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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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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膝上便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可是尽管急促,却仍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进来。

    她已如此,他在她耳边辗转轻啮,沙哑呢喃:“……小东西,你为爷,已然准备好了。爷想吞了你,生吞活剥,寸骨不剩。”

    她脑海中有些乱,不是十分懂他在说什么。

    她为他准备好了什么了?

    她便努力捉住自己心神,不想叫自己显出那无主的迷乱来,故此轻咬牙关与他斗嘴:“爷要吞人,难道爷是妖怪么?”

    他更笑了,手臂将她缠得更紧些:“嗯,也就是妖怪,要吸尽了你去。”

    她不由得想起宫人们私下里瞧瞧儿说的话,都说皇上忒显年轻,本来已过三十一岁的人了,看上去还像是二十五六的一般。皇上登基那年正是二十五,便仿佛是登基之后的六年都白过了,他依旧还是乾隆元年的模样。

    猜测缘故,有人说是皇上锦衣玉食;有人说是御医进了好药;有人便说……是皇上受用尽了后宫的精华。

    她彼时还听不懂,可是这一瞬,莫名地开了窍,仿佛隐隐约约知道,那些人说的都是什么了。

    她便羞涩更甚,外兼了些惊慌,勉力推着他那沿着她的身子越发滑下的指尖。

    “爷……爷饶了奴才。奴才知道说错了。”

    他的手已将如愿,如何肯此时便停下来?

    他便将她裹得更紧些,将兜进衣襟里来,隔开草原九月已然清寒了的风,叫她紧贴着他的心膛。

    他这些日子练兵而来的刚阳,与她的软腻正是两厢互补,一旦相碰,便如两半磁石一般紧紧贴住。

    这种感觉,已然快要叫他着魔。

    他便发了些狠,她忙乱挣扎的小手,只叫自己的手迅速探去……

    她在他膝上,颤抖成了一朵细幼金莲。

    带着对陌生世界的怯怯,有些舍不得绽放;却已是花期已至,不能不听从天地的召唤,不能不轻颤着,尽数绽放了自己……

    他便连呼吸声都沙哑了下来。

    咬着她,更狠了些,几番番呢喃。

    “……不是晒黑了么?原来都没有。皎如白月,都刺疼了爷的眼。”

    她忍住喘息,因了他的话有些想笑。却,又已笑不出来。

    她只能无助又无辜地攥紧了他的手臂,凭借着他才能坐稳。

    微微风来,绕动树梢,飒飒而响。

    已是清寒恻恻,他却额角滴下豆大的汗珠儿来,砸在她面上。

    她知,他的忍耐已至极限。

    她不由得怕了起来,小心扭着身子尽力闪躲,小手他的手腕:“爷……饶、饶了奴才。奴才受……受不得了。”

    他的气息不由得又是一烫,裹缠而来。

    “便这么一丁点儿,便受不得了,嗯?那来日爷要给你更多,你又如何来承,嗯?”

    她心悸:“还,还有更多?”

    “嗯!”他重重答:“比这,多许多许多倍,爷都要给你!”

364、预定() 
4更

    他的指尖又深了些……

    婉兮已然无法再坐住,眼前一黑,随着一片金星升腾而起,她整个人软软地滑进了他怀里,瘫软下来。

    他在她耳边也是放肆地喘息,叫她知道,他与她一同在那儿。

    她睁不开眼,眼前是大片的萤火飞舞。

    她纵然并无经验,却也隐约知道,自己方才是经历了什么。

    她只紧紧攥着他的手腕,软软地嗔怪:“爷……坏。”

    他沙哑地笑,“……还有更坏的。来日方长,爷一样一样儿都叫你尝遍。”

    她不敢睁眼:“爷既说来日,今儿便放了奴才去吧。奴才已然出来不短的时辰。”

    他哼一声:“……爷今晚儿就给你这些罢。今晚儿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再睡个囫囵觉,后儿就是你生辰了。”

    婉兮不由得脸热,勉强睁开眼来,仰头望去:“奴才也听说了,爷已下旨,九月九哨鹿。”

    “嗯。”他面上倒是一派严肃:“秋狝最要紧的便是哨鹿。已是九月了,再不哨鹿,这草场就该猫冬了。”

    她垂下头去,悄声道:“爷何必不早些哨鹿,非要等九月九……”

    他忽地又裹紧了她,扳过她下颌,叫她迎向他灼热目光:“你说呢,嗯?”

