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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沐粒粒八卦,因为并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做傅景非的朋友,而且能够和傅景非成为真正的朋友。
沐粒粒决定私下里偷偷的问傅景非……
不过傅景非和许安之是多年的朋友,他自然会知道许安之的事情。
但沐粒粒也不会选择这样去问许安之,或许他有自己的愿意呢?
沐粒粒其实很想问许安之,一直这样漂移不定的生活下去,真的不会觉得无聊和寂寞?
那些和许安之和平分手的女人通常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许安之在对待情人方面向来都很大方,每个女人离开他的时候,都是满载而归。
大家心里都清楚,许安之不会为了谁选择收心,至少现在还不会。
那些和许安之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也确实都是像他所说的你情我愿,那些人也不求许安之什么,就是单纯的喜欢他而已,基本上大家在和许安之交往之前都知道许安之不是个会真正谈情的人,也就没人抱有奢望。
不过不管许安之对待感情有多么的随便,也没有女人对他反目成仇。
他在龙城的名声很响,除了从来不会打败仗之外,还有原因就是他的风流与花心。
许安之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絮絮叨叨:“怎么能说算不上女朋友呢?好歹大家也是萍水相逢,你情我愿……”
沐粒粒总觉得傅景非这句话的含义很深刻啊……
这是什么意思?
“那些对于他来说,算不上女朋友。”傅景非嘴角忽而升起了一抹讥诮的笑意。
许安之叫道:“傅景非你怎么能拆我的台?”
沐粒粒问:“啊?那他没有交往过那么多?”
傅景非拍拍沐粒粒的肩膀,低声道:“别听他瞎扯。”
沐粒粒:“……”
“谁知道呢,或许得再加几双手。”
沐粒粒瞪大了眼:“许安之你到底交往过多少任女朋友?估计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吧?”
许安之挑着眼角笑的风流:“linda是上上个,刚分手的叫做kitty。”
沐粒粒绕了绕自己的头发,抛个媚眼过去:“许律师把你现在的女朋友带着不就得了,难道又分了手?和那个什么……linda分手了?”
许安之大概是傅景非最为亲近的朋友,所以实际上他到这里来并没有任何的生疏,熟悉的就好像自己家一样,他说那些话也就是存心说给沐粒粒听的,依然和她斗嘴。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来这里找虐……”许安之一边说着,一仍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水喝,嘴里不停的念叨,“作为一个客人,我来了这么久了都没人给我倒杯水。”
“有吗,谁看见啦?”有傅景非给自己撑腰,沐粒粒表现的很是欠揍。
许安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无辜:“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们家粒粒了,分明是她在欺负我!”
还是傅景非出声解救了沐粒粒:“行了,许安之你别欺负粒粒。”
而且许安之这句话就好像是在对他们俩逼婚一样……沐粒粒莫名的觉得很害羞。
沐粒粒转头就看到了傅景非的幽暗眼神,心里一颤,许安之果然永远不会放弃调戏她和傅景非关系的机会。
许安之不怀好意的看了沐粒粒一眼,继续跟她拌嘴:“什么叫做你们这里?怎么着准备好做傅景非的傅太太了吗?”
沐粒粒现在也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说起我们两个字来十分顺畅。
沐粒粒嗤他一声:“知道,你许大律师不打败仗名声远扬,谁都知道嘛,就是不要哪一天马失前蹄,你可不要来我们这里诉苦。”
“当然,我怎么可能输?”许安之笑的得意洋洋。
许安之那双有些勾人的眼睛不停对着沐粒粒放电,完全不管傅景非的冰冷目光。
“怎么着许大律师,今天又赢了?”沐粒粒看许安之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情不错,要是输了案子的话自然不会这么的轻松。
他手里还拎着公文包,看样子就是刚从法庭上下来。
“诶我说你们俩……永远都这样虐狗真的好吗。”突然在门口响起的声音让沐粒粒吓了一跳,她直起身子,就看到了走进来的许安之。
“好啦,知道你是大老板。”沐粒粒顺从的把傅景非当成了人肉靠垫,潇潇洒洒的就看起了电视。
“我应该不需要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傅景非把玩着沐粒粒额边的发丝,在手指上绕来绕去。
大概今天也只是没有太重要的事情,所以傅景非才回来的早,至于为什么会回来这么早,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沐粒粒当然知道傅景非工作到很晚时候的模样,他在工作上从来都一丝不苟。
当然,她也只是随口这么说而已。
沐粒粒说:“所以你不应该是日理万机的总裁嘛!为什么比我一个小职员还要清闲?”
