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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怎么了?”
“后来也不知道沐晔怎么判断出来的,大牛的父亲就是当时他们一起混的,不过那个人……”
“嗯。”傅景非应了一声,示意沐粒粒继续说下去。
“沐晔以前的事情,全部都有了完整的报告,她高中辍学,就跟着几个社会混混一起每天泡酒吧,生活挺乱的,估计刚开始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沐粒粒叹气,“他们去找了沐晔以前的闺蜜,那人很久没有和沐晔联系过了,也不知道沐晔现在的生活,只是她那时候跟沐晔走的近,所以知道她的很多事情。”
“怎么说。”
“这个结果,我只能说,不太好。”
傅景非尾音上挑,有些好奇的问:“哦?有结果了?”
“不过这孩子还真是挺可怜,我不是让你的人去调查他爸爸是谁吗?昨天都给我发结果来了。”沐粒粒想到这个,又不禁叹了口气。
“嗯。”傅景非轻哼了一声。
“嗯,大牛奶奶要来看病,估计到时候会一起过来。”
傅景非在沐粒粒挂断电话,双手穿过她的腰,从身后搂着她,轻声问:“大牛?”
沐粒粒想到这个孩子,其实是很心疼的,从小就没爹没妈,跟着个保姆,还被卖到了农村里去,好在那对老人对大牛是真好,将大牛当做自己的亲孙子看待,不然大牛的生活会更加的悲惨。
“那我们以后见?”大牛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挂了电话。
但是那些事情都是以后再说,沐粒粒现在并不在乎。
不过沐粒粒现在无法确定大牛在知道他的母亲是谁之后,会有怎样的想法,会不会也恨她。
至少在大牛知道真相以前,沐粒粒都会将大牛当成自己的外甥看待。
她知道大牛对自己和傅景非都很亲近,虽然沐晔和她是仇敌,但大牛是无辜的,她也不至于牵连到大牛身上。
沐粒粒保证:“真的。”
“真的吗?”大牛有些兴奋。
沐粒粒笑了笑:“如果你到龙城来的话,当然可以见到我们。”
“那我可以见到你和傅叔叔吗?”大牛说,“我有好好的锻炼,我没有让他们欺负我了。”
大牛现在打电话来,估计是要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来城里,有些紧张。
“对啊,奶奶要去治病嘛,大牛记得跟爷爷奶奶一起就好咯。”沐粒粒放柔了声音,她估计是小孩儿从懂事开始就跟着老人回了那个封闭的小山村,已经忘记城市是什么样子了,本来小孩子的记忆就很容易消失,随着新的记忆进入,大牛也忘记了自己最初是呆在城镇里的。
这样的话,两个老人肯定也不会舍得将大牛这么一个几岁的小孩子留在那里,大牛会随着他们一起进城。
不过临市的医疗条件一般,假如到时候老人家的病情严重的话,应该会将两个老人带来龙城。
沐粒粒这才想起来,大牛的奶奶常年劳累,身体有着旧疾,她和傅景非离开村子的时候,吩咐了留在那里的手下带两个老人去城里的医院检查一下。
“黑衣叔叔说要带奶奶去城里看病,我会和他们一起……”大牛瓮声瓮气的解释。
想来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
如果没有事儿的话,大牛应该不会这么晚了还跑到村长家里去借电话。
“这样啊,那你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事情吗?”
“我刚刚做完作业,在村长家借的电话。”大牛解释道。
沐粒粒一惊:“大牛,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觉吗?”
大牛?
“……沐阿姨。”那边在沐粒粒的催促后,才终于响起了一个弱弱的童声,“我是大牛……”
电话号码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沐粒粒并不知道。
沐粒粒很奇怪的问:“你好,请问找谁?”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只有轻缓的呼吸声,半天没人说话。
但沐粒粒还是接到了个电话。
他们回家之后已经很晚了,连豆豆都懒在窝里不愿意出来。
沐粒粒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傅景非笑的很有深意:“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拈花惹草了?家里有你这朵花,我还用去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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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 一层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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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要是许安之今天的做法被傅景非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题外话------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子的时候,许安之忽然眼神一动,忽然一把将沐粒粒扯到自己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
沐粒粒回想了一下,准备转头过去看看。
是谁?
