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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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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你受委屈了。”

    语琴忙道:“小妾岂敢?倒劳皇上牵挂,小妾深感五内。”

    皇帝转身,目光轻轻巧巧从婉兮面上滑过去,便挽着语琴的手当先走入帐篷中去撄。

    “朕已传旨,御膳摆在你这儿用。你陪着朕。”

    语琴略有些慌神儿:“可是小妾位分低微,审判唯有念春一个女子……偿”

    御膳摆开,纵有御膳房太监张罗着,可怎么忙得过来?

    皇帝倒轻哼:“知道你为难,皇后宫里有女子过来帮衬。你安心就是。”

    婉兮只得硬着头皮正正经经上前请安:“奴才奉旨前来,陆小主请放心。”

    语琴这便笑了:“皇上晚上用的多是果桌,婉兮又是最善做饽饽的,她来伺候,自是最妥帖不过。”语琴说着又是盈盈下拜:“小妾谢皇上恩典,皇后主子体恤。”

    。

    晚上用的说是“果桌”,实则都是用红漆金龙的食盒装着各色饽饽和果子。

    婉兮跟毛团儿一左一右伺候着二位,毛团儿和侍膳太监忙活着皇帝,她则主要照顾语琴。

    婉兮知道语琴的肠胃弱,便尽拣选些好消化的语琴,倒避过了那些黄米黏面儿的去。

    语琴用了几口就放下,又悬心宫宴之上要演奏哪一曲,唯恐有失天家颜面。

    皇帝则从进了帐篷,就一直攥着语琴的手,这会儿便轻轻拍了拍:“外藩福晋,奏演的应是草原曲子。或者是琵琶急弦,或者是马头琴长调;你便只用你擅长的中原曲式便罢。”

    “不论高低,只叫南北荟萃,众人皆欢即可。”

    语琴便也笑了:“是小妾拙了。中秋时节,正是天下团圆,便要分什么南北高低,总归和乐融融才是。小妾谢皇上提点,真如醍醐灌顶。”

    语琴本就是江南大族的闺秀,柔声清婉说出这样的话来,极为切耳动听。

    便连婉兮也不由得看呆了。

    皇帝不经意瞟向婉兮一眼,朝语琴点点头:“你既吃饱了,便取琴来吧。”

    念春忙一福身,这便要去后帐取来。

    皇帝却扬扬眉:“这个女子怎如此毛手毛脚的?你的琴本是宫中珍存,既是皇后赐予你的,你该妥当才是。”

    语琴面上也是一红,不由得瞟向念春去。

    也真是的,今儿打水就那么样儿了,晚上果然也还是不稳当。

    既是手下并无其他女子,语琴便盈盈一拜:“皇上提点的是,小妾也对那把琴珍之慎之。小妾斗胆请皇上略坐,小妾亲手去取琴来。”

    皇帝便笑了,“如此甚好。”

    还吩咐:“那女子,怎能叫你家主子独个儿去?你陪着一起去。还有,毛团儿,你也跟着一起去。”

    婉兮垂下头去,对自己说:皇上如此看重陆姐姐,也是好的。陆姐姐是个值得珍惜的人儿。

    一时脚步远了,帐中安静下来。婉兮略一分神的当儿,手腕已被皇帝捉住。

    一个趔趄,已是被他扯进怀中。

    ………题外话………明天见。(83)<;/div>;

341、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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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更

    “皇上!”

    婉兮惊慌失措,急忙挣扎想要起来。

    这是陆姐姐的帐篷,叫她心下如何能平稳。

    可惜她年纪小、力量弱,如何能是擅长弓马的他的对手,便小小的身子都被妥妥按在了怀里。带着惊慌,不得不承接了他的唇……

    他的热度和霸道,全都透过他的唇齿而来,缠绕而不绝。

    婉兮迷蒙之间,甚至有一点怀疑他方才用了那些饽饽都是白用了,他原来这一刻还是这样的饥饿和贪婪。

    他抵着她又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实在喘不上气来,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这才轻哼一声松开了唇。

    贴合得过于紧密,松开时都是“哒”的一声轻响。那响声虽然丝微,都比不上他粗喘声来得轰烈,可是……却还是叫她羞得不敢抬眼去瞧他。

    她只能将头紧埋在他怀里,悄然地嘶喘着,低声埋怨:“爷这又是作甚……这是陆姐姐帐中。”

    他轻哼:“可若不是在此处,爷又要到哪儿逮你去?”

