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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淡淡一笑,“别看轻任何人,包括女人,若非我留着你有用,定要教你知道什么做后悔”
冷月讥诮的样子让瑟兰天誓瞬间眸色一沉,从高贵的皇子,再到成为一国之帝,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和大言不惭。
这样明目张胆的冒犯与挑衅让他心中怒意横生。
他忽然一伸手,这一次不再掉以轻心地一招扫荡腿就将狼崽恶狠狠地踹到了墙上。冷月听着雪宝的哀嚎声,还没来得及去看雪宝的伤势,这边瑟兰天誓直接将她给硬生生地扣住了胳膊,按在了棉被上,长腿毫不怜香惜玉地压住了她试图踹上自己胯下的腿儿。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制服在身下的女子,淡淡地道:“别用你的自以为是的聪明去挑衅一个男人,又或者是我平日对你太过君子,所以让你忘了那天拘你入牢时候的话语?”
“哼,你也就是能欺负一个女人罢了。”冷月恶狠狠地道。
看着冷月冷冰冰的,满是轻蔑与讥诮的眸子,百里赫云眸光幽沉,轻嗤了一声:“看样子,你是没吃过战争的苦。你可知道,女子生来就是要臣服在男子身下的,尤其是在战争之中,身为敌方的女子会有怎么样的遭遇,你不知道么?”
他顿了顿,略为偏了偏俊美的面容,逼近冷月面无表情的俏脸,淡淡地道:“主将的女眷,会被献给敌方的统领享用,若是乖巧的也许只用伺候一个人,而那些自以为贞烈的,就会沦为所有士兵的寻欢作乐之物,直到死去。”
“女人的贞烈,有时候对于男人就是一种侮辱。”他低下头,捏住了冷月的下巴,毫不客气地吻上她的唇。
冷月瞬间睁大了眸子,眼中闪过阴狠的光,本想吹响哨子唤来暗中保护的富天等人,无奈嘴巴被堵住呢。
她只感觉那人的唇极为冰冷,并没有一丝温柔,而是带着狂恣而霸道的气息。
这个吻,无关****,而只是一种宣誓与占有的标记。
好在瑟兰天誓在冷月正准备反抗之前,就已经抬起了脸。
空气里传来牙齿狠狠咬合的声音那是冷月张嘴就往他嘴上咬,但是因为他离开得太快,所以没有咬中。
瑟兰天誓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一只被激怒的愤怒的想要狠狠咬断自己咽喉的小狐狸。
他微微偏头,擒住她的手并不曾有一丝一毫放松,淡漠地道:“所以从你那愚蠢又可笑的举动看起来,苏伦似乎太过纵容你了。别忘了这里是可是北国,我北国男儿可不似南人那般迂腐,你若是激怒一个身为敌人的男子,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是有夫之妇……。”
他顿了顿,声音凉薄而残忍:“你准备好接受你的惩罚没有?”
随后空气里瞬间响起了衣衫布料撕裂的声音。
冷月瞬间瞪大了眸子,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脖间的哨子,一抬头狠狠地朝瑟兰天誓狠狠撞去。
对方被撞上之后,闷哼一声,略略偏开身子,乘着这个机会,冷月连忙去扯脖间的哨子,却被瑟兰天誓一把夺过,远远地一扔,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再将她按下。
又是一声衣衫撕裂的清脆声音。
…………
守在牢门口的侍卫们听见了那衣衫撕裂的声音,听见了女子愤怒的骂声和挣扎。
暧昧而惊心动魄,让整座牢房的空气仿佛都粘稠起来。
他们涨红了脸,互看一眼,他们猜测过陛下留着那个女子,并且极为客气,表现出了对她极大的兴趣,但也有足够的尊重。
单谁也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对对方动手。
“瑟兰天誓,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为。”冷月的双手已经被她的腰带全部牢牢绑住,又压在了身后,如今上半身的衣衫早就已经衣不蔽体。
那些褴褛的衣衫间,有一片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露了出来。
瑟兰天誓将她翻了过,单膝跪压住了她的膝盖,他轻喘着,这一场搏斗耗费了比他想象得要多的精力,身下的少女,在这样要被侵犯的时候,竟然爆发出了比他想象要大的得多的力量。
但是擒下了这样一只看似温柔实则而暴烈的小兽,让他觉得颇有成就感,倒是不比攻城略地的快感差。