“嗯。”傅景非靠在宽大的沙发背里,神情略带几分慵懒。
沐粒粒瞥着傅景非,忍不住在他胸口上戳一下:“今天那么早就回来了啊。”
傅景非拥着沐粒粒走到沙发上坐下,他穿着家居服,刘海自然的垂在额前,遮住了精明锐利的眉眼,整个人多了几分柔软的气质。
谁叫她以前造的孽太多呢……
沐粒粒甚至觉得自己需要去讨好豆豆才能够巩固在这里的地位。
毕竟豆豆在这里的资历可比她老,她来这里的时候,豆豆已经在这里成了个小霸王,以前沐粒粒每天吵闹,豆豆也就从来不拿正眼瞧沐粒粒,傲气的很。
沐粒粒撇嘴:“豆豆以前本来就不喜欢我,要是我再凶它,它以后干脆就不理我了。”
傅景非失笑,摸摸她的后脑勺:“你从来不凶它,它就会不听你的。”
沐粒粒不满的瞪着豆豆离去的背影:“这家伙完全不听我的话!”
“汪!”豆豆乖乖的转身离开了。
“去玩你自己的。”傅景非轻声吩咐。
豆豆见到了身形修长的真正主人,立马乖巧的坐在了地上,不敢再往前。
“跑什么?”傅景非一把揽过沐粒粒,将她拥在了怀里。
“景非!”沐粒粒不用抬头看都知道是谁,那是独属于傅景非身上的味道,恰逢他刚洗过澡的时候,甚至会有一股柠檬香气。
沐粒粒再次加快了速度,然后就直接撞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里面。
“汪汪汪!”豆豆表示听不懂主人你在说什么……
“豆豆!你在弄干你的毛之前不准来我这里!”沐粒粒边跑边喊。
为了防止豆豆往自己身上扑腾,沐粒粒几乎是狂奔进去,豆豆就摇着尾巴在后头狂追。
沐粒粒回去的时候,第一个迎上来的是豆豆,它的毛还是湿的,一看就是刚洗过澡。
十五章 诸事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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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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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之烦躁的连胃都开始疼了,今天怎么就诸事不顺呢?
而且还不是他撞的别人,是别人来追了他的尾。
然后下一秒,空气里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并没有违反交通规则的许安之,莫名的就与别人撞在了一起。
于是又再次打开,将自己陷入了死循坏里。
他关掉了广播,车厢里终于恢复了寂静,可是他又觉得更加的难熬了。
许安之的薄唇紧抿着,绷成一条直线,是近乎无情的弧度,可又俊美的令人心动。
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光是这张泛白的脸,就能预示他情绪的波动。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许安之生气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
该死的……冷风吹在许安之的脸上,令他英俊的脸庞看起来泛着白。
他狠狠的将手掌拍在方向盘上,车子便发出了更加刺耳烦躁的声响。
可是傅景非那么轻飘飘的几句提醒,就足够让许安之此刻心乱如麻。
很多人都说是他没有心,其实哪里是有呢,分明就还安稳的在他胸腔里跳动,只不过除了跳动之外,就再也别的本事了。
这个想法一旦升上了脑海,仿佛就怎么都消散不了,让许安之整颗心都是乱的。
她真的回来了?
