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天,张麻子派人来巡监,见到马孝全的模样,早已吩咐好的牢兵大喊一声:“我见过这个,这是要得麻风病啊!”
还别说,这话一出,就算之前有人怀疑,也都因为牢兵这句话而不再多疑了。
大家都很清楚,麻风病是会传染的,而且传染的速度非常之快,更重要的是,麻风病是没得治的,一旦得上,不仅死前要忍受巨大的折磨和痛苦,死后的样子也是十分可怕的。
囚犯们并不是都怕死,但死也得有个死法,一刀斩掉脑袋、喝毒药、哪怕是吊死淹死,也都比得上麻风病被折磨着死好吧。
。。。。。。
王虎本来已经计划好了,等着放风的时候,找个因子靠近马孝全,再找个借口,将马孝全按到猛打,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打死,但当听到马孝全突然得了麻风病,王虎改变主意了。
王虎的哥哥其实就是得麻风病死的,具体怎么得的,王虎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但他心里明白,哥哥当初得麻风病,都是他一手所害。
王虎哥哥死的时候,手一直指着他,说了句: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自此之后,王虎十分的惧怕麻风病人,尤其是麻风病后期全身溃烂,双目失明的那副惨相,王虎现在想起来,还是冷汗直冒。
。。。。。。
囚犯们大喊大叫要求将马孝全隔离,这个时候,作为天牢的管事人,张麻子给大家承诺,这件事他当然要管,但是需要大家都保持沉默,死个人嘛,在咱这天牢里是很正常滴。。。。。。
囚犯们自然乐得如此,反正又不是自己得病,只要把人弄走就行了。
自此,马孝全堂而皇之的搬进了张麻子为他准备的“特供牢房”,说白了,这间特供牢房,其实就是供张麻子休息卧房套间的其中一间。 。。。。。。
自从和张麻子交谈过后,马孝全就知道,张麻子被他说过的那些知识给吸引了。张麻子安排自己住在他的隔壁,就是想好好的和自己继续探讨那些知识。
马孝全倒是不反对,因为从这点,他看得出,张麻子还不是那种完全的“无欲者”,或者说,还有一些东西会让张麻子动心,虽然,张麻子从来不曾承认过。
【1464】李耀和李宗玉的关系()
上章提要:魏忠贤派李永贞来天牢视察,目的是看马孝全在天牢的状况,在张麻子(张牧之)的安排下,马孝全暂时成功的骗过了李永贞(魏忠贤),但这么做并不是长久之计,因此,张麻子给马孝全出主意,让他装作得了麻风病。。。。。。
+++++++++++++++++++++++++++++
发现了张麻子的薄弱点,就等于可以掌控张麻子这个人,当然,以张麻子的智商和情商,要彻底的掌控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么在彻底的掌控他之前,马孝全还需要继续向张麻子“抛售”一些新奇的观点、看法、或者说是马孝全所掌握的粗浅知识,嗯~以马孝全一个现代人的知识储备量,总体上还是比张麻子要强不少的。
。。。。。。
马孝全“得”麻风病的消息,没过两天竟然传到了魏忠贤的耳朵里。
得知马孝全得了麻风病,魏忠贤十分的高兴,因为他觉得马孝全已经不再是威胁了。
还是李永贞鸡贼,反复劝魏忠贤不要轻易的相信天牢里传出的小道消息。
魏忠贤也觉得李永贞说得有道理,便又派李永贞前往天牢调查情况。
李永贞也害怕麻风,因为麻风病接触上就能传染,甚至是麻风病人用过的汗巾衣服被褥,让他人用了后,也会传染。
李永贞没有当面拒绝魏忠贤的委派,因为他知道,魏爷今非昔比,要是当着面忤逆了他,可吃不了兜着走的。
但是,又不能不去啊,这不得到可靠的消息,魏爷问起来怎么办?
思前想后,李永贞找上李宗玉一起商量。
李宗玉也没有一个好的对策。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李宗玉的儿子——李耀出现了。
经过一些时日的修养,李耀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李宗玉和李永贞看到李耀,二人心照不宣的达成了某种默契。
然后,李宗玉严苛的命令李耀前往天牢探查马孝全的消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李耀领命而去后,李永贞忍不住了,问李宗玉:“那李耀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啊?我怎么总觉得你对他那么的不上心呢,听说以前你把他从他师父哪里弄来的时候,可是耍了狠手段的?有这回事没啊?”
