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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转瞬,苍月脸上的笑容便敛住了,转而又哀声叹气起来。想她为了参加筑基组的大比,能够在大比中露一露脸,憋着一口气就是不结丹,为此荒废了不知多少时日,可现下好了,金丹中期,已经没了参加筑基组大比的资格了!
苍月又是叹一口气,早知道她就努力一些,早点结丹,若是借着尊上连跳两级。正好达到金丹大圆满,说不准还能遇上吴旭,给吴旭一个教训呢!可是……金丹中期,也不知道掌门舍不舍得将这金丹组的名额给自己。
“喵——”一只白色的波斯猫倏地窜了出来。停在苍月的脚边,苍月抬眼看去,就见紫衣、琴殇、乐瞳、辛婉儿、沈乐、萧书她们一边说笑着一边朝着自己小院走来,苍月忙抱起波斯猫灵宠,脸上扯出一丝笑容,朝着院子的垂花门处迎去。同时交代阿彩备好煮茶的东西,和香甜的点心。
几日相处,苍月对几位师姐有了一些了解,也掌握了一些和她们相处的套路。作为对凤颜岳倾慕爱慕仰慕到令人发指程度的亲传弟子们,这几位师姐算是承了凤颜岳的喜好,在一起的时候,弹弹琴,吟吟诗,作作画,跳跳舞,很是风雅,苍月虽在苍梧派荒了二十来年,大家闺秀、附庸风雅的东西一样都没学成,但将将会煮个茶,加上天生自带鸵鸟精神,也不怎么喜欢班门弄斧,和她们处起来还算是融洽,只不过……。这些师姐们还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聊八卦,和一个最最大的爱好就是搁苍月院中喝着苍月煮的茶聊八卦。
一般情况下,她们只弹琴吟诗作画一会会,偶尔舞两下长袖,做个开场热身运动,便窝成一团开始东扯西聊起来。
由于苍月并非土生土长的人,且来诸宇门时日尚浅,故她们聊的人和事,苍月大部分都对不上号,也就当做一般话本子听听,偶尔配合笑笑,可是今次她们聊的话题,苍月却淡定不起来了……她们竟然在讲任佑的八卦。
“和你们说见稀奇事!”这是辛婉儿惯用的开场白,在收获一堆冒着小星星的目光后,辛婉儿开始得意洋洋,神神秘秘道,“师父书房里那本‘春宫册’不见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果然引来除了苍月外所有人的兴趣。
除了苍月一脸茫然,一头雾水外,其他人的表情各异,均显得有些夸张,且均眼神期待的死死盯着辛婉儿,等待她的分说。
“那本书是被人借了!”辛婉儿继续神秘道。
“瞎说,整个诸宇门怕只有尊上一人能在师傅的书房里借着书,更何况是那样的宝贝孤本。记得上回,在师傅书房,我偶然瞥见那本书,好奇,想翻两页看看,师傅硬是宝贝的瞄都没让我瞄一眼!”萧书不以为然道。
“唉唉唉!萧书这下你算是猜对了,那本书还真是被尊上给借去了!”辛婉儿意味深长的说道。
听到‘尊上’二字,苍月下意识竖起两只耳朵,最近不知是不是自己某项神经变发达了,听到某些词汇总是变得特别敏感,诸如‘尊上’之类。
“不能够吧!尊上可是整个褚宇门最端正刚直,不染俗世的典范,所有风花雪月和尊上都沾不得半点关系,尊上怎么可能同师傅借那样的书?”琴伤摆摆手道,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第二十章 八卦(2)()
“婉儿,是不是最近门内无事可聊,你为了慰藉我们无聊的心灵,特特编个故事逗我开心啊!”沈乐也含笑的附和道。
“就算找个乐子,编个段子,也断不能编到尊上的脸上去,尊上手上的血饮剑可不是吃素的!”连一贯很少发表看法,最多只是做补充和最后总结的紫衣也忍无可忍,一本正经警告道。
“我也觉得这个不可信!”乐瞳最客观,直截了当道。
“我可是两只眼睛亲眼看见了!”辛婉儿激动起来,涨了小脸,手指头示意的朝自己眼睛戳了戳,继续道,“而且,任佑借得十分坦荡,毫不避讳,就那么大大方方的握在手上,好像那不是‘春宫册’一般,我还真懵了一下,特特凑近前,借故和师傅说话,仔细瞅了一遍,确实是‘春宫册’,那明晃晃的封面图搁那摆着呢!就算我辛婉儿目不识丁,不认得半个大字,也不会看错!”