    婉兮小心捉着衣袖:“……可是我怕叫陆姐姐瞧见,我觉着对不住陆姐姐。”

    他“嗯”了一声:“不会叫她瞧见的。你道爷叫毛团儿跟着一并是做什么去了?他们若回来,毛团儿自然早早就给动静。况你忘了爷是谁,门外那些太监、侍卫都只是摆设儿么?”

    “爷既对你做这些儿,便不会叫你担了风险就是。否则爷岂不是害你?”

    婉兮这才悄然放下心,可还是有些惴惴的:“可是终归还是陆姐姐的帐中,我心下就还是……”

    他只能打了她一记,拍走她脑袋里那些杂绪:“可是若不是因为你,你以为爷会不会来她帐中?能在大宴中演奏的不独唯她的琴,眼前现成的就还有凤格的琵琶。依你来看,这一场得与失,哪个对她才更重?”

    婉兮轻轻咬唇,“……在这宫中,陆姐姐身为汉女,毫无依仗。如果没有了皇上时常眷顾,她便无以为生。奴才不管爷究竟是什么,只要爷能多来陆姐姐这里走走,那奴才就也放心不少。”

    他便轻哼一声:“知道就好。”

    他说好,可是脸上还端着,身上也拿着架儿,仿佛还没快活下来。

    婉兮瞧着他,心里悄悄儿地计议了一回。可只是那样计议着,脸也热得跟火炭儿似的。

    可是……也只能拼着一试了!

    她深吸口气,便憋住了这口气,鼓起勇气上前去捧住了他的脸……

    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心下默念:就当是陆姐姐吧。

    。

    亲昵了一阵,他却忽地推开她,笑得弯了腰去。

    她惊得后退,睁大眼睛盯住他:“爷?”

    天啊,她方才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这个,可是他却怎地笑她?!

    他笑了一阵,用力收敛着,坐直了盯住她的眼。

    他那玉白的面上已然泛起红晕,点漆一般的黑眸也如清亮逼人。

    “你……你到底是跟爷亲昵,还是朝爷嘴里吐气儿呢?”

    婉兮便傻了。

    她之前怕自己喘不上气儿来,故此事先憋住了一口气儿。原本是想延长那亲昵的愿意,可却其实……弄拧了么?

    他笑过一阵,瞧见她满面的尴尬,便轻叹口气,伸手捉住她。

    “过来……爷,教你~”

342、教习() 
2更

    他说“教她”,便宛如担了先生的身份。

    她便只能作学生,虚心求教。

    他当真教得认真,将他的本事尽情施展;她总归怕再出笑话,便也认真相学,于是一切都尽着他,不阻不躲,只依着他行事。

    他便更恣意,更绵长,更热烈了去;

    她有些儿慌,有些儿怕,有些儿后悔刚刚那么轻易答应了叫他教她……

    她更不该学了。

    因为这越来越演变成了——学坏。

    所幸她还会憋气儿,那原不是跟他学的。她既这次坏就坏在憋气儿上,那她好歹也还用憋气儿的招把自己从他的“深海”中给挽救回来。

    不然……她怕自己就陷进去,再不想出来了。

    谁说女子才有温柔乡?她的爷,她的皇上,也有叫她沉醉不知归路的温柔乡啊。

    她使劲憋气儿,脸就又憋红了。跟上回喘不上来气儿是一模一样。皇帝感知她气息阻滞,便也不得不生生放开了她。

    他自己随即深吸一口气,再捧住她的脸,送进她口中去。

    她趁机躲开一步,红了脸嘀咕:“爷住了吧。”

    这一回“教习”,时辰当真不短了。他那般辗转来去、进退穿梭的,勾连甚久……陆姐姐也该回来了。

    他却双眼晶亮夺人地紧紧盯着她,低低咬牙切齿道:“你叫爷住了?只这样儿就住了?你当爷是这么好打发的,嗯?”

    婉兮羞得头发根儿都要红了,只能攥着衣角,深深垂下头去:“爷……”

    皇帝深吸口气:“……好歹,也得跟上回一样才可稍稍解了爷的燥热去。你就这么样儿,你是害爷。爷回头更要辗转反侧那些日子,更是想你……”

    他前头说的那些都是灼热焚骨的话,最后却说了一句“想你”,她的心便又无法自持地软了下来。

    她垂首:“爷……别想我。”

    他猛然伸手将她给扯过来:“爷就想你!想不想都办不到~~你呢,你敢说不想爷,嗯?”

