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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的签约工资525元,以及第一张专辑的奖金2625元,一共3150元全部交给了白萍,自己一分钱也不留。
她整天和白萍在一起,像一只紧紧跟着母猫的小猫。
深圳音像出版社的音乐总监孔靖原本打算用一周时间就完成专辑制作,可最终用了两周才宣告收尾,原因就出在他自己身上。
打童牧进棚录音开始,孔靖越录越觉得童牧的潜力很大,于是不断提高要求。
声乐老师把他的要求演示给童牧,童牧也配合的一次次挑战试验,最后居然刷新了孔靖录制一张专辑的用棚时间记录。
专辑录制完毕,孔靖松了口气,觉得大局已定。
“白女士,明天上午我们去海边,拍个专辑封面,拍完后我们一起吃个饭,下午我送你们去火车站。”
白萍也松了口气,专辑终于制作完毕,自己也总算可以带着童牧安全回家了。出门半个月,她实在牵挂儿子和丈夫,虽然他们在电话里总是说不用担心,过得很好,但白萍一点儿也不相信,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问这问那。
第二天上午的摄影很成功,摄影师对童牧的外形和镜头感直竖大拇指,赞不绝口地一个劲打听,问童牧愿不愿意当封面模特。
摄影师称他手头有几个杂志需要泳装模特,可长相好的那些模特往往气质身材不佳,像童牧这般长着黄金比例大长腿的美女更是稀有。
其实摄影师还有些话没敢说,东方女性中像童牧这样的D杯非常稀少,大长腿小细腰加D杯,这要是拍成泳装放到封面上,类似《茶余饭后》和《知音》这样的擦边球杂志,当期销量能立马猛增三到四成!
思想保守的白萍当然一口回绝了摄影师的非分之想,而且在整个封面摄影过程中严抓三俗,连腰都不许露。
拍摄全程,童牧一共只换了三套白萍批准的“正经服装”,其中最性感的也不过是件露肩圆领背心,就那还要在外面披一件蕾丝小衫,至于裙子,则不许高过膝盖。
白萍心里自然有她的理由:“笑话,未来自家的儿媳妇,怎么能去做那种丑事!说出去丢不丢人啊,今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对此,童牧总是一脸幸福的微笑,把决定权通通交给了白萍。
傍晚时分,把童牧和白萍送上火车之后,孔靖和助手站在站台上一个劲地对车窗招手,颇为伤感。
“专辑一出,我就给你寄过去!马上就要暑假了,记得早点回来,我给你安排演出!有空常给社里打电话,我们会想你的!”
当童牧、白萍乘坐的列车到达湖山,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五点半,胡一亭和父亲已经在车站等候多时。
胡一亭从下车的人流中一眼就看见了童牧和母亲,他飞奔过去,恨不能立刻就亲童牧一个,可碍着母亲在场,只好讪讪地接过童牧手里的行李包,顺便牵过童牧的手,在那软软的柔夷上捏了又捏,只觉手感极佳。
童牧心里好些话儿想对胡一亭说,却还没找到机会开口,现在被胡一亭捏着手,只觉身子都要酥软了,只好媚眼如丝地看向胡一亭,目光妩媚幽怨。
“咳咳。”白萍看见童牧的表情,立刻发现了异样,提醒胡一亭注意。
胡一亭只好放开童牧的手,接过白萍手里的旅行箱。
一家人打了辆出租车回家,下车后付了五块钱车钱。
进门后,胡延安有些纳闷,拉过白萍道:“这姑娘怎么办?你不给人送家去?”
