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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沫琪想起自己在现代看的那些穿越小说,讲的都是些软弱无能的嫡女不知道如何捍卫和保护自己,才让自己被欺负的那么惨。可她这位倒好,一直记得自己是个嫡女,还懂得用嫡女的身份来压制对方。可是一味地只知道用蛮力,捍卫过了头,在这个阴谋深似海的相府争斗中,自然也是要吃亏的。
要想让自己重获地位,其一必须拉拢人脉;其二嘛,就是以前的自己太要强了。女儿是水做的,适当的示弱与眼泪才会让别人怜惜你。更何况,韩相国那么注重儿女的修养,自己又闹又寻死的,又怎么可能得到父亲的喜爱呢?
韩沫琪看着身边的这个小丫头,郑重地问道:〃夏儿,我问你,你想不想离开这个破地方?〃虽然韩沫琪对这个环境很陌生,可刚才夏儿以自己为傲,真心关心自己的那些小情绪,自己却是真真切切可以感受的到的。
见小姐这样问,夏儿一下子摸不准韩沫琪的心思,便只好如实说道:〃夏儿当然想离开这里了,可是小姐在这里,夏儿我便在这里陪着小姐,照顾小姐!〃
却不想韩沫琪点了点,斩钉截铁地说道:〃好,那你就陪着我一起离开这里!〃
“啊?什么?”一听这话,夏儿整个人都懵了,“您说离开这里?小姐,你别看这是一个破旧的院子,可是门外却有侍卫把手,若是没有老爷或是二夫人的命令,我们是根本不可能离开这个废院子的!”
听到这话,韩沫琪却没有一丝地慌张,依旧淡然地说道:“那就让他们主动放我们出去!”
第四章 父亲姨娘()
见韩沫琪打开木门,一脸坚定地看着这个破旧不堪的小院子,夏儿的内心也变得坚定起来。仿佛下一秒,自己的小姐便会带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而韩沫琪也只是愣了一秒就转过身有点可怜兮兮地看着夏儿说道:〃夏儿,我现在没有记忆,整个相府里我只认识你一个人。所以,你一定要帮我!而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说着,韩沫琪脸上的那抹可怜便挥之不在,只剩下满脸的坚定。
本以为夏儿也会十分坚定地同意。却不想夏儿脸一红,随即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把韩沫琪弄纳闷了,夏儿脸红什么呀?我又不是男的!她又问道:〃夏儿,现在离我大婚还有多久?〃
〃二十七天。〃
〃二十七天,时间足够了。那相爷什么时候回来?〃夏儿盘算了一下日子说:〃相爷已出府三天,估计明天就回来了。〃
〃好,……〃韩沫琪在夏儿的耳边悄悄地说着她的计划。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韩沫琪就起床梳妆打扮。她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容貌,当真是倾国倾城啊!肌如凝脂,吹弹可破,弯弯的柳叶眉,漂亮魅惑的丹凤眼,小巧玲珑的鼻子,薄而勾人的嘴唇,当真是一个妙人。只是那嘴唇苍白五色,看起来甚是虚弱,仿佛生了一场大病。让人心生怜悯庇护之心。就连自己一个女人,看到这张脸都甚是心疼,更何况是男人。也怪不得,昨天自己一装可怜,夏儿都脸红了呢。韩沫琪对着镜子怒瞪了一下,当真是更显得泼辣野蛮,没了一丝大家闺秀的模样。自己都不喜欢这个样子,更何况是别人。
韩沫琪指着镜中的花容月貌说:〃可怜的人儿,我既然现在替你活着,那么你的仇,我就一定会帮你报的!〃
还未说完,韩沫琪眼里就发出一道冷光。在昨晚的睡梦中,韩沫琪看到了这具身体所经历的全部。小小年纪,便亲眼目睹了姨母毒害自己娘亲的全部过程。为了帮母亲讨回公道,她不惜当众和父亲翻脸,指责自己的姨母。一个是慈眉善目的相府二夫人,大夫人的亲妹妹;一个是年仅十岁的黄毛丫头,胜负早已分出。而韩沫琪却用她那份薄弱的身体承担着那一份仇恨与痛苦。对姨母的冷漠、对父亲的疏离以及她那直率的性格都被有心人一再地利用和陷害,让她被父亲一贬再贬。而这一次,斗了六年、恨了六年的韩沫琪,觉得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要被姨母剥夺光了,心灰意冷的她才会一气之下撞墙寻死。而这位相府三小姐就这么含恨而死,而自己的灵魂却横穿来这里。这也是她俩之间的缘分吧。韩沫琪在现代的时候就相信前世今生,而现在,她穿越到一个同名的女子身上,虽然长相存在着差异,但她还是相信这个女子就是她的前身。所以,她一定会替她好好活,并替她讨回她原本所拥有的一切!
