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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贾赦之前的霸道行径引起了文臣的集体反弹,不跟你正面硬扛就是不配合,你又能耐我何?
贾赦不慌不忙,没有足够的劳力就让贾敬好好规划,在津门的土地上做好修建一座大型城池的前期准备工作。
倒是当今气得跳脚,这是文臣摆明车马对他这个皇帝不满啊,太上皇这次却是没有坚决站在当今一边,只是隔岸观火冷眼旁观。
文官势力第一次露出自身峥嵘,数十年的朝堂主流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齐心协力想要搞破坏的话,就是有当今强逼着也没用。
“一帮光讲人话不干人事的蠢货罢了,真以为没了你们朝廷就运转不下去了?”
待当今急得心急火撩找贾赦商量对策时,贾赦却是很不以为意,冷笑道:“陛下无需担心,这点子困难还难不住我!”
回去后,他立即以刑部尚书的名义发函京畿府府衙和直隶总督衙门,要求各府县将牢中关押的囚犯全部押解至津门做苦役。
这一招他早在河南就干过,简直轻车熟路不太太轻松。
可朝堂却炸锅了,在每月两次的大朝会上,有御史跳了出来指责贾赦:“逼迫囚犯做苦役简直令人发指毫无人性,不知贾大人还知礼仪廉耻否?”
静,死一般的安静!
在场上百大臣,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这位‘义气昂扬’的年轻御史,起码半数以上官员明白这厮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找死也用不着如此急切啊。
就连御座上的当今都吓了一跳,生怕贾赦会像之前那次一样,突然动手打人,实在有失体统啊,尽管他对这厮也相当不爽。
“哈哈,有勇气有担当!”
贾赦却是哈哈一笑,并没有暴起发难,只是淡淡扫了这厮一眼,眼神冷漠就像看死人一般,嗤笑道:“没想到你如此仁义,那就用死牢里的牢犯,换你家中的青壮奴仆吧,不要说你家没有!”
“这是何道理?”
那厮倒还有些胆气,梗着脖子大声怒问。
“你既然这么关心那帮囚犯,那就干脆放在自己家里慢慢关心吧,同时也能叫你家里那磅奴仆脱离奴籍不好么?”
贾赦嗤笑,看着对方那张变得铁青的脸色,摇了摇头没有吊打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可言啊。
下朝后,首辅杨震刻意拉住贾赦,苦笑着劝解道;“何必跟一个小小御史计较,有*份呐!”
“呵呵,是本官想跟他计较么?”
贾赦脸色平静,目光却是透出森森寒意,冷声道:“不作不死,既然做了每那就要承担后果!”
“贾大人,你真的要一意孤行下去么?”
杨震脸色一变,没想到贾赦这么不给面子,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首辅大人也想威胁我么?”
贾赦居高临下,淡淡扫了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的首辅老偶,轻轻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远远的一句话飘了过来:“杨大人可不要陷得太深,替盐商张目不会有好下场的!”
杨震气得脸红脖子粗,森森看了贾赦的背影一眼,无可奈何转身离开,他可干不出贾赦那样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事情,还要不要首辅的脸面了?
结果他才刚刚回到内阁办公所在,立刻便有身边亲信来报,贾赦果真派人带着一队死囚直奔那位出头御史府邸。
杨震气个倒仰,却又拿贾赦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无可奈何,心中更升起丝丝寒气,贾赦如此肆无忌惮胡作非为,难道就不怕祸及家人么?
至于贾赦恐怖的武力直接被他无视,在他看来再强的武力也干不过军队,这是文官对武官的天生偏见,结果就造成了眼下被动局面。
“杨公现在咱们该如何处理?”
次辅张永也被贾赦这种行事霸道无比,公报私仇都报得如此大摇大摆的举动无可奈何,真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的憋闷。
“还能怎么样,只能看看情况再做决断了!”
杨震一脸无奈,想想李和的下场就绝心塞,顿时什么怒火和憋闷都没了,至于被他们推出去当了炮灰的年轻御史,哪还有心思理会他的死活?
