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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山林里没路,要自己找路,太辛苦了,走一段就得停一段。周律师好几次说,如果坚持不了就下去。宋苏桐还就偏不了,一定要登顶。
两人登上山顶一小块平地时,浑身如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解开衣服脱了往地上一扔,两人就躺那不动了。周律师喘了一会说道:“痛快吧!”问完又坐起来,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倒水给宋苏桐:“起来喝点水,出了这么多汗,别脱水了。”宋苏桐没有动,望着蔚蓝的天空,长久的发呆。眼泪又不知不觉留了出来。抹了把眼泪,笑着用悲怆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就谈过两次谈爱。一次和男人,一次和女人。结果,男人负了我,女人,最终也负了我。”
周律师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起来喂她水喝。两个依偎着靠了一会,宋苏桐又笑了笑道:“其实我不怪他们。爱情,是这世上拥有最大能量的一种力量。到来的时候,洪荒猛兽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我只是个凡人,挡不住他们的爱情来势汹汹。所以,我不怪他们。”
沉默了好久的周律师终于开口讲话了:“这回我不逗你了,把什么不开心的,在这吼完。丢在这山巅,随风而去。然后,你要重新站起来。生活,还得继续不是么。”说完搀扶着宋苏桐站起来。宋苏桐也缓缓走到一块岩石上,对天怒吼:“陈陌絮!我要忘了你!彻彻底底的忘了你!”
迎风肆意的眼泪冰凉的洗刷着脸颊,仿佛在和陈陌絮三个字做最后的告别。
两人在山顶找柴火烤红薯吃,真是,好有情怀。红薯还没熟,宋苏桐的电话响了。看了一眼,这号码怎么看怎么他妈的熟悉啊。随手接起喂了一声,对方一声苏桐吓得她一哆嗦。就说眼熟嘛,陈处长的号码能不眼熟嘛!擦,宋妈革命意志那么坚定的同志不像是随随便便能被腐蚀的,那陈处长哪来的她的新号码?
沉默良久,听到电话那边柔软的一句,我想你了。手酥得差点把电话摔地上。周律师一咳,她又回到现实,赶紧握紧电话说道:“你找我有事?”陈处长不太习惯她这冰冷的口气,好一会才轻叹了一声:“回来吧苏桐,我想你了,很想你。”宋苏桐被一阵乱七八糟的气流冲得牙根酸软,好一会才咬才稳下来,冷静的说道:“刚才我才对皇天后土发誓要永远忘了你,你不想我被雷劈的吧,别再给我打电话了。还有,请别装失忆谢谢,我们分手了分手了分手了分手了!”说完扣了电话关了机。
作者有话要说:
☆、陈处长你就是个坏人
两人吃完红薯,打雷了,而且是黑天雷。夏季山里的天气,绝对有这么诡异。一道道闪电撕破了天空,宋苏桐一边抖一边咒骂陈处长。妈的,她刚发完誓就打电话来让她破誓,这天谴就是陈处长那厮给她招来的!
两人把雨衣穿上,往下没走几分钟,豆子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还带着阵阵邪风。周律师知道宋苏桐很害怕,于是握紧了她的手大声喊道:“不怕的!我带你上来就一定带你下去!”宋苏桐也攒紧了她的手,周律师啊,作为律师,要言而有信,说到做到啊亲!心脏病都没能夺走的命不能轻易交代在这破山上啊亲!
两人顺着溪流边的石头往下走,周律师在前边,探稳了哪块石头滑也稳当,再让她下来。宋苏桐一直承认自己胆子小的,不然做为财务系统的一员,她不会这些年连股票沾也不敢沾。不然在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怎么爱张建斌时,她还是守了那个男人四五年不敢换。所以,她看着离自己有一身长距离的那块石头时,实在不敢往下去。周律师只得安抚她:“没事的苏桐,我站这接住你,相信我,没事的。快下来。”宋苏桐一咬牙,死就死吧,反正人最终都得交代的。她这辈子也不亏了,男人爱过,女人也爱过。
坏就坏在她那一闭眼,脚尖踩在石头边缘,整个人往下滚了下去。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有人喊宋总,宋苏桐,但她没力气再回答了。
宋苏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觉得全身都疼,这一定是在梦里。因为,她在这屋里看到了陈处长,还有花玲珑和楚总。这肯定是在梦里。可是疼痛感却让她意识到,这他妈的就是现实啊!自己居然还活着!一时高兴得眼泪都挤出来了。动了一下,感觉不对,脖子动不了,腿也动不了了!
