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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有些心有余悸的道:“没事儿了就好,我还以为刚才要死了”。
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依旧是那一套手续,荣建军被第一时间送到了医院,而政纪和宋玉三人,也被录了口供,四具尸体,也被警察运回了警署,做法医检查和鉴定。
第二天天一亮,一个火爆的消息在香港炸开。
政纪被枪袭了!
消息一出,整个香港炸开了锅,无数人惊讶,担心。
得知消息后的成龙,惊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几乎在瞬间,他就和陈銮雄联系在了一起!
而刘得华和张国荣梅燕芳等人,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政纪的住所,却是扑了一个空,后来才打听到,政纪在医院。
怀揣着忐忑,刘得华等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香港最好的医院养和医院。
一路上,刘得华紧皱着眉头,他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了,其中有成龙的,甚至赵华强是第一时间来电的,他们都知道,在香港,他和政纪的关系是最近的,下意识的第一时间都在向他打听政纪的消息。
赵华强坐立不安,政纪被枪击,这件事可不是小事,上一次政纪在陷入危险后,香港整个黑帮便被清洗一遍,现在刚刚缓过点起来,这次又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玩意招惹政纪,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攒的家底再被扫荡一次。
此刻,刘得华终于赶到了医院。
在保安们的帮助下,排开门口围堵着的记者和粉丝们,刘得华和张国荣等人快步走入了医院。
“如同大家所见,在著名歌手政纪被枪击后,天王刘得华,哥哥张国荣和梅燕芳小姐都第一时间来到了医院探望消息,据可靠消息,政纪情况可能不容乐观”,有记者现场直播,看到刘得华他们到来,为了收视率,满嘴跑火车。
“世界著名歌手政纪被不明人士枪击,据悉昨夜发生激烈枪战,据警察消息,犯罪嫌疑人已经被击毙,究竟是怎样的原因,让政纪被枪击,其中缘由,让我们密切关注!”
“据悉,政纪前日与金融大亨陈銮雄交恶,其中是否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请持续关注!”
“政纪被枪击,大陆方面粉丝表示关切,据悉今晨有大批粉丝聚集为政纪祈祷”
各种各样的新闻,夸张的,实事求是的,大胆揣测的,一时之间,引爆了香港的新闻界。
几乎所有的版面,都在刷这件事,二十一世纪是信息化时代,各种消息以不同的渠道飞快的在整个世界传递着,几乎没几个小时,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件事。
大陆方面是反应最激烈的,政纪的粉丝,大陆也是最多的,几乎在消息传到大陆的瞬间,粉丝们就炸锅了,政纪在香港被枪击,这让他们很愤怒担心,在他们眼里,政纪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偶像了,更多的已经变成了华国的骄傲。
身为华国人,能够在西方,用歌声征服那些趾高气扬的白人,更给华国取得了无数世界性的荣耀,让那些自大的外国人在他面前低头,认输,政纪唱的不仅仅是歌,更是来华国崛起的前奏。
而政纪,却在自己的国家,被枪击了?
这一刻,粉丝们的愤怒爆发了,各种阴谋论诞生,有的说是香港黑势力逼迫政纪拍电影,政纪不从被枪击,有的说是政纪被周边小国如韩国或者日本的嫉妒者打击报复。
传言,甚嚣尘上,以至于人们开始游行,游行更多是对香港治安的不满。
外界,纷纷扬扬。
而此刻的政纪,却在医院内,看着病床前的荣建国。
“政总,我没事了,您去忙您的吧,都是我不好,没能尽到职责”病床上的荣建国脸色有些苍白,子弹和弹片没有击中他关键部位,只是失血有些多,他有些内疚的说道,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政纪摇摇头头,“安心养伤,别想那么多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最先露面的是刘得华。
“政纪,你没事吧?!”看到坐在床边对政纪,刘得华眼中的担心退去些许。
政纪起身,看着门口的刘得华和张国荣等人,心里暖暖的。
“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只是我的司机受了伤”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啊,你不知道,听到你被枪击的消息,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刘得华出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政纪,局势不太平,你要小心点啊最近,”张国荣意有所指的走到政纪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明白的哥哥,”政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看到这抹寒光,刘得华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他知道政纪要开始认真了。
“艳芳姐,麻烦你也来了,”政纪看着后面的梅燕芳,露出一丝微笑道,
“麻烦什么,我失去的人已经够多了,再不能失去一个真心的朋友了,看到你没事,我就一切都放心了”,梅燕芳眼中闪过一丝感慨说道。
“放心,艳芳姐,我们都会好好的活下去,跳梁小丑注定只能是跳梁小丑,不要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心情”,政纪点点头。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惩戒()
话音落后,门口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门就被推开,一个大腹便便的身影带着嚣张的笑声,挤了进来。
“陈銮雄?”刘得华几人看到来人,愣了,谁能想到,最大的嫌疑人,竟然会主动来找受害者!
而反观政纪,坐在床边,没有任何动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似乎来人根本无法引起他一丝的兴趣一般。
“恭喜啊!”这是陈銮雄进来后的第一句话,让众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政纪没有回应,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目光懒得在对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钟。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来看到政纪先生没事,真是放心了!”陈銮雄看到政纪不搭理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在“放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政纪忽然站了起来,就是这样一个小动作,让陈銮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他对那天晚上政纪的干脆利落是深有体会。
陈銮雄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机警的站在陈銮雄身旁,看着政纪。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陈銮雄不傻,知道单打独斗自己不是政纪对手,这次学精了。
政纪忽然笑了,一步步走到了陈銮雄身边。
“陈先生,这些人,是你给自己雇的保姆吗?是不是已经做好那一天中风躺在床上植物人的准备了?”政纪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你!”仅仅一句话,就让陈銮雄红了脸!
