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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头男子,此刻也不再说话,他不傻,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政纪搞得鬼,他想不明白,政纪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在不知不觉中控制了自己的三名小弟!他靠在墙边,也不追究刚才两人,偷偷的瞄着政纪,牢房内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静。
“咳咳,这位兄弟,我邓鸡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过了许久,光头男子开口了,却是让人震惊的道歉。
政纪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他现在在想着这幕后的人下一步会干什么。
“兄弟贵姓啊?!”邓鸡看到政纪不开口,慢慢的朝着政纪的身边坐了坐,有些颤巍巍的问道,好像深怕政纪会化身成妖怪一样。
政纪欠了欠有些发困的腰,看了他一眼,吐出了一个字:“政”。
“政先生您好!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我刚才犯贱,您不要计较”,邓鸡看到政纪开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忙补充道。
“嗯”,政纪惜字如金。
“政哥,您刚才那手是法术吗?”邓鸡忍不住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政纪看了他一眼,让他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不是!催眠”,政纪顿了顿说道。
“催眠!?”邓鸡忍不住默默念了两遍,他以前并非没有听过催眠,甚至有段时间他失眠,还曾接受过心理治疗之时听医师在他身上试验过,可是像政纪这样无声无息中就将自己的人催眠的却从未见过,看着政纪不知深浅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种很想将这门手艺学到手的冲动,要是自己有了这么神奇的能力,那天下哪里去不得。
“政哥,不知道您是为什么进来的?”邓鸡小心翼翼的问道,深怕政纪不满将他也催眠了。
政纪不说话,在邓鸡忐忑中反问道:“你是为什么?”
“我?我啊,我可是洪兴的红棍!前几天砍人的时候运气不好才被抓进来了,在外边,你在随便一个娱乐场所报我的名字,几乎都没有人不认识我的邓鸡的!”光头男子面色之间流露出一丝得色,随即又担心政纪生气,正了正表情。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居然也是洪兴的,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他却没有了为难邓鸡的心,想了想问道:“红棍是什么?”
邓鸡呆了呆,显然也没想到政纪会问出一个这样的问题,挠了挠没有一丝头发的脑袋说道:“这个“红棍”,该怎么说呢,在香岗这边的黑社会,香主是第一位置,接下来是“二路元帅”,第三位就是我们“红棍”了!还有“白纸扇”和“草鞋”,而我就是红棍,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堂口的打手 “领班”,统领着堂口的几百号兄弟,但是却在堂主之下,但是想要“坐堂”,就必须是红棍才有资格!我们老大说了,再过一两年,就升我为堂主,到时候我邓鸡就是道上有名有姓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政纪点点头,心里对香岗黑社会的层次结构有了些许初步的了解。
“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政哥,以后出去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尽管喊我,虽然以政哥你的本事,恐怕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邓鸡虽然粗俗些,可是还很重义气的!既然能在这里相遇,就是咱们的缘分,我这人很重缘分的”,邓鸡拍着胸脯,趁热打铁的说道。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钥匙声,然后就是一开的两名警察走了进来,看了眼坐在铁栅栏前的政纪,眼里的诧异一闪而过,喊道:“政纪,起来跟我们走”。
政纪一言不发的站起身,走出了铁栅栏。
“政哥,慢走,出去以后记得找我,铜锣湾那边随便一家酒吧说我名字就能了!”邓鸡站起身对政纪说道。
“嗯”,政纪点点头,心里却想着等他出去以后得知自己和他们帮派的过节,不知道还能否像现在这样了。
“快点吧”,在警察的催促中,政纪的身影消失在牢房门口。
“姓名,年龄,性别,职业”,在一间审讯室,之前带政纪来此的两名警察目光不善的看着政纪问道。
“政纪,18,男,歌手”,政纪并没有像电视中一样对这样低级的问题提出质疑,反倒是很直接的回答,让两名警察都不由的有些始料未及。
“嗯,政纪,你昨晚造成二十多人骨折,多人脑震荡,你可同意?”其中一名警察看着政纪一字一句的问道。
“的确是我”,政纪也不废话,点点头。
“至于原因,有目击证人称你是寻衅斗殴,你没有异议吧”,其中一名警察目光中透着一些不怀好意,看着政纪寒声问道。
“有,我是正当防卫”,政纪也不多说,将自己的立场表明。
“正当防卫?谁能给你证明?据我所知,你之前所说的都是虚假的,那名姓高的女士更本没有收到侵害,只是正常的谈论拍电影的事宜,是你突然闯入图谋不轨!有人路见不平制止你,却被你打伤!”一名警察猛的一拍桌子,大声的说道。
政纪听了,心里已是了然,恐怕这两人也有问题,他盯着两人,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既然你们执意为了你们的主子颠倒黑白,那我也无话可说”。
“放肆!身为罪犯!居然敢诋毁警察!当真以为香岗警察好欺负不成?!”右手边的警察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声说道,手持警棍不怀好意的走到政纪身边。
“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对一个公众人物出手,你就这么确信你的主子能护得住你如此胡作非为?”政纪并不慌张,反而注释着他冷冷的说道。
“那你就不用管了,既然关你进来,就有办法让你不乱说话!至于我的主子能不能护住我,这不用你来操心”,警察拿着警棍,在手中颠了颠森然说道。
“政纪,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签了字,就能免受那么多的苦,你我双方也都好交代,”另一名警察手中拿着文件走到政纪的身前,诱惑着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监控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就坏了?”政纪答非所问的看着房间右上角的摄像头问道。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们在这里的任何行为,外面都不会知道,你要是想尝尝香岗警察的手段,大可硬撑着,还从来没有谁能坚持多久的!”手持警棍的警察将警棍在政纪的肩膀上微微顿了顿威胁着说道。
“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好奇心向来很强,倒是想见识见识自称为国际化大都市的香岗警察的素质,”政纪看也不看那张文件一眼,嘴角略微翘起嘲讽着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警察目光一冷,手中的警棍就要挥下。
“砰”的一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铁门忽然被大力的踹开,一名身着军官服饰的男子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直接将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两名警察,挥舞在空气中的警棍宛若被定住一般,再也挥不下去,而政纪的眼睛,也在一刹那间,恢复了正常。
第四百零二章 唐暮云()
“政纪!你没事吧!”军装男子看到椅子上的政纪,三步两步走到他的身边,冷冷的看了眼两名额头上冒出冷汗的警察一眼对政纪说道。
“你是唐暮云?”政纪站起身,看到来人微微一愣。
“是我,宋哥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你在香岗遇到麻烦了”,唐暮云看到政纪笑着点头,看了眼两名警察一眼,又喊道:“钥匙拿来!”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最终从口袋中掏出了钥匙,递给了唐暮云。
“你在香岗是?”政纪揉了揉长时间带手铐有些发红的手腕,看着为他解开手铐的唐暮云好奇的问道。
“这里不方便说话,先和我离开吧,”唐暮云看了眼两个警察一眼,对身后的几名战士说道:“把这两个害群之马抓起来,带走!”