他伸手直接将冷月背后的衣衫撕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从纤细的颈项到窈窕的腰肢,他指尖在上面掠了掠,眸色渐深,亦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掌贴在了其上,感受那种滑腻得吸手的美妙触感。
这是他触摸过的最柔滑的肌肤,哪怕是最上好的丝绸也都没有这样吸手的触感。
“啧啧,南国女子的皮肤果然如同她们的绸缎一样丝滑,这传言倒是不假。”瑟兰天誓低头,在她肩头轻吻了一下,淡淡地道。
冷月眼底闪过一丝恶心厌恶的光芒,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讥诮恶毒地道:“你这个畜生小心不举”
这样挑衅的话语让瑟兰天誓眼中瞬间闪过森寒,他顿了顿,轻哼一声:“总是激怒男人,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原本也并不想用这般不入流的手段对你,只是你总有把君子变成畜生的能耐。”
随后,他径自伸手掀开了冷月的裙子,顶开了她的腿儿,随后淡淡地道:“记着,下一次,别做这种蠢事了。”
身下的那具娇弱的雪白身躯不断地颤抖着,传递着不甘、愤怒,还有无可奈何的怨恨,让他眼中微微地有些迟疑,这个女子和别人不同,若是如此……
但是那一抹雪白和细腻却仿佛无声地诱惑,让他径自自嘲地一笑,随后毫不客气伏了上去。
但是在贴上那具美妙的身体还的下一刻,他就听见有什么东西仿佛脱臼的声音“嘎拉”
那清脆的嘎拉声让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妙,但是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胸口多了一只指尖朝着他腹部,平按在上面的手掌,然后对方毫不客气狠狠朝上面一按。
有冰冷而庞大的内劲瞬间冲入自己的气海穴。
剧烈的疼痛一下子传遍了四肢百骸。
“唔……”他忍不住低呼出身,身形立刻向后一退。
但是过于贴近的距离,让他彻底失去了先机,尤其是在对方也是高手的情形之下。
他的半声叫声刚刚出了口就瞬间消失哑穴已然被人制住
随后,他看见身下那只原本被他剥皮待宰杀的小狐狸瞬间转过脸朝他露出个森冷的带着獠牙的笑容。
然后迅速地从他身底下溜出,迅速地整理好衣物后,对着身旁的人挥了挥手,那人就毫不客气地翻身一掌直接将他按在了身下,那人五指成爪,仿佛故意一般狠狠地捏住了他的肩头,硬生生地在上面抓出了五个血洞。
两人瞬间调换了一个位置。
原本的狩猎者与猎物的位置霎那调换。
冷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轻笑,笑容残忍而凛冽:“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记得么”
他微微紧缩的瞳孔,只觉得这一刻却并不觉得惧怕对方对自己做出什么来,反而有一种极为奇妙,极为微妙的感觉。
面前的女子,高傲而凌厉,褪去了所有的掩护色,仿佛一把出鞘的绝世名剑,身为饮血杀器者的那种不分性别的凛冽森寒,连空气仿佛都瞬间凝结,耀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富天给我废了他。”少女清冽的声音响起、
一下子,那名男子就往他身上拍了好几下,瞬间的剧痛,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百里赫云在瞬间都忍不住浑身颤抖,脸色瞬间苍白如金纸。
分筋错骨手
那是武林之中纯粹是为了折磨敌人而使用的一种特殊点穴手法,逆转静脉,分骨横筋。
足以让最坚强的硬汉都瞬间涕泪横流,惨叫不止。
而且若是被这施展分筋错骨手超过一个时辰,那么,这人全身筋脉就会废掉,再也站不起来。
这种手法实在太过恶毒,已经失传了多年,他也只在上看到过,想不到……想不到竟然……会让他尝试到了这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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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反杀 下()
瑟兰天誓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潜伏着这样一个高手,而且会这样恶毒的手法。 :nbsp;。xinЫqi。co109;
