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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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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石聆问道:“大过年的,你就这么跑出来?”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没事,”袁清看出她的担忧,道,“想来看看你,就来了。”

    “看我干什么?”

    可别说是关心她,连封信都不写,都没有阿莞懂事。她都以为这个朋友当得是自己一厢情愿了——见到袁清以后,石聆才发觉自己对这事怨气似乎还挺重的。

    袁清失笑:“我写信了。”

    噢,信呢?

    石聆目露疑问。

    袁清笑了笑,没再说下去。他一路顺着长廊走到内院,见院子都是翻新的,比起一年前精巧许多,袁清扬着语调感慨:“石掌柜果然是发财了。”

    石聆嘴角轻扬:“托袁掌柜的福。”

    其实这些都是腊九做主折腾的,说新年新气象,家里也该变变样。石聆懒得管这些小事,由着他折腾去了,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月色皎洁,照着新漆得红栏干,照着天地间的新雪,照得整个夜晚都在发光。袁清回来了,石聆先是意外,随即是高兴,再加一点动容,最后便是一肚子的问题,只是想到这人连夜赶路,一身疲惫,石聆到底忍住了。

    “歇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话音方落,石聆被扯住胳膊。

    袁清道:“我大老远回来,陪我说说话。”

    他说得太自然,仿佛他们秉烛夜谈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以至于石聆下意识地“噢”了一声。

    天不冷,两个人就着月色点了一盏孤灯,挂在廊下,人就在廊下半倚栏杆,随意地聊了起来。袁清问了些石聆的事情,石聆一一作答,言简意赅。大体上,除了昏迷的那一次,这一年她过得还不错。

    “上次你问的那和尚的事……”袁清见石聆眼睛一亮,干咳了一声,“倒是有些线索,只是还不确定,怕你空欢喜,才没告诉你。”

    石聆点点头,这的确是袁清会做出来的事。

    “没什么,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天地茫茫,想找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

    袁清看着她,笑道:“倒是洒脱了许多,看来当真恢复了。”

    他指的当然是记忆的事。这事石聆不曾宣扬,想必也是王莞告诉他的。王莞向来不会瞒他,袁清什么都知道,怪不得不曾写信来问。不过说来奇怪,袁清回来倒现在,居然也只字未提过阿莞,连赠她《秀丽记》时,也并未提过受何人所托。

    阿莞到底过得如何?

    一句话梗在嘴边,石聆却说不出口。袁清对王莞一直十分上心,如今王莞成亲了,他想必也是情伤未愈,自己不好在这个时候戳他伤口。

    也罢,阿莞的事,还是她自己写信去问吧。

    突然,袁清道:“阿聆,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

    石聆见袁清神色,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你说。”

    “是……”被石聆紧盯着,袁清眼色一暗,好半晌,他故作轻松地道:“是关于你的身世。其实我早已查出你家住何方,父母何人,只是你家里有些复杂,你那时又记忆不全,我想着也许还不是时机,便隐瞒下来。”

    石聆心下一松,原来是这件事。

    这件事袁清不说,石聆心里也有数。

    唐明镇离晋阳不远,松石书院石家也算当地有名的人家,以袁清的能力,就算找不到“石聆”这个人,“石琮秀”的名字也不太可能查不到。唯一的解释就是,袁清不只早就查了,还查透了,连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晋阳,为什么会失足跌落山坡都查得一清二楚。

    石聆毫不在意地道:“无妨,你是好心,再说我也不想回去。你要坦白的就是这个?”

