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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葵花的‘葵’字。如此,这几个字连起来就是‘葵丑年画于姑苏’,什么什么嘛?”
“切,什么文化水平!以后别说你上过大学,丢人!”学霸老四鄙视他道:“还葵花的‘葵’,不是《葵花宝典》的‘葵’呀?那个字念‘癸’好不好?”
“鬼?妖魔鬼怪的‘鬼’吗?”蒙怀礼疑惑的看着付保全,那表情分明就是再说:“我书读的少,你可别忽悠我!”
“什么妖魔鬼怪的‘鬼’?我看你像妖魔鬼怪的鬼!”付保全没好气的说道:“那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的‘癸’字。也就是天干地支纪年法中的天干的最后一个。而那个‘丑’字,则是十二地支的第二个,两个字合到一起,就是癸丑年,代表的是一个年份。”
“天干?地支?”这次接口的是寝室里的老二黄振州,他低声嘀咕了一遍,然后疑惑的问道:“什么东东?我只知道天罡地煞,他们应该有点儿关系吧?”
“切!”这次包括被付保全鄙视的蒙怀礼都开始鄙视起黄振州来了:“老二你能不能不丢人,天罡地煞和天干地支怎么可能一样?什么文化水平!以后别说你上过大学,丢人!”
好嘛,他把付保全讽刺他的话,一字不差的都送给了黄振州,算是找到了平衡,也把其余的几兄弟都给逗笑了。
不要怪他们不识字,实在是那落款的字迹太过潦草,又是古体的篆字。他们认着费劲,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就你能!”黄振州不悦的瞪了蒙怀礼一眼,却没有接着说下去。
“好了、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老大王金高赶紧打圆场。他在几兄弟面前还是很有威信的,见他开口,几人便停止了玩笑。
见几兄弟都很给面子,王金高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我们还是来接着研究这两幅画吧,”然后又指着《雄鹰展翅、气吞天下图》说道:“现在这幅画落款的字已经弄明白了,那是作者创作它的时间和地点,那么,咱们再来研究、研究这下边的印章吧!”
“好!”几人答应着,其中学霸老四依旧扶着下巴做深沉状,分析着说道:“这个印章总共有三个字,头一个字是‘唐’字,最后一个字是‘印’字,中间的那个,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寅’字……”〃
第375章 “造假者”()
周正寝室的众兄弟们一起研究老六蒋光明拿出来的两幅画,正研究到那副《雄鹰展翅、气吞天下图》的印章,学霸老四付保全说道:“这印章一公有三个字,第一个是‘唐’字,最后一个是‘印’字,而中间这个,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个‘寅’字……”
“哦,那合起来就是‘唐寅印’三个字了,估计这个叫‘唐寅印’的作者应该不是很出名吧?我都没有听说过。”寝室的老二小心翼翼的说道。他这是出糗出的多了,终于也知道谦虚一些了。
果然,谦虚一些还是有好处的,黄振州谦虚了一些之后,别人也就不好意思再涮他了。老四付保全说道:“那个‘印’字是印章的意思,不能算到名字里面,所以这画的作者应该叫‘唐寅’。”
“唐寅?”黄振州疑惑的嘀咕了一句,说道:“估计这个家伙应该不是很出名,我都没有听说过。”
“切,你没有听说过就不出名了吗?”老三蒙怀礼翻了翻白眼,不过又很难得的赞同了黄振州的说法:“不过,这个画家现在不是很出名应该没错,我对他也是没有什么印象,他应该没有什么名气才对。”
“你没有什么印象就没有名气了吗?”付保全鄙视了蒙怀礼一眼,然后也很难得的赞同了他的说法:“这个‘唐寅’的画画得着实很不错,只要他再坚持几年,是肯定能熬出名来的。”
一直在旁边抱着双臂,冷眼旁观的看着几兄弟议论、自己却没有说话的蒋光明终于坐不住了,说道:“你们为什么非要猜当代的画家呢?”
“是啊!”周正也不解的跟着问:“你们为什么不往远点儿猜呢,比如明代什么的?”