“嘶——”
除了依旧一脸茫然的苍月外,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露惊悚之色,紧接着表现出来的神情一个比一个精彩,眼中的八卦之光一个比一个亮堂,纷纷不自主的身子前倾,朝着辛婉儿方向探去。
半晌后,萧书先发话问道:“婉儿,你此话真的真的当真?”
“我发誓,我说的话比我的贞操还真!”辛婉儿面色凝重,竖起两只小指头,异常严肃道。
“切!贞操,那玩意你还有吗?”萧书调侃道。
“有啊!我特意给师傅留的,可惜师傅没要,所以就储着啦!”辛婉儿两手一摊,遗憾道。
“婉儿说的要是真的,那可是我们褚宇门本年度包括上年度,上上年度,最大的新闻哈!”沈乐眼中燃起兴奋的小苗苗,然后偏着头。故作思考状的调笑道,“真不知尊上要看那本书做什么,若是看了,又没有人实践。那该多难受啊!”
“怎么,不爱师傅爱尊上啦?打算奉献一挥,让尊上实践实践?”琴殇一便调侃道。
“对啊,对啊,是帅的姐姐我都喜欢。都收了!”沈乐豪爽的哈哈大笑起来。
苍月听得雾水越发凝重,当真要滴出水来,在极强的好奇心驱使下,她眨巴着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春宫册’是什么书籍,是很难练的战技功法吗?”需要人实践,这该是多刁钻的功法啊!
“哈哈哈哈哈!”
苍月话音一落,所有师姐们都哄笑起来,就连一贯老成持重,不苟言笑的紫衣大师姐也眯着眼睛。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苍月嘟了嘟嘴,所谓传道授业解惑,她不就问了一个自己不大明白的小问题吗?至于笑成这副摸样,还是涨了不知自己多少岁的师姐们呢!
萧书首先敛住笑容,看向苍月,一副好耐心的模样,解释道:“所谓‘春宫册’不是什么功法战技,它是一门具有颇深学问内涵,又颇具实用价值以及收藏传承价值的书籍!”说到这里,面色潮红。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里面记载的是最返璞归真,最高深的双修之法!”
苍月一下子明白了萧书的意思。再联想到昨夜任佑说凤颜岳给了他一本书,整个人都不自在了。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
“唉?苍月貌似你和尊上有些交情,可知道尊上是不是有了心悦之人,所以才要借那本书参详参详啊?他心悦之人是不是我们褚宇门的女弟子啊?”辛婉儿反应最是快,立刻联想到多日前,尊上救苍月的情景。忙凑上前一脸期待的问道。
“啊?”苍月愣了一下,提着茶壶的手又抖了抖。。。。。。
“对啊对啊!苍月前些日子你不是住在尊上的后山养伤吗?可有看见尊上寝殿里储了什么美人,那美人长相如何,可有过人之姿,惊人天赋啊?”
苍月端着茶杯和提着茶壶的手同时抖了抖,结果。。。。。。茶壶里的水直直的倒在了自己端着茶杯的左手手背上。感觉痛,苍月一个激灵站起身,同时放下茶壶和茶杯,开始对着已经烫红了左手吹气。
当然,苍月的不小心也引来了诸位师姐的关怀,首当其冲的是大师姐紫衣,她十分利索的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摸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接着行云流水的接过苍月发红的左手,给苍月上了点烫伤药,上完药,一脸诧异的盯着苍月,道:“苍月,你晋级啦?”
“啊?”这话题转得是不是快了点,苍月表示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
“不对,还连跳两级,你现在竟然是金丹中期了?”紫衣再一次惊呼道。
“不会吧,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距离苍月最近的萧书,忙不迭的朝着苍月看去,同时神识在苍月身上扫了一下,嘴巴惊得成‘o’型,诧异的表情一点不比刚刚听到任佑借‘春宫册’的八卦事来得浅。
“怪事连连有,今年特别多啊!苍月,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我活了几千年了也没见你这般变态的!”
“怪不得,师傅他老人家都说不收亲传弟子了,还破格收了你,原来你的天赋竟然是如此不同凡响!”