呃了几声,喉咙才能发出声音来:“我的腿怎么了!”正坐那打瞌睡的陈处长被这声给惊得一下站起来,连忙跑过去握住她的手:“没事的,没事苏桐。”宋苏桐不相信,一把抽掉自己手指向花玲珑:“玲珑!你不要骗我!我的腿是不是没保住!”花玲珑上前握住她的手,神色有些深沉,低头好一会才缓缓抬起头:“桐桐,你听我说,不要激动。你的腿,你的腿就是打了麻药还没醒药亲。”宋苏桐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她在说什么,狠瞪了她一眼:“卧槽!那你搞得我快要死的样子做什么!”“因为你欠揍啊!没事跑荒山野林里去做什么!还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对了,明明来这里吃香喝辣,还在我面前表演失业秀!真想揍你!”两人一向就是这么斗鸡眼的,陈处长和楚总却被吓得愣住,生怕她俩掐起来。
想了一会宋苏桐猛然记起了什么:“那个,那个周律师怎么样了?”花玲珑对陈处长贼笑了一下,看到自个爱人紧张别的人,心里不好受吧。让你先前那么作,这会活该。“周律师没事,就是些擦伤。你呀,人家是参加过专业野外探险训练的,你啥都不会就敢跟人跑,活该。”花玲珑嗔了她一眼,又给她倒水去了。
陈处长接过水,一小勺喂到宋苏桐面前,可人家不接。她只得低声去哄:“喝一点吧苏桐,医生说你缺水,要多喝水的。”宋苏桐还是不接,陈处长把勺子收回来时,花玲珑以为她放弃了。结果看到她自己喝了一口,然后,迅速俯身吻向宋苏桐。花玲珑和楚总都惊呆了,好一会,花玲珑才反应过来,一把捂住楚总的眼睛:“不许看!会长针眼的!”
陈处长一如既往的霸气侧漏啊!
接连被吻了四五次,宋苏桐彻底晕了。想躲,一动就把右胳膊扯得生疼。一咧嘴,哭了。陈处长心疼的给她擦着泪水:“别哭啊,好不容易补点水又给哭出来了。”…宋苏桐像拉120救护音一样,哇的一声彻底哭响了,边哭边控诉:“都是你…”陈处长不懂:“都是我什么?”宋苏桐泣不成声,哭得一声比一声惨。陈处长连忙认错:“对,都是我。我混账,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个东西…苏桐你别哭了…”
花玲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抖了一下对楚总问道:“恶心不?”楚总眼带泪花的惊道:“太感人了!”… 感人?好吧,指望一个从十一岁就去国外念书,一直念到二十六岁才回来的人理解什么叫言情剧式的煽情,是有点困难。不过感人是不是太过了?不过,自己眼睛有点湿又是怎么回事。
陈处长请了两天假,加上周末,总共有四天呆在这边。花玲珑她们先回去了,说不妨碍她们。
那天,在陈处长家外面的马路上,陈处长问宋苏桐,为什么在这段感情里,她会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宋苏桐没回答,花玲珑临走替她回答了。宋苏桐本来就不爱女人,刚被男人抛弃,就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到底是在逃避过去还是真的爱上陈处长。当然,事实是她的确爱上了陈处长。但当局者,往往是迷茫的不是么。所以,她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会去害怕很多东西。
花玲珑最后对陈处长说,如果实在没信心用温柔去包容,去理解,一直到能给她竖立信心,那就别再轻易招惹她。虽然这听着是不公平的,但是爱情里,哪有绝对的公平,总有一个人在某一时段付出多一些,不是么。
宋苏桐其实就是大腿背面有划伤,颈部关节有轻微错位,然后都是些小瘀伤。第三天她就不愿呆医院里了,直喊着要找个能洗泡泡浴的地方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陈处长犟不过她,只得和她回了她公司的住处。赵慎也认识陈处长,见她来,热情得不得了的招待着。陈处长却记得当年餐厅那事,一直冷眼看着他:“我就是陪苏桐回来休息一下,赵总别忙了,我们要什么自己会去买。”赵慎噎了一下,过了会也点头说好。
给宋苏桐腿上的纱布缠上防水薄膜,陈处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她的腿根内侧,惹得她双腿有些轻颤。咬牙切齿没好气的说道:“不用你了,我自己来!”陈处长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替她把头发挽上头顶,然后趁机在她颈间亲了一下:“我抱你进去?”没等宋苏桐反对,她早已经将恳求变成了行动。
看了一下洗浴间整齐划一的洗漱用品,陈处长啧了一声:“听说,天天有个小姑娘来给你收拾房间?”宋苏桐脸红着不说话。请问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她又裸着出现在陈处长面前了。这真是太坑爹了!真他妈的伤感!
