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拜天地,敬父母茶,然后在神龛前录族谱,一套流程下来,柳莎莎正式成了李家的媳妇。不过仪式还没有完,新媳妇也是大博士,李家明这个新郎还要去文华亭为妻子亲手立文华碑。
还有这规矩?
有,这是乔桥进门时,传猛伯和大伯共同定的。要嫁出去的妹子考了大学都立块碑,娶进来的媳妇更要立块碑激励后世子孙。
这可是李家的大荣耀,能在文华亭里汉白玉文华碑的,目前可只有李家德、李欣华、李家明及乔桥、李文五个人。连拿了同济博士的李家道都没那资格,只能和妻子在亭子外立两块大理石的文华碑,因为他们夫妻读的大学不是国内最好的。至于李家仁和毛砣他们,一块远离文华亭的青石碑,那就是对他们的认可,好歹比不会读书的大狗伢、军伢他们强。
立,这块碑得亲手立。不用妻子搭把手,雄壮的李家明脱掉西装挽起袖子,在长辈和观礼的亲朋好友们注视下,将那块1。5米高o,5米宽o。15厚汉白玉石碑抱起,稳稳地放在已经挖好的石坑里,再用白水泥、白石沙浆填好,与自己那块文华碑并排而立。
“礼成!”
同样西装革履的传猛伯拖长声音地一喊,亭里亭外又是鞭炮齐鸣,没读过大学的杨丽丽她们都眼红地看着那块新立的文华碑。那块碑不仅代表着荣誉、在叔伯们心目中的地位,也代表着权利。家里议事时,立过文华碑的媳妇才能表意见,没碑的媳妇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连游小红都是当副县长的人,每次族里议事都进不了屋,只能在厢房里等着,而乔桥和袁莹能进去听、进去讲,现在又多了个柳莎莎。
妯娌们也仅是羡慕而已,柳莎莎这样才貌双全的的妯娌,小叔子又耀眼得吓人,早让她们生不起忌妒之心,反而都想巴结着这位能把妖怪样的小叔子搓圆捏扁的妯娌。她们可是听小姑子们讲过,小叔子为了柳莎莎,不晓得受过几多委屈,要晓得小叔子可是个从不受气的人。
(本章完)
第908章 只折腾哥哥()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当来闹新房的老章他们在客厅里的那张书桌上,看到一幅娟秀的毛笔书法后,顿时没了那个胡闹的兴致。他们也是学识渊博之人,即使不是五车也有四车半,哪会去做令女主人厌恶之事?
轰跑了自矜身份的一干人,碰上小妹和婉婉她们一帮大姑娘、小妹子,就连平时能镇得住她们的柳莎莎也无计可施。不但无计可施,嫁为人妇的莎莎听到脚步声,还赶紧将书桌上的字幅卷巴卷巴藏进抽屉里。
至于吗?半醉的李家明面红耳赤,正半躺在父亲亲手打制的真皮沙发嘿嘿直乐,引来妻子一个大白眼。她在北方读了四年书,见过那些北方人闹洞房时的无法无天,哪愿意让人那么摆布?
猜错了,两夫妻都猜错了,小妹她们根本不是来闹洞房的。她们也在北方平呆了那么多年,知道柳莎莎反感那种粗鄙风俗,特意跑来帮她解围的。为了怕赵世清他们一帮北方佬闹得过火,还把毛砣、细狗伢这样的黑猩猩叫来撑场子。
不过,既然没人闹,她们也不介意在这闹腾闹腾。她们不折腾她们的嫂子,只折腾哥哥,比如跟着满妹走猫步;比如跟着小妹做瑜伽;比如上眼睛转二十五个圈,然后跟婉婉比赛单脚跳,比如,比如,反正都是她们会的,李家明不可能会的。
不能拒绝!
除了婉婉、三姐外,连桂妹以前都挨过他的小竹梢,总得给她们一个报仇的机会吧?
抬出这理由来,连想护着老公的柳莎莎都没办法。小时候,李家明监督兄弟姐妹读书,那可是出了名的狠。以前读初一时,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他骑着单车、抡着竹梢把毛砣和细狗当兔子撵;她也不止一次听满妹和小妹讲过,以前只要她们犯错、偷懒,哥哥抽起人来绝对不手软。
可李家明有的是小弟,毛伢一听是这理由,主持公道道:“满华,你们这可就错了。要是能倒回去十几年,我都宁愿跟毛砣、细狗样,****让家明拿竹梢子抽。
讲句公道事,要是没家明当时对你们严格,这屋里的伢子、妹子,也就是龙伢考得上大学,连欣华都不太可能。”
明显是拍马屁的毛伢启了头,毛砣他们想看热闹的人也只好附和。真要论起来,莫讲这屋里的伢子、妹子,就连张仁和他们一伙都是家明管出来的。十几岁的伢子、妹子要是没人镇着,能坚持得几日?