韩相国刚下马车,就看见自己三姑娘身边的小丫鬟在相府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韩相国厉声呵斥道:〃你不在房间里照顾小姐,跑出来做什么?〃
夏儿一听到韩相国的声音,立马扑通一声跪下来直磕响头:〃相国,你终于回来了。救命啊!救命啊!相国!〃
〃慌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相国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小丫鬟,难道韩沫琪这个逆女又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
夏儿这才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相国,结结巴巴地说道:〃三小姐…小姐…小姐快要不行了!〃
韩相国看着头部已经流血的夏儿,不可思议地问道:〃胡说八道什么!三小姐好好地怎么就快要不行了?〃
这时,相国府的几位夫人和小姐都出门来迎接相爷,正好听到了这一句话。二夫人白冰领着其她几位夫人小姐走到相爷面前,冷冷地看着夏儿:〃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刚走进小院的韩相国就听见从房间里传来的阵阵咳嗽声。他焦急地推开木门,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床上的韩沫琪正眼含泪水,呆呆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丝帕,而那雪白丝帕上的点点血迹确是刺痛了韩相国的心扉:〃琪儿。〃
夏儿看到小姐咳血了立马走到她跟前,看看那个帕子,又看看小姐,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小姐装的,一下子就慌了神。
而韩沫琪看到有人进来,立马将丝帕藏在枕头下面,只是抬头惊讶地看着一群来人,默默地不做声。只见众多的女人中簇拥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身蓝色的丝绸衣服,上面绣着朵朵锦云图案。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身儒雅之气。但那周身所散发的气场却如同一名百经战场的将军。
韩相国惊讶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韩沫琪。原本雪白的额头上缠着纱布,甚至还有血液正在不断地渗出;漂亮的眼睛里倔强地含着泪水,努力地不让它掉下来;原本珠圆玉润的脸庞也消瘦了很多;红润的嘴唇现在也是惨白惨白的。一幅病怏怏的样子让看到的人着实心疼。而身边的夏儿更是惊慌失措,不知所措。琪儿好好的怎么就生了这么一场大病?
二夫人看到韩沫琪这幅鬼样子自是欣喜的不得了,可她还是装作很担忧地问道:〃琪儿,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成这样了,让姨母看了好生心疼啊!〃
韩沫琪看着站在相国身边的这个女人,肌肤白嫩,略施脂粉,看起来仿佛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只是她眼角那些许的皱纹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刚才听她自称为〃姨母〃,那自然是二夫人了。就是这个姨母毒害了韩沫琪的母亲。虽然自己来到这里四天,还从未见过这一世的母亲。但韩沫琪希望她可以跟自己现代的妈妈一样温柔大方,贤良淑德。现代的韩沫琪估计已经死了,自己的亲人能承受的住吗?也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里,韩沫琪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了下来。而韩沫琪的嘴里却是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姨母…〃
第五回()
〃姨母……〃
白冰惊讶地看着韩沫琪,自从姐姐病倒后,这个丫头就再也没有叫过自己一声姨娘,更何况是姨母!紧接着韩沫琪的行动和话语更是让白冰惊了一下。
只见韩沫琪在夏儿的搀扶下,艰难地站了起来,对着众人行了一个大礼:〃姨母,以前的事是琪儿年少无知,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琪儿计较。〃
白冰急忙上前虚扶了一下:〃琪儿严重了,姨母怎么会跟你计较呢?只要你不嫌弃姨母就好。〃
就是这样的谦和有礼和善解人意,多少人都被这位二夫人的话语和这张脸庞所欺骗。如若不是自己亲眼目睹了她毒害母亲的场景,韩沫琪也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和善〃的女人心有多狠!
〃那…〃韩沫琪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如若姨母不生琪儿的气,那姨母能否给琪儿请一名大夫?琪儿这头确实是疼的厉害。〃说完韩沫琪便嘤嘤地哭了起来。
〃琪儿莫哭,父亲也正要询问此事,听听你姨母的解释,不要又产生了什么误会。〃韩相国拍了拍韩沫琪的肩膀表示安慰,同时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二夫人。
白冰看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除了韩沫琪和相国的探究,韩沫琴的担忧之外,剩下的全是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哼,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难道一个小丫头就能难倒自己了?
