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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微微摇摇头,不过却笑道:“恭喜主公,儒今有一计,也许可让诸侯联军自乱阵脚!”
董卓一听,眼前一亮,以他对李儒的了解来说,他可是知道,李儒只要如此说话之时,那么必然就是有八成把握了。
“计将安出?”
“主公,想来孙文台经上次盟友出卖,他已经……而我们则……然后再……”
董卓边听是边笑着点头,“好,好啊!此计若成,诸侯联军必将矛盾重重,内部必自乱阵脚啊!”
李儒也笑着点点头,“主公,此次儒决定亲自走一趟,还请主公应允!”
董卓闻言就是一皱眉,“虽然‘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但是如今诸侯联军皆打红了眼,所以文优还需多加小心才是啊!”
看着自己主公久违了的表情和话语,李儒心道,如果主公能一直这样儿的话,哪怕再如何改变,守住如今的基业却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愿一直能如此吧。而自己能做得却只有这么多了,以报自己主公的知遇之恩!
又过了两日,诸侯联军依旧在急攻汜水关,而他们如今已经兵分了两路,这个董卓也是知道了,所以此时的董卓正在抓紧时间安排迁都事宜。
当时董卓在大殿把此事给提出来的时候,应该说是绝大多数人都反对迁都。心说如今都在雒阳待得好好的,迁都做什么?难道他董仲颖不知道迁都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吗,而且这么浩大繁杂的工程是那么容易的?一日两日就能解决得了吗?
结果真有不怕死的,直接就跳了出来,然后对董卓就开始口诛笔伐,不过如今只是有口诛,没有笔伐。而董卓却也没在意这些,但是他却暗中把所有跳出来反对他的都给记下了。心说,你们随便说吧,反正也活不了都少时日了,我董仲颖在迁都到长安之前必定要先解决了你们!
而董卓则暗中使了几个眼色,然后他一方的党羽是马上也都跳了出来,对之前反对的人展开了反击。而且双方此时都是引经据典,口水战就这么开始了。在看龙椅上的刘协他是这个无奈啊,自己这个皇帝当的,是除了有了皇帝的名号之外,是什么都没有。而董卓呢,如今他是除了没有这个皇帝的名号之外,其他的什么都算是有了。自己就是个摆设啊,说话不算,说了也没几个人听。如今看着朝堂上两方的争执,刘协突然第一感到了一丝厌恶。
他厌恶的很多,他厌恶董卓,不想看到他那副庞大的身躯,不想看到他的那副嘴脸。他厌恶董卓一方的党羽,厌恶他们,深深恶之。也一样厌恶两方人在朝堂上的争论,他觉得看着两方的争论,自己这个当皇帝的是一句话好像都说不上。他更厌恶自己,因为自己斗不过他董卓董仲颖,这个董佟6羲种形沼屑甘虻娜寺恚勺约菏敲迳嫌凶鸥嗟娜寺恚钦嬲苤倚挠谧约旱淖疃嗉盖司退闶呛懿淮砹恕�
本来最开始听说十八路诸侯都来讨伐董卓之时,刘协是心中高兴。但是当他听到前方的一些战报的时候,他却是深深失望了。他也不得不失望,不知怎么一个汜水关就把二十几万人给挡在了雒阳的东面,也不知道应该说是董贼的人马太过于强大了,还是应该说是诸侯联军太过于弱小。反正刘协不太知道战争中太具体的东西,但他却是知道如今十八路诸侯基本上是都没什么建树就是了。
刘协此时在心中也是不得不感慨,大汉难道真到了如此地步了吗?就连一个区区的董贼都没人能对付得了,自己也是眼睁睁地看着董贼为所欲为,却什么都做不了。试问大汉这么多皇帝,哪一个像如今自己这样儿了。等自己归天的时候,还有何面目去见大汉的历代先祖啊。
要说刘协想得确实不少,如今才这么大,就已经开始想到时候无颜去见祖宗了。
朝堂上的争论依旧还是没断,而刘协此时倒是很怀念自己当皇子,做王爷的时候,那个时候却不像如今这样,可惜好时候却是一去不复返了。也许自己皇兄的选择是对的,虽然自己不知道皇兄如今在何处,但是他却不会像自己这样儿啊。(未完待续。)
第三三三章 李儒趁夜访孙坚()
此时太尉黄琬说道:“往者王莽篡逆,更始赤眉之时,焚烧长安,尽为瓦砾之地;更兼人民流移,百无一二。今弃宫室而就荒地,非所宜也!”