沐粒粒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过来的时候,好像从谁的身边路过?
他在看什么?
她就是觉得此刻许安之的反应很不对劲,他刚才是不是看着自己过来的方向?
“你怎么站在这里?”沐粒粒奇怪的问了一句。
许安之听到沐粒粒的声音之后,才陡然收回了视线,放在沐粒粒身上。
“许安之!”看到许安之站在那里,沐粒粒抱歉的说,“刚才同事让我传一份文件,所以下来迟了,抱歉啊。”
所以她从兰苏昀身边过去,都没有看到她。
她也没想到同事的小忙会耽搁了那么久,她怕许安之等急了,脚步又加快了一些。
在这种诡异的沉默里面,一楼电梯发出“叮”一声响,沐粒粒急急忙忙的从电梯里跑出来。
幸好她早就习惯了用冷漠来伪装自己,不然这时候她剧烈的情绪变化,一定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思。
兰苏昀下意识的捏紧自己的包,手臂在轻轻的颤抖着。
他在兰苏昀的注视里,打开了车门,走出来,站在车门前面,两人的距离好像随之近了一些。
许安之眼里漆黑一片,习惯性上挑的嘴角也弯了下来,与过去风流不羁的表情截然不同。
两人的目光隔着漫长的一段距离在空中相撞,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有着道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不经意的朝公司那边看过去,就和呆立在门口的兰苏昀对视在一起。
许安之看了一眼表,离刚才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沐粒粒怎么还不下来?
当她走出大门,也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那里的车子,和坐在车里的人。
兰苏昀独自从电梯里走出来,因为工作不是很顺利,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无奈今天许安之并没有勾搭女人的打算,都对那些挑逗视线不做反应,让很多人格外失望。
甚至有女人故意绕路从许安之的车旁边路过,想到引起他的注意。
下班的许多人都看到了他,许多人的眼神都有意无意落在了许安之那里,这个男人天生就有这种本事,在人群中闪闪发亮。
他半开着窗户,手肘搭在方向盘上,露出的半张侧脸很是英俊。
许安之的车子就停在沈氏集团大楼的广场上,很显眼的地方,从公司大厅一出来就能够看到。
不过她刚准备走的时候,有同事拜托她帮个小忙,所以耽搁了几分钟。
沐粒粒没有打算继续跟他贫,收拾好东西就准点下班了。
“这么能这么聪明?”许安之调笑一句。
“我看你是想快回去吃巧姨做的饭吧?”
“嗯,我可是望眼欲穿的在等你。”
“快了,你在公司楼下了?”
“哈喽粒粒,下班了吗?”
沐粒粒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收拾东西,在快要到下班时间的时候,果然就接到了许安之的电话。
“嗯,我会尽快回来。”傅景非说了一声,挂断电话。
“好啊,那我等他联系我。”
二个是他和傅景非的许多合作,都只适合在私下里谈,傅景非的家里就是个天然绝佳场所。
至于许安之每次去傅景非那里蹭饭的原因,一个是他对巧姨的手艺赞不绝口,曾经提过好几次要跟傅景非把巧姨要过去替他做饭,但是无奈巧姨服侍了傅家人一辈子,并不想要换个老板,许安之就只能无奈的在想尝尝巧姨口味的时候,到傅景非那儿去。
但是今天因为临时的会议,傅景非本来想调司机过去,刚好许安之说见了个当事人,就在附近,傅景非就让他过去接沐粒粒。
最近傅景非一直都在送沐粒粒上下班,所以专门配给她的司机也没有工作了,傅景非除了早上送她上班,也会来接她下班。
“今晚许安之要来蹭饭,我这边还有个会议,他好像在你公司附近,等下你们可以一起回来。”
沐粒粒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傅景非的电话。
……
好像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将自己的所有想法都抛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专注度放到工作中去。
抛开那些念头,兰苏昀不想再去想许安之了,既然都注定了不会有什么结果,又何必再进行无望的奢想?