“先吃饭,吃过饭我亲自送。”
把行李放回家,一家人在白萍的带领下开拔,前往鸿宾楼饭店吃晚餐。
白萍要了个四人包间,点了一桌子菜,一家人边吃边聊,像是开通气会,互相把湖山和深圳两边这段时间的情况,对彼此做了个详细汇报。
胡一亭坐在童牧旁边,趁着白萍忙着和胡延安说话,把手在桌面下伸到了童牧的大腿上,体会那温暖柔腻的触感。
童牧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死死抓住胡一亭正在作怪的手,狠狠用指甲掐了胡一亭手心一把。
胡一亭疼的龇牙咧嘴,一脸的怪相。
“胡一亭你怎么了?吃饭出什么怪相。”胡延安道。
“没,没什么,这茄汁排条真酸。”胡一亭瞪了童牧一眼,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在童牧耳后小声嘀咕:“小母老虎,看我回头不收拾你。”
童牧咬着下唇,好不容易憋住笑,把手放上胡一亭大腿,狠狠拧了一把。
“哦~~~~”胡一亭**道。
“胡一亭,你有完没完,没看我和你爸说事呢吗?”白萍嫌弃地瞪了儿子一眼。
“哦~~这麻婆豆腐太辣了,吃不消啊。”胡一亭恨得牙痒痒。
童牧也怕胡一亭闹的太不堪,暗暗用手在刚才拧的部位揉了起来。
胡一亭浑身酥麻,僵在位置上动弹不得,只觉得下面某个地方被裤子绷住了,比刚才拧的还疼。
胡一亭望着童牧的侧脸,很快被那滑腻如玉的后颈曲线吸引,觉得大腿部位的裤腿里,硬是钻进了一根东西。
“哎哟,疼啊!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这小妖精,现在越发的妩媚了,让我看了就想吃一口。”胡一亭哀怨地望着童牧,把手伸到童牧臀后,往那隆起处轻轻一捧一握,童牧吓得赶紧起身,红着脸,细声道:“我去上个厕所。”
胡一亭厚着脸皮道:“我也去。”
童牧低头快步走出包间,胡一亭从后面赶上来,一把牵住童牧的手。
“老婆,让我亲一个。”
童牧似笑非笑,甩开胡一亭的手:“讨厌。再这样乱来我不理你了。”
胡一亭腆着脸紧跟着童牧:“老婆你想不想我,我想死了你。”
童牧听了心儿乱跳,脚下也慌乱,在走廊转弯处几乎绊了自己一跤,胡一亭见状,赶紧拦腰抱住。
童牧被胡一亭抱在怀里,一时推不开,只好喘息道:“快放开,要被别人看见的。”
胡一亭撅起嘴:“亲亲。”
童牧又轻轻挣了挣,却没能脱身,她紧张得直发抖,见胡一亭的脸凑了上来,吓得紧紧闭上眼,任凭胡一亭在唇上吻了一下。
胡一亭奸计得逞,眉开眼笑:“哇哈哈哈,小娘子,你终究还是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童牧在胡一亭怀里狠狠锤了两下,胡一亭这才松手。
童牧满脸红霞,整理着衣服,皱起眉才忍住笑意:“你以后不许这样说话,像个大坏蛋。”
说完她就一路小跑,进了远处的卫生间。
胡一亭站在原地,洋洋得意地舔着嘴唇,觉得唇齿尽留香,回味竟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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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回家()
一家人吃完晚饭回到家,白萍把童牧的衣服整理出来放进一个旅行箱,牵着着童牧的手就要出门。
胡一亭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妈,您这是干嘛呀。”
白萍的眼神刻意躲闪儿子的目光:“我送童牧回家。”
胡一亭用商量的口吻试探道:“就不能让童牧先住下吗?等到开学,童牧就能住校了,我已经给她拿回了保送名额,下学期开学她就去师大宿舍住。”
白萍低着头道:“怎么说她姑姑都是法定监护人,留不留下,咱家做不了主。”
胡一亭不悦道:“您老人家别打马虎眼,童牧都领身份证了,住哪儿她自己说了算。”
说完,胡一亭近前来问童牧:“童牧你留下来吧?你就住我那屋,我睡沙发。”
胡一亭又转身对白萍和胡延安道:“你们也别担心我功课,我都保送附中了,从现在起,一直睡到暑假结束都没关系。”
胡延安板着脸:“胡一亭,你别胡闹,人童牧一大姑娘家,怎么能住你屋?不合适。”
童牧一直望着胡一亭,这时柔声道:“胡一亭你别跟叔叔阿姨闹,我肯定要回家住的,以后我会来看你的。”
胡一亭知道童牧这话口不对心,但眼下三个人都不支持自己,令他自己一时间不知要怎样反驳。
他索性跑到门口站住,伸手一拦:“想走没门,我在谁也别想走。”
童牧走到胡一亭面前:“让开。”
“不让。”胡一亭赌气的望向一旁。
“你要这样,我就再也不来了。”童牧威胁道:“我不信你能一直堵在这儿,只要你一离开,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胡一亭怒目而视,见童牧眼观鼻鼻观心,面孔冷冰冰不带一丝表情。这令他又急又气,一跺脚冲进自己屋里,“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白萍带着童牧下楼,打了辆车,把童牧送到了她姑姑家住的小区门口。
下车后,白萍坚持要把童牧送回家再走,童牧不得已,只好与白萍一起来到姑姑家门口。
白萍的敲门声刚落,里面就有人用很高的嗓门喝道:“谁呀!大半夜的!”