“哎!你从前该是过得多憋屈,受了怎样的虐待,才使得如此变态的天赋埋没,二十几岁还是筑基大圆满!”
“是啊!你这天赋,现在该是元婴期才是!果然就算天才,也需要环境培养的!”
。。。。。。。
师姐们瞬间将话题转到了苍月的身上,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话语中全是钦佩,崇拜,羡慕嫉妒恨!
就在一帮人讨论的当口,紫衣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对了,你结丹了,有没有服用结丹进入金丹期的丹药,我记得,师傅给每一个亲传弟子都准备了一颗上品丹药的。”
苍月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多日前凤颜岳的关照,连忙取出那颗丹药,刚准备放入口中,便听见一个冷冷的,熟悉的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
第二十一章 八卦男猪脚()
“结丹后,巩固金丹期的丹药,可不是吃得越多越好的。你就不怕你的金丹夯得太过严实,难以进入元婴期吗?”
苍月捏着丹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机械的回过头,便看见任佑施施然的朝着自己方向走来。苍月心头猛然一惊,瞬间便苦着一张脸,暗暗埋怨,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人家正关注他八卦的时候来啊!……这是要将自己架在风口浪尖上的节奏吗?
果然,几位师姐看见任佑先是一阵诧异,然后慌忙起身,给任佑行了一个大礼,紧接着恭敬十分知礼的退到一边,眼风开始时不时在任佑和苍月身上扫着。
任佑没有半点成为焦点的自觉,依旧一副从容淡定的做派道:“昨夜我已经给你服用过了一颗极品丹药,凤颜岳的那颗不要服用了,收起来吧!”语气如吃饭喝水聊天气般自然,眼睛却死死盯着苍月手中的丹药,好像和那颗丹药有仇一般。
‘昨夜’?‘极品丹药’?善于把握关键词,找重点的一众师姐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诧异的眼风瞬间切换成暧昧,一时间苍月小院中到处飘着缠绵的眼风。
苍月红着脸,将手中那颗罪魁祸首丹药收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冲着自己笑得十分意味深长的师姐们,尴尬笑笑,掩耳盗铃般解释道:“昨夜我身体不适,尊上……尊上…。。帮我疗伤来者,呵呵呵呵,疗伤来者?”脸上的干笑凝成一坨,感觉就要挂不住的样子。
任佑又不是医仙,也不是那种闲得发慌,没事就朝人家寝殿中查看谁睡觉睡出毛病的人,更加重要的是,她是女的,任佑是男的。这等理由说出来,连苍月自己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想象力极为丰富,没有八卦都能臆想出八卦的师姐们呢?
好在紫衣大师姐知分寸懂进退,在苍月苦着一张脸,尴尬得快要哭的当口。上前一步朝着任佑行了一个礼道:“尊上,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办,若没有吩咐我们就告退了!”
“大师姐?”辛婉儿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不情愿的唤道,她可是诸宇门的八卦小喇叭。这可是天大的八卦,现在就离开怎么对得起她那超凡的洞察力?……她还指着这件八卦事去其他的山头显摆显摆呢。
和辛婉儿挨着站的琴殇拉了拉辛婉儿的衣袖,嘴朝着任佑方向努了努。
辛婉儿咽了一口口水,她怎么忘了八卦的对象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尊上,卡在喉咙里的话瞬间又滑进了肚子里,一步三回头的同紫衣她们一起离开了苍月的小院。
日子平淡而有规律的一天一天过着,师姐们依旧闲时来苍月的小院附庸风雅顺便聊八卦,唠嗑,只是很自觉的不再提及那心知肚明的苍月与任佑之间的八卦,也很自觉的每次任佑回来就找个借口遁了。
任佑则颇为厚脸皮的将苍月的小院当做自己的小院。每日黄昏未到便准时回来,回来后还差使自己的婢女做着做那,俨然一副主人模样,末了,在入夜的时候,不知羞的占着自己的寝殿,和自己挤一张床,不知疲惫的进行某项少儿不宜的运动。
苍月很苦恼,苦恼的是,她每天都兢兢业业的同任佑双修。本想着就此突破到元婴阶段,算是痴人说梦,但至少也得借着他的鸿福,上一个阶段。进入金丹大圆满吧?若是进入了金丹大圆满了,她便可以让师傅代为向掌门开口,挪个大比的名额给她,可是,不管她晚上如何顺从配合,白天如何聚集灵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