〃老爷,您真的是冤枉我了。我要是没有请过大夫,琪儿头上那纱布又是怎么来的?都是那个糊涂大夫说琪儿的病情不严重,休息几日便好。谁可知,琪儿如今竟成了如此模样!〃
哼,一两句话就想糊弄过所有人吗?你想要把罪责推给大夫,我偏偏就要让你推卸不了。韩沫琪不可思议地看着二夫人缓缓说道:〃来相府看病的大夫,不是一直都是名贯京城的甄大夫吗?他的医术怎么会突然变得这般糊涂?〃
韩沫琪的声音轻微,却置地有声,狠狠地砸向了白冰、韩沫琴母女。刚刚信服的韩相国也是扭头疑惑地看着白冰,甚至有些皱眉。
这时,白冰看着韩沫琪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阴狠,却又稍纵即逝。〃唉…那天说巧不巧,甄夫人不在聚和堂,管家就请了他的大弟子过来。我本以为他一定得了甄大夫的真传,医术差不了。可没想到,这个小娃娃竟是个糊涂东西。〃
〃呜呜呜……母亲一直重病不起,琪儿自小便没有母亲照料周全。作为堂堂相府嫡女,生病了却没有大夫婢女照看,只有夏儿一个人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陪着我。我看,自己倒还不如母亲,虽然不省人事,但却有父亲担忧,姨母挂念,婢女照料,护其周全……呜呜……〃韩沫琪说着就伤心地哭了起来,泪流不止,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疼爱。
韩相国心疼地看着韩沫琪:〃即刻起,三小姐搬回雅琪阁,吃穿用度一律不得有所亏待,婢女增加一倍!还有,立马请甄大夫过来就诊!必须是甄大夫!〃
说完韩相国就亲自搀扶着有些虚弱的韩沫琪向〃雅琪阁〃走去,夏儿紧随其后。
第六回()
白冰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韩沫琪的背影,而韩沫琴则是投去了恶狠狠的眼神,竟然让这个死丫头从这里活着走出来了!〃今天,我们的三小姐可是有些不一样呢!〃七夫人拿起手里的帕子擦了擦脸颊,这里灰土土的,若不是为了看那个小丫头出丑,她才不愿意来这么个鬼地方呢!听到七夫人的话,韩沫琴收回原本恶狠狠的眼神,高傲尊贵地看着七夫人:〃三妹平日里是骄纵了些,可再怎么着,她也是女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哭一哭而已,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再者说了,相府三小姐生命垂危,七姨娘只是评论却毫无担心,若是被人说了去,怕是不好吧?〃说完韩沫琴还不屑地撇了一眼七夫人。韩沫琴向来不喜欢七夫人,一个歌伎而已,总是使用各种淫词艳语来勾yin父亲。从一名小小的侍妾荣升为夫人,她就还真以为自己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现在她对韩沫琪评头论足的,难保有一天她不会这样的胡乱地评论自己!再者说了,今天看父亲的态度,对那个死丫头甚是上心。自己今天这一句话,既将了七夫人一军,又算给了韩沫琪一个面子。一举两得。〃你!〃七夫人恨恨地瞪了一眼韩沫琴,甩了一下手帕,一扭一扭地离开了。这个丫头,跟那个疯子比,也好不了哪去,从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吃尽苦头!〃好了,各位姐妹,琪儿马上就会有甄大夫过来就诊,大家也不用担心了,先回屋休息吧。〃白冰招呼了众位侧妻侍妾一声,便转身离开。冰雨阁内,〃春梅,去库房拿上好的人参和衣料送去雅琪阁,还有你们也都下去吧〃。白冰刚走进房间就把所有的丫鬟全部派遣了出去,只剩下她和韩沫琴两个人。〃真是气死我了!她不仅活着,竟然还拉了父亲做盾牌!以后想弄死她就更不容易了!〃婢女们刚退了出去,韩沫琴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愤愤地嚷道。〃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让她死呢!〃白冰看着急躁的女儿,喝了一口茶,缓缓地开口。〃哦?难道母亲还在顾及那份姐妹之情吗?〃韩沫琴皱着细眉,不悦地看着母亲。母亲也太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