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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下午童老太爷在午睡起来后,还是让薛家的人开车送他来医院看童言狂了,虽然现在有童爸爸和童妈妈在医院陪着、照顾着童言狂。但他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因为童言狂的烧还没有退下去。
佟佳氏姐妹俩也陪着童老太爷一起来了医院,她们是想来见见童妈妈的。虽说按辈分来说,该是童妈妈到薛家去给她们这位姑姑问好的,但是现在计较不来那么多的了!
经过童爸爸好一番解说,和好几个小时的缓冲,童妈妈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了下来。不管是童言狂被绑架受伤一事还是她得了五百万的事。
所以童妈妈在那两位刚相认的姑姑和童老太爷面前都没有任何失礼、失态之处。
一番互相介绍、见礼客套之后,童老太爷就问童妈妈:“我之前嘱咐你一定要带来的那块玉佛可有带来?”
虽然上午童爸爸去接童妈妈到医院的时候,童老太爷还是在医院与童妈妈见过面再走的,但那是童妈妈只与童老太爷打了声招呼,就抱着童言狂哭个不停了,童老太爷一时也忘了问这件事了。
“有带的。爷爷,就在我的箱子里!”童妈妈忙说,她也很奇怪童老太爷怎么会突然要她去他的房间里找那个锦盒。把里面最为贵重的一块翡翠玉佩带来上海?
童老太爷点点头,说:“嗯,好,把它拿出来吧!”
“是,爷爷!”童妈妈说着就去开箱子。把那块玉佩从她的一推衣服里面拿了出来,双手递给童老太爷!
看见那块帝王绿翡翠。佟佳氏姐妹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那不是大郭氏以前一直戴着的那可遇不可求价值连城的帝王绿翡翠吗?
童言狂也疑惑的看着童老太爷,怎么童老太爷把这块玉佩在这个时候让童妈妈带来了上海?是要给两位姑婆吗?不对啊,这玉佩只有一块啊,怎么分啊?给薛家的其他子孙也不对啊,这是玉佛,中国在佛教这方面都有着这样的谚语或习俗,男戴观音女戴佛的!薛家的男丁里面,童老太爷看得上的都少了,更别说那些个女娃!
大家都在猜想着童老太爷的目的,只见童老太爷拿着那块玉佛,转向童言狂,笑着对她说:“小狂来,把你脖子上的那块玉佩解下来,该戴上我们童家传下来的玉佛了!这可是你太爷爷我的母亲以前佩戴过的,这是童家祖上的御赐之物,代代相传到现在也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它一定可以守护我们小狂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的!”
一时间病房里的人都被惊呆了!
“给、给我?”童言狂觉得太不真实了,这可是块帝王绿翡翠啊,那可比昨天白子雄给的五百万还要贵重多了!而且这东西不该给她这个费童家正统血脉的人吧?
童老太爷笑得更加慈爱了,“对,给你,太爷爷给我们小狂的!舒仪,你帮小狂把她脖子上戴的那块凤凰玉佩先取下来吧!”
“啊?哦、哦,好!”童妈妈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条件反射的下意识的就按童老太爷的话去做而已。
童爸爸连忙拉住童妈妈,认真的看着童老太爷提出了不同的意见:“爷爷?这、这太贵重了。”
童妈妈这才如梦初醒,她看看童言狂,再看看那玉佛,吞了吞口水,说:“爷、爷爷,小十、小十她爸爸说得对,这玉坠太贵重了,我们小十太小了,这、真的有点不合适!”
就连佟佳氏姐妹也都点点调皮跟着说:“是啊,爸,这玉佛给小十不合适!”
“爸,这玉佛不能给小十的!”
童爸爸和童妈妈都诧异的看着她们姐妹俩,这他们夫妻俩推脱是真的觉得这玉佛太贵重了,孩子还太小,现在佩戴不适合,怕她人小压不住!可这两位姑姑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怎么听起来好像他们的女儿没资格得到这玉佛似的?
童言狂的确是没资格得到,这玉佛不但是佟佳氏一族的祖传之物,而且历代以来都是只传媳不传女的!而且传的还是佟佳氏的嫡出长媳,试问一下童言狂又怎么有那个资格拿呢?