许安之不由的捏紧拳头,觉得兰苏昀还真的是狠到了极致。
昨晚的唇齿交缠浮上眼前,即使两个人已经重新亲密无间了,她也仍然只想着逃开?
他知道兰苏昀在看着自己,他也知道兰苏昀偷偷摸摸的离开,在房门关上之后,许安之重新睁眼,眼里的深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到骨髓的绝望。
而在兰苏昀睫毛轻颤的刹那,他就闭上了眼睛。
他早就清醒了,在兰苏昀睁眼之前,他一直用某种近乎贪婪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深情厚重到可以轻易将人溺毙。
而兰苏昀蹲在门口无声哭泣的时候,她不知道,卧室里面的许安之,早就醒来。
而以后,她的身边,连这个许安之都没有了。
这个偌大的世界,茫茫人海,几十亿人,却只有一个许安之。
可是离乡背井八年,那些日子所有的痛苦和心酸都比不过此刻的绝望,只要想到自己以后的人生将会真的和许安之毫无牵连,以后那个人所有的悲喜欢乐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兰苏昀就觉得有锥心一般的疼痛。
所以不管遇到什么,兰苏昀都不会选择用眼泪来为自己增添烦恼,她在每个人的眼里,都是无坚不摧的强大。
她不是喜欢哭泣的人,在兰苏昀的人生观里面,眼泪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会给自己徒增软弱。
开门出去的时候,兰苏昀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就再也忍不住了,靠着门蹲下,捂着脸忍不住哭了出来。
兰苏昀轻手轻脚的爬起来,穿好衣服,连脸都不敢洗就离开了许安之的住处。
只是这个人以后也不会是属于她的。
这是一张极其好看的脸,兰苏昀高中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还略显少年的五官已经英俊十足,如今早已成熟的充满魅力。
兰苏昀撑起身子,看着躺在她身旁的许安之,他线条分明的脸庞即使在安睡的时候也无比俊朗,睫毛安静的在脸上投下阴影,挺直的鼻梁更是让整张脸充满了立体感。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许安之竟然还没有醒来。
一室旖旎。
后来兰苏昀更是直接被许安之抗进了他现在住的地方。
兰苏昀稀里糊涂的就被许安之拉上了他的车,然后两个人就跟野兽一样撕扯搏斗,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后来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那天的兰苏昀像是着了魔一样,在许安之突然抱住她之后,就把曾经做下的那些决定统统抛在了脑后,只想着不管不顾的放纵自己,即使只有一次。
兰苏昀低估了许安之在她心里头的地位,从两人再次相遇的那一天起,她就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发出了渴求的声响,一切都是因为许安之。
可兰苏昀还是自虐一般的,想要回来看看,即使许安之身边已经有了别人,那她以后也就可以真的放下过去。
她明明知道即使自己回来,也不可能有任何的结果,又何必来多此一举?
他们之间错过了这么多年,她觉得自己也许再也不适合站在许安之身边了,可是当姚力要回国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忍住自己心里的冲动,时隔八年之后再次踏上了家乡的土壤。
只是这些心情,她从来没有机会讲给许安之听。
兰苏昀都告诉自己,许安之忘记她不是更好吗,可是一想到那个可能,她还是觉得无比难受。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告诉自己不要在乎的事情,就越要去想。
可是八年过去,她发现自己不仅一点没有忘记许安之,他在她心里的印记反而越发清晰,她疯魔似的想念着许安之,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