脸红了红的陈銮雄忽然笑了:“看到政纪先生你没事,我就有底了,希望政纪先生以后在香港的日子能够顺顺利利的哦!”
威胁,*裸的威胁,任谁,都听出了陈銮雄口中这句话的深层暗示,刘得华张国容等人皱起了眉头。
“陈先生还请放心,香港这块儿地界,我呆的很安稳,倒是陈先生,你要小心些,这么胖,容易心肌梗塞”,政纪针锋相对,话语中的锋芒丝毫不掩。
“哼!我们走!”陈銮雄无意多与政纪多说,狠狠的瞪了政纪一眼,转身离去。
“不送,”政纪说道。
“政纪,你准备怎么办?”张国容看着政纪担心的问道。
政纪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过了几秒钟才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政纪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外语,然后挂断了电话。
“意大利语?”刘得华微微一愣,他虽然听不懂政纪说了什么,可是却能听得出政纪的语种。
挂断电话后的政纪转过身来,点点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有人既然不想好我,那我也就不用客气。”
刘得华听到政纪说的话,他明白,政纪要动手了,只不过这一次,怎么动手,他就不知道了。
送走了刘得华张国容他们,政纪也走出了医院。
政纪没有选择隐藏,正大光明的在保安们的护卫下走了出去。
在政纪走出医院大门的一刻,媒体们的聚光灯疯狂的闪烁了起来,记者们看到政纪的目光就像看到了香饽饽,一个个迅速的冲了上去。
“政纪先生,您没事吗?”
“政纪先生,请问您知道枪击您的人是谁吗?”
“政纪先生,您准备怎么应对这次枪击事件?”
一个个的问题,你拥我挤的从记者们的口中发出,他们急切的想要从政纪的口中得到只言片语。
“我只想说,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政纪说完,便不再理会媒体们的狂热,钻进了车里。
一天后,一架包机从香港机场缓缓降落。
三十多名身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外国男子,从飞机内鱼贯而出。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摘下墨镜,看了看天边的太阳,微微眯了眯眼睛,张开了双手仿佛拥抱这里的空气一般,缓缓的用不正宗的汉语说道:“我主,我来了!”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纽盾!
夜晚的香港下起了雨,一家夜总会门口,陈銮雄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上了宝马车。
宝马车停靠在了路边,陈銮雄从车内跌跌撞撞的走出来,然后扶着路边的树,大口的吐了起来。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几名黑西服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无声无息的走到了车旁,几声闷哼声响起,车外的包括开车的司机,晕了过去。
配合紧密的,晕倒的保镖,被无声无息的扔到了灌木丛中,而直到此刻,陈銮雄才骂骂咧咧的站起身,返回了车内。
“妈的,一群死人,”上了车的陈銮雄醉眼惺忪,嘴里骂着不知道伺候他的保镖,全然没有注意,在开车的已经不再是原先的那个司机。
车辆启动,驶向了未知的黑暗中。
陈銮雄的家,也在浅水湾别墅区号,在半山坡,林山伴海,幽静雅致。
宝马车缓缓的驶入,陈銮雄闭着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
“砰!”忽然响起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将陈銮雄从睡梦中惊醒,他双眼通红的就要破口大骂,却迎面看见一只黑色的棒球棍。
“咔嚓!”一声脆响,击碎了陈銮雄的鼻梁骨。
酸甜苦辣咸,个中滋味,在这一刹那在陈銮雄的鼻尖爆发,鲜血混杂了泪水,夺目而出,下一秒,就是他如同杀猪一般的尖叫,直到此刻,他才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几双黑色的皮鞋的主人。
金发碧眼,打扮一丝不苟的外国男子。
“你,你们是谁!”陈銮雄大声的呼喊着,想要引起下人们和保镖们的注意,然而,此刻他守卫严密的别墅庄园内,寂静无声,静的仿佛墓地一般,没有一丝声音回应他的求救。
呼喊化作了有气无力的*,在他绝望之际。
忽然,一双手一左一右的夹起了陈銮雄肥胖的身躯,两名男子驾着他,大步朝着客厅内走去。
“主上,您要的人,我们带来了,”
金碧辉煌的客厅内,一名男子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左手夹着一支雪茄,右手端着一只精致的酒杯,听到声音,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点了点头,用拗口的意大利语道。
“做得很好”
不疾不徐的转过身来,一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印入了陈銮雄的视线,让他的嘴越来越大。
“政,政纪?!”惊疑夹杂着恐惧的声音,从陈銮雄的口中发出,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乱乱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政纪会出现在了自己家中,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是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了他整个人。
“哒哒哒”,政纪的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端着酒杯缓缓的走到了陈銮雄的面前。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陈先生”,政纪听不出情绪但隐隐有一丝调侃一般的声音在陈銮雄耳边响起。
陈銮雄此刻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毫无疑问,这是政纪*裸的报复了。
捂着鼻梁的陈銮雄眼珠子快速的转动着,想着对策:“政纪,你要做什么!这里是法治社会,香港!你私人入侵我的住宅,你要付出代价的!”
政纪笑了,笑的很嘲讽,收敛了笑容,抬起陈銮雄的下巴,说道:“你现在想起法制来了?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都不喜欢招惹谁,可是我不招惹人,并不代表我不敢招惹谁,既然陈先生想玩黑的,那么我就如陈先生的愿”。
政纪说完,对身后的纽盾使了一个眼色,将手中的雪茄剪切器递给了他。
纽盾恭敬的弯腰点点头,走到了陈銮雄的身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