    婉兮便只得又红了脸。

    他贴住她耳边,沙哑地悠悠道:“……九月九是你生辰。从那天起虚岁便又可多算一岁了。小丫头,虚长那一岁之后,你便算不得小了。”

    婉兮心底一晃,“爷的意思是?”

    他故意冲她呲了呲牙:“爷要欺负你!从那晚起,爷便不算再欺负小孩儿。”

    婉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帐篷。

    她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一路走回来都像个球儿在滚似的。待得终于滚进了被窝,便急忙用被子盖住了头。

    耳边都是他那霸道又沙哑的宣告:“爷要欺负你!”

    幸好同时还能听见献春那细细的鼾声,跟她离去时候儿一样。显见献春一直都这样沉沉睡着,并未发现她离去了这么久吧?

    终于还是到了九月初九。

    献春早早儿就给婉兮预备下了贺礼。是一小盒口脂膏子。膏体润泽,膏色轻盈,不是整张胭脂那样的大红,而是深粉微红,如海棠一般的颜色。

    婉兮向献春道谢。

    献春便眨眼:“虽宫规严谨,可是姑娘今儿的生辰,故此今儿也准用口脂。姑娘便妆扮起来吧,定然好看。”

    少顷语琴的礼也到了。

    是念春送来的,进来念春就先郑重给婉兮请了个安:“给婉姑娘道喜了。”

    婉兮满面大红,急忙给扯起来:“你又闹我!你是头等女子,我哪儿敢受你的礼!”

    两人说说笑笑便拆开了语琴的礼来看。

    竟是一件袷纱窄褃的内衬小袄。袷纱轻薄柔软,最是透气;袖口为小马蹄袖,滚了两道绣缠枝莲的缎边儿。袄面上以各色丝线绣彩蝶穿花纹,绣皆双面,迎着日光一照,光彩纷呈,几可乱真。

    婉兮不由得低声惊呼:“这要费多少的工夫!”

    这样的绣法她知道,却没敢想过。便是这些绣花没有几个月都绣不出来。

    念春便也是点头一笑:“算你有眼力!不瞒你说,这件小袄可是我们小主从过完年便开始预备的呢!这些衣料和彩线,都是她从自己份例里省下来的,自己都舍不得用,却全用在你这件袄上了!”

365、送礼() 
5更

    婉兮自是爱得不行,反复捧起来看,红了脸嘱咐念春:“我不得空,你替我回去谢陆小主,我回头再好好谢你!”

    “婉姑娘可在?”外头忽然又有动静。

    婉兮忙撩开门帘看去,却是嘉妃身边的顺姬。

    婉兮忙福身:“顺姬姑姑怎么来了?”

    顺姬含笑递上一方锦盒:“姑娘也在咱们宫里住过不短的日子,故此主子和咱们都知道今儿是姑娘的生辰。主子便打发我来给姑娘送份儿贺礼。”她说着又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摸出几个小瓷瓶儿:“这几个是我和英姬、银姬的心意。跟主子们赏下的自然比不得,不过好歹给姑娘凑个趣儿吧。”

    婉兮急忙行礼:“这叫我如何谢几位姑姑?”

    顺姬含笑道:“姑娘收下就是最好的答礼了,总归叫咱们这点子心意没有白使。”

    婉兮一时收了,按礼数赶紧先看嘉妃的赏赐。

    却见也是衣裳,抖开了来看,竟是一年蜜合色小鹰翅膀的坎肩儿。这是骑马装,顾名思义那衣袖是做成如翅膀一般的形状,在马上迎风跑起来,那翅膀便会飘浮起来,如马上振翅一般。

    顺姬便笑:“今儿正好哨鹿,姑娘穿上这坎肩儿出去,必定好”

    念春也凑过来,瞧见了便拍掌而笑:“我们小主刚送了内衬的小袄,婉兮原本还担心那绣花太华丽,身为女子的穿不出去;这回好了,外头再套上这件坎肩儿,外人便看不见,也不辜负了我们小主的心意,正是相得益彰!

    顺姬也是拊掌:“正是如此。两位主子的心意当真是珠联璧合。”

    念春便推着婉兮:“还不穿上去给我们瞧瞧!”