听到他所说的话后,董卓的党羽马上就蹦出来一个,随即便反驳他道:“长安乃高祖初始定都之处,为大汉之西都也!怎么在太尉眼中居然是如此荒地,不宜为都,那么难道太尉之意莫不是高祖定都在荒地不对否?”
黄琬闻言是这个气啊,自己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众位当知琬并非此意!”
刘协在龙椅上一听,他就是直皱眉,心说如今这事儿都扯到高祖身上去了?而且还说得是没完没了的啊。争论了这么久,但到了此时也还没个定论。
尚书周毖出言道:“此时关中残破零落,而今无故捐宗庙,弃皇陵,恐百姓惊动。天下动之至易,但安之至难,还望丞相监察!”
董卓此时却大声地说道:“如今东都雒阳,二百余年,气数已衰。众位岂不闻童谣传唱,‘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而这正是东都衰而西都兴之预兆啊,所以今当迁都长安,以利社稷,莫非众位要阻天下社稷否?”
这个童谣就是李肃的搞得鬼了,因为之前他编出来这个后,心说如此还不够啊,所以从董卓那儿离开了之后,他就马上派人去安排此事。结果不出两日,童谣基本上在雒阳的各个角落都传遍了,而此时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当然也知道这个。
众人一听,马上就闭嘴不敢言语了,是啊,谁敢再多说啊。如今董卓这个大帽子直接是扣了下来,阻天下社稷?谁当得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人人都算是看出来了,谁要再阻碍迁都之事,估计后果那真是不堪设想。董卓明着说是阻天下社稷,实则就是在说,谁敢违逆我的意思!
在董卓说完后,此时的朝堂上是鸦雀无声,而距离王允最近的杨彪则看了看他,心说你怎么也不说几句,咱们可都说过了,就是没大用。而杨彪其实他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说了几句,不过他是老奸巨猾,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其实就算是个中立的吧。
而王允呢,其实比他还猾头,心说,这事儿自己可不参与,董仲颖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对付得了的人,所以还得慢慢来啊。如今自己说什么其实都没用,那还说它做什么啊,都是徒劳。
刘协发现下面好像终于是争论完了,或者应该说是已经没人再敢说什么了,而此时的董卓向他开口了。
“陛下,不知陛下以为迁都之事如何?”
刘协一听心说,你的党羽那么多人,反对你的都没用,让朕来说,朕是同意如何,不同意是又能如何?
“这,朕以为可以,此事就依丞相所言!”
刘协也不敢说不同意,反正都没用,要是说真话的话,最后还得把自己的处境整得更不好。
董卓一听,心下还算是满意,心说这个傀儡的小皇帝还算是挺听话。哼!听话的人活得长久,要是不听话嘛,呵呵!
“陛下圣明,那就还请陛下即刻下诏吧!”
刘协虽然不满董卓,但他却也不敢表现出来什么。心说这哪是请朕来下诏啊,董贼你这分明就是在逼迫朕下诏啊。
没办法,刘协最后当然是得妥协了,当着朝堂文武的面儿拟了诏,同意了迁都之事。董卓看着满朝文武,他心中这个得意劲儿就甭提了。心说,以前你们中的大多数人不都看不起,看不上我陇西董仲颖吗,结果今日如何了?哈哈哈哈!
所谓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啊,“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今日我董仲颖可算是把你们都给踩在脚下了!哈哈哈!我说往东,小皇帝他就不敢往西;我让他坐下,他就不敢站起来,哈哈哈,人生在世,大丈夫当如此也!
我董仲颖说迁都,结果如何,这时候你们满朝的文武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哼!
