的盘问,尤其是对最近来宁远城的外来人口,盘问的尤为仔细。
几天下来,还真让除奸队查出了不少的女真奸细。
袁崇焕将除奸队查出的奸细名单递给了马孝全,问道:“马兄弟,按照你们锦衣卫的做派,对于奸细,该怎么处理?”
马孝全一笑道:“自然是严刑拷打,看能不能闻出来还有没有同谋,最后再杀掉了”
袁崇焕点头:“那咱们也要不要”
【1827】宁远攻防战(1)()
马孝全知道袁崇焕的心思,道:“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袁崇焕拍手道:“那就有劳马兄弟了,只是。。。。。。这严刑拷打,还是算了吧,至于杀还是不杀,也全凭马兄弟说了算,我就不参与了,马兄弟到时候直接给我个话就行了。”
马孝全点点头,心道袁崇焕倒是用人不疑,他给了我这么大的权利,也是为了给大战时不留漏洞,也好,正好我可以从哪些奸细口中问问努尔哈赤的事儿。
。。。。。。
正月十五,元宵节。
这天天气不错,白天没有想象中的寒冷,到了傍晚,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刮东北风。
马孝全独自一人站在宁远城墙上,远眺着前方。
前方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马孝全却看得很入神。
“你在做什么?”华悦走到马孝全身边,轻声的问了句。
马孝全回过神来,哦了一声,道:“在想努尔哈赤什么时候来?对了悦儿,你应该可以拜托那些小鸟儿啊什么的打探到吧?”
华悦点了点头,嗯道:“我就是上来和你说这个的。。。。。。根据路程推算,应该不到十天吧,努尔哈赤的大军就打到了。”
“嗯~”马孝全点点头,指着城下的防御工事道,“不知道我们做了这些防御工事,能否起到作用。”
华悦问道:“相公,我们只有一万来人,努尔哈赤那边听说有十万多,我们可以活下去吗?”
马孝全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们肯定可以活下去!”
华悦挽住马孝全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其实我本不想让你呆在这里的,太危险了,虽然你是那个时代过来的人,你能说出我们可以活下去,那么宁远之战,一定是我们赢了的。。。。。。可是。。。。。。我总觉得不踏实。。。。。。”
马孝全搂住华悦的肩膀,笑着道:“放心,我做事很有分寸!对了,小美呢?”
“小美自从上次你让她办那事儿后,就一直没怎么出门,我去找她,她也不见我。。。。。。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
“这倒不会,那丫头皮实的很~”
。。。。。。
女真部大营内。
努尔哈赤得意的笑着,他的面前,展开了一张羊皮地形图,图上的有十多处标记点,几乎绝大部分的标记点上都被涂黑了。
努尔哈赤笑着指向那些涂黑的标记点,道:“这些据点,全都是高第那个怂包送给我的,我没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些据点得到了,真是有趣的很呐。。。。。。”
努尔哈赤身旁站着皇太极,他看到父汗手指的各个据点,道:“父汗,据说高第是魏忠贤的人,魏忠贤那个阉人,真是大明王朝的蛀虫啊。。。。。。”
“嗯,也正是因为有了那种蛀虫,咱们才可能获取最终的胜利。。。。。。老八啊。。。。。。你为人宽厚,如果你有朝一日成为人上人,一定要记得,像魏忠贤那样的人,绝对不能用,听明白了吗?”
“是,父汗~”
“嗯~~”努尔哈赤点了点头,随手抄起桌边的匕首,然后一丢,啪得一声扎在了地图上的某处。
皇太极瞪大眼睛看向匕首扎着的地方,道:“宁远?父汗,宁远到目前还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会不会已经都跑光了?”
努尔哈赤点了点头道:“有可能,咱们稳扎稳打,一步步推进,过几日便可到宁远近郊,到时候就知道了。”
。。。。。。
正月二十三日,努尔哈赤率领女真各部抵达宁远近郊,本想着宁远城也像是之前的大小凌河锦州一样没有驻兵,谁料派出去好几个探子,竟然都肉包子打了狗——有去无回。
再连续派出十数名探子后,终于有一名探子狼狈的逃了回来,见到努尔哈赤,这探子喘着粗气,哭丧道:“大汗,有。。。。。。有人。。。。。。宁。。。。。。宁远有人。。。。。。”
“有人?”努尔哈赤一惊,“那小小的宁远城竟然有人,是谁你知道吗?”
探子顺了顺气,道:“守将叫做袁崇焕,其他的没打听来。”
“袁崇焕?”努尔哈赤不屑道,“一个小小的宁远守将,竟然想以卵击石?好,那我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且慢!”皇太极走出来,道,“父汗,不战可屈人之兵,在攻打宁远前,父汗何不去信一封逼降,那袁崇焕识时务的话,咱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宁远。”
“嗯~老八你说得有理~”努尔哈赤笑道,“那么这信,你来写吧。”
“是~~”
。。。。。。
宁远城内,袁崇焕站在城墙上远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