好嘛,周正这是关心则乱,直接就给定了位,就差直接说出唐伯虎的大名了。
没错,“唐伯虎”的确要比“唐寅”出名得多。
“老五、老六你们这是真当我傻呀!”黄振州的一肚子闷气好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又“振作”了起来:“你们看这纸张,能有多长时间,我看顶多也就只有十年。”
“十年都多,我看连五年都不一定到……”蒙怀礼接着说道。
“不错,”学霸老四做了最后的总结:“看这纸张的做工,的确是模仿古时候的工艺制成的,可是,看这年份,也的确只有几年的样子,所以你们说的那个时代久远什么的,都不成立。”
“啊?”周正和蒋光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惊奇之色。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都是实实在在的知道这两幅画是唐伯虎的作品,在心里面早已经认定了它们是明朝时期的作品,也就没有考虑它们年份的问题了。
“哦,我想起来了!”老大王金高突然说道:“这个唐寅是明代的大画家,如果你们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的话,那么他的字“伯虎”你们应该就熟悉了。”
“唐伯虎?就是点秋香的那个唐伯虎吗?”老二黄振州声调又提高了一些:“老大你的意思是说这副‘气吞小虫图’是唐伯虎画的?老大,你别欺负我傻好不好?唐伯虎要是还活着,得有几百岁了吧?”
“我只是说这个‘唐寅’有可能是唐伯虎,但没有说他一定就是,而且,即便他就是,我也没有说这画就是唐伯虎本人画的呀,就没可能是别人冒名顶替的吗?”王金高反驳道,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说:“我说老二呀,你这莽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呢?总是这么听风就是雨的可不好啊!”
“呃!”黄振州顿时无语,缩了缩脖子,委屈的说道:“老大,怎么你也来糗我呢?这以后可让我怎么活呀!”
“哈哈哈……”
黄振州的耍宝,又引起了几兄弟的大笑声。
“我猜这肯定就是别人冒充唐伯虎的名字画的,只是这个假造的也太不专业了,连作假都不会。”蒙怀礼不屑的说道:“可惜这人不认识我,要是认识我的话,我肯定会为他介绍个专业作假的,这样,这幅画肯定能够卖上个好价钱。”
付保全又做起了深沉的模样,说道:“不一定,即便能给它作假了也不一定能卖上价,关键是没有专家来给它做认定。”
“可不嘛,现在要是没有专家来拍砖,即使是真的又能怎么样?也值不了几个钱。”老二黄振州大叫,然后又指着另外一副画说道:“尤其是这一副,竟然还有个窟窿,一看就是伪劣产品,哪个傻瓜会买?”
蒋光明的脸色有些发绿,就连周正的脸上也不太好看。
“这幅?”付保全的话又把几人的注意力引到另外的一幅画上,黄振州更是嘲讽的大叫道:“咦?这一幅……印章上的名字好像也是‘唐寅’啊,原来这也是唐伯虎的‘真迹’呀,哈哈哈……”
“哈哈哈……”
其他的兄弟们也都跟着笑。
只有周正和蒋光明相对苦笑:这可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呀!唐伯虎亲手画作的真迹,到了那几个兄弟的眼里,竟然变成了“真迹”,这到哪儿说理去?
“这幅画和那幅的落款也差不多,应该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蒙怀礼接着说道:“看来这两幅画都是一个人伪造的了。”
“嗯,不错,”付保全也点头赞同道:“看着风格的确很像,高端、大气、上档次,落款的字体也都一样,不过好像也有点儿差距,这幅画的落款的年份则是‘壬子’年的,也是画于‘姑苏’,看来,这造假者是要把唐伯虎进行到底了。”
听着那几个兄弟一口一个“造假者”,周正和蒋光明心里这个不是滋味,也很为了《唐伯虎点秋香》世界里的唐伯虎鸣不平。这家伙,无疑就是躺枪呀!
“只是不得不说这个造假者是真的很傻,竟然还把画给弄坏了。这样的画又怎么可能会卖得出去……”蒙怀礼说到这里,便拉起了长音,又转头看向了蒋光明,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本章完)
第376章 黄振州拿出来的秘籍()
蒙怀礼装了个枪,果然,有人肯为他放,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的黄振州。蒙怀礼的话说到一半便开始拉起了长音,黄振州终于忍不住接着说了下去:“是啊,除非是大头,不然谁会买……呃!”