对董卓不满的人当然有,不过这时候却都没动静了。是啊,董卓杀得人还少吗,能活着,谁没事儿想找死啊。之前提议迁都之时,还有人敢跳出来持反对意见,但是这时候皇帝连诏书都下了,谁也就再也不多说了。其实就算皇帝没下诏书,此时他们也都不敢吱声了,生怕让董卓给惦记上。有几个这时候还后悔了,暗骂自己当时不该冲动。
可惜他们却不知道,其实如今后悔也已经晚了,因为他们已经被董卓给列入了必杀的名单之中。对董卓来说,朝堂上就有自己一个声音就可以了,其他反对的声音,自然要让自己给解决掉,异己必须排除。因为这些都是在自己前进道路上的拦路虎,所以自己对他们当然不会心慈手软的。自己如今杀了多少人自己也不知道了,反正几乎是每日都要杀几个才行。
等退朝之后,还有两个人刚赶过来谏言的,他们也不知道皇帝的诏书都下了,结果却悲剧了,最后让董卓直接就拖走咔嚓了。而刘协的诏书已下,然后董卓还有他的属下就开始着手于迁都的事宜,当然这事儿确实是非常之不容易,所以还得一步一步地慢慢来。
就在董卓他正在雒阳忙着迁都事宜之时,李儒则趁夜偷偷地来到了孙坚长沙兵的驻地。
李儒他确实厉害,他从雒阳出来后,是偷偷地来到了此处。而毕竟如今正在打仗,所以他确实是绕了很远的路才到了这儿。而李儒就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也不得不说其人有胆识。
士卒来报:“主公,营外有自称主公故友之人求见?”
孙坚一听,此时都已经是这么晚了,自己的故友求见自己?自己故友可基本上都在这儿呢,要不就是在汜水关那边儿,难道说是从吴郡来的?这可能吗?不过他又一想,反正别管是谁了,既然这么晚能来见自己,应该是有事儿吧,所以自己也不能说不见对方一面啊。
“好,请他入帐!”
“诺!”
不一会儿李儒就进了大帐,孙坚这么一看,他把眼一瞪。心说这还真算是自己的“故友”了,可是这个“故友”却不是自己想见的一个故友啊。
“文优先生请坐!”
“儒谢过孙将军!”
孙坚心说,你李儒来我这儿是绝对没有好事儿啊,可你怎么就来我这里了呢?
可是尽管如此想法,他却还是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对李儒说道:“不知先生今夜来此,有何贵干?”
李儒是什么人,他孙坚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人家既然说是自己故友来求见自己了,自己总不能把人家给赶走吧,再说孙坚确实有点儿好奇,想看看李儒他到底找自己做什么。他可不认为是董卓让李儒来游说自己的,那绝对不可能。那么不是如此,更不可能是什么求亲了。上一次李肃被自己赶走了,之后就不可能再有这样儿的事儿了,那么李儒他来此是为了?
李儒闻言则是淡淡一笑,随即说道:“儒今与将军也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所以这不今夜儒有闲暇,是特意过来看看将军的!之前也与守卫说过了,儒这是以故友的身份来访啊!”
孙坚一听,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李儒李文优还有心和自己说这个?与其说这些没有什么用的,还不如说点儿有用的来得更好!
“先生有话还请言明,先生要非说是坚之‘故友’,坚对此倒是也不否认。只是先生来此见坚,总不是单单就只为了来看看坚这个‘故友’的吧?”
不过自己口中的此“故友”可并非是彼故友啊,孙坚心中想到。
“是啊,将军既然也承认儒为将军之‘故友’,所以儒确实是特意来看将军的。当然了,同样也是有件事要告知将军!”
显然,李儒是明白了孙坚的意思,知道了“故友”的特殊含义,所以他也是如此一说。
“却不知先生要来告知坚什么?”
“将军请看此物!”
说着,李儒就从怀中掏出了那个唯一的证据,左手书写的密信来。
然后把它递给了孙坚,孙坚接过后,展开这么一看,要不是李儒在此的话,他一下就可能爆发了。只见他用手一怕桌案,双目圆睁,看向了李儒,说道:“先生,这是?”
李儒一笑,“想必将军也已经想到了,不错,此物便是当时华雄将军得到的密信!”
孙坚心说,自己可算是找到了证据,真凭实据啊。虽然看着这密信应该是左手写出来的,但是这个却没什么关系,只要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