陈处长一本正经的给她涂抹着沐浴露,她要泡泡嘛,就多给她制造些泡泡。真的,认认真真,一点不带动手动脚的给她洗了这个澡。给她穿上浴袍,然后扶她去房间。
等宋苏桐睡床上,陈处长就去端一直用小火熬着的汤了。小姑娘要什么给什么,煲汤的材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本来小姑娘说让厨房师傅熬好送来的,但陈处长拒绝了。手艺什么的,各家有各家的长处,她的手艺里面有份别人都没有的材料。有爱呀。
给宋苏桐背后垫了两个枕头,把她抱着坐上些,然后舀了勺汤吹得温了送到她嘴边:“尝尝。”宋苏桐想说什么,嗓子却堵得难受,最终,还是把汤喝了进去。“嗯。好喝。”说完低头笑了笑。两人之间还是挺尴尬的,确实尴尬。
陈处长给她喂饭时,声音软软的说:“明天上午我就回去了。”这是通知?好吧,知道了。回去就回去吧,别再来了。“你妈妈那边,我也有去看她,她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你不用太担心,我有空就会过去。”陈处长眼睛亮晴晴的看着她,宋苏桐却有些避及,低头轻叹了一声:“其实你不用这样,真的。我会有心里负担的。”“原谅我那时候没能陪在你身边。有时候老天挺会开玩笑的,混乱,都能聚在一起来,像成心玩我似的。”陈处长的眼睛里越来越亮,那是聚集的眼泪,越来越多。
宋苏桐感觉心里被人薅了一把的疼,拿过纸巾给她把眼泪擦掉:“你别这样。你知道,你这样…”“苏桐,我没有背叛你。孔云依是我爸爸的学生,他们现在又在合作一个研究项目,我和她见面是难免的。但是,我和她真的已经在四年前结束了。我一直不想提过去,不论是孔云依还是其他过去都不想提,是因为那段过去太过混乱,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疲惫不堪。从遇见你开始,我就只想和你过日子,一直过下去,过一辈子。”陈处长可能很少哭,所以她任眼泪往下掉,却依然不是在哭的模样。这样,更让人心疼。
晚上,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三八线。宋苏桐已经彻底弄不清自己到底想怎么样了,陈处长的那些眼泪把她的心扰成了风暴中心,平静过后,却再也找不回自己原来规整好的计划。这会右手往旁边挪了一点,呃,没碰到人。再挪一点,呃!碰到什么了!刚要往回缩,手却被人捉住了。陈处长的手扣着她这只“罪魁祸手”,握紧。她最终还是挣脱出了陈处长的手,赶紧侧身到另一边。
陈处长向来不是扭捏的人,想念了这么久的温暖就在旁边,怎么可能不抱。她刚不动是要尊重宋苏桐,但宋苏桐刚才也已经给出信号了,她可以抱。从背后把人拥个满怀,像是太久没亲近,吸呼有些重的打在宋苏桐的耳畔。“苏桐,我想吻你。”说清楚诉求,陈处长小心翼翼的扳过她的身体,呼吸越来越重的凑上去吻住她。
关于两人之间的情”欲这回事,宋苏桐已经被陈处长□得很好,有条件反射了。这会陈处长才吻过来,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环上她的脖子,有些急促的回吻着。因为怕挤着她的伤腿,陈处长一直只敢上身压着她,这会正凑在她胸前吮吸着久违的饱满,才轻轻两下,小果实就硬挺了。宋苏桐好像有点不敢发出声音,所以呼吸越来越重,变成了喘息。手指□陈处长的头发里,按着她,让她多亲近自己些。胸前的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