这里可不是大明和两宋,文官虽然已是朝廷主流,却还没到将武将和勋贵踩到泥地里的一家独大,不然贾赦这么个出身勋贵之家的家伙哪有可能内阁,只怕早就闹翻天了。
看着御史府中哭声神天,一副凄惨到了极点的摸样,贾赦心硬如铁,无视了周围府邸探来的惊恐仇视目光,冷冷盯着跪在身前一脸颓败的年轻御史,冷冷笑道:“被人推出来当了枪使的废物,就你也有资格跟本夹指手画脚,真是不知死活!”
一脚将起踹翻,并没有将带来的一干死囚送入御史府中,只是在他们家门口晃荡了一圈,就把这位有胆气的御史和其家人彻底吓尿。
贾赦的手段自然不会如此‘轻柔’,一日后这位勇敢的御史被调到津门当监工官员,到了津门后有他的苦头吃。
经历了这一场风波,再也没人敢于跟贾赦明面上对着干,生怕被这厮用粗暴不堪的手段针对了,那可就划不来了。
有了大批囚犯这样的劳力,长芦盐场的土地平整以及规划很快完成,晒盐之发只要将盐场弄好,其余的事情其实不多,只要定期派人查看一番即可。
至于晒盐法中的某些提高盐产量的窍门,贾赦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却并没有怎么着急,反正晒盐场几乎就是无本买卖,大不了蛤上一笔奖金鼓励那些制盐老手帮忙试验总有成功的时候。
一个月之后,当盐场出产的头一皮上千担海盐拿出来的时候,整个京畿地区都震动了。
当今兴奋得差点不顾一切跑来看个希奇,同时将此功劳牢牢的占住,可惜太上皇手段老辣提前了一步。
当太上皇选定的卖盐官来到津门之时傻眼了,这里的盐场出产已经开始对外售卖,不玩江南的那套盐引把戏,直接敞开了供应,划定北方销售区域,无论大小盐商都可持户籍路引购入海盐。
每斤十文绝对的良心价,其中还包括了两文的盐税,不给中间原本发放盐引的家伙可趁之机。
“停下停下,本官未至你们怎能收买海盐?”
那位气急败坏,当场发飚要盐场停止卖盐,要等他熟悉了情况之后再做安排,其实就是想着怎么弄银子罢了。
“这是贾阁老的命令,这位大人要是不服可以去找贾阁老!”
正忙得不可开交的卖盐盐丁没好气回了句,就再也没理会这位莫名其妙的卖盐官了。
那厮顿时怂了,他哪有胆子去找贾赦这位官场煞神啊,嫌自己活得太轻松,想去刑部大牢玩上一阵么?
长芦盐场头一批海盐,不过短短三天之内便销售一空,总共卖出去白银一千两,扣出各种成本单纯利润便有九百两之多。
别看数目不大,但这只是盐场刚开始出产不丰,等候盐场的盐田全部出盐时,出盐量比起现在何止大了百倍千倍?
京畿百姓却是得到了立杆见影的好处,长芦盐场敞开了供盐经籍盐价立时大跌,从之前的一斤三十文甚至五十文,一下子跌到了十五到二十文左右,其中的差距相当明显。
随着长芦盐场的出盐量越来越大,不过短短一月时间北地数省的盐价大跌,同时盐场的海盐迅速战局了大半市场,将江南那边的走私盐打得溃不成军连连败退,短短时间便迅速从北方内陆市场退了出去。
这下,江南盐商不干了!
朝堂上,新一轮弹劾贾赦‘与民争利不当人子’的弹劾奏折,犹如雪片一般将当今的龙案堆满,好似一座小山一般。
大朝会上,又有不怕死的官员跳出来指责贾赦劳民伤财动摇国本求当今立即停止长芦盐场出盐,以稳定天下‘民心’。
贾赦只是冷笑,伸受从兜里拿出盐场三个月的收入,一大叠通行天下的银票,大太监戴权捧着这叠银票手都是哆嗦的,当他在当今的要求下当场点明了银票数目顿时整个朝堂一片寂静。
六十万两,整整六十万两!
这才短短三个月时间,长芦盐场的收入竟然就有如此丰厚,实在叫人震惊。
这还只是盐场的一期盐田出产,按照贾赦这大权臣的规划,盐场之后还要进一步扩充盐田数量,那岂不是说收入将更加惊人?
