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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宠傻瓜-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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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嘉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在自己耳边亲昵的呢喃,温热的气息被故意吹进他的耳孔,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另一只放在桌子下的手慢慢攥紧,指甲深深抠进了手心里。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现在他怎么做才可以自救?

    心里的惶恐再也按捺不住,薛嘉突然“嗖”地拿起那双乌木筷,猛地回手戳向了萧炎的胸膛,萧炎下意识躲闪开,没想到被薛嘉趁机挣脱开,一撑桌子,猛地向门外跑去。

    还没等薛嘉跑出去,门口的房梁上缓缓飘下来一个黑衣人,无声地立在门口。

    薛嘉绝望地看着在他身后站定微笑的萧炎,后退几步,无力地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对方好似一点也不生气一样,就那样笑吟吟地看着他做困兽之斗。

    就在这个时候,院落里忽然有刀兵声传来,刀剑相击之声砰砰乓乓不断传进来,薛嘉面色一喜,无论是谁,只要有变动,就有可能有转机。

    萧炎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只是冷笑道:“不要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哦。”

    看着萧炎一步步走过来,薛嘉神情一瞬间变得僵硬,一动不动地贴着墙壁,被萧炎强力握住肩膀,一点点带过去压倒在了床上。

    被这么一闹,萧炎脸上的神情没了方才的柔和,语气却依旧轻柔,森冷中还掺杂了三分病态的微笑:“小嘉儿,你要是不喜欢晚饭,我们就不吃饭,我直接吃你好不好?”

    薛嘉瞪大了眼睛,心下迅速地转着要是此刻呼救外面的人会施以援手的可能性:“你不出去看看,兴许等你出去的时候,你的人都死光了。”

    “到时候等人冲进来的时候,想来会很难看。”

    萧炎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开始扒薛嘉肩头的衣服:“我正喜欢这样呢,多有意思。”

    “你喜欢这样,可我不喜欢这种的。外面吵得很,不如你把事情解决了以后再过来。”像是因为言下透露出的顺从之意,薛嘉有些难堪地别过脸去,白皙的皮肤里略微透露出一点粉,好似羞涩潮红之意,萧炎摸上去的皮肤还有着微微的热度,不禁惹得心里一动。

    嘴角划出一个有些阴冷也有些讥诮的弧度,萧炎眼中透露出无限迷恋来:“也好,我们一会儿再继续,到时候就没有什么能够打扰我们了。”

    没看到薛嘉藏在袖子里攥得死紧的手,萧炎啪地一甩袖子起身,对着门口的黑衣人道:“给我在这屋里看好他。”

    黑衣人微微躬身领命,随后萧炎就推开门出去了。

    月光下,几个白衣人和人对战的身影翩然优美,就好像在舞蹈一般。

    萧炎出去后看了许久,才啪啪击掌两下,那些守卫护院的人才停下了手,对方也及时收了手。

    守卫护院的人也是因为有人擅闯别院才与对方厮杀,但这五六个白衣人举动神出鬼没悄无声息的,一照脸就让人心生怯意,确实也不想再与之为战。

    趴在角落里的魅姬歪了歪脑袋,眼角的弧线美而魅:“诶呀,这些人身法可真不错,都快赶上你了,你小心丢了饭碗。”

    楚碧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靠轻功吃饭,何至于怕丢了饭碗。”

    魅姬直接抛了个媚眼过去:“你呀,就是不会开玩笑,难为我忍了你这么多年。”

    院中萧炎朗朗一笑:“不知诸位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五六个白衣人中站出来一个,对着萧炎躬身一礼,语气很是平淡,不至于傲慢,可也绝没有讨好之意:“原来是萧炎公子的别院,失礼。我家公子让我们追踪一名刺客,没想到一路追过来,刺客在萧公子的别院里消失了,我们怀疑刺客藏身于此,还希望萧公子允许我们搜查。”

90。萧焱() 
此为防盗章。  不同于上次士兵强行索要钱财的小打小闹; 这次来的这些盗匪趁着夜深众人没有防备的时候直接破门而入; 似乎早就知道各大家族藏财之处,一路潜行直接劫掠; 若被发现直接杀人即走。各大家族虽有护卫; 可禁不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庭内流血,财物尽失。