一提到张仁和,半醉的李家明倒想起来了以前跟那小子成绩差不多的柳铭生,张仁和每年过年都来给自己拜年,柳铭生呢?
毛伢和毛砣他们哪有印象,倒是跟他同村的柳莎莎知道一些,惋惜道:“在屋里作田,高中的时候迷上了游戏,补习一年也没考到。”
太可惜了,那小子天分不错,张仁和那么用功都只能跟他旗鼓相当,估计那智商与龙伢不相上下。
“所以我讲吧,要不是家明管着你们,你们能有今日?”
话是这么讲,道理也是这道理,但闹洞房会跟你讲道理?一心想折腾哥哥的婉婉一言定音,叉着小腰气呼呼道:“哥哥,你就讲你照不照做?”
得答应,结婚嘛,就是图个喜庆,只要不是那种过于粗鄙的闹洞房,李家明都可以接受。
“行,但文文那个不行,你那些动作我要做得出来,明日就要看跌打医生”。
“行!”
那就折腾呗,李家明一会学着满妹搔首弄姿,一会被婉婉整得摔倒在地毯上,出尽了洋相也逗得老婆和妹妹们格格直笑。
一直闹到李家明满头大汗地瘫坐在羊绒地毯上后,这帮兄弟姐妹才罢手,由毛砣和细狗抬起他扔进浴缸。
闹了一场,出了身大汗,又洗了个热水澡,神清气爽的李家明从浴室里出来,毛砣、毛伢他们那些男的都走了,只留下几个姐妹在帮着嫂子整理礼物。新婚之夜,他们跟来闹洞房也就是应个景,哪好意思总呆在这?
可这礼物不好整理啊,山里人是习惯了写礼,将钱物送进礼房登记。可李家明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同学的礼物怎么好送进礼房登记?象老章他们都是把礼物亲手交给老友,不是因为他们不入乡随俗,而是礼物珍贵怕礼房的人不小心损坏了。
“家明,你看?”
檀木盒、黑丝绒、一套古拙的紫砂茶具透出玉石般的神韵,这是老章送的。李家明拿起圆润的茶壶,看看了底款,居然是顾景舟的款,不禁叮嘱道:“这套茶具放到书房里去,莫放在外头。”
“啊?”
东西确实是买来用的,但艺术品是不可再生的,尤其是这种大师已经故去的作品,李家明特意对跳脱的婉婉道:“婉婉,以后莫玩这东西,晓得不?”
“哥哥,这东西蛮贵?”
特意把这些贵重礼品挑出来的小妹,在婉婉脑袋上敲了一巴掌,小声道:“去年香港拍了把顾大师的作品,港币1200万!”
饶是有点心理准备,莎莎也差点把手里的檀木盒子扔掉,她没想到老想着捉弄老公的老章居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你不懂,到了他那个层次,钱只是个数字。晓得我喜欢喝茶,才去寻把这样的壶,难得的是心意。”
对,难得的是心意。一个平时喝咖啡的人,不是因为心意,哪会去留意茶具?
等小妹她们帮着嫂子把礼物全部整理好,嘻嘻哈哈地去看烟火后,平时对李家明那帮朋友不卑不亢的柳莎莎露出个苦笑,自嘲道:“我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从没想过你们这些有钱人会这样送礼的。”
是啊,这些人送起礼物来五花八门,古董、字画、玉石、茶具、酒器、鼻烟壶应有尽有,最离谱的是老顾送了一把酒庄的钥匙,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在加州买了个葡萄园。
“什么叫你们我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根棒槌抱着走!”
“少来!”
李家明将太要强的妻子搂在怀里,走到阳台上去看烟火,感慨道:“当年大家创业时争争吵吵,现在想起来,成了大家最怀念的时候。现在年纪最小的我也结婚了,估计他们开始感叹青春易逝。”
“酸不酸啊?”
真的不酸,从创业到现在已经十一年,以前那帮老伙计还有几个留在sohu?离开的那些老伙计,又有几个成功了?