“是!”战士猛的站直敬了个礼,三下两下将两名警察控制了起来。
“你们这是冲击警务部门!这是违法的!”在这过程中,两名警察大声的喊叫着。
“这些话,你去和廉政总署慢慢说吧!”唐暮云手一挥说道。
两名警察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白,腿一软,心里莫名的想起了政纪刚才说过的话,他们的主子,这次真的能护住他们吗?
政纪和唐暮云肩并肩走出了房间,走廊内,五步一岗的站立着荷枪实弹的战士,可见唐暮云已经将这家警局彻底的控制,而警察们,则一脸的慌张与诧异的看着政纪几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军队会来警局戒严!
“这位长官,请问你们是属于哪个系统的?为什么要闯入我们的警局?干扰我们的工作?”一名肩膀上绣着国徽的貌似警局警长的中年男子脸色不满的问道。
“中央驻港特别行动军区,你们中有人涉嫌徇私枉法,勾结涉黑势力,有什么意见吗?!”唐暮云看都不看直接说道。
警局警长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的一震,看到唐暮云肩膀上的肩章,张了张不再说话,让开了道路,任由唐暮云一行人走出了警局。
半个小时后,在一家幽静的办公室内,政纪和唐暮云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则是袅袅茶香飘荡。
“政纪,第一次来香岗,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你真是走到哪都不会平于常人啊!”唐暮云喝了口茶水,笑着说道。
“没办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政纪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你来香岗发生的事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不遭人妒是庸才,很明显,是有人不想看到你好过呐,那个女人被绑架的事只是一件偶然的起因而已,被有心人利用混淆视听,”唐暮云指着电视上关于政纪被捕的消息说道。
“嗯,这我倒是也想到了,否则媒体不应该那么快就收到消息,感觉这就是专门为我布置的圈套,对方的实力在香岗这边可见不低”,政纪心里浮现出一个人,认真的说道。
“的确,但任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你在大陆的背景”,唐暮云笑着说道。
“主要是没有算到暮云你,对了,说起来,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在香岗?”政纪想起了之前的问题。
“因为我本应该就在香岗啊!”唐暮云笑着说道,接着顿了顿才认真的说:“因为我的父亲是中央驻香岗军区的军长,我自然也在他手下混混年月”。
政纪听了微微一愣,这就难怪了,他的确听说过驻香岗的军队首长姓唐,却没想到竟然是和自己在靶场相识的唐暮云的父亲。
“宋哥一给我打电话,我就开始调查了,对了,你拜托给宋哥打电话的刘得华我们也见过了,他被新义安的人软禁在家里,现在已经没事了”,唐暮云想到了什么对政纪说道。
“多谢了”,政纪却没想到就连刘得华都受到了牵连,而软禁他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软禁他的人也就自然浮出水面。
“谢什么,这点小忙比起你对我家的恩情来说算不得什么,况且,我这次行动也算是顺水推舟,是通过我父亲同意之后的”唐暮云神神秘秘的对政纪说道。
这时,电视上的画面一变,出现了一家医院的情景,记者拿着话筒一路走入了一间病房。
“据了解,这里就是昨夜被政纪打伤的受害者们住院的地方,如镜头中所见,大部分人都是骨折,还有几位重伤者至今昏迷不醒,疑似重度脑震荡,让我们来采访几位伤势较轻的患者”,记者对着镜头说道。
“跳梁小丑们都出来了”,唐暮云嘲讽的看着电视画面上的景象说道。
“您好,据闻您是受害者之一是吗?”记者拿着话筒,对一名床边角落鼻子上围着纱布的男子问道。
“是的,我只是一名小导演,昨晚简直太惨了,就因为我和一个女性谈论剧本,政纪看上了那名女星,想要用强,我阻止了一下,被就被政纪一拳打碎了鼻梁骨,医生说我的鼻子很难恢复到正常状态!”男子声泪俱下的说道,虽然鼻子上围着纱布,可政纪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就是昨夜的罪魁祸首!
“请您节哀,好好养伤,相信坏人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记者安慰着说道,掉过脸来对着镜头接着说道:“如大家所见,这名无辜的导演,惨遭殴打,成了如今的样子,在我看来,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