    石聆总觉得袁清还有事情。

    “到底是擅自替你做主了。”袁清道。

    以他当时查到的那些,他着实是不敢“放”石聆回去。堂堂大儒世家长女,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被以“恶疾”之名送入庵堂,一住便是五年。直到石聆及笄,她那后母才又装起大度地接她回家,目的只是为了将她嫁给知县的傻儿子。若非石聆在路上与王莞一同落下山坡,又因祸得福地来到锦绣坊,这丫头现在还不知道要沦落到如何地步。

    石聆当时记忆不全,对家人满怀期待,这些真相他实在说不出口。

    “石琮秀”失踪后,石家人也装模作样地找过一阵,不过都被袁清“不经意”地打法了,久之,连那韩氏也信了石琮秀已不在人世,自然不会联想到锦绣坊“石聆”正是其人。

    袁清本想等石聆恢复记忆后,由她自己决定是否要继续跟韩氏“斗法”,如今看来她已经决定了。

    “做得好。”石聆毫不犹豫地道,“我没时间理他们。”

    袁清叹气:“没时间?锦绣坊‘财神娘子’的名声都快传到京里了。孙鑫在京里可是对你赞不绝口,还说下次回来说什么也要把你挖去泰和商行。听说那个平安方也是你策划的?”

    虽然乍看是孙家出面经营,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石聆其实不太懂为什么袁清总是对孙家有敌意,就事论事道:“还个人情而已,三金先生和孙棋都帮了我许多,再说,顺便恶心一下某些人也不错。”

    “某些人?”

    石聆于是把在白云观的所见所闻以及白知府的不作为说了,怕袁清不懂,她又将“千金符”的骗局原理细细与他分析了一遍。袁清听着,脸上竟闪过一丝凝重。石聆见状,还以为这个木头脑袋又被她的生意经听糊涂了,抬手拍他:“你……”

    袁清躲闪不及,竟是闷哼一声,随即暗叫了声糟。

    果然,石聆脸色一变,语气也沉了下来。

    “你受伤了?”

    大年三十一早,石聆便出门了。

    今天许多铺子都是不开门的,但是石聆在瑞桃儿巷是名人,很多商号都会卖她几分面子。是以当石聆出现在药铺时,药铺的伙计都十分意外。

    大过年的,石掌柜这是病了?

    面对街坊邻居的嘘寒问暖,石聆报以感谢,却并不解释,只提了些外伤药,又问了些调理的细节,便回去了。

    她特意出门很早,就是想避开人,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还是正面撞上了刚起的腊九。而腊九一见石聆手里拎着药,吓得脸都白了。

    “掌柜的,您这是病了?”

    石聆看他:“你觉得呢?”

    腊九上上下下打量她一会儿,觉得石聆虽然没有那种夸张的健康,但是也不似病态。可是据他所知,锦绣坊没有人生病,好端端的,掌柜的买药干什么?

    石聆不想多解释,侧身而过的时候随口道:“我肚子疼。”

    腊九何等贴心,看着石聆匆匆离去的背影,顿时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平日里,绣坊那些娘子唠唠叨叨的说过这些女儿事,因为石聆是女子,他也特意听了一些,便是想着若石聆也有那些“疼得死去活来”的日子,他好能够尽可能的做到关怀倍至。这会儿腊九不禁庆幸,幸好他提前做过功课,一点就透,不然追着问去,姑娘岂不尴尬?

    腊九觉得自己实在很机智。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对着石聆离去的方向喊道:“掌柜的,记得多喝热水啊!”

    ——哎,每一个成功的女掌柜背后,一定都有一个像他这样体贴又能干的伙计。腊九深深地为自己感动着。

    不理会腊九的聒噪,石聆拎着药回了内院,却没有回房,而是径直去敲了袁清的房门。

    “我进来了。”

    她这样说完,当真就推门而入,好在袁清早已梳洗妥当,就在桌前坐着,似是算准她会如此,并不见尴尬。

    “真的不是什么大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见石聆抱着一怀瓶瓶罐罐的伤药,袁清失笑。

    石聆冷眼看他:“你是大夫?”

    袁清摇头。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有大夫的时候她相信大夫,没大夫的时候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石聆将药放在桌子上,以眼神示意他自己看着办。

    袁清难得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阿聆,你我再怎么兄妹相称,我也是个男人,在你面前宽衣解带不像话。”

    当!