很快门就开了,童牧姑姑站在门口,见了童牧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啪”的一个耳光扇在了童牧脸上。
白萍一时措不及防没能拦住童雯,等她回过神后气的浑身发抖,一股业火腾腾地窜上心头。
虽然在深圳和童牧同处的时间不长,但白萍已经在心里暗暗认可了童牧的“准媳妇”地位,童牧个性举止、外形才艺都让白萍爱不释手,以至于她已经开始逐渐将童牧当自己女儿来看待。
这次回湖山路上,白萍也想着,今后每个周末都要带童牧回家吃饭,凡是以后要买衣服和买东西,只要有胡一亭的一份,就也要有童牧的一份。
如今,童牧她姑姑见面后二话不说,先动手抡了童牧一计耳光。这让白萍觉得这一记耳光就如同打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在自己心上。
白萍快速拉过童牧保护到自己身后,愤怒地对童牧姑妈喊道:“你怎么打人呢?你凭什么打童牧!”
童雯高声道:“你少管闲事!她是我侄女!是我童家的人!她不学好,我还不能管教了?”
童牧姑父葛军这时候跑了出来,站在童雯身边小声劝道:“你别嚷嚷,别嚷嚷啊,邻居听了多不好。”
“谁不学好?谁不学好了!”白萍的声音尖锐起来。
“童牧多好一个孩子,上回被你打的浑身是血!一开始我家胡一亭告诉我,我还不信,要不是我亲眼见了她身上的疤,我都不敢相信有人能对个孩子下得了这样的毒手!你说!你为什么虐待孩子?好端端的都是人,你怎么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眼看老公葛军懦弱得不站在自己一边,童雯被质问的有些窘迫起来:“我怎么教育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说着童雯就上来拉童牧的手,嘴里怒喝道:“进去!”
白萍看到童牧被她姑妈一把拽住,往屋拖进去,立刻觉得自己胸口憋闷,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膛起伏像要炸开似的,心脏病都快要被气出来了。
白萍深吸一口气,突然像疯了一样地冲上去,双手一把推在童雯胸前,把她推了一个趔趄,不得不松开了童牧的手。
白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童雯,一字一句道:
“不许你碰她!
今天有我在!
你不许碰她一根手指头!”
童牧脸上挨了巴掌后一直抽泣着,听见白萍的话,她浑身都颤抖起来,觉得浑身没了力气,便一头扑进白萍的怀里,抱着她痛哭失声。
“好闺女,别哭,别哭,你哭阿姨也要哭了”
白萍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地流眼泪。
“跟阿姨走,咱不住这里了,跟阿姨回家,咱不回来了。”
童雯被白萍推开后着实吓了一跳,此刻见二人抱头痛哭,重又怒骂道:“不学好的小狐狸精!你还有脸哭?你敢不要脸地跟人私奔,怎么还有脸回来!我今儿把话撂这!今晚你要敢迈出这大门一步,以后就再也别回来了!从今往后!别认我这个姑姑!!!”
葛军在一旁急的直跺脚,连声埋怨道:“你说这话干什么?说这话干什么?孩子回来就好了,有话以后再说。”
白萍冷着脸把童牧往身后一藏,伸手指着童雯的鼻尖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可别后悔!!
我告诉你,童牧就是跟我们家胡一亭私奔的!我家胡一亭做得对!
我跟你说打今儿个起,童牧就是我干闺女!我从此当她是亲闺女养!
哼!旁人别说碰她,今后谁要敢对她说句粗话,我大耳瓜子扇她!”
白萍毕竟做销售经常与人打交道,脾气有些泼辣,加上刚才窝了一肚子火,这下一仰脖子发起飙来,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