大金蛋,长芦盐场绝对是个大金蛋,说不定什么时候出产和收入就超过成个江南的盐税了。
这一刻,当今红了眼,王爷们红了眼,大臣们同样红了眼……,。请:
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 凶狠歹毒气焰嚣张()
朝堂震动!
人都被贾赦拿出来的银票震住,贾赦显然觉得还不够刺激一般,淡然开口道:“因为要扩大生产,还有盐场的附属设施要建,盐场库房还有数万两银子作为筹备银钱!”
朝臣包括当今好一阵无语,不过却也没有要追根就底的意思,眼下的收获已经足够惊人,总不能叫出了大力的官吏们一点油水都没有吧?
“长芦盐场已经步入正轨,应该由户部全盘接手!”
户部尚书第一个跳了出来想摘桃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紧紧着当今手里的那叠银票,意思不言而喻。
“既然是盐场,自然由工部!”
工部尚书也不甘示弱,跳了出来争夺长芦盐场的掌控权。
接着,兵部甚至礼部都跳了出来,想要染指长芦盐场的控制权,一个个激辩得面红耳赤好不激烈,叫人好一阵无语。
要不是吏部尚书自忖根本没可能,只怕也会加入其中。只有贾赦为的刑部老神在在,有贾赦总揽津门盐场事务,他们的好处就少不了。
“我看,由内阁直接掌握可好?”
等几位尚书吵了一阵子消停下来,内阁次辅张永突然开口,打了人一个措手不及。
“正该如此!”
辅杨震微笑,转头看向贾赦问道:“贾大人意下如何?”
在他看来,贾赦作为内阁一员,怎么说都要维护内阁的整体利益。而只要长芦盐场到手,之后么……
可惜,贾赦却没这么高的‘觉悟’。
“还是挂在皇家的名下吧!”
贾赦轻轻一笑,不紧不慢道:“盐场就在京畿之地,别胡乱折腾了!”
满朝哗然,只有当今和几位在场的王爷眼睛火热,看向贾赦的目光说不出的和善。
辅杨震脸色一变,冷哼道:“贾大人这是什么话,难道内阁接手盐场就是瞎折腾么,别忘了你也是内阁成员!”
“呵呵,起码本官能拍着胸膛保证,跟旁人没啥利益纠葛,杨公你能保证么?”贾赦淡淡一笑,看向杨震的目光十分不屑,直接将了对方一军。
“这个……”
杨震一下子卡了壳,出身江南士族的他,怎么可能跟旁人没有利益纠葛,那他又是如何坐上辅之位的。
“真是好笑!”
次辅张永一见不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声笑道:“也不知道是谁,硬是将堂兄贾敬安排到津门知府任上,难道贾大人没一点心虚么?”
“贾敬我用得放心!”
贾赦冷笑,撇嘴不屑道:“要不这样,张大人可以派人去查他,我同样派人去查张大人负责事务的属官如何,这样公平吧?”
公平个屁!
张永顿时哑巴了,自从长芦盐场海盐顺利出产以来,他就派人紧紧盯着那头,自然清楚贾敬有没有伸手。
再说贾赦这厮虽然名声狼籍,但不得不说其在官员操守方面,简直可以充当楷模,基本上就没听过忠勇侯府什么负面传闻。
这可不简单,满朝文武看贾赦不顺眼的不要太多,这厮虽然称权臣叫人忌惮,可是却做不到只手遮天,起码文臣集团是不会鸟他的。
甚至几位手握实权的王爷对其也相当不满,可是一直拿捏不住这厮的把柄,这就相当了不起了。
至于自己身边的属僚什么尿性,张永却是相当清楚不过,不查都是文官楷模,一查那就是标准的朝廷蛀虫了,他可不敢拿这个跟贾赦对赌。
两位阁老都哑火了,其余文臣自然也不敢跟贾赦硬呛,要是惹得这厮凶性大,最后倒霉的肯定还是自己。
“那就这样吧!”
当今手中拿着六十万两银票,心情相当的舒爽,摆了摆手一锤定音:“还是忠勇侯负责,等朕物色好了接替人选之后再说其它!”
这一刻,他真是相当满意贾赦的存在。尽管这厮的态度嚣张霸道了一点,可起码其自身品行操守没啥问题,单单一人的战斗力便能顶得了一干讨厌的文官集团。
“贾大人留步!”
朝会结束后,贾赦正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