李宗玉呵呵一笑,点头道:“自然是有的,李耀那畜生的师父就是我派人害得,不过我做得很隐蔽,就算李耀知道,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再说了,李耀只不过是我某一日风流后,和一个妓女生下的孽种,这样的孽种,哼,谁会承认,混着妓女的血,还妄想成为我李宗玉的儿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永贞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宗玉的肩膀,道:“你呀,就是个死脑筋,不管怎样,他始终是你播得种么!”
“哈,谁知道啊,我就风流了那么一夜,后来那贱女人就找上我,哼,如果不是当初我娘好心收留,我早就将那贱女人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一并打死了。哼,李耀,他以为他能光耀我李家的门楣?以为我给他起的名,是这个意思,其实错了,我这只不过是侮辱他罢了,让他永远都记住,他是个丢人现眼的畜生!”
“你呀,好了,不说了,喝酒喝酒!哈哈。。。。。。”
。。。。。。
就在李宗玉和李永贞交谈的同时,他们殊不知在一处阴影下,李耀正静静的蹲着,刚才二人的对话,李耀听得是一清二楚。
李耀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一股耻辱、一通愤恨、以及一种仇怨,从他的心底涌出,他的双手紧紧的捏着,手指甲已然掐入了手掌。
良久,李耀轻轻的呼了口气,一声不吭的站了起来,悄悄的离去。
。。。。。。
下午,李耀来到天牢,拿着魏忠贤发的公文,吵着要见马孝全。
张麻子不认识李耀,自然不会买他的账。
李耀正好在气头上,便对张麻子施展拳脚。
张麻子原本是读书人,虽然后来当了牢头,也练了一些功夫,但在李耀这个武状元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李耀倒也没敢使劲,他只是将张麻子反扣住,要挟着要见马孝全。
张麻子无奈,驱散了左右围着的牢兵,将李耀带到了马孝全的面前。
见到马孝全,李耀惊呆了,他的全身上下绑满了白布条,尤其是脑袋,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嘴巴竟然也都包裹在白布条下。
李耀也不傻,他可不会去揭马孝全身上的白布条,更何况。。。。。。马孝全还动不动的吐出一口浓痰来。
李耀忍着恶心,退了出来,问张麻子道:“张牢头,马孝全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难道你不怕得病吗?”
张麻子刚才在武力上吃了瘪,但是在思想上,可比李耀这个武夫强多了。
张麻子笑着道:“李公子啊,我知道你是魏公公派来的,刚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要问我为什么安排马孝全在我的房间里,那是因为牢房里没人敢和他一起啊,再说了,皇上一直不勾批,八年前的死刑犯现在还没砍头,牢房紧张啊。。。。。。”
“那马孝全得了这病,不行就送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诶?这可不行,马孝全乃是皇上下令抓起来的,皇上都没开口呢,我一个小小的牢头岂能自作主张?再说了,魏公公不是安顿过么,马孝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耀哦了一声,不吭声了。
片刻后,李耀突然问道:“那马孝全这病,能不能治好?”
张麻子一愣,摇头道:“除非奇迹发生,嗯,我倒是听过一个治疗麻风的方法,就是十分的痛苦,不过马孝全是犯人,治不治他,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实话告诉你吧,他身上那些白布条,可都是他自己缠的!”
李耀点头:“难怪呢,我看着缠的手法那么粗糙。。。。。。行,张牢头啊,我就先走了,回去汇报!”
【1465】郑将军()
上章提要:魏忠贤派李永贞去天牢探查马孝全到底是不是得了麻风,李永贞害怕不敢去,他找到李宗玉,李宗玉派儿子李耀前往。。。。。。
+++++++++++++++++++++++++++
张麻子很客气的冲李耀拱手,笑眯眯道:“好,李公子慢走啊!”