话都快说完了,他才反应过来:要说谁是“大头”的话,首推蒋光明。因为在几兄弟的印象里,蒋光明才是第一个买这两幅“赝品”的人。他不是大头谁是?
黄振州不好意思的转头看了看一直在保持沉默的蒋光明一眼,发现此时蒋光明的脸色都已经开始变青了。
“嘿嘿,嘿嘿,”黄振州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刚才老三不是说可以找人作旧吗?那你赶紧找啊,等做好了之后老六好卖个好价钱呀!”
“好说,好说,”蒙怀礼拍着胸脯对蒋光明说道:“怎么样、老六,做不做?你要是想做的话,三哥这就去给你找人。”
“不做!”蒋光明回答的非常干脆,脸更是板板着,一看就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这两幅画我也没有打算要卖,拿出来只是想给你们欣赏一下而已,我还要留着做纪念品呢!”
而周正呢,则是看着那两幅画忍不住的眼馋,他心里很清楚那两幅画的价值不菲,但是却无能为力。直接向蒋光明讨要,他又不好意思开那个口。
虽然他也可以通过信仰之力搜集器弄来一模一样的复制版本,但是,书画这玩意,即便复制得一模一样的,那又能有什么意义呢?失去了原作者亲自呕心沥血的创作,也就失去了其大部分的收藏价值。
正因为如此,周正也就没有在“主神”空间里面开放书法、画作等物品的兑换权限。不过,为了弥补这些,他却开放了那些名家的创作心得。谁要是兑换了这些心得的话,想要学习起来肯定就会事半功倍了,甚至是功十倍、百倍……总之,一切皆有可能!如果谁兑换了这些心得的话,只要肯再努力一点点,成名成家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老六的决定是英明的!”寝室的老大王金高点了点头,赞同了蒋光明的话,把蒋光明给感动坏了。他还以为老大会为他的那两幅画“平反”,哪知王金高后面说出的话,却又让他回归到了失望之中:“现在这两幅话是没有什么价值的,卖掉的话也卖不了多少钱,还不如留着。等到了以后,制作‘赝品’的那个人混出名了,这两幅画也就跟着升值了。”
“唉——”蒋光明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现在已经失望透顶,对为他那两幅画“平反”,他也不再抱希望了。唯一知道那两幅画价值的人,现阶段也就只有一个周正。可惜的是,周正现在是人微言轻,说话权威性不高,即便能帮助他说服寝室里面的几兄弟,又能怎么样?没有那些“专家”来拍板砖的话,想要为那两幅画“平反”,也没有那么容易。
而且,周正想为其“平反”的话,也没有什么证据,除非说出信仰之力搜集器的秘密,而且还要能令人相信才行。但是,他又怎么能把他生平最大、也是最重要的秘密给说出来呢?
“是啊老六,老大说的对呀!”周正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选择委屈蒋光明了。
“啊?”见唯一有站在自己这边意思的周正,都无情的倒向了“敌方阵营”,蒋光明彻底的无奈了。
可是,偏偏“破屋偏逢连夜雨”,蒋光明都这样了,他的几个兄弟却还要那样:
“老六,既然这两幅画你已经准备自己收藏了,那么,咱们再说说你想要‘带我们装逼、带我们飞’的事情吧!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带我们装逼、怎么带我们飞?”老二黄振州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道,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是啊,老六,先前你说那话的时候是那么的信誓旦旦,肯定是有什么依据的,我猜你的依据肯定不会就是这两幅‘赝品’的画吧?”老三蒙怀礼似笑非笑的看着蒋光明,说道。
其他的几个兄弟都没有说话,只是一起用着“期待的目光”看向蒋光明,其中也包括周正。周正是最了解内情的人,他看蒋光明的目的自然和那几个看笑话的兄弟不一样,他是想看看蒋光明到底怎么来应付眼前这尴尬的场面。
“这个、这个……我、我、我……”蒋光明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