    顾家却是例外。

    眼下顾家正对上了冲进门来朝着府库冲过去的盗匪,坐镇顾家的三大剑师提剑出手,按着顾怀裕之前的吩咐对着这些人入门即杀。在大剑师的攻击范围之外; 但凡有试图偷溜进顾家的流寇都直接被藏在顾府墙后的弓箭手击杀。

    这批流寇在顾家这里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被杀了个七零八落。

    看着走在最后的那十几个流寇见势不妙立时想逃,顾怀裕隐在墙后抬手一挥; 对面墙头上同样出现了一排举着弓箭的护卫,出去的路被完全堵死,流寇们全被堵在这个早就布好了的陷阱里。流寇们平日作恶多端胆量过人; 此时此刻生死关头也禁不住万分惶恐,只见大局已定,站在墙后的青年唇角勾起一个隐隐的冷笑:“杀!”

    一排弓箭射出,那十几个流寇纷纷倒地; 鲜血染红了顾家的青石地砖。

    地上杂七杂八倒了几十个面目蛮横、身强体壮的寇匪,骄横一世杀人无数的他们没想到会就这样死在了这样一场看上去完全“安全”的任务里,就连一旁准备用来拖拽财物的几辆车子也翻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顾家地上全是尸体。

    一位大剑师提着流寇中仅剩的一个活口跃至顾怀裕眼前; 还没等顾怀裕逼问什么; 就见眼前这个流寇的领头人一咬牙齿; 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药,毒发身亡,这样干脆利落的寻死倒是让顾怀裕微微心惊,觉得心里一凉。

    这时站在墙后面的薛嘉已经跟着顾怀裕一起出来,上次来顾府的那些兵士阵仗不大,而且那日他犯困,早早睡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侧过头看了顾怀裕一眼,看到顾怀裕脸色冷淡,反应倒是不大,微微咬住嘴唇,没表现出什么来。

    倒是顾怀裕一直看着薛嘉的反应,看他看着地上的这一堆尸体似乎脸色有些难看,伸手拉了拉薛嘉的手,低声道:“嘉儿,不然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了。”

    薛嘉望向他,微微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顾怀裕看他态度坚定,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紧了薛嘉的手。

    站在一旁的顾怀远皱了皱眉,走上前去,看了看大剑师手里提着的尸体,语气凝重:“没想到睿王一走,云城兵防竟然溃烂至此,城门都失守了,被这些人打了进来。”

    三位大剑师里实力最强地位也最尊崇的那位姓段的中年剑师摇摇头:“我看这些人倒不见得是从夜晚攻破了城门进来的。”

    顾怀远一惊:“此话怎讲?”

    段剑师把剑收回剑鞘,理理衣袖徐徐道:“如果他们先攻破城门再进入云城,势必会惊动不少人,而他们的目的明显是来求财,而不是杀人作乱,这种打草惊蛇的事情对他们没好处。还不如分批潜入云城,先埋藏在云城里,等到约定时间一到,就直接攻入府里。能不惊动府里最好,如果不小心被人发现,在府里措不及防、他们占有优势的情况下,他们依然可进可退。”

    顾怀远皱眉道:“这么说他们在城里还有据点?”

    段剑师缓缓分析:“怕是不仅如此。看他们行动如此利落,怕是早就探知了府里的布局。”

    顾怀远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这时,事毕后一直抱着剑淡淡站在一旁的越浪难得开口道:“最要紧的一点是,这些人怕不一定是真的流寇。”

    之前的那些分析,顾怀裕因为经历过一遍的缘故心里倒也有准备,但一听到越浪这么说,顿时有寒意上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越浪一指那个已经被放到地上的领头人的尸体,声音冷肃:“先不说这些人乘着云城城防不稳之际就敢潜入城里的胆子是不是太过大了一些,只说这些人组织上的严密性和行动中的整齐性看上去就不像是一般的流寇,显得太过训练有素了一些。更何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被抓住的流寇头子会服毒自尽的。”

    这哪里是流寇?分明就是死士的做派!

    在场众人之前显然都没有想到这一点,此时被越浪点了出来,心里不禁都有些寒意。到底是谁?指挥一群死士扮作流寇,趁云城时局不同以往之际果断下手洗劫?

    顾怀裕蓦然想起在连府门前截下来的那封信,心里一个怀疑的对象浮上心头——如果他揣测为真,而且能找到真实的凭证传给公子肖,兴许萧域文被扳倒指日可待!