李耀迈开腿,突然又退了回来,眨了眨眼,挠了挠头:“张牢头,刚才对不起,我心情有点不太好,赶明儿我单独来一趟,请你喝酒!就当给你陪个不是!”
“好说好说!呵呵!”张麻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送李耀离开。【鳳/凰/ //ia/u///】
李耀走后半个时辰,张麻子来到卧房。
此时的马孝全,早已将缠在脑袋上的白布条扯掉了,看到张麻子,马孝全抱怨道:“牧之兄啊,我这包得跟个粽子一样,真难受啊!”
张麻子呵呵笑道:“马兄弟啊,对不住啊,做戏要做足,那李耀。。。。。。是什么人?”
马孝全道:“武状元,嗯,也是李宗玉的儿子,李宗玉,你知道吧?”
“嗯,知道,此人看似面善,实则心胸狭窄,办事手段残忍,是个狠角色!”
马孝全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道:“牧之兄啊,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
“我和李宗玉比试的时候,发现他和李耀的关系并不是那种单纯的父子关系,所以我想拜托牧之兄,让你的那些瓦雀,好好的打听打听李宗玉和李耀的实际关系,这个。。。。。。可否办得到?”
张麻子自己建立了一个情报网,名叫“雀巢”,他的那些情报人员,统称为瓦雀。
瓦雀的构成很复杂,有商人、小贩、店小二、铁匠、士兵、婢女等等等等,几乎囊括了所有的职业、所有身份的人。
马孝全之前问过张麻子,为什么你一个小小的牢头,能够建立起这么庞大的一张情报网,张麻子给马孝全解释说,这些所谓的瓦雀,其实也在不停的交换着他们所需要的情报,而他,其实只不过是将其中大约三成的情报进行汇总,然后分发给有需要的人,当然,他会从这里面抽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说钱、比如说美酒。。。。。。不过,除了美酒外,张麻子对钱啊、女人啊都没有兴趣,他收来的钱八成都散给了穷人,留下一成给了牢兵弟兄,另外一成则给了那些“失足”的女人,让她们回家。
马孝全问张麻子:“就算你给那些穷人和女人钱,他们依然会穷,依然会失足,那么你给他们钱又有什么意义?”
张麻子有些诧异的看着马孝全,反问道:“我给他们钱,就是要他们好好的生活,他们可以拿着钱选择做一些小买卖啊,难道不对吗?就算他们不做买卖,租上一两亩薄田,也可以维持生计啊?”
马孝全摇摇头,道:“牧之兄啊,你可知道,穷人为什么一直是穷人么?那些失足的女人为什么会选择失足么?是,穷人一开始并不都是穷人,失足的女人一开始也并非心甘情愿的堕落,但是总有人接济穷人,就会给穷人的心里产生一种错觉,反正有人救,不如就这样得过且过。。。。。。同理,失足的女人,至少她可以吃饱肚子,虽然她们的下场有可能不太好,但能活一天,就是一天,不是么?”
张麻子有些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你这些观点,我不是很赞同!”
马孝全笑道:“我也没想着要让你赞同,嗯,你的情报网比较厉害,你可以就这个问题,打听打听,看我说的是不是这样。。。。。。”
张麻子有些不服气,点点头道:“好,那我就依你所言!打听打听!”
。。。。。。
马孝全在天牢中养伤的同时,华悦终于是到达了河北,找到了与马家关系要好的那位将军。
这位将军姓郑,年约40开外,个头不高,但却十分的壮实,金片盔甲穿在他身上,走起路来威风凛凛。
一听马家四子被关入天牢,郑将军立马暴起,愤恨的道:“一定是魏忠贤阉党搞的鬼,妈的,老子现在就领着兵去灭了那阉狗!”
“郑将军且慢!”华悦阻止道,“您虽然手握重兵,但是承蒙先皇器重,在此处练兵,如若贸然领兵前往北京城,又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魏忠贤等阉党很有可能会以谋反而给将军定罪!”
“谋反?哼,那又能怎样,这大明天下成什么样了,乌烟瘴气!哼!”
华悦四下张望了一番,摇头道:“郑将军,这话说说就好,可千万别当真,眼下魏忠贤势力庞大,将军又是与我马家交好的人,魏忠贤这人老辣,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