最可怕的是这种筋脉扭转,骨骼分错之痛,即使让人痛得昏迷过去之后,还能生生地把人痛醒。
看着瑟兰天誓躺在棉被上,脸色苍白,薄唇已经被咬出血来,冷月笑眯眯地捏住他的下巴,硬生生地在百里赫云狠厉冰冷的目光里,随手抓了一团破布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费了这么大劲才抓到你,要是你不小心咬着舌头死了就麻烦了。”;冷月冷冷地道。
随后,她坐到了一旁,一边欣赏瑟兰天誓的痛苦表情,满头冷汗如雨,一边慢条斯理地道:“你真蠢,把雪宝踢了出去,那家伙机灵地很,谁欺负他或者他的主子,他一定会报复回来的。这不,就找了富天。”
从雪宝被踢出去后一直没有再进来,冷月就知道了狼崽子是去找救兵了,她所表现的各种挣扎不过是让瑟兰天誓放松警惕罢了。
看着瑟兰天誓的目光,她又取了一边的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仿佛虚怀若谷的先生在教导自己幼稚的学生:“激怒一个男人,会让人痛不欲生,但是,你缺了一课,最毒妇人心,激怒一个女人,则会让人生不如死。”
冷月顿了顿,看着他露出一个凉薄冷酷的笑容:“所以,陛下就在这里尝尝这种滋味吧,一会子等陛下疼够了,没了气力,我还需要请陛下送我们出山一程,同时邀请您到狼堡做客。”
冷月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冷酷的话语与原来那张温美俏然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
随后,她喝了口水,开始慢条斯理跟唱歌似地开始哼哼起来:“嗯不要啊放开我唔嗯不要。”
哼哼一会,又喝两口水,又继续哼哼。
过了一会,她看着瑟兰天誓用一种看疯子的目光瞅着自己,她好心情地调笑道:“啧,这叫做口技,如果不是怕你乱喊,这个时候倒是让你叫出声音来,才合适呢。”
为了满足外头侍卫们的想象,省得他们没事跑进来‘观战’,发现自己主子被她放倒了。
瑟兰天誓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随后闭上眼,不再理会她。
冷月所谓,只是轻笑一声:“且慢慢享受吧,陛下。”
……
远远地牢房外,护卫们听着牢里断断续续地传来的哼哼声,让他们忍不住脸色微红,毕竟自家主子一向是个不重欲的君子,常年的精力都放在了战场朝堂的杀伐谋夺之中,宫里如今的娘娘也不过是那么缪缪数人,除了去年殁了的皇子正妃,如今初登基,竟连个正宫娘娘也没有。
哪怕是战场之中,虏获美人,也都让陛下赏赐了底下的将军们,很少如今日这般放肆恣意地要一个女子。
所以他们这群跟着主子的,也都很少见识这样的场景。
全都如木头一般老老实实地站着,心中只觉得那若有若无压抑的轻吟低泣如猫儿似的撩人。
然后渐渐地低了下去。
但主子没有发话,也没有人敢进去。
且说这一头,冷月懒洋洋地靠着墙壁,屈膝支着脸颊,闭目养神,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有骨骼脆响之声,她梭然睁开眸子,目光如电地射向那躺在床上的瑟兰天誓。
却见瑟兰天誓面如金纸,但是竟然慢慢地坐了起来,而且扯掉了嘴里的布,只是动作极为迟缓,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叫出来。
富天正准备出手,却被冷月拦了下来,她一点都不着急,起身了身子,走到他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僵硬迟缓的动作,淡淡地道:“我应该佩服你的意志呢,还是应该嘲笑你的愚蠢呢?”
瑟兰天誓冷淡地瞥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是试图起身,只是他苍白的脸色与颤抖的嘴唇和不断如水一样淌落下来的汗珠暴露了他正在忍受着非人的痛楚。
冷月轻哼一声,伸手轻轻在他肩膀上一推,瑟兰天誓瞬间就软倒在了棉被之上,原本就强忍的骨骼分裂,筋脉错扭的巨大痛苦就已经很是艰难,如今看似轻巧的一推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让他忍不住低低地轻吟一声,身子一下子蜷缩起来,身上的一身衣衫早已经湿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再一次闭上了眼,俊美的面容都扭曲,每一个毛孔都在外冒冷汗只是一声不发,静静地躺着。
连冷月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