童老太爷朝他们摆摆手,带着一丝不悦说:“这东西既然在我手里,我说要给谁就给谁,谁也别给我磨叽什么!我们小狂现在也需要这些玉佛给她压压惊!舒仪,你还不去帮小狂把她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拿下来?还是说我的话你已经不听了?”
童老太爷说完还特别看了佟佳氏姐妹俩一眼,他知道这对姐妹俩是记得这件玉坠的,也知道它的历史,他这是在警告她们不要多嘴!
“不、不!爷爷的话,孙媳我肯定听、肯定听!我这就帮小十取下来!”童妈妈哪敢真的不听童老太爷的话,再说了,那块玉给了童言狂也是她的女儿得了好东西啊,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童妈妈连忙挣开童爸爸的手,就去帮童言狂把她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给解下来!童爸爸虽然还是觉得有点不妥,但是也没再说什么,毕竟童老太爷的话,他也一直都是当天圣旨听的!
知道这块玉佛的历史的佟佳氏姐妹在童老太爷的警告眼神下,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其实仔细想想,就是给了童言狂这丫头也不错,这怎么说都是她们亲弟弟的孙女,也总比便宜了大房的子孙要好!
“呀!这块玉佩怎么是这种颜色的?什么时候给我们小十戴上的?这玉佩怎么来的啊?谁给的?”童妈妈刚将童言狂那块贴身戴着的玉佩从衣领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就被它给吓到了,边说边连忙把它给童言狂取下来,她看着觉得怪不吉祥的!
童爸爸以为童妈妈这是乡下佬进城,少见多怪,就取笑着说:“什么什么颜色啊?那玉佩可是纯正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杂。。。。。。色,天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说到最后,看到童妈妈取下来的那块玉佩时脸色就变了,就是童老太爷也忍不住变了脸色,忙颤抖着双手,将自己手里的那个玉佛给挂到童言狂的脖子上!
白芷涵给童言狂的那块羊脂玉玉佩变成了什么颜色?大家只见童妈妈手中的拿的是一块浑浊不堪的、已经不能称之为玉的东西,那就像地摊上的那种假玉石,不、应该说比那还糟!
童老太爷他们还是能看得出来,那就是白芷涵之前给童言狂的那块羊脂玉,只是它的色泽都变了,不再是乳白色泛着光泽的了,而是变成了暗黑色的了,那种黑还要是感觉就像是从那玉佩的中心向外散发的一样,又或者说它们是在向着中心聚集?因为它的中心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红黑之色!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他是叛徒()
不管怎么说,童老太爷是说什么都不敢再让童言狂戴上这玉佩的了,至少在弄清楚这块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他是不会再让童言狂接触到它的了!
童老太爷让童爸爸拿块毛巾小心的将那变了颜色的玉佩给包好,就转过头看着像是被这些事给吓到了童言狂,安抚的摸了摸她脑袋,说:“我们小狂不怕啊,这些邪气不能随意入侵我们小狂的,你看,我们小狂身上戴着我们佟佳的祖传玉佛呢,佛祖和我们佟佳的列祖列宗们一定会保护我们小狂的!我们小狂以后晚上就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显然虽然还不知道那块玉佩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是童老太爷还是觉得童言狂这几天一直在做的噩梦,与那块玉佩有着莫大的关系,或者说是它不够给力!
童言狂有点僵硬的转头呆呆的看着童老太爷,点了点说:“哦!”
丫的,太吓人了点吧?好好的一块极品羊脂玉被她佩戴成这货色,她还能说什么啊?就是不知道她现在脖子上戴着的这块玉佛会不会也被戴成别的颜色?
童老太爷怜惜的看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童妈妈在知道那原本是一块极品的羊脂玉时,忍不住红了眼眶,最后还会是跑去了隔间抹眼泪去了。
佟佳永柳让佟佳永姿跟去安慰童妈妈去了!
她自己就留病房里宽慰着童老太爷:“爸,您老先别想那么多了,那羊脂玉我也是知道一些的,那是白家老夫人还在世时交给大小姐的,说那也是她娘家的家传之宝,只传女不传子、媳的,是一块得过寺庙高僧日夜诵经念佛开光的吉祥玉佩!也许它这算是对小十这孩子的一种保护方式。把她身上的邪气什么的都给吸走呢?”