    婉兮被推进屏风后,抱着两件衣裳静静立住,心下也是悄然转过几缕思绪去。

    首先便是嘉妃的心意。

    照实说,她可以想到嘉妃送礼,却没想到嘉妃会送这样儿的礼。

    嘉妃自是玲珑剔透的人儿,否则又怎会以包衣之身,如今走到了诞育了皇子的妃位去。况且她在嘉妃宫里住过些时日,以嘉妃心眼儿的剔透,送件贺礼倒是合情合理。

    只是婉兮自己多少曾在秋狝当日那天,客观上得罪过嘉妃,叫嘉妃一腔心意都白费了。

    今儿又是哨鹿,跟上回那般相似的情形,可是嘉妃却送来这样适合骑马的衣裳来——那岂不是说,嘉妃是想与她表明:嘉妃非但不再计较那日的小小嫌隙去,反倒还希望她今儿穿上这衣裳上马了?

    不能不说,嘉妃此人的心怀要更宽些;心眼儿也更剔透得多。既能与人争,又知给自己留下退路。也难怪会以高丽包衣之身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若能以这样的心眼儿,难说将来没有更高的位分去。

    婉兮又一转念,不由得想到前儿晚上嘉妃在皇后面前吃的瘪去。试想若她穿着这件衣裳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势必会问……那嘉妃前儿晚上稍失的那一城,便自然可挽回来了。

    婉兮不由得又细细看这件儿小鹰翅膀的坎肩儿,心下对嘉妃的体认便又深一层。

    她将坎肩比在身上,对着穿衣镜相照。

    这件衣裳,她今儿会穿上。

366、用心() 
6更

    婉兮褪下自己的衣裳,刚将语琴送的窄褃小袄穿上。

    袷纱轻薄透气,屏风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纱衣上,便隐约透明。那娇娆的粉色轻盈欲滴,倒分不清是纱衣的颜色,还是透露出婉兮身子的颜色。

    窄褃,乃为掐腰,更衬得婉兮纤腰一握;而腰以下的曲线更显圆润、娇俏。而在那些彩蝶缤纷之下,少女心口骄傲的曲线更显挺翘而起。隐于花间,宛若正待蝶采。

    婉兮自己瞧着都不由得红了脸,暗暗低叫:“魏婉兮!你瞧你这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那窄褃是在大清才出现的样式,本来是为方便骑马才做的贴身设计罢了。陆姐姐以汉女的出身,却肯借用了满洲服饰里这样的细节,足见姐姐诚意才对。

    正羞红着脸,外头又更见热闹,只听献春叫:“婉兮,主子也有贺礼赐下了。”

    身为本主儿,婉兮的生辰,皇后自然会有所表示。只是皇后也没想到能叫人抢了先儿去。

    语琴倒还罢了,她没想到嘉妃竟然也这么早。

    她便叫素春去将生辰礼赐下,可是等素春刚走到门口,又将素春叫回来。

    她想了想,还是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串她自己素常戴着的奇楠香的十八子来,搁进锦盒里去。

    素春倒吓了一跳:“主子何苦这样抬举她?这串奇楠香,主子可是在自己身上养了多年,原本是要给和敬公主的……”

    皇后垂下眼帘:“本宫自有计较。送去吧。”

    素春去了,皇后不由得抚了抚空了的手腕。

    那串十八子陪了她这么些日子,手腕上冷不丁空了,倒叫她也有些空落落的。

    嘉妃这么大清早地便来送礼,这事儿未免叫她觉着悬心不下。虽然还不知道嘉妃究竟送了什么来,但既然是这样早早就送来,又是赶上今儿要哨鹿的当口,便叫她不能等闲视之。

    总归,她才是婉兮的本主儿,她又身为皇后。难道要她的礼还比不上嘉妃的么,没的叫她们笑话了去。

    婉兮听得献春呼唤,忙又红着脸看一眼镜中穿着彩蝶小袄的自己,忙一把将嘉妃送的坎肩儿套上,将自己那浮漾的春光给遮住。

    深吸口气,拍了拍面颊,这才连忙出来。

    是素春亲自来送,婉兮便跪倒相接。

    素春难得笑笑:“在主子身边儿伺候又是一年,主子自是体恤。这些都是主子的心意,你便好好收着吧。”

    婉兮双手高举过头顶接了,跪着打开来看,只见里头原是一方墨锭、一卷金墨所写就的《莲华经》、一柄玻璃水银的妆镜。

    那墨锭墨色沉实透亮,墨锭上镌刻着彩色诗文,一看便知是上架的松烟墨。

    那《莲华经》虽用素纸,却因金墨而显格外宝相庄严,叫人灵台安静。

    而玻璃水银的妆镜,原本在这宫里不算罕见,但都是主位们方用得;官女子们依旧还用的是古老的铜镜。皇后既亲赐下玻璃水银的镜子来,已是特恩。

    皇后心意已够十分。

    素春又含笑双手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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