    婉兮真的想说“不想”来着。可是此时人在他怀里,她若当真那么说了,谁知道这位爷一时兴起,又要在陆姐姐的帐篷里怎么罚她呢?

    那便,不好了~

    她便小小咬着唇,低低道:“嗯,乡……想。”

    他便大笑:“瞧你这不情不愿的样儿!还乡——想,这算什么话?!”

    婉兮只能低垂粉颈:“爷……你挑奴才字眼儿,这便是诚心难为奴才~”

    他这才轻叹一声,将她又搂了搂:“嗯哼,爷就是挑你字眼儿,就是要跟你在这个事儿上计较。谁叫爷就是担心你不想爷,或者没有爷想你想得这么甚……”

    婉兮有些意外,仰头不解地望他:“为何?”

    皇帝罕见地有些说不出口的样子,咬了咬唇道:“因为……爷年岁大,比你大了那么多。爷怕在你眼里,爷老了、不中用了,也没有小九那么好看、那么与你性子相近。所以爷怕你跟爷在一起,只是勉强着,却没有真正的欢喜。”

    婉兮怔住:“爷怎会这样想?”

    他哼了一声:“总归,爷遇见你的时候儿,还是有些晚了。爷错过了最好的年纪,爷有了年岁,也有了现时这些已经改不了的一切。爷知道你的心气儿高,便担心是委屈了你~”

343、撞见() 
3更

    皇帝悄然流露的心声,倒叫婉兮惊讶。

    他——老么?

    不过刚过了三十一岁的生日,正是春秋最盛之时。

    况皇帝自己便擅医理,平素极懂养生;又多年在诗书、弓马的滋养之中,此时便更是风采华贵,如玉润泽,如何能用一个“老”字来形容?

    他说他自觉没有九爷那般与她性子相近,可是说句不敬的话,她最初见到九爷的当儿,却觉得比她大了五岁之多的九爷仿佛比她还小呢……

    她便垂首莞尔,轻轻捏了捏皇帝的袖口。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她含笑仰头:“爷,不是君生早,只是奴来迟。”

    皇帝愣愣一怔,随即伸臂将她紧紧箍进怀中。

    她听见,耳边细碎的传来他的呼吸声。隐约,似有哽咽。

    她便笑了,轻轻回抱着他,只听着他声息里的真实,却不说破。

    什么迟早,既然终究遇见了,便是无憾。

    。

    帐中一时无声,只有彼此碰撞的心跳声与呼吸声就够了。

    比这世上万语千言都更能明了。

    可是帐外的动静便更显得清晰,隐隐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婉兮急忙推开皇帝。

    他却坏,故意又勾住她,深深亲了一个嘴儿。

    婉兮登时面红耳赤,慌乱无措。而门外的人已经到了帘外,只听毛团儿高声禀报:“回主子,奴才陪陆小主已是取琴归来。”

    婉兮一时之间便更是慌不自持,甚至举起衣袖来,想盖住自己一张红透的脸。

    皇帝歪头瞄着她,忍住一声叹息,忽然起身道:“奴才,跪下!”

    。

    婉兮也一时反应不过来,下意识便跪倒在地。

    皇帝这才含笑,转了转手上碧玉镶金的扳指儿,悠闲朝帘外道:“进来。”

    语琴和毛团儿、念春等人在帘外就听见了皇帝那一声断喝,语琴早已吓了一跳。待得挑帘而入,见婉兮跪倒在地,头颈低垂,就更是惊得急忙也是跪倒。

    “不知婉兮犯了什么规矩,惹皇上动怒。小妾跪求皇上恩典,求皇上宽贷!”

    皇帝转眸又轻掠了婉兮一眼。

    她头颈低垂,任谁都瞧不见了她脸上掩饰不住的红。

    他便更忍不住挑高了唇角,可是面上依旧漾着骄矜:“既然你家陆小主替你求情,朕怎么也该饶了你这一回。不过你要明白,这一次就算暂且饶过去了,下回朕还是都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朕这次就这么算了,不过你还是在这儿多跪一会儿。好好给朕思前想后一番,将之前对朕犯下的错儿,都好好反省几回。务必都深深记进心里去,一丝一毫都不准忘了,朕下回遇见你,若见你胆敢有丝毫的惫懒,朕都要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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