佟佳永柳尽量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童爸爸也希望是这样,也就跟着说:“是啊,爷爷,大姑姑说得对,我们都还不清楚这玉佩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等我们回多岛市了,再拿着它到庙里去问问了尘大师吧?也许真的就像我大姑姑说的那样,其实它这是在保护着我们小十呢?”
自从见到佟佳永柳姐妹俩之后,童爸爸一直称她们姐妹俩为大姑姑和二姑姑的,童老太爷是从来不曾反驳过。算是一种默认吧,就是童永欢那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私底下说过童爸爸几次,但童爸爸依然我行我素!
“太爷爷。小狂有事想跟您说!”在佟佳永柳和童爸爸都在宽慰着童老太爷时,一直处于发呆状态的童言狂突然插话了!
大家都略带惊讶的看着她,童老太爷则像哄孩子似的,很开心的说:“哦?我们小狂是想要跟太爷爷说什么啊?”
童言狂就抬头看看佟佳永柳,再看看童爸爸。最后才又看着童老太爷,就在童老太爷以为她这是想要私底下和他说什么悄悄话,正要打发佟佳永柳和童爸爸回避一下,过去隔间看看童妈妈的情况时,童言狂就开口了。
“太爷爷,明天京城里的佟家那两个老头子会来上海。他们是来见您的,您就。。。。。。”
“什么?!是佟佳奕涟的那孙子说的?他今天又过来了?他这是要做什么?他们还能逼着我见他们不成?”童老太爷还没有听童言狂说完,就十分生气的大声打断了她的话。他气呼呼的站起来盯着童爸爸问!
“。。。。。。阿彦他上午是来过了,给小十带了些美国的水果过来!爷爷,他说他家的那位老爷子似乎时日不长了,就盼着能再见您最后一面,所以才。。。。。。”
“呸!时日不长?再见我最后一面?哈哈!那忘恩负义的叛徒早就该死了。老天真不长眼,还让他活了那么久。居然还儿孙满堂的!他凭什么啊他?他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童老太爷再次打断了童爸爸的话,十分生气的将手中的拐杖敲打着地面。
那拐杖是白家老爷子送给童老太爷的。
童言狂看着地上的瓷砖都被童老太爷的拐杖给敲烂了,缩了缩脖子,这太爷爷得有多生气啊?看来那两个老头,尤其是佟言彦的太爷爷,啧啧!还上赶着来见童老太爷,这不是找死吗?
佟佳永柳震惊的看着童老太爷,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憎恨三叔?难道就是因为三叔后来投靠了**吗?
小时候佟佳永柳姐妹俩与佟佳奕涟相处的时间,比跟童老太爷相处的时间要多多了。在她们姐妹俩的记忆里,佟佳奕涟这个三叔很温和,对她们很好,也很关心她们。而且他也一直都是自己父亲的得力助手,那些年父亲没少派他做事和夸奖他,怎么现在却是闹成了这样?
佟佳永柳姐妹俩只记得佟佳奕涟当年在她们家的事,却不知道后来她们给大郭氏扶棺回京离开童老太爷之后,童老太爷和佟佳奕涟之间所发生的事。即使是在重聚之后,童老太爷也没有告诉她们,虽然她们也有问起,但也都被童老太爷黑着脸告知再也不许提起佟佳奕涟那一家人!
所以佟佳永柳真的很不解,也不想童老太爷这么诅咒她一向敬重、喜爱的三叔,就忍不住开口说:“爸,您、您到底是怎么了?还是三叔做了什么了?您以前不是很看重他的吗?难道就因为他后来投靠了**?可那也不算是他的错,那是大势所趋,他也。。。。。。”
“闭嘴!不许叫他三叔!他不是你叔叔!我没有这样的弟弟!我只有一个弟弟,你也只有一个叔叔!我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他会是个好!没想到他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狼子野心,狠毒无比!如果不是他,你们、你们也不会。。。。。。哼!谁也不许再提起他!”尽管已时隔多年,但是每每想起,童老太爷还是痛心疾首的,尤其是现在看到佟佳永柳。他就会想起她们吃的苦,受的罪!这让他怎么能释怀?
“我们?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三叔、他、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啊?”佟佳永柳是真的想知道事情的原委,虽然她还是很敬重童老太爷,可是更想知道她们的三叔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这么不可原谅?
因为她觉得不仅童老太爷他们年事已高,就是她们年纪也不算小了,说不定哪一天就去了,她不希望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