他看着车窗外毫无削减的霓虹灯光,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傅景非说的话。
在这种深夜里,这种音乐不但没有使许安之兴奋一些,反倒让他格外的烦躁。
车子里单曲循环着不知道什么歌,很兴奋,鼓点激烈的闪动,充斥着一股莫名的躁动。
深秋的夜里有几分凉意,许安之打开了窗户,这样可以让车内的空气流通一些,不那么的闷人。
他离开的时候已经算是深夜了,所以路上呼啸而过的车辆并不算多。
许安之的地方离傅景非住的别墅并不是很远,但开车仍然需要十多分钟的路程。
然后沐粒粒就莫名的红了脸……
看了一会儿月亮,傅景非就伸手关了窗户,他说:“该睡觉了。”
沐粒粒真的很开心有傅景非这么一个不需要任何条件就相信她的人,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傅景非对她的信任到底来自何方,甚至她自己都会愧疚,觉得自己并不值得傅景非那么温柔的待她。
傅景非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所以我相信你,他们却不知道,所以他们有问题。”
过去的她有错吗?至少对于那些讨厌她的人来说,她并没有任何的错。
就好像如今的沐粒粒虽然比起过去有了改变,但性格里大部分的因素都是从小到大形成了习惯,根本无法改变的,她至少稍微的做出了一些退步,不那么尖锐而已。
实际上这种说话很偏激,因为一群人讨厌你,有可能都不是出于真心的,他们只是在跟随别人的意见而已,再加上你表现出来的某些特质和他们大相径庭,他们就会以为你是个异类,想要把你赶出去。
现在特别流行一种说法,一个人讨厌你有可能是他的问题,但一群人都讨厌你,一定就是你的问题。
“没有。”傅景非眼神复杂的亲吻沐粒粒的发丝,坚定道,“你没有问题,是他们有问题。”
“嗯,她每次都在故意引我对她报复,但恰好都会别人发现,然后我就渐渐变成大家口中的坏人了。不过可能也是我那时候性格有问题,没有发觉树立了许多敌人,最后才会被大家都讨厌。”
傅景非的表情很严肃:“一开始就是她策划的?”
“其实稍微冷静之后再去想,我觉得沐晔说的事情里面有很多的疑点,比如她说是她把我妈妈推到车道上去,才让妈妈出车祸的,可是她就不怕当时有任何的目击者发现她做的一切事情?而且当时司机也并没有提到是我妈妈突然冲出去的,司机说是因为他疲劳驾驶,小眯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就撞到人了……反正沐晔在日记本里写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疑点。”
沐粒粒将沐晔做的那些事情,那本记载着沐晔所有恨意的笔记本,那里面所描述的一切,都是促使沐粒粒改变的原因,她恨沐晔,恨沐晔欺骗了她的真诚,恨沐晔所做的一切,尤其恨的是,她所写的那个事情。
沐粒粒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的这个秘密告诉傅景非,让傅景非知道其中的缘由:“我性格真的挺无所谓的,也没有恨她,不就是多个妹妹而已,我也不怕她来和我抢家产,反正沐家的钱那么多,随便分我一点儿我都满足了。可是沐晔她却不是那样想的。”
“因为啊……我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但是后来却发现,她根本没有那样想。”
傅景非低头看着沐粒粒精致的侧脸,柔声道:“为什么?”
“其实啊,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和沐晔作对吗?”
傅景非没有回答她,态度却很明确,支持沐粒粒做的一切决定。
“然后……我差不多就可以完成我想做的事情了,报仇泄愤。”
“然后呢?”
“和沐晔有关的。”
“什么事情?”
“算了,不问这个了,没什么意义。”沐粒粒陡然中止了这个话题,换了下一个,“我让人去调查的事情好像有结果了。”
但是在傅景非的眼里,无论是什么时候的沐粒粒,都是他珍惜的人。
在别人眼里,当然是现在的她更好。
“傅景非,你觉得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哪一个比较好?”沐粒粒问了个傻问题。
摸了摸沐粒粒的头发,傅景非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就和她一起看月亮,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周遭的气氛便变得温馨了起来。
就像沐粒粒很肯定,无论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