    石聆很有气势地一拍桌子,然后用和气势很不相符的冷漠声调说:“我去叫腊九。”

    “阿聆,”袁清无奈:“你明知此事不便宣扬。”

    石聆何等聪明,若非如此,她又何必亲自为他守了一夜,又天一亮就去药铺,一路上刻意未惊动任何人。连袁清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做事较之失忆之时,更为利落妥帖了。

    “阿聆,你到底是个姑娘,清誉重要。”袁清苦口婆心。

    “你说的也有道理。”石聆颔首。

    这个时代的女子如果被嚼起舌根来,是会死人的。

    于是她起身,走向房门,袁清以为石聆终于愿意退一步。可没等他松口气,却听“咔嚓”一声,石聆居然将房门反锁了。

    “现在没人知道我在里面了,”她在桌前坐下,毫无压力地道,“脱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初二继续给大家拜年0v0

    再度感慨,在家真的好幸福啊,上官已经幸福得融化成一滩春水了~

第42章 饺子() 
面对说一不二的石掌柜,袁清这会儿真是哭笑不得了。

    一方面他感动于石聆是真的没拿他当外人,一方面也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一点儿男子魅力都没有?明明以前逗弄石聆是他的乐趣,这丫头虽然老成,但偶尔也会害个羞,落荒而逃什么的。怎地才一年不见,落荒而逃的变成自己了?

    知道石大掌柜今日不会妥协,袁清叹了口气。

    石聆低着头琢磨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看似淡然,但是在听到身后衣衫簌簌的声音时,手指还是抖了一下。

    袁清故意脱得很慢,半晌的工夫才退了半只袖子,注意到石聆的动静,不由低笑一声。

    石聆原本还强做淡定,听到那一声明显别有用心的笑声,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骤然崩塌,脸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没办法!她二十几年来先是专心念书,一心想着怎么回报父母恩情,走上岗位后又不小心成了事业型女强人,连段像样的恋爱也没谈过,和工作伙伴以外的异性相处,她真的没什么经验。

    这方面,不管是石聆还是石琮秀,都没什么区别。

    石聆愤愤回身,本想警告袁清,却在看到他手臂上一条蔓延至肩膀的伤口时候猛吸一口凉气。

    “你管这叫小伤?”

    是质问的语气。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非常生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瞎?”

    向来沉默寡言的人突然三连问,可见愤愤。

    昨晚,石聆只当他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见他神态并不像什么大事,所以才配合着他按兵不动。她并没有想到袁清受的是这种程度的伤!这明显是刀伤,而且持刀之人绝不仅仅是要他这条胳膊,而是要他的命!

    “阿聆……”

    “我给你上药。”石聆沉声道。

    她向药铺的伙计请教了许多,粉末,膏药,生肌的,消炎的,消肿的……每种都买了些,却没想到会用到她之前觉得最用不上的止血药。

    伤口明显刚愈合不久,还有比较深的地方透着血迹,染上雪白的中衣,触目惊心。

    石聆手劲儿不轻,药粉敷上的瞬间,袁清的肌肉绷紧。石聆也不是故意的,她已经尽量小心,但是她实在没经验。

    “皮肉伤,看着吓人而已。”袁清柔声安慰。

    石聆皱眉,叹息道:“你都这样了,还骑马跑了一夜?”

    这跟单手开夜车有什么区别?

    “我怕赶不上年三十。”

    石聆沉默,半晌,她低声道:“你真是来过年的?”

    袁清苦笑,就是知道石聆会多想,他才要瞒着她:“真的。不是躲仇家来的,这伤早都处理过,只是昨日跑马跑得太狠,伤口裂开了。”

    说完,他又补一句:“真是来看你的,早就想来了,一直抽不开身。”

    他知道,自从他们走后,石聆这边出了很多事,她过得并不安宁。

    上好药,又将伤口重新包扎好,两人都未再出声。石聆的包扎技术不怎么样,袁清觉得整条右臂都不舒服,他活动了一下,却被石聆警告地一拍。那眼神,充满了一种大人看小孩子闹情绪的不可理喻之感。

    待收拾妥当,袁清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想问,但我觉得你不想说。”

    袁清虽然爱开玩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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