    一念及此,顾怀裕心里顿时热切上来,指挥着顾府的下人细细检搜这些尸体,忙活了大半夜。顾怀远把事情交给他就回院里去了,殷静宜还在院子里等着。薛嘉却不肯听他的先去入睡,寒天漏夜的一直陪着他。

    最后当然也没有搜出来什么。

    顾怀裕虽然早就料到这事要做必定会做得严谨,不可能会留下什么攀扯上萧域文的东西,但禁不住还是有些失望。

    薛嘉靠拢在顾怀裕身边,立于寒空之下静静看着他,眉目温和却不失坚定:“怀裕,我们既然早有防备,只要耐心潜伏等待,将来必能一击即杀。”

    顾怀裕略微笑笑,却不再说起这方面的事情,只是伸手往上捋了捋薛嘉的毛领子,把薛嘉的一只手握在怀里:“冬日夜寒,这会儿正冷得很,你不回去就罢了,也不多穿点,看你的手都冰凉冰凉的。”

    顾怀裕话里满满都是温情珍惜之意,薛嘉心里像有温水缓缓浸过来,眼中慢慢有了笑意:“那我们先回去吧。”

    顾怀裕点点头,却没直接就走。把下人都打发走后,他站在堂下,伸手把眼前的薛嘉抱在怀里揉了揉,背对着薛嘉的面容松懈下来,长长叹了口气,在冰冷的空气呵出了一团寒气:“还好还有你在。”

    寒冬深夜,寂寂堂前,一地无声。

    云城,连府。

    站在疏阔的大堂门口,迎目望去,门口几棵梨树都只剩下枝桠,光秃秃的,冬日冷风扑面而来,这样一番冷落的风景却别有一番意味。

    精致秀气的锦袍少年回头凝神看了一眼,掀开帘子进了大堂。

    大堂正中的座椅上端坐着一个面相严肃的中年人,看着少年进来微微点了点头,对他招了招手:“坐吧。”

    等到少年坐下后,男人才款款道:“城里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吧?”

    连采玉点点头,眼神微微涣散,目光飘得有点远。

    记得前年冬天的时候,怀裕在连府做客,看到了他们连家大堂前这几棵梨树的零落场景,还挽着他笑嘻嘻的,说这叶落光了倒也别致得很,这份枯寒正是别有意味的一种风景,须得细细品才能品出来。

    那时候他说什么了?

    连敬海没看出连采玉的走神,自顾自地说道:“近日睿王领兵出城,虽说出兵迅速,看上去胜负难定。可你要记得,无论是谁坐上了上面那位子,有萧太后一日,萧家就不会倒。”

    哦,对了,那时他玩笑道,要是有朝一日连家败落了,就把这些风景劈了当柴去烧。然后怀裕说什么了?

    连敬海继续说道:“萧城主的城府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纵然城主府被烧了,云城萧家照旧没有伤筋动骨,就算说是分毫未伤都算得上。乱兵一走,萧城主立刻就能出面召集八大司官,从这个人就可以看出来萧家以后能在云城走多远。”

    他以为怀裕会笑他天真,说些连家再怎么败落也不至于砍了门前树当柴禾的话。却没想到,当年那个少年虽说还是一脸笑嘻嘻的神情,眼睛亮亮地对着他道,你莫担心,不管世道如何变迁,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绝不会饿了你。

    那一刻,凝望着少年的眼睛,他知道少年说的都是真心:世殊时异,人心易变,可我会与你风雨共度、不离不弃。

    少年誓言犹在耳边,可人心变得却是这样快。

    连敬海终于看出了连采玉的心不在焉,皱起眉头狠狠训斥他道:“想什么呢?我这是教你看这天下局势的道理,你好好学着点,别什么都不往心里去。”

    连采玉沉默片刻,对着父亲微微低下了头,神情缄默:“是。”

    连敬海看着更生气了,一拍椅子的扶手,气哼哼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乘早熄了这心思,我是不会同意你和顾家那小崽子在一起的!顾钟鸣那个老顽固,迂腐伪善,又不懂得变通,我看顾家是没什么发展可言了。无论如何,你都得听我的!”

    连采玉原本紧绷的皮肤缓缓放松下来,神情变得和缓许多,放在桌子下的手指却慢慢捏了起来:“我知道的,父亲。”

    连敬海看到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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