“晓得老顾、老章几多岁了不?老章四十三,老顾四十五,连刚子都四十了,你以为他们还年轻?”
“啊?”
‘砰’的一声,伴着莎莎的一声惊呼,皓月之下火树银花,如梦如幻。
第909章 这不是坑人吗()
老章他们走了,没和来时一样折腾他们,坐的是毛砣和细狗合伙买的商务直升机,机坪就建在对面山顶上。临上机时,看着明显修好了几个月的机坪,老章他们气得想骂人。前几天在赣昌时,他们坐着林肯加长先行,颠簸、堵车七八个小时才到,后出发的李家明他们却先到。
不过,给老友搞点小名堂的李家明也没占上风,老章居然跟赵世清那帮王八蛋用特制版的iphone记录下了婚礼的全过程,直接往sohu网的娱乐版上一挂,赚足了一大波点击率。更可气的是他们还在中间插播广告,赚了n多广告费也没付李家明夫妻一毛钱版税,还美其名曰替iphone2做免费广告。
首富的聘礼只有十万;酒席是农村里常见的情景,虽然田里铺了红地毯,菜肴、烟酒很高档甚至不乏空运去的海鲜,但桌椅板凳和杯盘碗筷明显都是借的,酒席散后也没浪费剩菜,热一热吃下一顿;祠堂很古朴,但厢房里的黑板、书桌显示那是一所小学校;尤其是那些文华碑,首富之家居然不重财富只注学识,很是让那些网民有所触动。与那些嫁女娶亲动辄花费数千万、甚至上亿的富豪们比起来,再对照那些挤破头要嫁豪门的女子,柳莎莎和丈夫在马路边的歌唱、以及那一幅娟秀的书法可谓诠释了什么叫‘有情饮水饱’。
神仙眷侣。
厚道的老顾如此评价,正宣传《画皮》的赵微被记者问起时,沉默半晌才黯然道:‘我误入了一段纯真’。
这些言辞或许是出于商业宣传的需要,但李家明的新婚生活确实很美满,完全达到了他那位卧轨学长向往的意境‘我只愿面朝大山,春暖花开’,而且他还能给他四嫂吹嘘。同在一起晒太阳的乔桥懒得搭理他,这家伙现在有些幸福过头了,时不时得显摆一二,看着就让人不爽。
拿着一张纸跑来找哥哥的婉婉正好听到,纠正道:“哥哥,是大海,不是大山!姐姐念过这句诗!”
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李家明,眼睛都懒得睁开,逗道:“谁讲的?你问四嫂嫂,保证她讲是大山!”
婉婉连忙看向乔桥,可晒得正舒服的人家真不想搭理,只冲晒谷坪边的厨房指了指。觉得抓到哥哥错误的婉婉将那张财务报表扔他脸上,立即跑进厨房去求证。正捞米的柳莎莎嫣然一笑,将散落在脸颊上的秀发撩到耳后,揶揄道:“喊他快点把柴劈好!”
柴?
疑惑的婉婉看看灶边的柴垛,明明哥哥在晒日头,屋里又不缺柴。嫂嫂这问不到,婉婉又跑去晒太阳的哥哥。
唉,自己这个妹妹啊,真不知如何说才好。十六岁的人了吧,还是懵懵懂懂。
享受着肩膀上象打掐样的按摩,李家明一边看着传真过来的财务报表,一边讲起了自己那位前校友的生平,以及这首诗的来历,结果换来的评价让他怔住了,而且婉婉还振振有辞。
“你自己讲的,自杀的人最懦弱!就比如这个姓查的,从来没孝敬过父母,简直是枉为人子!”
这?
李家明还真从未从伦理的角度去思考过,实在是因为这位学长太有才、诗作太出色,完全遮盖了耀眼光环下的不堪。要这么论起来,不单是母校的那几个诗人,包括顾城他们都有人格上的缺陷。就比如自己刚念的这首诗,‘喂马、劈柴、房子、和亲人通话’这些于普通人来说都唾手可得,但在他那却成了一种不可能,需要用‘明天’这一模糊化的意象去实现,作品中早已透露出来一股浓郁的悲伤氛围。
把饭放进了饭甑里蒸的柳莎莎出了厨房,见丈夫正在跟婉婉讨论这些,不禁打趣道:“她就是个懵懂妹子,你跟她扯得清?”
“不是,我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讲来听听”。
听完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